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ε≡ヘ( ´∀`)ノ跑起來
【Ash希】怪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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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4-Jun-22 07:19 PM
時值大正八年,季夏時分,八月下旬的暑意還未完全散去,悄悄吹起的初秋涼風吹散了幾分空氣中瀰漫的溽暑濕熱,約莫是亥時時刻,黢黑的夜幕上,一彎新月高高掛著,晶瑩的銀色月牙在地上灑落片片月光,三兩星子點綴其上。 在這座歷經歲月的古都中,街巷兩旁的酒館已點亮門前橘紅色的燈籠,而你們幾人也穿著一襲夏夜涼爽的裝束,手中提著一個小巧的紅色提燈,正在前往怪談會的舉辦地點,都內的會場料亭,『淡海』的路上。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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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4-Jun-22 07:36 PM
我走在伊集院兄妹身後稍微遠一點的位置,夏季的夜風的涼爽舒緩了白日的炙熱,雖然我早已習慣行走在如此炎熱的天氣之中,但是這樣散著步也是十分舒適的。 我很意外會受到邀請,畢竟我家是近年來才逐漸發展的家庭,說好聽一點是這樣;但說難聽一點就是發了一筆橫財,我曾有聽聞有許多上層階級的人看不起我們家崛起的過程,不過很明顯的,伊集院兄妹不在此列之中──或許吧,我其實看不太出來他們內心的想法。 但這也就夠了,我總歸來講是必須打入上層階級的圈子的,這是母親在我離家之時、耳提面命與我講訴的事情,我總得努力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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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4-Jun-22 07:40 PM
千夏用輕快的聲音喊了聲哥哥並拉著柊優手臂晃了兩下,吸引哥哥的注意後抬著頭提問「還沒到嗎?走了好久的說。」然後輕輕地扇著手上小扇子,試圖驅散夏夜的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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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4-Jun-22 08:14 PM
感受著夏季特屬的、帶點濕潤的夜風拂過,我一手拿著提燈,一手稍微撥了撥因汗水而浸溼的前髮。木屐在地上敲響的喀喀聲,在寧靜的街道上格外突出。 回想收到邀請的當下,我馬上就將邀請函藏了起來,想也知道家裡那老頭子一定會百般阻止。但我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被千夏給發現。 這孩子有時真是敏銳的嚇人。 想到這裡,我低頭看著晃著自己手臂的千夏,對她溫柔的微微笑,舉起手指著前方「朝著這條路走下去,應該就快到了。」 「抱歉呀千夏,如果用自行車載妳去的話會更快的。」我苦笑了一下,但騎車去的話肯定很快就會被老爸發現吧「但偶爾像這樣在夜空下散散步也不錯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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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4-Jun-22 08:19 PM
再向前走了一小段,道路兩邊的酒肆越來越多了,人們酒酣耳熱後的歡聲笑語,以及推杯換盞時觥籌交錯的聲音,穿過低垂著的簾幕,乘著夜風,模糊的送進你們的耳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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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4-Jun-22 08:22 PM
雖然在散步中有些走神,但是前面兄妹的動靜不太小,我一抬頭就可以看到他們的互動。 只看了一眼我就將頭低下,那是屬於他們專屬的、私密的互動時光,我看著手上的紅色提燈,有點走神。 在我的生命當中,我幾乎無法記起與他人那麼親密時的舉動.......我想起了蜂蜜,努力去記憶當時的甜蜜,但是怎麼回事呢?我現在回想不起來,嘴中是淡淡的苦澀。 閉眼數秒後,我再次睜開雙眼,夜晚的風輕柔的吹拂在我的臉上,我的神色回復正常。 四周的熱鬧逐漸地竄進了我的耳畔,我不自覺有些微的緊繃,手上原本放鬆提著提燈逐漸收緊,我呼出一口氣,用不純熟的演技佯裝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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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4-Jun-22 08:36 PM
