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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希】カタシ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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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19:56:20 +08:00
【Day 1】 刺眼的蒼白光線灑在你的臉上,穿過閤上的眼皮,將你從昏睡之中叫醒。 意識仿佛剛從深沉黑暗的深海中被打撈起似的,還有些昏昏沉沉,腦袋也像是剛剛被痛毆了一頓後,再連續坐了好幾次大怒神似的,疼地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開來的炸彈,又仿佛是塞滿了沉甸甸的碎石一般,笨重而疼痛不堪。 清醒過來的剎那,你下意識的嘗試著活動下身體和四肢,然而,你立刻有些驚恐的發覺,眼下的你就好似被鬼壓床一般,儘管意識已經逐漸甦醒,但手腳卻頑固地一點也不聽從腦子的指揮,像是不屬於你一般,一動也不動。唯一還勉強沒那麼糟糕的消息,大概也只有那雖然感覺起來也跟身子一般,同樣仿佛壓上了層層鉛塊似的沉重,可依舊勉勉強強還是能夠稍稍轉動,用眼角餘光看向四周的脖頸與腦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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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0:02:36 +08:00
這裡......是哪裡? 睜開眼睛看到的的全然是陌生的環境,身體笨重的無法動彈,或是說本來就動彈不得? 腦袋像是被攪成一團再塞回頭骨裡一樣,糊的無法運作、無法思考。 自己上一秒到底在哪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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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0:05:33 +08:00
儘管腦袋像是被斧頭劈過似的疼,又昏沉沉像是鉛球一般,但你依舊努力地嘗試回憶,在失去意識以前,最後的片段記憶,只是卻頹然的發現自己的舉動終究徒勞無功,你什麼也想不起來。 當你試著回想更多時,你這才驚恐的發覺,你好像什麼都忘記了。不只是為什麼會失去意識,連在那之前,關於自己的一切記憶都記不起來了,仿佛全部的資料都被按下了刪除鍵,在腦海裡頭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大腦裡頭,唯一留下的丁點痕跡,好像只剩下自己的名字,『雨宮 祈』,以及一些特別深刻的、已經深深烙印在腦海裡的思想、習慣、亦或是信念之類的了,除此之外,無論你怎麼在心裡探尋,但終究都只收穫一片空白而已。 只是思及此處時,另外一個應該是名字的短語——『日向 四季』,又突然從意識深處冒出,儘管強烈的熟悉感襲上心頭,但你卻無從確定,那些究竟歸屬於何人——是自己的另一個化名、是埋藏在心底的至愛、還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忘卻的重要之人;是復仇女神的劍鋒所指,亦或是丘比特的箭心所至,可此刻在洛基的惡作劇下,即使連這一點都無法知曉。 雖然還有些似乎十分重要的人或回憶,但詳細的內容卻都已似琉璃砸地、片片破碎而零散,像是透過摔碎的毛玻璃看向那些情景一般,無法好好的聚攏成有意義的圖景,腦海中的文字與符號仿佛泡泡似的,即使想抓牢,卻又瞬間如彩雲般飄散無蹤,空留惆悵與空虛。 那些記憶就像是曾經裝幀精美的圖書,卻又在一次又一次的,被撕碎扯破中失去了資訊,丟失了所有能辨認的細節。在那模糊的馬賽克底下,腦海中那些原本理應勾勒出來的、那些珍貴的時光切片與殘影,此刻已然幾乎難以尋覓絲毫。無論是好的或是壞的,那一切的一切,都已隱藏在混雜凌亂的色彩與亂碼背後,如今徒然能夠看見的,也只是些不忍卒睹的滿目瘡痍罷了。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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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0:25:51 +08:00
「啊......啊......為什麼?」 明明按照現在的情況,怎麼說都應該是優先記起自己的事才對,然而當「日向 四季」這個名字浮現的時候,自己的事卻再也無關緊要了。 為什麼呢?只是想起這個名字而已,只是想起來而已,心就這麼痛呢? 明明什麼都想不到,卻唯獨這個名字不願意失去,如此珍惜卻又伴隨著強烈的痛心與自責,好難過、好痛,心臟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痛到艱難地挪動手來按著自己側胸,想要蜷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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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0:33:05 +08:00
你勉強發出聲響的聲帶,好似也因為困在病床上太久而顯得有些粗糙乾澀,就連從喉嚨裡發出的沙啞嗓音,究竟是否原本就屬於自己都無法確定,自己的聲音真的是這樣的嗎?那從口中傳進耳膜的語調怎麼樣都感覺十分陌生。可儘管如此,內心裡頭,那不知從何而來,痛苦的情緒卻是如此貨真價實、無法忽視。 你嘗試著活動你的身軀,可是全身上下唯一能動彈的地方,好像也就只有頭部而已,而且大腦也像是灌滿了水泥似的,沉重而幾乎難以移動絲毫,你勉強用盡渾身解數才得以稍稍轉動,令眼球掃向除了那沉悶死白的天花板外的其他地方,用視野一隅察看自己現在所置身的空間。 冰冷的白色日光燈、慘白的水泥墻壁,身上鋪著的白色棉被和下頭深綠的床單,周圍看起來就像是普通醫院裡的一間小小病房,單調的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只是一旁的金屬推車上隱約還可以瞥見一些簡單的金屬工具,看起來又有幾分像是手術室。病房的門口上只有一個狹小的探視窗通往外面,然而從現在的角度望去,也只能看見黑幢幢的一道小縫。 即使想弄清楚時間的流逝,可眼前所見只有小小的房間,並沒有通往外頭的窗簾,充斥在整個病房內的,只有冷冰冰不帶一絲體溫的日光燈灑落,四周也沒有什麼時鐘讓人得以辨別天日,在死寂的空間裡頭,你自己的呼吸心跳聲落入耳中,更顯得詭異的清晰。 而在你試圖活動身軀時,你感覺脖頸處有著一個小巧的、金屬製品磕在你的肌膚處,輕輕地摩擦著,那冰冷的觸感壓在你身上,勉強用眼角餘光嘗試著看向那位置,似乎是個環狀的、像是戒指一般的東西,會被你留在身邊的事物,雖然想不起來究竟為何,但想來也對曾經的你有著重大的意義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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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0:42:55 +08:00
雖然身體跟腦袋都難以控制,但仍然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想要爬下床。 四季、四季,唯獨這個名字清晰可見,好想去找這個名字的主人,雖然完全想不起來聲音與容貌,但是,好想見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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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0:44:56 +08:00
『咔噠』。 正當你試圖著移動自己重如鉛塊的軀殼時,還來不及思考太多,只見病房門口的喇叭鎖轉了轉,在門栓轉動的聲音後,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看起來像是醫生的男子推開門,走了進來。 面前的男子看起來有些歲數了,歲月的滄桑在他的臉上刻下了許多皺紋,滿頭的頭髮也已變得花白,只有零星幾根還沒完全褪去顏色的鉛灰頭髮混雜在其間,深邃如翡翠的雙瞳在時光流逝下業已帶了幾分渾濁。 「您醒了呀,沒事的沒事的,您現在在醫院裡面,很安全的。」 或許是看見你眼珠骨碌轉動,又一副像是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模樣,醫生先好聲安慰你一下,緊接著才怕驚擾到你似的,緩緩開口,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對你輕聲詢問著。 「您現在身體感覺還好嗎?有沒有哪邊不舒服,或是什麼問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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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0:48:51 +08:00
「你是......誰?四季也......在這裡嗎?」 比起自己現在在哪裡,四季在哪裡才是更要緊的,想著就艱難地伸出手,想要抓住眼前這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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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0:50:41 +08:00
雖然在這陌生的環境下,眼前那人純白的外袍此刻不能帶給你多少安心感,但你還是在他胸前看到了一個長方形的黃銅名牌,上頭寫著『清茂義邦』,想來這應該就是醫生的名字吧,即使聽見了你那樣急促、有些慌張的回答,醫生卻好似早有準備一般,迅速地回答道。 「嗯......你被閃電擊中了,幸好有路過的好心人即時把你送到我們這來,才沒有什麼大礙,你都不記得了嗎?」 「對了,還沒自我介紹。如你所見,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清茂義邦,叫我清茂醫生、或是清茂就可以了。」 「別擔心,雖然你的狀況雖然不是很好,但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大概一兩天的時間,你應該就可以進行一些基本的活動了。」 聽見你那慌亂、不知所措的敘述,醫生拿起筆在懷中的板子上記了些什麼,沉吟一會後才又繼續開口說道。 「四季......?您指的是?請問這個人是您的什麼人嗎?」 「嗯...不過這麼看起來,你似乎也有失憶的後遺症嗎?除此之外,身體的一切都還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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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0:56:30 +08:00
「閃電?我?主治醫生......」 有些艱難的動一下腦袋,思考咀嚼醫生的話。 「身體很沉重、腦袋也是......被閃電擊中是什麼時候的事?只有我一個人嗎......?」 如果這是真的,自己在這裡躺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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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1:02:22 +08:00
「雨宮先生您問說您被雷擊的時間嗎?唔、大概就是昨天的這個時間呢。正如我剛剛說的,您似乎是在路上走著時,意外遇到了雷擊,完完全全就是字面上的晴天霹靂呢,所幸有恰好路過的好心人連忙幫您打電話,即時送醫急救,這才沒有什麼嚴重的狀況。不過、唔、沒有沒有,沒這麼剛好,一道閃電擊中這麼多人的,被雷擊的只有您一人而已。」 「另外關於您的狀況,在先前身體檢查時並沒有發現太過嚴重的外傷或是內傷,所以我推測可能是因為強大電流引起的暫時肌肉痙攣,進而引發的全身癱瘓而已,雖然現在可能感覺十分沉重,不過我想兩三天內應該會逐步好轉的,當然、這還是需要等待進一步觀察就是了。您真的可以放寬心,一切都會沒事的。」 聽著你對那難受身體狀況的陳述,醫生用他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好言娓娓寬慰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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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1:06:18 +08:00
「那麼,我的私人物品呢?既然如此應該有我的私人物品?」 皺著眉頭看著醫生,走在路上被雷擊,這種機率自己還沒死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或許不幸的部分自己什麼都忘了吧。 「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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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1:11:13 +08:00
「雨宮先生您的私人物品嗎...?唔,不過您被送過來的時候,身上好像就幾乎沒有攜帶多少東西了呢,如果你很在意這件事情的話,我等等會過去跟櫃檯護士那邊,再幫你確認看看好了。」 醫生低頭思索片刻後便如此回應道。 「另外,我們也嘗試過聯絡您的緊急聯絡人和親朋好友了,但可能是因為雷擊的緣故,你身上的手機之類的電子設備都故障壞掉了,而且身上只找到了一張應該是屬於您的,雖然有些燒焦,但還勉強留著的駕照而已,我們也是由此確認您的身份的,至少我收到的通知,比較確切的隨身事物就只有這個而已。」 「另外也真的很抱歉...雖然我們想透過您駕照上和系統裡頭的資訊,試著看看能不能找到您的緊急聯絡人,聯繫上他們,通知雨宮先生您身上發生的意外事件,只不過目前不知道為什麼都還是一無所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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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1:18:14 +08:00
「開什麼玩笑......」 伸手試圖用力抓住醫生作為支撐點,好讓自己可以撐起身體。 「警察呢?還有病例呢?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就診嗎?沒有我的資料留檔嗎?」 未免也太荒謬了,自己可不是被挫骨揚灰了,查找身分的手段應該多的是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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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1:29:38 +08:00
你試圖伸出手攀住醫生,可那嘗試舉起的手伸到一半,肌肉便又使不上勁、重重摔落在床板上。 「先生,請您冷靜一點......」 醫生瞧見你激烈的反應,又被你這麼接連的問題弄的有些錯愕,只見又閱讀著手上那應該是病歷表的本子,停頓了半晌才又繼續緩緩開口,苦笑著應道。 「您是第一次來這邊就診的,而關於您聯絡人的資訊,也是我們用您駕照上的資料,和警方那邊確認、比對得到的,不過他們給出的,您的緊急聯絡人那些資料,不知道為什麼都聯繫不上,實在不好意思......」 「不過放心好了,相信很快就會有好消息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倒不是那麼肯定。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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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1:36:57 +08:00
聽到醫生說完這些話,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力的癱在床上。 「那......這裡有叫做日向四季的人嗎?」 自己的身分那麼難確認,那麼腦中這個名字,說不定相對的好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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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1:43:56 +08:00
「日向四季......?他是雨宮先生您的什麼人嗎?我印象中、那個聯絡不上的緊急聯絡人好像不叫這個名字的......」 聽見你的疑問,醫生忍不住疑惑地皺起眉頭。 「不過既然您對這個名字有印象的話,稍後我也會去詢問一下警方那邊,看能不能用這個名字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的,而且您也不用灰心,在為您看完診、確認完您的狀況以後,晚點我也會吩咐護理師他們再嘗試看看聯絡您記錄上的親朋好友的,說不定只是一時漏接而已,稍後就會有好的回音了呢。」 「除此之外,不知道雨宮先生您還有什麼其他的狀況或是問題、還是有回想起什麼重要的回憶嗎?又或者是有什麼需要的嗎?」 「如果沒有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從記憶的部分來開始著手,隨意聊些有趣的問題?我想,這樣對於您早日恢復記憶應該也能有些幫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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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1:50:42 +08:00
「有趣的問題?比方說被雷劈的感想嗎?」 轉回頭,看著上方的天花板,真是令人鬱悶。 「我只記得我自己的名字,還有日向四季這個名字,雖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我覺得四季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又轉頭看著醫生。 「我的脖子上好像掛著戒指,能幫我拿下來讓我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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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1:58:35 +08:00
似乎是被你的回答給逗樂了,醫生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哭笑不得地回應道。 「當然不是那種問題的,問被閃電打到的感想,怎麼樣也太沒有同理心了吧......只是一些比較需要思考的問題,看能不能讓雨宮先生您從中恢復些記憶而已的。」 「不過您提到的這個名字,日向四季,小姐?稍後我會幫您去確認看看、看能不能聯絡上的,希望真的能有所收穫......」 「不過脖子上掛著的東西嗎?好的、那就叨擾了...」 語畢,醫生便俯身向前,溫柔地將你脖頸上戴著的、那掛著戒指的項鏈輕輕解了下來,找了一個方便你觀看的角度,放到了你的眼前,柔和的金色金屬在日光燈下散發著迷離的光澤,戒指內側還刻著一些字,可除了那事物理應對你意義深重、以及似乎和記憶中的那個人名有什麼關聯以外,便再想不起來太多了。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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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2:05:13 +08:00
「四季......裡面刻著這個名字......」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想哭的衝動,緩緩伸出手接過戒指,握在胸前,感覺心裡空空的,好像卻少了什麼非常重要的部分,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好痛......」 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一種害怕的感覺慢慢孳生,側胸的肋骨處也隨著隱隱作痛,被雷劈道會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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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2:12:27 +08:00
瞧見你的反應,清茂醫生連忙向前踏了幾步,拿起一旁的手帕,輕輕地遞到你另一隻手上,沙啞的聲音也溫柔地安慰你道。 「沒事的沒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說不定您心裡想的那人,那位日向四季小姐,應該此刻也在心心念念掛念著雨宮先生您呢,現在只不過是一時之間聯繫不上而已,您先不用想那麼多的。」 「說不定等到您很快就能夠康復出院的那一天,屆時或許就可以親自沐浴在星輝之下,無需在腦海中探尋,親眼看見那人迎接著你的身影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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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2:18:15 +08:00
