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蕾塔(月月) @艾莉西亞(茶茶) @喬伊斯(紊) @埃爾文(口賽)
『嗚——嗚——』蒸汽火車的汽笛聲響徹於山谷之間,來自大西洋的空氣越過高聳的山脈,轉為宜人的涼風拂過丘陵,晌午清澈的陽光灑在旅人臉上,正是氣溫濕度都恰到好處的舒適初夏,遼闊的天邊幾片潔白的雲朵點綴著澄澈的蒼空。
『鏗鏘鏗鏘鏗鏘』,長長的鳴笛過後,火車緩緩開動,聲音漸行漸遠,慢慢的絕於耳畔,山間的小鎮再次回到日常的靜謐,只留下幾名剛下車的旅人佇立在月台上。
一步出車站大門,你們便可以看見站前的廣場停著一輛長長的豪華轎車,轎車邊站著一位身穿筆挺黑色西裝的金髮男子,手上還戴著一塵不染的白手套,見到你們走出來,他立刻上前迎接,恭敬的微微欠身說道「諸位想必就是克拉倫斯少爺的客人了,還請隨我來吧。」並順勢接過你們手上的行李,引領你們進入車中。
眼前的男子是克拉倫斯的秘書,大衛·扎克爾曼(David Zuckerman),他身材俊美,臉上有一些戰爭時期留下來的傷痕,他從小就和克拉倫斯認識,長大以後便一直都是克拉倫斯的秘書,同時也是他的貼身保鏢以及私人飛機的駕駛員,很少離開克拉倫斯身邊。扎克爾曼熱愛旅行和探險,而克拉倫斯的財力實現了他這個夢想。
正如他所說的,素不相識的你們都是接到克拉倫斯·麥克杜格爾的一封加急電報後才匆匆來到此地的。
親愛的:
我希望這封信安全地被送到了你的手裡。
在開頭我得為我缺乏寒暄的來信道歉,但我承受的痛苦已經讓我無法再拖下去。你也許知道我在幾個月前為了研究我家的族譜去了蘇格蘭。工作進展得很順利,然而沒多久我就遭遇了相當恐怖的事情。我一開始也對此將信將疑,但此時此刻事實已然無法迴避,我必須向你們尋求幫助了,在愛爾蘭的你們可能是我唯一的救贖。
如果可以的話,請搭乘週四上午的火車到威斯特鎮,我忠心的管家將會在那裡等待你們的到來。
你真摯的,克拉倫斯·麥克杜格爾(Clarence MacDougal)
這封電報後還附了一張數百美金的支票,足以負擔一應旅費之後還綽綽有餘。
//
(edi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