「不用道歉啦,哥哥~」看到柊優溫柔的笑容,千夏記憶突然回到下午的時間,哥哥總是對我這樣的好。 想起了下午在哥哥的書房裏找到的怪談會邀請函,眼珠子一轉心想『這麼有趣的事情,哥哥居然沒有告訴我!』於是千夏在柊優要出門的時候特地在門口堵住他。 在哥哥要踏出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千夏插著腰一臉不開心的看著他說「哥哥,你是要去哪裡呀?怎麼不帶帶我呢?」語氣中帶著撒嬌的質問著柊優。 柊優先是被預期之外的人嚇了一跳,嘗試著對千夏做出藉口,但似乎是察覺到千夏絕對不會乖乖回家,於是歎了口氣默許妹妹跟著自己。 千夏感覺到哥哥的同意的意思,露出小計謀得逞的笑容跟上哥哥的腳步,這時柊優回頭對著千夏說道「街上人可能會有點多,要跟好哦?」 「嗯!知道啦哥哥~」千夏笑著快步跑向哥哥身旁。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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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4-Jun-22 08:5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就在你這麼安靜走在路上時,驀地,你冷不防被人從背後狠狠地撞了一下,強烈的力道撞飛了你整個身子的重心,在來得及反應過來以前,你已狼狽的跌坐在了地上。 撞倒你的人穿著一身的紫藤花色的浴衣,手中還提著一個公事包。眼見撞到了人,那男子連忙躬身向你道歉,嘴裡語速飛快的吐出了幾句「對不起!對不起!」,然後也不管還摔倒在地上的你,似乎是在趕什麼事情似的,匆匆的朝前方奔離了現場,只聽得他腳下的皮鞋敲打在石板路上,急促的聲響隨著男子遠去逐漸淡去,最後消失在了人群的喧鬧裡。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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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4-Jun-22 08:53 PM
想到這裡千夏突然轉過身,對著哥哥說「哥哥覺得千夏今天好看嗎?」拉著袖子展示給柊優看,心底默默想著看到邀請函特地換了件哥哥新買給我的衣服,哥哥居然還沒有誇獎我!真是的!難怪哥哥到現在還沒有追到『大嫂』千夏不禁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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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4-Jun-22 09:08 PM
「.......?」 太過突然了,我被撞倒在地上之後甚至有好一陣子都沒有回過神來。 等到那人已經遠去,我才意識到自己被撞倒的這件事,而匆忙的男性只是吐出幾句沒有實質意義上的道歉便跑遠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連一句話都吐不出來,周圍的人似乎在望著狼狽的我正竊竊私語著,我因那些視線而尷尬地紅了耳根。正待我匆匆從石板上爬起身後,想前去撿起被撞得遠遠的提燈時,我才發現我的手掌因為剛剛緊急的支撐而狠狠的摩擦到石板上,粗糙的石面在我的手掌上留下鮮紅的傷口,光是握一下都覺得疼痛。 這時我已經沒有餘力去尋找罪魁禍首了,我爬起身子之後,慌忙地用眼神去尋找不知飛向何處的提燈。 『怎麼、還沒到目的地便受傷了呢?』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要快點離開這片人群的喧鬧地,那名男子破壞了今夜的悠閒。雖然我並不是沒有受過傷,但總是....... 我甩甩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將鼻腔的酸澀趕回去。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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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4-Jun-22 09:14 PM
似乎進到了鬧區,漸漸燈火通明,人們的歡笑聲此起彼落,我也變得逐漸愉快起來。如此喧囂繁華的夏日,有誰會願意乖乖待在宅子裡發楞呢? 我牽緊千夏的手,雖然街上的人不多,但還是深怕她會一個不小心和我走散。畢竟是我讓她跟著來的,就該好好負起安保她的責任。 如果被老爸發現我們偷溜出門...... 想到這裡,我皺了皺眉。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千夏被牽連著責罵,當時果然該狠下心拒絕嗎? 不對,錯的不是我們,是那個家。 我搖搖頭。到時再隨便造個謊圓過去就好。 「诶?」想得有些出神,忽然聽見千夏這樣說,我瞇起眼笑了笑「好看啊!千夏不管怎麼穿都很可愛。」 想到這孩子出門前就換上了這套衣服,大概是覺得我一定會帶她一起出門吧。真是拿她沒轍。 火紅金魚印花的和服,和活撥的千夏如出一轍,十分的合適。 看著千夏高興的模樣,我也微微地笑了。下次再多買同種款式的衣服給她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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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4-Jun-22 09:21 PM