「如果我沒見到我會回來找你的......」 雖然接過手帕,但沒有拿起來用,還是按著自己的肋骨,總覺得痛的一陣一陣的。 「說起來,我是在那裡被雷劈到的?既然我有駕照,那我應該有開車吧?」 如果知道自己入院前是在哪裡,說不定能想到些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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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2:19:53 +08:00
「啊——是我的疏失忘記提及了,真的是太抱歉了。這裡是清茂診療所,位置是在東京市郊的台東區那一帶,而雨宮先生您是昨天在東京近郊,在港區那一帶,散步的時候突然遭遇雷擊,被緊急送往我們這裡的,是說這些地方或是名詞,有勾起您的什麼印象嗎?」 被你突然這麼一詢問,不知是你疑心病過重亦或是確實如此,你感覺面前的醫生似乎錯愕了一下,言談之間有些許停頓,吞了口水之後才故作自然,恍若無事地繼續回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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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2:24:15 +08:00
「為什麼能確定我當時是在散步?」 微微瞇起眼睛,盯著醫生的臉瞧,剛剛一下卡頓,究竟是自己多疑還是醫生有所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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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2:25:48 +08:00
@雨宮 祈(冰塊) 請過心理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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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11/21/2024 22:26:05 +08:00
CC 35 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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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1/21/2024 22:26:05 +08:00
@雨宮 祈(冰塊) 1D100 ≦ 35  36 → 失敗: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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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2:31:47 +08:00
「啊、雨宮先生您對散步有什麼疑慮嗎?因為我們接到您時,替您撥打緊急電話的人,他就是這麼說的,怎麼了嗎?」 站在你床榻前的清茂醫生,雖然看上去一舉一動都顯得冷靜而專業,嫻熟的反應也都十分流暢,看起來不像是臨時杜撰出來的語句,但那幾乎不用多觀察便顯而易見、對於病患幾乎沒有多少同理心的態度,讓你不由得懷疑他真的無愧於心,配得上曾經認真高聲宣示的希波克拉底誓詞、無論是「Physician」亦或是「Doctor」的稱呼嗎?思即於此,然而你自身呢?身處煉獄之人是否又有資格去質疑他人的罪愆?殘破不堪的記憶與難以動彈的身體,更使得你難以清晰地思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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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2:35:56 +08:00
「沒什麼,不過你不是身心科的醫生吧?找身心科的醫生來吧。」 仔細想想,自己是被雷劈到的話,自己的主治醫生應該是外科之類的吧?讓一個開刀的跟自己談心也真是為難了。 啊......頭好痛。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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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2:41:11 +08:00
「啊,這都被雨宮先生您給看出來了嗎?我主修的確不是身心科,是腦神經醫學。雖然也有接受一些其他症狀的患者,但不知道為什麼,好多同行都喜歡把那些失憶的病患轉診到我這裡來,所以真要說的話,這邊還蠻多都是失憶的病人的,這能算是我的專業嗎......」 醫生苦笑著答道。 「當然,一些急診跟簡單的門診病患我也是會看的,這也是為什麼雨宮先生您會被送到我們這裡來就是了。」 「如果雨宮先生您沒有什麼其他問題的話,那麼我們接續先前的、來隨意聊些什麼,看能不能對你有所幫助,不知您意下如何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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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2:46:50 +08:00
「我倒是不太清楚醫生這個科別,那好吧,要聊什麼?應該不會期望一個腦袋空空如也而且只能癱在床上的人開話題吧?」 這至少是事實,自己除了兩個名字幾乎什麼都不記得,顯然眼前的醫生也不認識自己,別說對方是陌生人,就連自己都對自己都很陌生,這可真是史上最難開話題的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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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2:49:20 +08:00
「嗯......如果要聊有趣的問題的話,不如我們就從『囚徒困境』這般經典話題開始吧?您意下如何?」 並沒有等待你的回應,醫生仿佛默認了你已經答應似的,沒有停留片刻地繼續說著。 「你曾聽說過『囚徒困境』嗎?啊、忘記你失去記憶了。那麼我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問題好了。」 「『囚徒困境』是博弈論之中最為經典的問題,基本上呢,情況是這樣的。」 醫生自顧自地、繼續著他的講解。 「在這個問題中,我們假設有兩個同謀的殺人犯同時被警方抓獲了,雖然警察非常確定這兩個人就是他們要逮捕的犯人,但卻找不到足夠多的證據來將他們定罪。」 「因此警方將犯人關在兩個不同的囚室之中,將他們彼此隔絕起來,不讓他們有跟彼此交流的機會,並分別對他們進行筆錄。」 「當然,為了讓他們定罪,在筆錄時,警察會詢問他們是否願意坦白自己的犯罪內容,如果這麼做的話,在認罪協商之後,他就可以轉為以污點證人而非犯人的身份出庭。 也就是說,雖然另一人要在監獄裡頭蹲上十年,但選擇自白的人就可以無罪釋放了。 不過,如果兩個人都選擇了自白的話,在互相出賣時,他們都將被判處五年的有期徒刑; 又或者,他也可以選擇打死不承認自己犯下的罪行,自始至終行使自己的緘默權。而如果兩個人都這麼做的話,在這種情況下,因為證據不足的緣故,他們都只會被判處兩年而已,兩年之後他們就自由了。」 醫生一面說著,一面在隨身的病歷夾中抽出一張白紙,用原子筆簡單的畫出示意圖。 「雖然囚犯們都知道警方的證據不足,也知道每一種情況下他們最後的下場,不過,他們卻不知道自己的共犯,對方會做出怎麼樣的選擇,而這,也就是這個問題的有趣之處。」 「究竟是選擇懺悔、坦白一切,還是保持沉默、什麼也不說呢?」 「雨宮先生,您又怎麼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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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3:01:41 +08:00
「這隨便聊聊還挺深奧的啊......」 這跟找回記憶有什麼關係? 「不過這個問題在回答前,我想應該先探討的大概是,警方的協商條件是合法的嗎?還有這種情況應該有權請律師才對吧?」 雖然覺得不太有意義,但還是沒好氣的說下去了。 「這個問題嚴格說起來變因太多,沒有排除那些問題前,這就跟挖坑叫人跳下去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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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3:07:26 +08:00
「雨宮先生十分敏銳呢,這樣廣泛的問題的確有許多地方沒有考慮進去,就現實而言,不管是您所的協商條件、或是律師的存在什麼的,都應該被列入考量之中。」 醫生微笑著,似是在誇讚你般,如此說道。 「而且就現實層面而言,這裡頭的許多假設都可能有其破綻,諸如你說——警方手頭上確切的證據、兩個人是否早已串供、甚至是囚牢外的威脅什麼的,就連犯人說不定是被構陷的冤獄,諸如此類的可能性,可說是不勝枚舉呢......」 醫生搖了搖頭,輕輕笑著說道。 「不過呀,所謂的思想實驗就是想要這樣運作的呢——『如無必要,毋增實體』,將一切可能會影響選擇的外衣都給剝去,只留下最核心最深處的概念,藉此一虧您內心真正的想法,縱使有那些可能性存在,可仍舊並非我們討論的重點的,對吧?」 「在囚徒困境描繪的情景之中,它所考驗著的,正是所謂的人性呢。在無法溝通的情況下,究竟是相信自己的同夥,始終保持緘默,令兩個人落入較好的境地,亦或是利用他的信任,透過自白來得到更好的利益,總而言之,我想、這個問題想問的,應該是那樣的情況呢。」 「——所以說,在此情形下,雨宮先生,您又會做何抉擇呢?」 醫生輕輕俯身,像是要讓你聽得更清楚些,狀似輕描淡寫地追問著,可卻也仿佛要逼你做出抉擇一般,帶給了無法移動的你,更強烈的壓迫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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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3:15:28 +08:00
「我聽得見,你不用太靠近我......」 皺眉看著醫生湊近,視線飄開轉移了視線。 「不做選擇有時候也是一種選擇不是嗎?如果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那麼選擇不該那麼狹隘。」 盯著上方的天花板,這抹慘白讓自己看得有些恍神。 「或是無法選擇也是一種選擇,就像現在的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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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3:20:57 +08:00
「呀、雨宮先生,抱歉抱歉。」 雖然醫生話是這麼說,不過聲音中並聽不出來多少歉意,他也只是稍微退了幾步而已,那帶來的壓迫感並沒有減輕多少。 「雖然說有時候問題的確有第三種、甚至更多夾雜在黑白之間的選擇,但如果在囚徒問題這個情境的當下,選擇了不做選擇,某種程度上不就和保持沉默、不與警方配合等同麼。」 「如果雨宮先生您選擇了沉默,而您的同夥卻偷偷背叛了你,選擇了自白呢?這樣的話,您豈不是除了身體將被禁錮在囹圄之中,就連心靈也可能因被背叛而日日夜夜處在懊悔之中,不是麼?」 「再者,如果你知曉著對方一定會保持沉默的話,那為什麼你不選擇在此情況下的最佳解,選擇坦白一切,從而將一切痛苦留給對方,讓自己無罪脫身呢?」 「所以,雨宮先生,您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面對你模糊不清的回答以後,醫生仍舊步步緊逼著,如此追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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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3:31:20 +08:00
「那麼清茂醫生又是怎麼想的呢?我也想聽聽你的看法。」 視線飄向醫生,而後才緩慢的轉頭面向人。 「但如果非要說我的看法的話......我想我會以我的利益為優先吧,當我重視自己大於對方,那坦白顯然對我有利,但我重視對方大於我自己時,我選擇沉默就更有利於我的計畫,對吧?」 說到底人都是自私的,不過是自私在什麼地方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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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3:38:34 +08:00
「唔、雨宮先生詢問我的看法嗎?我稍後再同雨宮先生您說吧。」 「畢竟我剛剛想了,直接說答案什麼的、感覺還是有些無趣吶,如果是這種情況呢?假設你和我,我們兩個就是那兩名囚犯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你又會做出什麼選擇呢?」 沒等你接口,只留給了你剎那思考的時間後,醫生便自顧自的繼續講道。 「那麼我數三二一,我們一起說出自己的選擇吧。」 「三、」 「二、」 「一!」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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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3:41:11 +08:00
待醫生數完後仍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醫生的眼睛,直接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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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3:42:02 +08:00
「坦白。」在倒數完之後,醫生立刻簡短的道出自己的選擇。 等了半晌,見你遲遲沒有回答,醫生忍不住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的看向你。 「嗯、雨宮先生沒有說話的話,這是選擇沉默了嗎...?」 「只不過這樣一來的話,選擇沉默的雨宮先生,遇上選擇坦白的我,就會掉到最糟糕的情況了呢。」 醫生瞇起眼睛,在病床旁俯下身子,雙眼直直與你的目光相會,滿臉好奇的看著你,期待著你究竟會做出什麼答覆。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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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1/2024 23:50:26 +08:00
「......但是你就自由了。」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自己就該如此的想法浮出腦袋,接著除了心痛的感覺外,還有一股深深的罪惡感。 為了四季我什麼都願意做。 這樣的一個執念突然貫穿了自己,雖然眼前的醫生肯定不是那個人,但會冒出這樣的想法,或許是這荒謬的辯論真的起了功效吧?雖然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想法跟感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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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1/2024 23:55:43 +08:00
「是的呢...這樣我就自由了....呢......雖然肉體上自由了,但心靈因背叛而背負上的罪孽,唔......」 「話說雨宮先生剛剛不是問了我的想法嗎?嗯,我想,我之所以選擇坦白,或許是因為如果犯了什麼錯誤的話,感覺還是應該坦誠說出來,誠實面對自己所作所為產生的後果吶......」 「而且我也想說雨宮先生您可能不會相信我呢。畢竟您才剛剛失憶,怎麼會立刻相信我這個雖然自稱是醫生,可是對你來說來路不明的人呢?倘若您選擇了坦白的話,我選擇坦白好像會是比較好的決定......?」 「只不過這樣真的感覺很抱歉就是了,辜負了您的信任,感覺就算如我回答的那樣,做出了坦白的抉擇,但內疚感跟罪惡感還是會不得安寧吧,這樣比較之下,好像坦白了的我也沒有比較好......要是知道雨宮先生您會選擇沉默的話,我或許也有可能選擇沉默的吧......」 「啊、不過我的確是醫生哦。」說完之後,醫生又這麼開玩笑地補上一句。 醫生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怎麼看都有些意味深長的微笑,淡淡地如此說道,能感受到他用饒富趣味的眼神,若有所思得與你對視著。 「不過呀,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話,想來應該不用多說些什麼,就也會和雨宮先生一起保持沉默的吶......」 「但是,為什麼雨宮先生您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呢?是出自於什麼動機、還是有什麼原因嗎?是因為我們現在是醫生與病人的關係,你不想讓我對你有負面觀感的緣故嗎?還是是真的對我的信任呢......如果真的是後一種情況的話,我的罪惡感好像又多了一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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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00:01:01 +08:00
「畢竟我的性命現在掌握在醫生手上呢,信任你也沒有什麼問題?」 雖然理由不是這樣,但那股感覺要說也說不清,暫時就算了吧。 「不過為什麼是談這個?出於醫生的個人興趣嗎?」 總覺得應該是要談一些更個人的的事情,不過自己什麼都不記得大概也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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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00:07:12 +08:00
「確實是這樣說沒錯呢......」 醫生苦笑著回答道。 「至於選擇這個問題的原因嗎?大抵是因為不同的失憶症患者會根據病情的差異,需要做些不同的嘗試吧。只不過在一般的情況下,對於我們來說,還是會希望可以利用病人過去的一些記憶或是重要的事情,試著協助病人回想,有些身邊的事物或許也會有所幫助,另外有時也會尋找看看認識的親友和你聊天,看能不能喚起您腦海深層的回憶的。」 聽見你的反問,醫生半點慌張也沒有,仿佛早就準備好了標準答案一般,冷靜地沉聲一板一眼應答道。 「只不過由於一時之間找不太到雨宮先生您的身份和聯絡人,而您似乎也沒有想起其他更多的東西,所以一時之間姑且也只能試著用這些我自己覺得算是有意思的哲學問題,透過思考自我、叩問本真,來嘗試看看能不能喚醒雨宮先生您內心深處的記憶就是了。」 「不過話說回來,那麼如果是另一種情況呢?就像是『卡涅阿德斯的船板』那樣,兩個遭遇了船難的水手,行將溺斃的剎那,同時看見了一塊、也是海面上的唯一一塊船板,那只能支撐一人的船板。」 「如果你的夥伴先行爬上了船板,你會為了自己的生存,而將他活命的希望推入海中嗎?如果是你先爬上了船板,你會為了他的生命,將唯一倖存的曙光贈予他人嗎?如果你們兩個同時接觸到了船板,如果兩個人同時攀附在上面,無法支撐兩人重量的船板就會就此沉沒,那你又會作何選擇?」 「當到了最終的兩難,沒有第三個選項可以走時,雨宮先生,您又會做何決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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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12:04:43 +08:00
「那就讓給他吧。」 比起前面的迂迴問答,這次在罪惡感浮現於心頭之後,倒是答的不加思索。 「反正聽起來我什麼都沒有,那在投資報酬率而言,讓對方活下去說不定是更有利的選擇。」 聳聳肩,說的輕描淡寫,絕不承認是沒由來的罪惡感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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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17:45:51 +08:00
「嗯.....聽上來,與其說雨宮先生您在乎他人的性命,看起來更像是您對於自己的生命並沒有多麼在意呢,就像是輕飄飄的鴻毛一般,不管是生或是死都沒有太大的差別,仿佛可有可無一般?」 「唔、只是這也不免讓我有些好奇,雨宮先生,您究竟是否有些什麼事情是您心裡頭深深記掛著、無論如何也不肯拋棄的呢?是生命中哪個重要、不可或缺的人、是傾盡熱血的理想、亦或是什麼呢?」 醫生輕輕笑著,沙啞的聲音如此回應道。 「但如果那個人是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呢?雨宮先生也會做出一樣的決斷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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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18:40:40 +08:00
「『如無必要,毋增實體』」 聽到醫生的問話,沒好氣的把醫生自己說過的話拿出來說一遍。 「不是你說只探討核心問題?你現在又要把變因增加上去,既然如此,那請把能想到的不確定因素都固定下再繼續討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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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19:27:53 +08:00
「不不不,當我這麼說的時候,希望的是能夠去除那些不可知、不確定的存在,將干擾思考的一切條件都暫且抹除,只留下問題的本身,就像是蓋房子時,會先打好的地基這樣。」 「不過在回答完核心的問題以後,此時此刻的追加問題,比較像是更近一步的叩問嗎?如果是在不同的情景下,雨宮先生您所做出的選擇,是否又會依據這些條件而產生變化呢?而如果有的話,那又是為什麼呢?以這些條件來進一步剖析心中的想法,也是思考實驗中不可或缺的一環呢。」 「所以我的問題,並沒有違反那奧卡姆剃刀法則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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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19:32:05 +08:00
「那話都給你說就好了。」 皺眉,這些話聽在耳裡就像是強詞奪理,而且穿插了一些聽不懂的專有名詞。 「不如先從你說的奧卡姆剃刀法則解釋起吧,希望專業的醫生能盡量白話點,讓我這個什麼都想不起來的人也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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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19:36:24 +08:00
「哎......雨宮先生您似乎對我很有抵觸呢......我也是想要治療好你的說。」 醫生扶著額頭,皺了皺眉,哭笑不得地回答道。 「不過提到『奧卡姆剃刀法則』的確是我的疏失,實在不好意思,但這東西實際上也不過就是一句,我們說過好多次的,『如無必要,毋增實體』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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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19:57:50 +08:00
「希望我配合一點的話,希望醫生你每次問問題的時候可以自己先回答問題。」 稍微舒展開眉頭,但表情感覺還是挺冷漠。 「醫生你認識自己,也對我有初步的認識,但我對你一無所知,甚至都不了解我自己,我們立場從一開始就不對等,不如也讓我多多了解醫生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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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20:51:10 +08:00
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看起來似乎有些傷腦筋的模樣,忖度了半晌後才又復而開口。 「唔......雖然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畢竟雨宮先生您現在是病人嗎?我之所以這樣詢問,也是想要看能不能讓您的失憶症狀有所好轉。」 「但假使您真的好奇的話,我當然可以回答我自己的看法,沒有任何問題的。之所以先詢問您的想法,一方面是想說,您不一定會對我的想法有什麼興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如果我先回答了的話,我擔心會影響到雨宮先生您的回答的。」 「不過,您如果有任何顧慮或是疑問的話,都可以隨時和我說,沒有任何問題的。」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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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21:06:50 +08:00
「疑慮......」 說到這,突然思考,自己是被雷擊的話身上是不是會有痕跡? 「電流到底穿過我哪裡?」 自己稍微動了動手臂想要拉高袖子,看看到底有沒有那種類似的傷害,不過身體還是難移動只好作罷。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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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22:04:21 +08:00
「大概是您的背部吧?畢竟事發突然,報案的人也沒有看得很清楚,在我先前為您檢查身體時,在背部是有發現一小塊灼傷的痕跡,我也是由此判定的。」 「不過根據雨宮先生您傷口的情況看起來,再加上由於在身體檢查時並沒有發現太過嚴重的外傷或是內傷,所以我推測您現在不能自由活動,可能也只是因為強大電流引起的暫時肌肉痙攣,進而引發的全身癱瘓而已,我想兩三天內應該會逐步好轉,只不過還是需要等待進一步觀察就是了。您真的可以放寬心,一切都會沒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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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2/2024 22:11:04 +08:00
「是嗎?不過你跟我說這個比你說那一堆難消化的問題好多了。」 比起那些奇怪的哲學思考,聽這個跟自己切身相關的事還比較舒心。 「不過我身上有金屬製品為什麼會在背部?」 捏了捏手上的戒指,難道閃電不應該優先被金屬引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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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2/2024 22:58:03 +08:00
「嗯...我可以理解雨宮先生您的擔憂以及失憶的焦急,不過...我畢竟還是一名醫生麼,首要的任務還是要思考如何治療好雨宮先生您......但剛剛的確是我一時之間沒考慮到您的心情,在沒有讓您安心以前便急著問您有些困難的哲學問題,希望可以喚醒您的記憶,造成您的困擾,實在是萬分抱歉......」 清茂醫生苦笑著說道。 「至於為什麼傷口會在背部嗎...呃...不好意思,我是醫生,這個問題雨宮先生可能要去詢問物理學家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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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3/2024 08:12:24 +08:00
「所以我就說了找身心科醫生來......」 沒好氣的說著,就差翻一個白眼了。 「算了,腦袋脹脹的,我可以睡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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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3/2024 16:20:05 +08:00
聽見你口氣不好的回應,醫生一臉頭痛的模樣,苦笑著回答道。 「啊,我們這裡只是個小診所,就連護士的人手都沒那麼齊全,再加上雨宮先生您的狀況是複合性、不是單純一個科別就能解決的所以......雖然我也有向東京都內其他醫院詢問能否接受轉診,讓您得到更好的治療,不過、唔......可能他們不是很想接收情況與籍貫都還不太明朗的病患嗎,實在不好意思.......」 聽見你的要求,醫生下意識抬起手背,看了看現在的時間。 「啊!抱歉抱歉、不知不覺就聊到這個時間了呢,不知道雨宮先生還有沒有什麼疑惑、又或者是想問的問題呢?如果沒有什麼其他問題的話,請恕我先行失陪,我好像得去看下一個門診病人了,您也可以好好休息的,實在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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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3/2024 16:29:24 +08:00
「那醫生你就先去忙吧,我正好睡一下。」 說完看了一眼醫生就收回視線,自己閉目養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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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3/2024 17:54:17 +08:00
「那麼,就請雨宮先生您好好休息了。」 語畢,醫生淡淡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沒有再多說些什麼,轉過身子,推開房門踏出了病房。 在醫生離開之後,如今又只留下你獨自一人躺在冷冷清清、闃靜無聲的病房裡頭了,觸目所及也只有天花板那死白的日光燈光線安靜的灑落。 在醫生離開以後,或許是因為已經休息太久了吧,即使閉著眼睛過了許久,雖然記憶還是一片模糊,明明也沒有什麼回憶可以回想,可意識始終還是清明的,難以入眠。 你也試著延展自己的身子,只不過那沉重的身體無論如何就是不聽使喚。 「叩叩叩,有人嗎~」 過了許久許久,在一片寂靜之中,你聽見了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從水泥隔間的另一側,隔壁的房間那頭傳過來的。 那聲音感覺像是個活力旺盛又有些可愛的少年,說話之前,還自己加了敲門的狀聲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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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3/2024 21:19:33 +08:00
隔壁房間?這裡隔音這麼差? 「隔壁房的?」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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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3/2024 21:39:44 +08:00
「早安!」 在你回應之後,你便立刻聽見少年開朗的聲音,清晰的穿過了灰白的水泥墻壁。 或許是因為得到了沒有預期的回應,在墻壁那頭的少年迅速地回應道,語調中還夾雜著洋溢而出,讓人無法忽視的雀躍之感。 「誒......要怎麼自我介紹呀,我是你隔壁房的沒錯,就是個跟你一樣,正在住院的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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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3/2024 22:53:35 +08:00
「你就說你的名字就好?」 難道隔壁的也失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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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3/2024 23:31:26 +08:00
「啊啊啊啊!對的對的,應該要先說名字才對,真的好抱歉,太久沒聽見人的聲音,一時之間太興奮,都先忘記先自我介紹了,真的是對您太失禮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呢。」 只聽另一側的少年,連忙開口回應道。 「在下叫做清茂明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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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3/2024 23:39:08 +08:00
「你跟這裡的醫生同姓氏啊?」 還真是巧了。 「太久沒聽見人聲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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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3/2024 23:48:31 +08:00
「啊!醫生的話,您指的是清茂義邦醫生嗎?」 「他就是我的父親沒錯!」你聽見少年的聲音中洋溢著滿滿的驕傲,緊接著繼續說道。 「等到我的病好了,可以出去的時候,我也想成為一個可以幫助別人的、偉大的醫生,就像父親一樣。如果可以出去的話,我想幫助更多、更多更多人......如果...」 或許是隨著少年的心情吧,他的聲音也明顯的越發低落。 「啊,只是太久沒聽到人聲的部分,唔,我、我只不過是因為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所以有時候會試著向隔壁房間的人搭話看看,冀望於會不會剛好也有人在那邊,能夠和我聊上幾句的。」 「但好像大部分時間裡頭,您現在住的那間病房還是都沒有人。所以我也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頭,一個人寂寞的待著....所以才會說很久沒聽到其他人的聲音的......」 說到此處,少年的聲音又低了些許,仿佛情緒又低落了幾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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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3/2024 23:51:12 +08:00
「你口中的父親真是個不錯的人,他沒有每天陪你說話嗎?」 到底是生什麼病要一直關在病房裡? 「他可是在我這裡嘮叨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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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3/2024 23:59:01 +08:00
「誒...父親、不、清茂醫生跟您聊了很多嗎?他好像從來沒有和我聊過什麼話呢,就連每次查房都只是迅速地帶過,幾乎不會同我多說上幾句話,總是很忙的樣子,急匆匆的就離開了,或許實在是有太多病人要照顧、又或許是因為我很討厭嗎......」 或許是聽見你說出的情況、那樣的反差感,那孩子的聲音忍不住更加抑鬱了幾分。 「啊對了!我還沒問先生您的名字呢!顧著說話又做出了這樣失禮的事情,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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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00:01:21 +08:00
「我到覺得你比你父親有禮貌多了,我姓雨宮、雨宮祈。」 「你不能離開病房嗎?出去曬曬太陽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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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00:05:27 +08:00
「或許父親可能也是工作太辛苦了,所以才比較沒那麼有耐心嗎...但、但感覺還是對雨宮先生您很不好意思......」 只是聽見你這麼一提問,雖然他口中說著沒什麼,但你仍能清楚的聽見,他原本還開朗陽光的聲音,似乎是因為心頭被勾起了什麼,瞬間就低落了下來。 「沒有辦法呢,不過、唔、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啦,就只是醫生說我碰上一場車禍,一場相當嚴重的交通意外,所以我才會在這裡......從那場事故以後就失憶到如今了...」 「身體幾乎什麼也動不了...眼睛也是,幾乎什麼都看不到...所以離開病房還是出去曬太陽什麼的,當然也是辦不成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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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00:11:09 +08:00
「你也失憶不能動?」 到底哪裡有這麼巧的事?還是根本就是故意安排的。 「我聽說是被雷擊,身體也還是不太能動,然後也忘了大半的事了。」 「那你還記得醫生是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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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00:20:26 +08:00
「嗯嗯,畢竟出了嚴重的車禍嘛,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那孩子苦澀地笑著回道。 「誒誒!被雷擊中!聽起來好嚴重的說!雨宮先生您還好嗎!?怎麼聽您的口氣,感覺沒那麼嚴重的樣子。唔,希望您可以早點好起來......」 相比起你語氣的淡然,反倒是那頭少年的聲音中充斥著濃濃的擔憂之情。 「只是啊雨宮先生您也失去記憶了嗎......每個人都......」 聽到你講出失憶這件事,你便感覺墻壁後的少年的聲音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過他還是勉強壓抑住自己的哭腔,將話好好地說完。 「雖然這裡可能就是治療失憶問題的地方吧,之前其他每一個住進來,住在您現在在的那間病房的那些病人,大家也都說他們沒有記憶了......但我或許還是抱持著一絲希望,能有一些不同的......這麼想果然還是太過奢求嗎......」 「本來還想請雨宮先生您和我聊聊外頭的那些美景,談論那些赭紅的夕陽或是和煦的暖風,諸如此類的,愜意的事情......或是有沒有什麼外面世界的趣事的說......」 少年怯生生,囁嚅說道。 「至於雨宮先生您說父親嗎?清茂醫生的確是這麼跟我說的,他也沒什麼理由要騙我吧!而且如果是謊言的話,就算我記憶真的再怎麼模糊了,應該還是不至於分辨不出來的吧,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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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08:37:33 +08:00
「基本的常識我還是有的,如果這裡有窗戶的話,倒是能給你說說每天的天氣。」 可惜沒有。說起來這裡好像也不太像病房,那些用具擺在那是怎麼回事......? 「但你說之前在我這房裡的人也是失憶?你也跟他們聊過嗎?後來都康復出院了?」 診所專門收治失憶病人,這是診所級別該做的事嗎?倒不如說自己這種被雷擊中的問題為什麼是診所在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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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17:13:22 +08:00
「那或許、雨宮先生可以跟我隨意說些,您還記得的、有趣的事情,或是什麼印象深刻、無法忘懷的回憶嗎....啊,如果這個要求太冒昧太冒犯的話,也沒有關係的!」 儘管剛剛牽動了悲傷的心情,但少年還是很快的壓抑住了不小心宣洩而出的情緒,他那輕快而青澀的聲音從墻的那頭傳來,迅速地回應道。 「嗯嗯對呀......每一個住進你那間病房的人,或許、也可以說是我的鄰居們吧。他們都有失憶的症狀呢,身體狀況我沒有記得很清楚了,不過印象中好像也差不多吧,只不過有的人狀況更好一點?」 少年苦笑著自嘲道。 「只不過他們應該都康復出院了吧,每次才過幾天,才正剛開始聊些什麼,剛剛熟悉而已,他們就悄無聲息的出院了,就像進來一樣悄無聲息......每次我都是開心的打招呼時,等不到回應才發現他們已經出院的....」 「所以我也沒聽過他們分享的什麼趣事,畢竟他們也都失去過去的記憶了,還要求他們分享想有趣的事情,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明苦笑著,如此應答道你的問題。 「不過呀,他們每一個人我都還記得呢!優雅可愛的香月夏美小姐,雖然講話感覺有點嚴肅,但實際上非常溫柔體貼的松月孝一先生、還有好多......我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在腦海裡面呢!他們每個人都好棒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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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17:30:37 +08:00