正當千夏仰著頭聽哥哥的誇獎的時候,忽然間瞄到了後頭有一名身穿和服的男子突然被另一名男子撞飛出去,看到這幕千夏不禁驚呼出聲,並拉著哥哥的衣袖擔心的喊著「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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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4-Jun-22 09:43 PM
「哇!」衣角被突然的力道跩著往下,我踉蹌了一下,險些站不穩。 我順著千夏的視線回頭,看見一名坐倒在地的男子,似乎在慌張地找尋著什麼。我跟著往地上看去,發現一盞紅提燈掉在我腳邊。是那名男子的嗎? 我彎下身子撿起提燈,用眼神示意一下千夏,接著向男子走去。 「先生,沒事嗎?」越靠近,卻感覺那名男子的臉非常熟悉。腦中搜索著記憶,最後終於想起,似乎是那位總是坐在教室角落的同班同學。 「.....橋本同學?」 我驚呼了一聲,見他吃痛的坐在地上,我對他伸出了手。 路途上,一直隱約地感受到有人跟在我和千夏身後,難道是他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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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4-Jun-22 09:55 PM
「......!」聽到他人的叫喊聲,我有些被驚嚇到,聽著聲音是屬於女性的? 還沒等我回過神,就聽到一個儒雅的熟悉男聲,我抬眼一看,剛剛看了一路的背影此刻正轉身、略為擔憂地看著我──我從沒想到對方居然還記得我的名字!我有點受寵若驚的想回握住他朝我伸出來的手,但我隨即想到自己的手受了傷,而且還沾到了灰塵,對方的掌心毫無髒污。 我慌亂地用隨意用手往自己的衣服上略作擦拭,之後才帶著畏縮握上對方的手。 「伊、伊集院先生,您好。」 我差點咬到舌頭,為數不多的談話居然是以這麼失禮的方式開始,如果現在地上有洞,我簡直想鑽進去。 就在這時,我想到剛剛驚叫的女聲。略過伊集院柊優的肩頭,我看見伊集院千夏帶著擔憂的神色。 「伊集院小姐,您、您也好!」 我就著伊集院柊優的手起身之後不敢握得太久,慌忙地朝他們兩位鞠了躬,同時暗罵著自己的失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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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4-Jun-22 10:14 PM
千夏跟著哥哥的身後走到那名男子身前,聽著哥哥叫出眼前人的名字,千夏歪了歪頭想了一下『唔、這個人是誰阿……?好像在哪裡看過的感覺,好眼熟但是想不太起來。』 聽到他結結巴巴地打了聲招呼,千夏思索了片刻,回憶剛剛哥哥似乎是叫他……「橋本先生您好。」千夏帶著微笑回應橋本。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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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4-Jun-22 10:16 PM
「你還好吧?似乎跌了很大一跤?」橋本同學的舉動不知為何有些慌張,我對他的反應感到很有趣,差點禁不住笑意。 這麼說來,雖然是同班同學卻鮮少和他說話。記憶中橋本同學一直都是窩在角落,偶爾看看書,有時好像還會在簿子上寫些什麼。 橋本同學也會寫小說或是詩句嗎?想到這裡,我就略感興趣的笑了笑。 等他站穩後,我把提燈遞還給他。直直地面對面,才發現橋本同學比印象中還要嬌小,所以剛剛才會被人給撞倒的吧? 「你手上的傷需要包紮一下嗎?我有帶手帕來著。」我從懷中掏出了純白的手帕。小時候因為千夏常在外玩跌倒才時常帶著的,到現在也沒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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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4-Jun-22 10:29 PM