「真可惜,我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關於我也沒什麼可以說的,但你要喜歡哲學,我可以把剛剛醫生說的長篇大論講給你聽。」 所以這個醫生對每個人都搞這一套嗎?被逼著躺在這裡聽那些廢話真可憐。 「還是說,你可以講講你之前跟這裡的其他人聊過什麼?」 搞不好這個還比較有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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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17:46:10 +08:00
「誒...什麼哲學的東西?父親他好像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呢......如果雨宮先生您不覺得麻煩的話,我、我當然非常樂意聽的!」 那孩子很快答覆道。 「其他人嗎...大概就是一些戀人嗎、與好友的約定阿、想要完成的願望,之類的,即使失憶了仍然無法忘懷的事情吧......印象中都是些感覺起來就非常浪漫的事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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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18:21:07 +08:00
「你還真的有興趣啊......」 沒想到挖坑給自己跳,只好思索一下怎麼用簡短的方式說明比較好。 「簡單的說是有兩個犯人被分別問訊,但是給了他們條件,自白就可以無罪,但另一個要被關十年,兩個都自白各關五年,兩個都沉默各關兩年,大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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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19:18:01 +08:00
「嗯!唔、這真是個困難的問題呢,無論做出什麼選擇,感覺都好兩難...不過聽起來真的蠻有趣的!」 少年低聲重複了一次你的疑問,緊接著是一陣良久的沉默,似乎正在絞盡腦汁思考的樣子,就在你都快開始懷疑墻壁那頭的人是不是還在時,才聽見少年小聲的開口,話語間略帶幾分遲疑的囁嚅著說道。 「只不過如果說為什麼的話,我想,可能只是因為......『相信』吧。」 「就像一無所有、被困在這裡動彈不得,什麼也做不了的我,除了相信自己能好起來,相信之後一切都會變好之外,再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做了吧。就跟相信囚徒中的對方,一定會和我做出相似的選擇一樣....」 「要是選擇了坦誠之後,發現對方選擇了相信我的話,無論怎麼樣,我應該永遠沒辦法原諒自己的...」 「而且,無論對方選擇了什麼,我也都相信,他一定有著他這麼做的理由的,所以就算他選擇了坦白也沒關係...」 「因為這樣思來想去,所以我想...我還是會選擇沉默吧。」 在好不容易說完自己長長的理由以後,少年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有些羞赧的笑道。 「雨宮先生,您大概會覺得我有點傻吧。」 「話說回來,雨宮先生您又會做出什麼選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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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19:56:35 +08:00
「我那時候選擇了沉默。」 雖然內心經過了一番活動才做了這個選擇,不過那不重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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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21:21:58 +08:00
「唔...這樣的話,我跟雨宮先生就做出了類似的選擇呢~不過,雨宮先生,您又是因為什麼原因呀?」 少年有些好奇地回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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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22:04:21 +08:00
「......我只是單純不想回答而已。」 雖然理由不完全是這樣,不過就算了吧。 「他還有問別的,你還要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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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22:10:05 +08:00
「那、那雨宮先生為什麼不想回答呀,我、我有點好奇呢......」 在怯生生的說完之後,清茂明又連忙補充道。 「啊、如果這是什麼跟雨宮先生您有關、太過私人的問題,又或者是不想讓我知道的東西,雨宮先生不想說也沒有關係的!擅自好奇的我感覺真的很不好意思!」 「其他的問題什麼的,我也很有興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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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22:16:21 +08:00
「因為他說的內容可是我現在說的十倍,誰會在剛醒來的時候就被逼著聽一大串還要思考回答啊?」 講到這裡,口氣就沒有很好了,說什麼為了幫助回憶簡直莫名其妙。 「另一題是鐵達尼號,就是一塊木板只能讓一個浮在水面活下來,你要自己用還是讓人家。」 雖然原本說的好像有個專有名詞,但鐵達尼號的意思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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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4/2024 23:09:52 +08:00
「啊啊啊...說的也是呢,那真的好不好意思......而且我現在還纏著雨宮先生您說話,感覺真的、唔、對不起......」 「這個問題也好難呢......只不過......如果是我的話、不管怎麼樣,我想大概還是會選擇交由對方決定的吧?不過如果說為什麼嗎......?」 雖然強自打起精神,但少年的聲音依舊有些低落。 明低聲喃喃自語著,在良久的沉默以後,他才小聲地開口說道。 「我想,可能也只是因為......『相信』吧。」 「而且如果選擇了將對方推下去的話,我應該怎麼樣也沒辦法原諒自己的吧,但如果發現對方選擇了放手、相信我的話,那麼我應該會我應該會努力的活著、不想辜負他的期望,連同他的份一起活下去吧......如果他選擇了繼續攀附在船板上的話,那麼,我相信他肯定是有很想很想、為之活下去的目標與渴望吧,這樣的話,我相信他一定可以過得比我更值得的。」 「雖然不希望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如果因為我的關係,使得兩個人都無法得救,在那墜入深淵前的最後一刻,我、我的心裡頭大概只會充斥著內疚與懊悔吧......畢竟,說起來,他也會是我害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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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4/2024 23:29:40 +08:00
「......你比醫生有自知之明多了。」 聽完對方的話沉默了好一陣子,久到都會讓人覺得不想再講話的時候才說了一句。 「不過這些終究都是假設性的問題,現實真的面臨抉擇的時候,是不是真的有去死的勇氣那還不好說呢。」 這句話說得很雲淡風輕,但內心那股罪惡感總是縈繞不去,仿佛自己真的曾經殺過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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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01:28:12 +08:00
「的確是這樣呢,我在這邊說這些,感覺也只是說說而已,實際上遇到那樣的情況時,究竟會做出怎麼樣的決定,感覺還是很難說呢,就算我現在覺得百分之百會這樣,可當真的遇到了那般緊急的處境,或許、唔......的確就如雨宮先生您所說的吧......」 「真的很對不起......真的是我太久沒跟人說話了,所以旁邊一有其他人就好開心,沒有考慮到雨宮先生您的狀況,實在是不好意思......」 少年真誠地道歉著,聲音到最後都像是快哭出來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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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08:47:04 +08:00
「你到底在道什麼歉?」 皺起眉頭,看向牆壁那側。 「搞得好像我在欺負你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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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18:00:55 +08:00
「沒有沒有......只是因為感覺雨宮先生已經夠辛苦了嗎?然後我還一直吵您,就覺得對雨宮先生您非常不好意思......」 他認真地如此說著。 「真的要說的話,也是我欺負雨宮先生,不是雨宮先生欺負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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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18:05:58 +08:00
「你、算了算了。反正我能說也差不多就這些了,其他我也沒什麼東西可以說了。」 本來想說這小孩是怎樣,但也懶得浪費力氣去講這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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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18:13:48 +08:00
「話說回來,雖然沒有記憶了,不過雨宮先生您有想過,在康復出去之後要做什麼嗎?有什麼出去之後會想要達成的願望,或是想要變成怎麼樣子的人呢?像是在橘紅的夕陽餘暉下、在青翠的河堤邊上追逐著清風奔跑,還是成為一個溫柔的醫生之類的,什麼想要完成的事情或是人生目標?」 或許是因為太久沒跟人說話吧,那孩子停頓了一下,又忍不住開口,怯生生地說出了新的話題。 「雖然說,後面兩個實際上只是我自己的願望就是了...」 少年忍不住又羞赧的低聲補上了這麼一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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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19:04:19 +08:00
「你這不是還記得很多事嗎?」 也說得太具體了吧? 「雖然可能短時間沒辦法做那麼多事,但我覺得你可以考慮叫醫生給你錄音筆之類的,你還滿適合唱詩的。」 形容得很生動不是,等等直接說唱淨瑠璃我都不驚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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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19:57:58 +08:00
「啊......這些都是香月小姐他們跟我說的而已,事實上我都不知道就是了,但聽他們這麼說,可能應該都是很美麗的景色吧,即使失憶了依舊念念不忘?」 少年苦笑著如此回答道。 「誒...雨宮先生,您這是誇獎我聲音很好聽的意思嗎!」 只是聽見你這麼說,他忍不住興奮地回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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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20:49:05 +08:00
「你要這樣想也滿好的,反正先找點能做的事來做也不壞吧?」 雖然其實是覺得他很適合去說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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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21:06:14 +08:00
「誒誒?這樣想也蠻好的?所以雨宮先生不是這個意思嗎?」 聽見你的回答,少年忍不住有些不解。 「我、我會努力試試看的,如果父親下次來的時候可以多留一點時間、我會聽從雨宮先生的指導、跟他要看看的......只是就覺得、一個人對著空氣說話,有點太過寂寞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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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21:09:09 +08:00
「我倒想說你說這麼多不渴嗎?我還滿渴的......」 也沒有輸液,身體又不能動,都要脫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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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21:20:54 +08:00
「啊、對不起對不起,但我好像確實不會口渴呢,真是神奇......」 那孩子有些疑惑地說道。 「這樣的話,雨宮先生要不要按一下求助鈴,請他們拿水過來呀?」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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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21:29:01 +08:00
「不會口渴?你一直都是這樣嗎?說起來你除了不能動看不太到,還有哪裡有問題?」 其實自己也沒有太渴的感覺,的確有點奇怪,時間應該過去了很久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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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21:55:53 +08:00
「嗯嗯、是這樣的呢?不過如果雨宮先生沒有提到的話,我也沒有發現就是了......不過,說不定只是護士什麼的,在我睡著的時候過來幫我補充水分而已嗎?」 似乎是被你這麼一提醒,少年這才恍然驚覺有些奇怪,不過他感覺倒是沒有想太多的意思就是了。 「至於其他問題......我想想,好像就只有看不到也不能動而已,這樣就已經夠嚴重了吧!除了這些之外,還能有什麼其他問題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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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21:59:00 +08:00
「你有知覺嗎?能感覺到冷熱嗎?或是痛覺跟觸碰之類的?」 說起來自己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知覺是不是正常,身體會不會麻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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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22:14:37 +08:00
「有呀?這些基本的東西都還是有的?雖然因為不能動,沒辦法主動碰什麼東西,不過衣物的質感、身上東西的觸感,這些都還是很正常的呢?」 「誒,雨宮先生,您的知覺也有出狀況嗎!?您還好嗎?」 你仔細一感覺,雖然身體有些沉重、不太能夠動彈,但知覺什麼的都還算是正常、完好無損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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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5/2024 23:42:30 +08:00
「不不,沒有那麼糟,不幸中的大幸,這麼說來感覺到餓嗎?住院餐都吃些什麼?」 順便也感覺自己有沒有飢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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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5/2024 23:56:54 +08:00
「誒誒?這麼一說,好像也沒有過呢?大概是有打點滴之類的補充營養嗎?我也沒吃過什麼住院餐的印象。」 少年思索一會後便立刻回道。 「雨宮先生您是醫生嗎?怎麼感覺這麼專業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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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00:18:14 +08:00
「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但我覺得這應該是常識吧......?」 這算是很專業的醫學問題嗎?但說起來自己應該是做什麼工作的來著?到底幾歲了來著? 可惡啊,這些都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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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00:23:02 +08:00
「原來是這樣嗎?這些竟然都是常識嗎?唔,不過不管怎麼說,感覺雨宮先生您真的很聰明呢!」 「啊、抱歉......我好像拉著雨宮先生您講了好多好多、不重要的廢話,讓你沒能好好休息,真的不好意思......」 大概是因為自顧自的講了許久吧,隔著一層薄薄的墻壁,你也感覺的出少年聲音中滿溢而出的倦意。 「希望您、不、希望我們都可以趕快好起來......」 說著說著,傳到你耳中的音量越來越微弱,大概是難得的說了太多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疲憊不堪了吧,在不知不覺中,睡意便已佔據了全身上下。在努力打起精神,說完最後這句話之後,墻壁那頭就安靜了下來,或許,那邊的少年已忍不住跌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了。 在那夢中,少年說不定已經走出醫院,一步步實現自己的夢想了。 如果,那是個美夢的話。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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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08:47:12 +08:00
「話這麼多不是還挺有活力的嗎......」 自己小聲講了下感想,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了,雖然還有很多問題沒解開,不過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慢慢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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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4:44:50 +08:00
在發生了這麼多事情之後,已經渾身疲憊的你,再加上那難以忍受的劇烈頭痛,大概是力氣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吧,才剛閉上眼睛,合上沉重的眼皮,你的精神便再也支撐不住,倦意仿佛浪潮,一點點的侵吞著你的腦袋,無法遏止的湧上你的心頭,佔據充斥著你的整個腦袋,沒過多久,你也就此陷入了如泥濘似的、深沉的安眠,跌入安穩的夢鄉之中。 只希望再次清醒過來時,那美夢不再僅僅只是美夢,而能夠真正降臨於現實之中。 【Day 1 End】 //
14:45
【Day 2】 不知在睡夢中待了多久,當你再度悠悠醒轉時,你依舊身處在病房裡頭,只過了剎那,你便發覺有什麼事情不太對勁,一切好像更糟糕了些。 你的雙眼所見的一切仿佛褪色似的,視野中的事物感覺都被罩上了一層薄霧,將顏色都吸走,時不時還有奇怪的黑白條紋閃過你的眼前,閃爍不定。 你的聽覺似乎也有些奇怪,怪異的白噪音在你的耳蝸中共鳴,讓人頭痛。 唯一稱得上好上一點點的,大概就只有不像昨天那麼不適的軀殼吧,應該勉強能夠蹣跚著移動的身軀吧。 『嘎——』就在你心頭還有些驚魂未定,疑惑著究竟發生什麼事情時,一道刺耳的聲響在你的耳邊響起,房門被打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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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4:50:45 +08:00
「搞什麼......」 比昨天更差的視野還有聽力,讓人感到更加心煩與頭疼,除了身體稍微能動了之外還真稱不上有什麼好事。 聽到開門的聲音就轉頭看了過去,但眉頭皺著,一臉就是不要煩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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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4:51:25 +08:00
醫生、不,不如說應該是醫生的人走了進來,因為你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輪廓,他的面孔上像是罩了一層令人作嘔的濾鏡,蒼藍與赤紅的馬賽克在他的臉上交雜,難以看清,只有身上的白袍還依稀能夠辨認他的身份。 「早-滋—安—」 雖然還勉強聽得出那是昨天那傢伙的聲音,但醫生的聲音裡頭夾雜了更多的電子噪音,就像是裝上一個壞掉的變聲器似的,間而有令人作嘔的刺耳尖響,讓人懷疑究竟是你的聽覺出了什麼狀況,亦或是這世界本身就有什麼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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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4:54:57 +08:00
「......誰?」 眉頭皺的可以夾死一隻蚊子,所見所聞都讓人有股作嘔的感覺,噁心的收回視線繼續攤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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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5:48:34 +08:00
「是-我——阿?怎-怎麼了?還-還—滋—好嗎」 聽見你的回應,或許是想關心你的狀況究竟如何吧,再加上你說話的聲音或許不夠大聲,醫生好像並沒有聽清楚的模樣。 只見它朝你更加湊近了些許,就像是醫生靠近一些關心病人一樣。可視線被迫近看那恐怖的臉孔,視界中滿是詭異而閃爍的青紅亂碼,你只感覺這一切更讓你打從心裡作嘔,更加強烈無法掙脫的不適感襲上你的脊椎,將全身上下浸沒在驚懼之中,這一切只讓你全身上下更感到不適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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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6:04:23 +08:00
「噁......不要靠近我!」 掙扎著想要伸出手把眼前的噁心的龐然大物推開,並且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心頭,好想吐! 「離我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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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6:31:18 +08:00
即使是觀察到了你有些瑟縮的動作,醫生也只是退後了幾步,不依不撓地繼續追問著你的情況。 「嗯——」 「你—滋—的身體有-什-麼不適或—滋—是哪邊出—滋—現什麼問—滋—題嗎?」 你感覺得到醫生似乎是想用和善的語氣和你說話,只不過在一切並沒有減少他聲音中,那滿滿的高頻雜訊與蜂鳴聲, 在那些語句都被加上那詭異的聲響濾鏡之後,你感覺到的,只餘下塞滿整個大腦的、與一切都格格不入的違和與不適感。 「嗯...是視-覺——部分、還是-哪邊—滋—不舒-服嗎?」 「一切還好嗎?為了-確認怎麼樣-能-夠更好的改善雨宮先—滋—生您的治療,有任-何情況或—滋—不適都請跟我說...」 「我-會盡—滋—可能令您可以盡—滋—快康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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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6:43:14 +08:00
「我看不清楚也聽不清楚,噁、好噁心......」 往床的另一邊縮了縮身體,一手掩在自己嘴上,感覺像是真的要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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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7:09:09 +08:00
「嗯...主—滋要是視滋—覺跟聽覺的部分嗎?」 在得到你的回復,聽見你充斥著無助的呼喚後,醫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緊接著你便聽見沙沙作響的聲音,從輪廓看起來他似乎是在隨身的病歷本上頭記錄些什麼。那位置看起來應該是醫生臉的部分低了低,大概是在點頭吧。 而在聽見你對不適的形容後,醫生這才總算嘗試著用更緩慢的語氣說話,隨著他這麼做,他的聲音似乎變得正常了些,至少勉強得以好好聽清楚,讓人不適的噁心感也略微少了些許。 「我想、應該明天—滋就會好了吧,雖然這—滋種情況我也是—嘰第一次遇到,不—滋過按照我的判—嘰斷,只是一—滋些小毛病而已,不要想太多,很快—滋就會沒事的。」 醫生聽上去試圖安撫你的樣子,如此說道。 「除此滋—之外,身體上還有什麼不適滋—嗎?四肢滋—手腳什麼的,活動的狀況如何呢?」 眼前的醫生感覺試圖用溫柔的聲調和你說話,雖然加上那詭異的聲響之後,一切都只剩下滿溢出來的噁心感,令人打從心底作嘔,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別擔心,一滋—切都會好起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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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7:16:07 +08:00
這是要怎麼不要想太多? 「好、好了,我知道了,可以不用再說了......不然你筆談好了......」 簡直是把全世界最噁心的聲音都融合在一起了,實在是沒辦法繼續聽下去,到底搞什麼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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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7:24:43 +08:00
醫生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了杯水遞到你的面前,讓你可以喝口水緩緩身子,緊接著又緩緩地輕聲再度問道。 「還是我再說慢一點呢?不過話說回來,雨宮先生,您身體其他部分都還好嗎?」 隨著他語句的再次放慢,那聲音在你耳朵中聽起來至少算是正常、沒有那麼難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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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7:36:09 +08:00
緩慢的撐起身子接過水,小口小口的喝起來。 「身體比昨天好的感覺,但是......」 晃了晃頭,項是想要驅逐那些異樣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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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17:46:22 +08:00
「但是......?」 醫生疑惑地反問道。 「雨宮先生有什麼其他不適的地方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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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17:52:57 +08:00
「雜訊、好多雜訊,眼前的景象看上去很扭曲,聽聲音也是很多雜訊,你可以理解嗎?就像收音機訊號不好。」 眉頭從一開始就幾乎沒有鬆開過,只能輕輕放下水杯,揉著太陽穴試圖舒緩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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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21:28:34 +08:00
「嗯...」 聽著你對病情的描述,醫生停頓了幾秒,這才又語氣平和地緩緩說道,或許是因為已經適應了一些、也可能是因為他講話聲音又更慢了幾分吧,至少你此刻已聽得清他說話的內容。 「嗯,這樣看來,雨宮先生的狀況,可能是由於你的失憶症狀牽涉到中樞神經系統的損傷,因此在康復的過程中,由於神經細胞的重新生長,可能會壓迫到一些原本還正常工作的神經與器官、進而影響到原本可能沒有任何異狀的五感,只不過在人體機制的正常運作下,這些問題也會隨著身體的康復一步步改善,並不會留下太長遠的影響,通常睡一覺起來就會好了。」 醫生一邊在病歷表上記錄著你的狀況,一邊又像是要寬慰你一般,又再次溫柔有耐心地說道。 「不過如果雨宮先生您真的很擔心的話,稍後等到我其他門診結束以後,我也會再過來用儀器仔細檢查您的全身上下,確保一切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這樣的說明,有讓雨宮先生您的不安稍稍減輕一些嗎?還是說您還有哪邊有疑慮的呢?讓您擔心實在非常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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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22:06:49 +08:00
「沒有,就先這樣吧,檢查再麻煩醫生了......」 或許是因為視野跟聽力都讓人不適,反而有種暈眩的感覺,也不是很能思考醫生在說什麼,反倒較昨天安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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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22:13:59 +08:00
「我會仔細檢查您的狀況的。那麼,是說雨宮先生您還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您沒有更多其他問題的話,既然您的記憶還是有些狀況,那麼或許我們可以像昨天一樣,繼續聊些有趣的問題,說不定能夠幫助你更快地恢復點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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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22:17:14 +08:00
「現在比起記憶,我更想先處理這個感官問題,這讓我很難思考,沒有止痛藥之類的嗎?至少讓我頭不要那麼痛......」 低著頭,一手扶著自己額頭,表情看上去很疲倦難受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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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22:30:49 +08:00
「呀呀好的,止痛藥嗎?雨宮先生請稍等我一下。」 聽見你的要求,醫生連忙快步走出病房,沒過多久又再次走了回來,手中拿著幾片藥錠和一杯白開水,放到了你病床邊的小桌上。 「這些先給雨宮先生您。如果需要更強效的那種、像是嗎啡之類的止痛藥,可能就要開正式的處方簽了,雨宮先生的狀況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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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22:34:02 +08:00
「我想應該不至於......」 拿過藥錠跟白開水,把藥吞了下去。 「然後呢?醫生要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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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22:38:31 +08:00
在吞下止痛藥之後,腦子裡頭的、那悶悶的痛感頃刻間舒緩了不少,感覺起來也清醒了許多。 醫生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口說道。 「我想、雨宮先生您應該還記得,我們昨天聊過了一些關於在賽局理論中,經典的囚徒困境下,究竟會做出什麼選擇的問題。」 「或許我們今天可以聊聊別的,換一個方向,嗯,不如我們來聊聊『鐵修斯之船』,這個傳說故事吧?就讓我簡單的說明一下吧——『鐵修斯之船』這個問題基本上是這樣的。」 「故事的主角是古希臘的英雄,鐵修斯。當他打敗了那恐怖的怪物,食人的米諾陶諾斯,逃出迷宮之後,為了從克裡特島出航回到雅典,他打造了一艘大船。在回去的旅途中,作為史詩的主角,理所當然的,總是會遇到些困難,像是暴風雨阿、天神派下來的海怪妖魔之類的,阻擋他回去的路途,而他搭乘的船隻也會因此受損。因此,在沿途上,他不得不用一些新的木材來修補替代掉原本船隻壞掉的部分。而當他最後抵達雅典時,他所搭乘的那艘船上頭已經沒有一塊木頭是跟克里特島出港時一樣的了。」 「由此便產生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當鐵修斯抵達雅典時,他搭乘的那艘船,與他離開克里特島時的船,這樣的兩艘船,還能算是同一艘船嗎?」 「關於這個問題,雨宮先生,您又是怎麼看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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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22:45:46 +08:00
「我總覺得好像對這話題有點印象......」 但完全想不起來到底是在那裡聽過還是看到的。 「同一艘吧,不過能夠修到零件完全替換掉這點,某方面來說真是極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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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22:51:56 +08:00
「誒?雨宮先生對這個問題有印象嗎?」 聽見你這麼說,醫生好奇地詢問道。 「那麼,又為什麼雨宮先生會覺得他們是同一艘船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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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22:56:18 +08:00
「但我想不起來是在哪邊知道的就是了。」 伸手曲著手指抵在唇邊,思考到底是在哪知道的,但記憶裡卻一片白花花的什麼都沒有。 「如果不是同一艘船,那他為什麼會依然叫這個名字?你認同然後接受,那麼它就是原本的它,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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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6/2024 23:35:11 +08:00
醫生喃喃地重複了你的語句。 「這麼說來,即使物質上完全不一樣了,但只要名字上仍然覺得是同樣的事物,那麼雨宮先生您仍然會覺得東西並沒有變化,沒錯吧。但如果有人新建造了一艘船,故意把他取名為鐵修斯的船呢?」 聽完你的回答之後,醫生簡單的如此總結道。 「可思想上的等同,與物質上的等同的相比,究竟何者較為重要呢?」 「雖然這個問題的確可以直接回答『是』或者是『不是』就好,但相比起那樣蒼白的答案,產生答案的過程、為什麼會自然而然的推演出那樣的答案,某種程度上或許也能反映出你根植在內心深處的思想,而有時候,我們也可以有屬於自己的,介於二者之間的答案,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是』或者『不是』而已,畢竟,這世界本來就不是非黑即白的,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灰色地帶存在的。」 「另外,關於剛剛的鐵修斯之船,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假使是這樣極端的情況呢?如果鐵修斯在每次修繕的時候,把他的船增加了輪子、加上火炮,變成了兩棲運輸車,又或者是加上一些鐵製的裝甲,最後再增加上砲台,變成了一輛符合我們一般認知中的戰車,而鐵修斯本人依舊搭乘他回到了雅典,並仍然把他叫做『鐵修斯之船』的話,這樣我們不就得到了一個可以在陸地上行走,有著履帶,還可以四處發射炮彈的『船』?甚至是加上螺旋槳,變成了鐵修斯之『直升機』?雖然目的也依舊是鐵修斯想要回到家鄉的渴望,仍然承載著他殷切歸鄉企盼的一切、符合著它製作出來的本意。可在這樣的情況下,雨宮先生您仍然會認為,零件都替換掉的船,與原本的船是同一艘嗎?」 「如果進行了這麼大改變的話,那我們還能夠稱其為原本的那艘,『鐵修斯之船』嗎?從始至終,那未曾改變的本質,究竟是根植於何處,是名稱,是世人的眼光、是鐵修斯心中所想、是事物的目的、又或者是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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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6/2024 23:45:29 +08:00
「這有什麼問題嗎?」 聽著醫生說了這麼大一串,感覺有混進了不少雜音,眼睛都扁了下來。 「醫生是叫做『清茂義邦』的人類吧?假如我今天卸下你的手腳,剝奪你說話的能力,讓你無法做出一個人類能做出的行為的話,你還是原本的那個人嗎?」 「說到底這就只是認同問題,只要本人這麼認為那他就是。」 揉了揉太陽穴,思考這種問題頭感覺又要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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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01:51:34 +08:00