聽到伊集院千夏稱呼了我的姓氏,我已經不是受寵若驚可以形容了,我的腦袋此刻只剩下一句話──我究竟是何德何謄? 其實稍微冷靜下來想一下,也可以認知到這是一句小小的客套,只是我現在的大腦一團混亂,慌亂的只能對伊集院千夏點點頭。 「不、沒有,剛剛有人撞......」面對伊集院兄妹,我的舌頭似乎打了結,原本就不是很靈巧的談吐在此刻更是糟的一蹋糊塗。我這樣簡直太像在找人抱怨,伊集院兄妹不會想聽剛剛發生的事情的。我甩了甩頭,接過了伊集院柊優遞過來的提燈。「......沒事,是我太不小心了。」 縱使接過了提燈,但我沒有接過對方的手帕。那手帕所使用材質的感覺就十分昂貴,那麼柔軟的東西,即使到家中有些餘錢之後我也很少見到,對從小在田中成長的我而言,這點傷口根本不算什麼,使用器具長滿水泡之後的手掌心在隔天還得繼續拿起鋤頭勞作才算地獄。 「謝謝伊集院先生、這沒什麼的。」雖然婉拒了對方的好意,但能收到關心還是讓我的心情雀躍了不少。我嘗試朝他們揚起笑容,也不管其中藏著多少不自然,我希望我的善意能被他們接受到。 ──更何況,雖然過程不太對,但能讓伊集院兄妹記住我的名字,應該......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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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4-Jun-22 11:24 PM
聽見橋本同學這樣回答,我點了點頭,便收起手帕。 「雖然夜晚的人不多,但畢竟是條小路,很容易跟人發生碰撞呀。」我如此說著,並把千夏稍稍的再拉近自己一點「要小心一點才是。」 意識到自己彷彿在說教般,我輕咳了兩聲,轉了個話題:「這麼說來,橋本同學這麼晚了還在屋外,是要去哪裡嗎?」 像是隨意地談天一般,我很順口的說了出來。 雖然我也沒有資格這樣問。半夜還帶著自家妹妹在外亂晃,怎麼說都是我這邊比較可疑吧? 不過橋本同學怎麼看都不像是喜歡夜晚活動的人,或是說他私下有這種興趣?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對於眼前這個不熟識的同學有著無限的猜想。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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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Jul-22 07:32 PM
也許是因為對眼前的男性不知道這麼應對,千夏晃神了片刻完全沒有聽見柊優跟橋本先生的對話,突然間被哥哥拉了一下才回過神附和著哥哥說道「嗯嗯!要小心點!」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腦袋。 見哥哥又開始跟橋本先生對話,千夏在柊優身旁晃了晃又左顧右盼了一會,想到今天的宴會會有許多有趣的事,於是悄悄的踮起腳尖湊到哥哥耳邊說「哥哥、宴會什麼時候開始呀?我可不想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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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07:33 PM
「啊......是、」我下意識地點頭,雖然嚴格來說錯真的不在我,但就眼下這個情況來說,能得到伊集院柊優的關心,就算對方講得再多也沒關係。 「去哪裡......?」我有點茫然地重複對方的話,遲鈍的大腦還卡在「受到關心」這點上離不開,過了好一段時間我才理解、並且消化了伊集院柊優的問話。「啊,我收到了邀請函,今晚是要去、赴約的......」 一句話可以卡好幾次,我簡直想把自己的舌頭咬下來,雖然我能在白紙上寫出流暢的字句,可以將自己腦袋所想的東西好好表達,但是真的要到闡述的時候我的喉嚨簡直像吞了根針一般的不順。 「是這張!」 我也沒想太多,一方面是怕伊集院兄妹對我會有其他疑慮,另一方面或許隱藏著我自己都沒有仔細思考過的心思,我將邀請函從衣袖中拿出來,遞給他們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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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Jul-22 08:13 PM
「邀請函?」我困惑的歪了歪頭,總不會那麼湊巧吧?同一天晚上、在同一條路碰上,感覺也不是沒有可能。 見到橋本同學從懷中拿出了那張熟悉的邀請函,果然如猜想一樣。由於在預料之內,我便不覺得驚訝,只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我的邀請函是白樺夾著書信一起給我的。雖然不曉得他從哪裡得到的,也不曉得他本人會不會參與......但沒想到也有認識的人拿到一樣的邀請函。這豈不也是種緣分嗎? 怪談呀......真看不出橋本同學也是喜歡怪談的人。總感覺他比較像是燈突然熄滅就會被嚇到的類型。 想到這裡,我又不自覺地笑了。 「真是湊巧,我們也收到了一模一樣的邀請函。」我邊說著,邊從包裡掏出邀請函,拿在胸前晃了晃「既然目的地都一樣,要不要一起走呢?」我微微笑著,誠摯的發出邀請。 同時,又感受到了手邊的小女孩躁動著,雖然就在橋本同學面前,咬耳朵應該沒什麼用,但我還是學著千夏的語氣,小小聲的回應著她:「上頭沒有寫時間,既然都發邀請函了,人到齊前應該還不會開始的。放心啦!」 聽見千夏用「宴會」來稱呼這次的活動,我想這孩子只是看到邀請函就喊著要跟來,其實根本不知道這是關於怪談的集會吧? 她應該不會被嚇哭吧?我無奈的輕嘆了口氣。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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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08:26 PM