「雖然有些相似,但我想人和物還是有點不同之處的呢,無論是那玄之又玄、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靈魂,亦或是那人的記憶與主觀態度,這一切都會實實在在地影響著這個問題的吶,所以用人來化約這樣的一個問題,我想還是有幾分不適切的。」 聽見你的比喻,醫生嘴角似是微微勾起,淡淡地說道。 「而對於雨宮先生的問題,我想、如果那樣的我能夠思考,那麼我當然會覺得我還是同樣的人的。但如果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被植入了原本那人的記憶、誤以為自己是我的話,那麼那個人覺得自己也是原本的人的話,雨宮先生也覺得這樣是沒問題的麼?」 「而如果本人覺得是就是的話,倘若鐵修斯指著一個截然不同的、外觀看起來像是直升機的物體,說著這就是那艘鐵修斯之船的話,您也會覺得它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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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09:26:37 +08:00
「醫生,問你一個問題。」 持續扁著眼睛看著醫生。 「你覺得隕石撞地球的時候,恐龍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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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4:51:05 +08:00
「嗯,我想想?」 醫生歪著頭,思索了一會。 「我想在他們的心中,大概是絕望與痛苦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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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5:18:04 +08:00
「嗯,我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那張臉依舊不變的看著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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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6:03:49 +08:00
「雨宮先生也這麼想的,指的是你也覺得那些恐龍是這麼想的嗎?」 醫生有些困惑不解地回答道。 「還是說.......?不過,這個問題和我的疑問,又有什麼關聯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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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6:06:43 +08:00
「你說得很對,這一切有什麼關聯嗎?」 語調平板的說著,彷彿沒有感情。 「我聽你說這麼多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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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6:19:03 +08:00
「唔......」 被你這麼直接的字句嚇了一跳,醫生整個人看起來愣在原地,停頓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 「我是想說看能不能用這些哲學問題,嘗試著協助雨宮先生您回想起自己的記憶的,只是如果你....嗯......」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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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6:30:33 +08:00
「怎麼了?我只是在表達我的想法與感受而已,並沒有阻止你啊。」 直直地盯著醫生看,但總覺得眼神給人陰冷的感覺。 「繼續啊,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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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6:33:38 +08:00
「哎.....好吧......」 或許是因為你不太配合的態度而感到有些心累,醫生歎了口氣,又接著繼續說道。 「那麼,如果是另外一個有點類似的問題呢,倘若是這種情況呢?也就是另一個有點像的思考實驗——『沼澤人』。」 「如果,有個人每天早晨都會固定去散步,在一個平凡無奇的日子,他在經過一個沼澤邊上時,不幸的,一束閃電打了下來,他也被擊中而當場死亡。 而恰好,與此同時,在他的旁邊正好也有一束閃電擊中了沼澤,仿佛奇跡似的,這道落雷和沼澤發生了反應,產生了一個與剛才死掉的人,形體上和原本的那人完全相同,就算從原子級別上看,都與原來那個人的一模一樣,當然,大腦的狀態也完全被複製了下來,他的記憶和知識看起來和原本的那人也沒有一點差異。」 「對於他自己而言,記憶沒有一點改變,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這一天與其他天都沒有什麼差別,自己還是同樣的一個人。」 「那麼雨宮先生您認為,原本的那個人,他還『活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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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6:53:09 +08:00
「啊啊~真是個好議題呢,是啊是本人吧。」 「有記憶有軀體,不討論玄學的靈魂什麼的,那不就是本人嗎?」 「倒是現在在這裡的雨宮祈是本人嗎?空有一副軀體,腦中卻沒有半點資訊,沒有任何親朋友好友,誰都無法證明我就是雨宮祈,我也不過是把腦中浮現的兩個名字,自顧自的認為我應該是叫做雨宮祈。」 「哈哈,我才是那個冒牌貨吧?你不這麼認為嗎?」 冷笑一聲,散發出來的氣壓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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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7:20:04 +08:00
「但如果因為閃電,同時從沼澤裡頭出現的,有著相同記憶與肉體的,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甚至是更多人呢?他們都還是本人嗎?」 醫生歪了歪頭,似乎是想著要如何應對一樣,隨後才繼續說道。 「而對於雨宮先生您的說法,不,我並不這麼認為呢。您的外表、身上的證件都證明了您就是雨宮祈先生呀,退一萬步說好了,正如您先前所言,這不就是認同問題麼,只要您本人認為您是,那麼您就是雨宮祈先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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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7:28:56 +08:00
冷笑著拍了兩下手。 「太好了,我們終於有共識了,那我們今天的討論終於有結論了對吧?那就不勞煩醫生了,還是去隔壁多陪陪你孩子吧。」 講完這句就閉上眼睛,明擺著不想繼續多談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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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7:33:43 +08:00
「哎......好吧......」 『喀嚓——』 語畢,醫生並沒有再多說什麼,這便合上了手上的病歷本,輕輕地帶上了門,隨著門軸轉動的回音在狹小的病房中漸次微弱,純白的房間又再次回歸一片寂寥的闃靜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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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7:38:57 +08:00
「終於安靜了......乾脆先睡一覺看看吧。」 吐了一口氣,把自己包回棉被裡,希望睡一覺起來世界可以變的正常一點,剛剛真的快要噁心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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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7:40:57 +08:00
「呀、雨宮先生,早安!!」 你在床上躺了許久都難以入眠,就在此時,隔壁房間明那似乎剛起床、感覺好像還有些睡意闌珊的聲音很快地便穿過墻壁,進入了你耳中。 「啊啊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昨天難得能跟像雨宮先生您這樣聰明的人聊上那麼久,開心到比平常還要疲憊上不少,好像話說到一半就忍不住失去意識睡著了,感覺實在對您有點失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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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7:43:47 +08:00
「你再道歉就不要跟我說話。」 實在是有夠難睡,頭還一直隱隱作痛,剛好隔壁傳來那個聲音,索性坐起來。 「你爸沒去找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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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18:04:31 +08:00
「啊、對不、唔......早安!」 似乎是道歉習慣了,他話說到一半,才勉強像是捂住嘴一樣,連忙轉移了話題。 「父親嗎?沒有呢。怎麼了嗎?」 「話說雨宮先生今天狀況有好一點嗎?有多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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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7/2024 19:19:27 +08:00
「真是個不聽人說話的傢伙,我明明叫他去找你的。」 總覺得一直躺著,身體也挺僵硬的,就爬下床稍微走一走,順便看看這裡到底長什麼樣。 「身體姑且算是能動了吧,但感官變得很奇怪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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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7/2024 21:17:48 +08:00
你虛弱的雙手撐著床邊的欄杆,有些費力的坐了起來。肌肉雖然還有些顫抖,但相比起昨天還是好上不少,活動能力也不像是昨天那麼局限,因為病房並不大的緣故,應該沒什麼地方是扶著床緣或是墻壁到不了的。 從床上爬起來時,你還順道看了看自己的全身上下,雖然那惱人的濾鏡還是死死地遮在你眼前,但你仍然能夠看得出來,身體四肢並沒有任何不尋常的地方。 身邊有著的東西,除了一台奇怪的顯示儀器和放著一些器具的金屬推車以外,窄小的病房裡頭還擺著一個金屬小櫃子和一個送著風的裝置。 「誒,雨宮先生叫父親過來找我嗎......?」 少年聽起來有些歡喜又有些遲疑。 「不過父親好像沒有過來呢,可能只是他太忙了吧......」 「誒......感光變得很奇怪?怎麼了,雨宮先生你還好嗎?出了什麼問題嗎?醫生他有說什麼嗎?」 只是聽見你話語間的狀況,少年忍不住連忙用關心的口吻開口問道。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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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00:24:45 +08:00
「反正那個人本來就很奇怪。」 在小櫃子面前看著,試圖要打開看看。 「看不太清楚也聽不太清楚,醫生除了哲學沒有具體的診斷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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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00:32:52 +08:00
「父親很奇怪嗎......」 那孩子忍不住喃喃自語道。 「雖然之前好像有些人會感到頭暈目眩的樣子...但好像沒聽過像雨宮先生這樣的情況,希望你一切都好......」 或許是想到以前的事情吧,少年的聲音中似乎夾雜了些低落的情緒,但還是認真地關切著你。 你慢慢移動著身子,往一旁的方向走去,你輕輕打開那立在一旁的金屬櫃,櫃門並沒有被上鎖,只不過觸目所及櫃子裡頭空蕩蕩的,唯一留下的只是一張不知為何被遺落在此的小紙條,看上去是什麼清單的樣子,然而上頭的名字你除了昨天聽明似乎有提起過以外,腦海裡頭並沒有半分多餘的印象。
〈名前〉 〈適性率①〉 〈適性率②〉 94% 13% 多田羅真帆 13% 5% 沢山保雄 15% 96% 松坂美保子 33% 24% 加原浩 67% 38% 盛岡佳美 12% 3% 外山育恵 40% 62% 松月孝一 9% 11% 香月夏美 31% 42%
請過偵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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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11/28/2024 00:33:47 +08:00
CC 40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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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1/28/2024 00:33:48 +08:00
@雨宮 祈(冰塊) 1D100 ≦ 40  82 → 失敗: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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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00:34:13 +08:00
你仔細查看了那張遺留下來的紙條,然而卻沒有發現任何特別的地方或是值得注意的線索,那些名字在你腦海中也再沒有更多記憶,腦袋裡頭只有空蕩蕩的一片混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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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08:58:54 +08:00
最後兩個人名應該是隔壁那孩子提到的,之前的病人吧?所以這整張都是之前在這裡住過的病人嗎? 這個適性率是什麼? 「你之前跟多少人講過話還記得嗎?」 嗯,腦中果不其然的毫無收穫,不如問問隔壁的。先把小紙條放回去,轉而去看看那些顯示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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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7:47:54 +08:00
「嗯...我想想...可能六七個人嗎?雨宮先生您突然這麼問,我有點不是很確定了?怎麼了嗎?」 明好奇地反問道。 你看著的那儀器,乍看之下就是在那些連續劇和電影裡頭,病床旁邊一般不都會擺個會顯示心電圖之類的,能夠監測病人的心跳血壓,確保沒有什麼意外發生的儀器嗎,只不過令你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熒幕上頭顯示看上去並不是你的心跳速率和心電圖,而是兩個穩定不變的數字——『97』和『9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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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18:03:00 +08:00
「好像看到有趣的東西。」 回答隔壁孩子,不過第一列的人名好像是空白的呢。 看到奇怪的數字後再去看看那個送風裝置。 不過那個儀器是在監控什麼呢?自己身上好像也沒有導線或是電極貼片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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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8:05:20 +08:00
「有趣的東西?什麼意思呀?不過雨宮先生已經可以站起來、正常行走了麼?」 少年疑惑不解地開口,聲音中洋溢著滿滿的好奇心。 你觀察了一下顯示著奇怪數字的熒幕時,你發現那個儀器雖然旁邊散落著各種粗細不一的線材跟探針,不過另一頭都凌亂的散在地上,確實沒有任何一條連接在你身上或是病床附近的,不像是要實時監控著你身體狀況的模樣。 請過 聆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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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11/28/2024 18:39:31 +08:00
CC 4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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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1/28/2024 18:39:32 +08:00
@雨宮 祈(冰塊) 1D100 ≦ 40  74 → 失敗: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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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8:40:09 +08:00
你試著湊近那送風的裝置,乍看之下感覺它大概就只是空調吧,只是長的有幾分特別而已,可能是有些年頭的緣故也說不定。空調的孔洞中吹送著微涼的空氣,將整間病房保持在合適的溫度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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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18:42:35 +08:00
「正常談不上,但可以稍微走點路就是了。」 看著那個裝置,算是空調嗎? 最後把頭轉向房門,打算走出去看看,順便去隔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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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8:46:38 +08:00
「那樣算是有改善嗎?只不過雨宮先生您又說您的感官有點狀況.....記得好像沒有聽其他人說過類似的事情呢....希望雨宮先生您一切都好......」 明認真地如此說著。 你試著轉了轉門把,不過門似乎從外部鎖上了,『喀拉喀拉』,眼前冰冷的鐵門依舊死死地擋住了你企圖出去的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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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18:49:34 +08:00
「嘖。」 為什麼要鎖門?姑且不論自己這種樣子能跑多遠,限制病人行動本身就不應該吧?是精神病院嗎? 「我這裡的房門被鎖上了,本來想說直接過去你那邊看看的。」 有些故意的把門房的情況跟對方說,看看對方會有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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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9:05:40 +08:00
「誒...謝謝雨宮先生......」 聽見你想去探望他的字句,明聽上去似乎有些興奮,不過在你提及門是鎖上時,他似乎有些困惑的模樣。 「誒...門是鎖上的嗎?我好像沒聽其他人說過呢?可能是因為他們都在床上、沒有離開的關係嗎?」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雨宮先生康復之後,有機會的話可以來探望我,跟我說說外頭的那些美景什麼的......當然,是如果這樣不會讓雨宮先生您感到麻煩的話啦......」 或許是想到了出去的事情吧,那孩子囁嚅著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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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19:18:47 +08:00
「嗯?其他人的症狀都嚴重到不能下床嗎?」 所以自己算是相對好的?或是說症狀不一樣嗎? 「如果我能想起什麼然後成功出院的話,但我現在什麼都不能保證就是了。」 畢竟到現在也還是一丁半點啥記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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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9:27:12 +08:00
「嗯...我不清楚呢......他們好像不會特別下床走動嗎?至少我沒什麼聽他們提到就是了......」 「嗯嗯!謝謝雨宮先生您!!那我、我們就這麼打勾勾、約好了哦!我相信您一定可以很快康復出院的!」 少年的字句聽起來是那般雀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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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19:30:39 +08:00
「嗯,好吧。」 既然門打不開就暫時不管,走到跟隔壁病房相鄰的那面牆前,敲了敲,想聽看看是不是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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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19:43:51 +08:00
你用還有些虛弱的手臂輕輕敲了敲門板,聽了聽敲響的回音,只不過聽上去就只是普通的隔間墻壁而已,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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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19:58:52 +08:00
「這裡還真是什麼都沒有,如果有個筆電還是幾本書就好了。」 又敲了幾下牆壁,難得爬起來了,卻出不去還沒有什麼消遣娛樂,到底是想憋死誰。 「說起來,你這樣子有上過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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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20:06:20 +08:00
「或許下次醫生來的時候,雨宮先生可以這麼跟醫生建議看看?反正我沒辦法動也看不到東西,所以就沒想過那麼多了呢.......」 明苦笑著說道。 「上學什麼的肯定還是有的啦!畢竟我出車禍也是一年以前的事,再往前應該都有在上學的吧!雖然幾乎忘的差不多了,不過學校裡頭,可能還有棵櫻花樹嗎?我好像有那樣、模糊的記憶呢......」 少年思考了一會,輕笑著回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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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20:09:15 +08:00
「你還能聽不是嗎?放個廣播也好,你就能知道外面的事了。」 靠著牆邊慢慢坐下,現在這種身體,站久都累了。 「記憶這種東西很不可靠呢,你覺得有櫻花樹那就是有了吧,還記得櫻花樹開花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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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20:45:00 +08:00
「說的也是,我怎麼以前都沒想到呢,雨宮先生您真的好聰明!」 明認真地說道。 「不過、就、如果連記憶都不能相信的話,那我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相信的事情了?所以也就只能這麼想了,那棵櫻花我記得是白色的呢,落下的時候,就像是翩翩細雪一樣,讓人著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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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20:47:40 +08:00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再多說一些看看?」 不過白色櫻花好像比較少見?一般都是粉色的的感覺?雖然自己對櫻花好像沒有特別的記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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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20:57:48 +08:00
「我就只記得這樣了呢......要我再多說我也說不上來了,倒是雨宮先生,您有記起什麼印象比較深刻的場景或是回憶麼?」 聽見你這麼問,明苦笑著回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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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21:00:24 +08:00
「我也跟你差不多,我只記得我自己的名字、還有另一個很重要的名字,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說到這裡,從衣領裡撈出那個戒指在手裡握著,握得很緊,就像是對什麼執著的不願放手一樣。 「我說不定殺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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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21:16:06 +08:00
「而能夠被雨宮先生您記得的,說不定就是被您深愛著的人嗎?那樣的話,感覺也是很幸福吶,等到雨宮先生您出院的時候,說不定就能夠再次與其相見了?他說不定此刻也在殷殷企盼著雨宮先生您嗎?」 「等等、誒....誒!!殺、殺人!!?雨宮先生您?」 聽到你說出的關鍵字,那孩子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有些驚詫的開口。 「雨宮先生您是在開玩笑而已吧......不、不會是真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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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21:24:56 +08:00
「呵,說是要聯絡我的關係人,到現在也一個都沒看見,說不定根本誰也不在吧。」 扶著牆站起身,慢慢往床那邊走。 「想起另一個名字的時候,我有很深的罪惡感,所以我想,我說不定殺了那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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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8/2024 22:58:48 +08:00
「不、不是這樣的!!」 聽見你這麼說,明忍不住驀地突然大聲說道。 「即使失憶了、我還一直纏著您說話,雨宮先生您卻還是不厭其煩地跟說各種事情,想幫我找回失去的記憶,您這麼好的人,絕對不會被人忘記的!」 「所以說不定那個人只是碰巧聯絡不上而已,只是這樣的......等到你出去以後,一定可以跟那個人再次相見、一起好好生活下去的......」 他認真的聲音中、甚至還帶著一點哭腔。 「至於、至於罪惡感什麼的,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嗎,一切、一切應該都可以彌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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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8/2024 23:19:49 +08:00
「你這個人真的很奇怪,對別人的事這麼上心,你連我的臉都沒見過。」 坐到床上,拉起被子。 「我現在聽聲音都是雜音,你再哭的話我就更聽不清楚了,這種詭異的感官搞得我好累,我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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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9/2024 00:35:40 +08:00
「啊......感覺總是我自顧自的拉著雨宮先生您說好多話,真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因為感覺用再多的詞彙,都難以形容雨宮先生您的善良嗎?雖然感覺有時候有點冷酷,不過感覺您實際上真的是一位很溫柔、很溫柔的人呢,只希望雨宮先生您能夠像您值得的那樣,被世界捧在掌心,溫柔以待...如果這世界還有所謂的果報可言的話...」 說著說著,少年忍不住重重打了個哈欠。 「唔、明明才剛剛醒過來沒多久,怎麼又感覺有點睏了......好想好想、好想再跟雨宮先生您多聊一些的說....不過還是不要再吵您好了......」 話音未落,明的聲音便逐漸隱沒在空氣中,漸次微弱,似乎就此陷入如泥濘的夢鄉時,只有隱約間聽見的,隔壁房間傳來的,那溫暖的聲音小聲的說道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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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9/2024 17:43:56 +08:00
聽隔壁聲音減弱到悄無聲息,想來對方應該也是睡了,自己也窩在床上閉上雙眼,哪怕睡不著,讓眼睛休息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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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9/2024 17:53:14 +08:00
抱持著要是醒來時一切都已好轉的希望,大概是力氣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吧,才剛閉上眼睛,倦意便迫不及待的襲上心頭,你就這麼一頭栽倒在柔軟的被窩裡頭,意識再次一片漆黑,再度陷入了深沉的夢鄉之中。 【Day 2 End】 //
17:53
【Day 3】 熟悉的事情總是一再的重複,刺眼的白色燈光穿過眼皮將你喚醒,睜開惺忪的雙眼,再度悠悠醒轉時,眼前所見依舊是那一成不變的病房,和昨晚入睡前並沒有半點不同,除了過程中似乎有人來探視過你,將你草草拉起的棉被蓋好而已。 你揉了揉眼睛,又豎起耳朵,很快便立刻發現到,似乎正如醫生所言,昨天的那些幻視和幻聽都只是短暫的後遺症而已,如今你的視力已經重歸於好,不再有那奇怪的濾鏡橫亙在眼前,那令人作嘔的蜂鳴聲與雜訊現下也不再縈繞於耳際。 身體、四肢,感受到的部位也都擺脫了那沉重的無力感,一切似乎都慢慢好轉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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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9/2024 18:40:46 +08:00
嗯?沒想到睡一覺起來好了不少,但說起來被雷擊真的會這樣嗎?算了反正自己也不是專業的,應該不是。 爬下床之後又到處看看,順便也檢查自己的身體,把衣服掀起來看一下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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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29/2024 18:46:41 +08:00
在你甦醒後沒多久,掀起衣服看起來也一切正常,仿佛除了記憶已經完全康復了一般。 正當想下床四處走走、活動活動筋骨時,才剛坐到床沿,便聽見『咔噠』一聲,在你耳邊響起,清茂義邦醫生轉開了喇叭鎖,身上還是穿著一如既往的熟悉白袍,緩緩踏進病房。 「早安。」 他帶著磁性的低沉嗓音向你道著早安,在逐漸康復的當下,如今視野中醫生的臉上也不再帶著那紅藍交雜的馬賽克,深深的皺紋與灰白的頭髮,那上了年紀的容貌看上去倒是和藹可親了些。 「雨宮先生早安,您今天的狀況還好嗎?昨天的異狀有什麼變化或是改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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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29/2024 19:33:52 +08:00
左邊肋骨有好長的傷疤,那是怎麼弄得? 「嗯?」 剛把衣服整理好,醫生就開門進來了,正好就站在床邊看著人。不過大概是身體狀況好了不少,所以覺得醫生看起來也沒那麼討人厭了。 「今天感覺好多了,至少現在都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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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02:42:25 +08:00
「嗯,所以說感官的部分都恢復正常了嗎?身體感覺也好很多了,那真是不錯的進展呢。」 聽完你的回應,醫生從口袋裡頭掏出筆,在病歷表上迅速的記錄下你的狀況。 「看樣子一切都在慢慢好轉呢,畢竟受傷最嚴重的地方是腦部,所以康復得慢一點點也是正常的,不過放心好了,就像是你的身體一樣,再耐心等待一下,雨宮先生您的記憶很快也會復原,不用多久就可以康復了。從我過往的經驗來判斷,最快的話,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呢。」 「是說,雨宮先生有想起什麼事情,或是有什麼疑問或是狀況嗎?還是說您願意像前幾天一樣,繼續和我一起聊些有趣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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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09:00:01 +08:00
「真的都沒有人來連絡醫院嗎?」 比起那些醫生自以為有趣的問題,首當其衝還是得關心自己的身分問題,而且四季應該是自己很重要的人,為什麼也沒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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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16:53:18 +08:00
「沒有呢,真的非常不好意思...」 醫生苦笑著回應道。 「雖然我們也有嘗試著再聯繫看看您系統裡的緊急聯絡人與親朋好友,不過不管怎麼樣都沒有回音,實在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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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17:07:59 +08:00
「那病房為什麼要鎖門?我應該沒有什麼被限制自由的必要吧?」 聽到答案跟自己預想的差不多也就不多說什麼了,畢竟真的有的話早就有人來了吧。反倒現在是隔壁讓自己有些好奇。 「隔壁病房可以過去嗎?他能接受探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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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18:07:48 +08:00
「誒?雨宮先生您指的是門上的鎖麼?」 聽見你提及此事,醫生不免楞了一下。 「那個主要是因為這裡只是間小醫院,晚上人手不夠常常忙不過來,又出過一些事情,所以才這麼做的,並不是把你當作犯人什麼的,還請您不要介意。」 「雨宮先生您是想去看明那孩子麼?那麼,等到今日的探病、檢查過程完,我再帶您去看他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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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18:15:17 +08:00
常常出一些事情是出什麼事情...... 「那好吧,也是可以,你不是那孩子的父親嗎?沒時間陪他至少給他聽廣播吧。」 雖然這確實不關自己的事,但這兩天下來自己被關在這不能動彈,多少有些感同身受吧。 「那你今天想要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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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18:16:39 +08:00
「啊、謝謝雨宮先生您的建議,我、唔、我之後會的...感覺和您相比,我還真的是失格吶......」 醫生長長歎了口氣,這才開始講述了今天他帶來的問題。 「今天的問題是一個比較罕見的,名為『器官樂透』的思想實驗。」 緊接著,醫生便開始娓娓講述起要討論的問題。 「雖然乍聽之下可能有一點驚悚,不過這個思考實驗基本上是這樣的——如果主動殺死一個人,能夠拯救更多人的生命的話,我們應該這麼做嗎?」 「而詳細的狀況將會依照下列的規則進行。」 「首先,在所有健康的人裡頭,我們將會發放公平公正的彩券。每當有多名病患正在等待器官移植,而且不進行移植手術就會死去時,我們就會在所有彩券中進行抽獎,一旦有人中籤了,那麼他或她就會立刻被殺死。」 「接著,如上所述,我們將從被殺死的人身上摘取他的所有器官,並將其分配給那些需要器官移植的人,換而言之,讓更多人的性命得以繼續生存下去。」 「另外,移植手術總是會成功,並不會發生失敗。而在抽獎活動中,無論如何,不得且不會出現作弊行為。」 「最後,除了通過先前提過的,抽籤並殺死中獎的人這種方式之外,並沒有其他渠道可以獲得任何器官。」 「那麼雨宮先生您覺得,在這種情況下,這麼做是合理、可以被接受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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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18:25:45 +08:00
「反正你一定會說不要管其他因素對吧?既然如此,聽起來不是滿公平的嗎?」 抬手把瀏海從眼前撥開。 「只要我不是那個要被殺的人,怎麼樣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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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18:41:04 +08:00
「嗯...這麼說來,雨宮先生是從公平的角度來看的,沒錯吧?」 「雖然不確定在抽獎的情況下,自己會不會是那個運氣不好抽中的人,但以機率而言,這種事情不太可能發生,再加上只要犧牲一個人的生命,就可以換取更多人活下來,多個人的生命比一個人的生命有價值,所以可以接受。雨宮先生您是這麼想的,沒錯吧?」 「但既然都討論到生命的重量了,那麼或許我們也應該來說說,更加經典的『電車難題』?」 一如既往的,不等你接話,醫生便自顧自地講述起來。 「一輛已經失控的列車在軌道上飛速行駛著,在它正前方的鐵軌上頭,綁著五個普通的人,而你手中有一個操縱桿,如果你不拉下去的話,那五個人就會被高速飛馳而過的火車碾壓喪命,然而假使你拉下了操縱桿,使列車切換到一旁的軌道上,那麼,原本在那側軌道上工作的另一人就會因此而死去。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雨宮先生,您會拉下操縱桿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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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18:47:55 +08:00