「啊,伊集院先生也是嗎?」 我驚訝的看著對方自包包中掏出來的邀請函,帶著些微的驚訝,我一開始還以為這只是兄妹之間,呃、晚餐之後的散步,我們只是同方向罷了。 「好的,那就一起走吧,非常感謝!」我帶著些許的慌亂,向伊集院兄妹鞠了躬,想為此表示感謝。 面對伊集院柊優的邀請,我沒有說不的道理──甚至在我內心,我有一個過於失禮的想法:既然我都與伊集院兄妹一起被邀請進了同一個宴會,那這豈不是代表我有了能與母親交代的事項了? 她一直致力於讓我與同其他上流社會的人交流(應該是這樣吧,畢竟每次母親來找我談話時都是問這個),假如我在今日過後,將這件事與她說,那這是不是代表我未來可以專注在「讀書」這件事情上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情就明朗了許多,連同剛剛撞倒我的人都顯得不那麼埋怨了,我的唇角上揚了些許,小心翼翼的收好了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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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Jul-22 08:28 PM
聽到哥哥說不會來不及而錯過,千夏愉快的又勾住哥哥的手一邊對著看起來傻乎乎的橋本「走吧~」 不過這個怪談會也是很奇怪呢,怎麼會忘了寫時間呢?千夏想了一會也想不出所以然,心底默默的下了一個定論『可能宴會的主人粗心大意了吧。』畢竟自己也常常會漏掉東西,被家人給責罵。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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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08:38 PM
伊集院千夏是在對我說話嗎?我有些恍惚,面對女孩彷彿在叫動物一起跟上的語氣沒有排斥,畢竟我與這位女孩相識也不深,頂多在這之前見過一、兩次面罷了,我有些躊躇的跟在他們身後,比剛剛近了一些,但還是相隔了些微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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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Jul-22 08:47 PM
見對方答應,我便稍微往旁跨了一步,讓橋本同學能與我們並肩同行。 橋本同學的話語和舉動似乎帶有一點恭敬,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是因為伊集院的姓氏嗎? 我想他大概不知道從前鼎鼎有名的華族伊集院氏正在急速的衰退中吧,因為老爸一直都在極力的隱瞞啊。 總有天,這個姓氏會變得和其他平民百姓一樣。再也沒有其獨特的意義,也不用再背負其所帶來的壓力。 想到家族,頭又隱隱的發疼,還是不要再想了。 回過神來,發現身旁缺少一個人的感覺。我回頭,見到橋本同學依然站在我們身後。 「沒事的,我和千夏不會咬人啦。」我苦笑了一下,這麼說著,便揮了揮手示意對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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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08:52 PM
「啊......」 原來對方空著的位置是要與我一起並肩走的意思嗎?我的雙頰不禁有些通紅,我太習慣走在人後、坐在角落,彷彿不起眼的位置才是我的專屬,所以我想都沒想過要與他們並肩。 我原本想婉拒伊集院柊優的邀請,但看著對方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朝我招手,於是那聲拒絕我怎麼樣都說不出口。等到我回過神了之後,我已經站在伊集院兄妹的旁邊,與他們併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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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Jul-22 08:57 PM
你們一行人一面聊著天,一面在鴨川河畔,拂面而過的涼爽秋風裡,朝著目的地的方向慢悠悠的走著,就這麼愉快了過了一小會,總算抵達了目的地,也就是今天怪談會舉行的地點——『淡海』。
20:59
在大廳的接待處將邀請函和名扎遞給侍應後,侍應便躬身向你們行禮,並帶著你們進到了後頭的會場,舉辦宴會的大包廂裡頭,因為參加的人不少的緣故,今天整間料亭都已經被包下來了。