「咦......」 本來想要反駁的,但聽到電車難題的時候,腦袋卻莫名卡殼了,這算是車禍......嗎? 「唉......」 為什麼,那條傷疤會痛?那不是疤而已嗎?好像有什麼必須想起來又不願意記得的事,在陰暗的角落蠢蠢欲動。 「我不想談論這個......換一個吧......」 痛到自己抬手去捏住那裏的衣服,臉色大概不太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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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20:30:29 +08:00
「啊......雨宮先生,不好意思,電車......這個詞會觸碰到您潛意識裡頭,不想觸碰到的傷口麼?抱歉.......」 瞧見你有些突如其來的反應,醫生愣了愣,滿是歉意地說道。 「那麼這樣好了,如果您的面前有一個按鈕,你知道只要按下他,在地球的某處就會有一個人因此喪命,可同時也會有其他五個無辜之人的性命會因此存活,那麼,雨宮先生會按下那個操縱桿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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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20:43:26 +08:00
「嗯......」 雖然自己也滿不明所以的,但就是產生強烈的牴觸,不想繼續談論下去,疼痛的感覺大概1分鐘才消退。 「按鈕?這如果是用在死刑犯身上、不,只要是不想活的人身上,大概是相當划算的事吧。」 最好是讓那個要死的人自己去按,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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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20:55:27 +08:00
「沒事的慢慢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醫生微笑著寬慰著你道。 「但如果是類似剛剛的情況呢?雨宮先生您在按下按鈕的時候,並不知道因此死去的會是什麼人的話呢?您還會選擇按下去嗎?有可能你的親友、甚至是你自己,會因為你的動作而失去生命,或因而得救,您會作何選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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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20:58:47 +08:00
「不會。」 回答的斬釘截鐵。 「我想我應該是一個挺自私的人吧?沒有評估好風險我不會貿然行動的。醫生是會不管一切按下去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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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21:29:32 +08:00
「嗯......原來如此,雨宮先生想來確實是這樣冷靜的人吶。」 醫生輕輕笑著說道。 「不,我大概也不會按下去吧,在不知道確切誰會生誰會死的情況下,假使到時候真的按下去後的結局,會是讓人追悔莫及的話,那感覺也未免太痛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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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21:40:40 +08:00
「我還以為醫生這個職業會比較無私呢。」 不冷不熱的說著感想,不過腦中似乎依稀浮現一些其他知識,自己好像閱讀過大量的書籍? 「再來呢?想說缸中之腦還是莊周夢蝶?還是想談論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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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22:31:21 +08:00
「醫生只不過是個職業而已,跟無私又有什麼關係呢?」 面前的醫生苦笑著說道。 「而且選擇按下按鈕的話,讓不知何處的某人因為自己而死,這樣反而更有違醫生的職業道德吧?」 「嗯...事實上我也沒有什麼其他問題了的,除非您還有談論些什麼,不然的話,話說雨宮先生,您現在現在應該站得起來吧。」 「我想,您應該也早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之處了吧,不如讓我帶你去看些東西?」 醫生苦澀地笑著,一面友善的伸出手,想讓你能夠抓住他的手,從床上站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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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22:34:40 +08:00
「多虧你完全藏不住的荒唐。」 打從最一開始就滿腹疑問了,一邊內心這樣吐槽一邊抓住醫生的手,從床邊站起。 「看什麼?隔壁房你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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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22:51:16 +08:00
「嗯,沒什麼,只是到隔壁去,看看明那孩子而已,不必緊張。」 醫生瞇起眼睛,淡然地如此說道。 醫生將你溫柔地一把扶起,你能感受到他那粗糙的掌紋,在你站起身子之後,只見醫生走在前頭,推開了病房的房門,帶著你離開了這間你待了許多時間的地方。 醫生攙扶著腳步還有些蹣跚的你,他在你面前打開了你所好奇的,屬於那個少年的,隔壁病房的房門,帶著你慢慢走了進去。 隔壁的病房裡頭並沒有什麼燈光,一片昏暗,只有房間中央隱約閃爍著淡綠色的光芒,而過了一小會時間,等到你的瞳孔終於適應了陰暗的光線之後。你這才驚訝的發現,躺在隔壁病床上的人,正是你自己——雨宮 祈。 此刻的你,正站在病床旁邊,看著你自己躺在病床上頭,眼前正是如此詭異的光景。 請S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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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11/30/2024 22:57:01 +08:00
CC 35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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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1/30/2024 22:57:01 +08:00
@雨宮 祈(冰塊) 1D100 ≦ 35  66 → 失敗: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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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1/30/2024 22:57:10 +08:00
失敗 扣 1D4 S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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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11/30/2024 22:57:37 +08:00
1D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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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1/30/2024 22:57:38 +08:00
@雨宮 祈(冰塊) 1D4: 4[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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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1/30/2024 23:00:16 +08:00
「你是在......跟我開什麼玩笑?」 愣愣的看著眼前躺著的自己,那現在站在這裡的自己是什麼?靈魂出竅嗎? 不對,明明說過很多話不是嗎?回想起來那是自己的聲音嗎?應該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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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2/01/2024 00:35:57 +08:00
自己的聲音就是自己的聲音,明的聲音就是明的聲音,你們的聲音截然不同,這一點你即使再回想幾次,也可以十分篤定。 站在門口附近的醫生不發一語,沉默著向後輕輕退了一步,這時你才突然驚覺,那原本你以為只是普通手術室中,作為照明的黯淡光源,實則來自病床邊上那散發著幽暗光線之物。 在那病床的旁邊,有個連接著許多機械裝置與器具的圓柱體,大大的玻璃圓柱中裝滿了詭異的、綠色的半透明液體,病房中微弱的光線正是來源於此,淡綠色的黯淡燈光將病床上的你、醫生、以及周圍的一切覆上一層詭異的色彩,而在圓柱的水缸中間,你看見一個人類的大腦就這麼漂浮在那些奇怪的液體之中,旁邊還有一些電線與電極之類的事物連結著那個大腦,它在液體中載浮載沉,恍若有生命一般。 在那詭異的黯綠熒光下,你看見了玻璃外殼中,映射而出的自己,倒影中的你自己正惶恐不安地摸著自己的身體,只是除了那倉皇的表情外,無論是容貌還是身形,一切的一切,甚至是最細微的、除了你自己再也沒有其他的知道的,那些微小特征,都和病床上的那人別無二致,Doppelgänger(二重身),此刻正活生生地烙印在你的視網膜上,感官如常,一切如常,只是在眼下,卻是正常到令人心驚。 「誒!?父親?您今天是帶了其他人來嗎?我好像聽見了兩個人的腳步聲,還是我又幻聽了......」 不知是否是聽聞了你們踏進病房的響動,只聽明他那好奇的聲音,滿是疑惑的如此詢問道,然而他的聲音卻是從碩大圓柱邊上的,一個連接的喇叭裝置傳進你的耳蝸。 「誒......是雨宮先生您的聲音嗎?雨宮先生您的身體已經康復、可以準備出院了嗎!真是太好了!」 明那孩子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活潑而充滿朝氣,只不過在如今的處境下,只顯得更加詭異。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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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2/01/2024 00:50:59 +08:00
「這、嗚。」 本來想出口的話趕緊用手給摀上,這孩子說自己不能動,是他一直以來都只有腦嗎?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嗎?這簡直就是真實呈現的缸中之腦! 轉頭看著醫生,用眼神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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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2/01/2024 00:53:27 +08:00
當你轉過頭時,站在門邊的醫生只是靜靜地看著你,不發一語,那雙始終淡漠如霜的眼神似乎有些波瀾,回看著你的目光有幾分閃躲,嘴角的肌肉微微地抽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又顧慮到一旁明的存在,這時你才注意到,他手上似乎握著一個像是遙控器的物品,握住那東西的手青筋暴露,扭曲的靜脈仿佛靛青的蜈蚣般在手背上蜿蜒。 只是聽到這裡、見你轉過頭,醫生忍不住長長的歎了口氣,用力地按下了手上遙控器的按鈕,微弱的綠色燈光就此黯淡下去,在那之後,你就再也聽不見少年的聲音了,只有時而響起的氣泡聲,透過厚厚的玻璃模糊地傳進耳朵中。 「這個遙控器是控制明能不能跟外界交流的開關,至於床上的那具身體嗎...?那是屬於你的,原本的軀殼。」 醫生抬起滿是皺紋的臉孔,幽幽的向著你說道。 「雖然我過去有些地方對雨宮先生您撒了謊,但請放心好了,至少如今我的每一句話都會是真實。」 「我想、你應該有很多想問我的吧,別擔心,明他現在什麼都聽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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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2/01/2024 00:58:08 +08:00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問出口的時候還轉頭看了一下那個腦,自己還沒有冷血到想要隨便傷害一個心靈純潔的孩子的心。 「那現在的我又是什麼?那孩子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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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2/01/2024 00:59:11 +08:00
醫生低下頭,開始娓娓道來一切。 「因為一些意外,我的兒子受了很嚴重的傷,很嚴重很嚴重的傷勢,他原本的身體整個扭曲變形,血肉模糊,幾乎不成人形了,而我即使再怎麼拼盡全力,也只能勉勉強強保存下他的大腦。」 「或許是運氣、又或許這一切都是在他們安排下的,我不確定也無從得知...」 「有人,不、那並不能稱之為人、有東西找上了我,提供給那陷入絕望深淵之中的我,超出人類所能想象的技術,那能夠製作與原本身體幾乎一模一樣義體的技術,以及將人的大腦完美移植的技術。」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在機器裡頭待的太久了,無論如何改善,我的兒子不知道為何都無法好好的適應任何新做出來的義體。又或者,這本就是那些傢伙設下的陷阱嗎....我不知道....」 「雖然你聽起來大概會覺得很可笑吧,可我掙扎了許久,一直以來作為醫生的責任感與使命感,以及拯救我唯一的兒子的念頭啃噬著我的心靈,最後,我背叛了從以前到現在,一直以來始終恪守著的,希波克拉底誓詞,而這些造就了這一切。」 「我想要找個一具和明他的大腦適應度足夠高的軀體,而且同時那個人的大腦也要和新的義體有足夠的相性,這樣的話,或許我的罪惡感也會減少一點吧......」 「因為,聰明如雨宮先生你所猜到,的確就是這樣的一幕。」 醫生指向病床上躺著,一動也不動的「你」。 「這是屬於你的,原本的身體。」 「而你現在的身體則是一個製作出來的義體,我將你的大腦轉移到了義體上頭。」 「然後,就是你現在眼前所見的一切——」 「你的身體和我兒子的大腦有著非常良好的適應率,而你的大腦與新製作出來的義體也有著很高的適應率......」 「嗯......大概就是這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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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2/01/2024 01:06:03 +08:00
「那你是怎麼把我弄來這裡的?」 整個人轉過身跟醫生面對面,把自己弄來這裡而且還有時間製造什麼義體,如果這都是真的好了,那到底是在什麼時候發生的? 「還有我的記憶不完整,那跟在哪具身體裡也關係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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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2/01/2024 01:09:17 +08:00
「嗯......您到此的原因也並非閃電什麼的,而是我在三天前用電擊器,趁著您不注意的時候,讓雨宮先生您暈倒、並透過一些手段使您失去記憶,將您綁架來這裡的。」 醫生認真地說道。 「不......並不是這樣的,無論雨宮先生您選擇了什麼,我都會將一切恢復成原狀的,將您的記憶原原本本地還給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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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2/01/2024 01:16:59 +08:00
「那就讓一切恢復原狀吧,把我放回去。」 比了比自己的腦袋,再比了比床上的自己。 「還是去把你的技術再磨練磨練吧,真的讓你兒子用我的臉活下去,之後呢?他要用雨宮祈的身分過下半輩子,還是他能做回清茂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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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2/01/2024 01:20:18 +08:00
「雨宮先生您真的不再考慮一下麼?」 醫生露出了哀求的表情,聲音中還忍不住帶了些哭腔。 「雖然不管您最後的決定是什麼,我都會遵從你的意願的...而明的部分,在將您的身體移植給他之後,我也當然會為其進行徹徹底底的整容手術,讓他的一切看起來和過去沒有半點不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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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宮 祈(冰塊) BOT 12/01/2024 01:23:22 +08:00
「今天換成你站在我的立場,你會同意嗎?」 冷漠地看著醫生,毫無動搖的神色。 「莫名其妙的被抓來、失去記憶、被做一些奇怪的實驗,難道今天換成是你,你全部都能接受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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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𝓐𝓼𝓱希) 12/01/2024 01:26:19 +08:00
「好吧,我理解了,這幾天對雨宮先生您實在不好意思......那麼晚點我就會進行手術,完成這一切的,這幾天真的、十分抱歉。」 「讓我再陪我兒子一會兒......」 在你身後,那顆曾經和你愉快的交談的「大腦」就這麼靜靜的懸浮在容器裡頭,在淡綠色的液體安穩的漂著,微弱的燈光勾勒出站在一旁醫生的半邊面容,在青綠色的光線底下,看上去一副無悲無喜,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樣子。 你緩緩走回這幾天住的病房裡頭,躺到床上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疲倦感猛地襲來,很快地,你感覺眼皮越來越重,視野也逐漸暗了下來。
01:27
不知過了多久,溫暖的晨曦與清晨和煦的微風將你從深沉的夢鄉中喚醒,你睜開惺忪的睡眼,往四周圍看去,眼前的一切是你最為熟悉不過的景象,每天早晨起床時家中的風景,那些曾經消散在腦海中的記憶,如今又失而復得,重新回到了你的腦袋裡頭。 就仿佛這幾天的經歷就只是一場奇怪的夢境一般,只不過,這夢境中的一切,即使在如今清醒之後,仍然歷歷在目,病房中的每一分色彩、氣味、醫生的面容與那少年的聲音,你們聊天的內容,卻都能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突然之間,你眼角不經意的瞥見,忍不住注意到,右手的手背上,似乎有一塊方方正正肌膚,顏色與質感乍看之下,與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樣子。 只不過,等你揉了揉眼睛,再仔細觀察時,一切卻又回復了正常,先前看到的,不同顏色的肌膚,好似只是你的幻覺一般。 究竟,在那醫院裡頭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虛無縹緲的夢境,還是比夢境更加光怪陸離的現實呢? 【カタシロ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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