21:04
寬廣的包廂裡頭,整齊的擺放著許多組正方形的黃楊矮木桌,以及圍繞著桌子的四張坐蒲團。 當你們走進包廂時,只聽得裡頭的人們正歡快的飲酒談笑著,幾乎每一張桌子都已坐滿了人,此刻正吃著精緻的小吃,一面小酌,一面聊著五花八門的事情,看樣子你們似乎是這場怪談會最晚抵達的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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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Jul-22 09:16 PM
在包廂的一角,你們熟知的,著名的新派劇演員,北村六郎正獨自坐在桌邊飲酒,他最為人稱道的正是對於那些身世悲慘,在多舛的命運中身不由己的美女的刻畫與扮演。他此刻正穿著素色的浴衣,一手撐在桌面,斜欹在榻榻米上,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而他也正是這次怪談會的主辦人之一。 看見你們一行人進到了包廂裡頭,雖然不認識你們,但他還是朝你們招了招手,示意你們到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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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09:26 PM
第一次來到類似的地方,我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左右觀望。 與我以前在街巷會看過的熱鬧完全不同,這裡的人舉手投足都帶著說不清的味道,如同異類的我本該感到難堪,但新事物的吸引力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大,我的內心雀躍,心臟「撲通撲通」的彷彿要跳出胸口。 這就是怪談會嗎?還是只要是上流社會的宴會都是這等景象?書中所闡述的畫面與真實看到的景象居然無法相比!生平第一次,我是那麼渴望能進入到上流社會,為了參與這類的宴會。 雖然我也有看到那名過於迷人的演員朝我們招著手,但我終究還是記得自己的身分不比伊集院兄妹,我走在他們之後,打算等到兄妹倆入座後再坐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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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Jul-22 09:46 PM
跟隨哥哥走進包廂中的千夏有點好奇的看了一圈,雖然房中有許多宴席場合常見的人不過都不太熟識,轉了一圈後被一名長相艷麗的男性給吸引了眼睛,千夏十分失禮盯了一陣子。 忽然地他向我們的方向招手,千夏在意識到自己失禮的舉止後,千夏不禁羞澀撇看視線看向了哥哥,並用手上的扇子搧了搧微微漲紅的臉頰,試圖驅散令人尷尬的感覺並等著哥哥的決定,決定是否要到那個位子入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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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Jul-22 10:16 PM
隨著侍者的引導,我們三人進到了集會的包廂裡。 參加人數比我想像中多,還有幾個人特別的眼熟,應該都是些有名的演員吧。不愧是上流社會聚集娛樂聊天的場所。 環顧了一圈,發覺到似乎有人正朝著我們招手。定睛一看,竟然是此次集會的主辦之一—北村六郎先生。 以前曾被老爸帶去看過幾次演劇,說是要培養上流社會的文藝氣質,直到家族開始衰落後便較少再去。雖然我對演劇沒有多大興趣,但北村先生的現場表演,著實是看過一次便過目難忘。 這次不是透過舞台,而是如此近距離的見到他,更是被他的獨特氣質震懾的無法動彈。 我呆愣了幾秒後,才意識到我們三人都還站在原地,沒人敢當第一個往前的人。 見到此情況,我深吸了口氣。好歹我也是伊集院家出生,學過禮儀的。 家族唯一讓我感謝的,大概也只剩這件事吧。 我看了看身邊的兩人一眼,便向前走去。 「您好!我叫做柊優。您是這次的主辦北村六郎先生吧?實在非常榮幸能見到您。」我微笑著自我介紹,並恭敬的彎腰鞠躬。 毫不猶豫的省略掉姓氏也成了種習慣,畢竟被老爸發現會很麻煩的。 「這位是舍妹、還有我的同學橋本.....不曉得是否有幸能和您坐在一起呢?」說完,我便側開了身,順道為對方介紹了身後的兩人。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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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10:23 PM
「啊、北村先生,您好!」 雖然沒有看過演劇,但此人的名氣著實不小,現在看到對方的臉也感受到一番震撼,他的舉動與周圍的人的氣質確實都不太相同。曾經我也有在書籍或著同儕之間的談話中聽聞他的大名,我也學著伊集院柊優的舉動,朝北村六郎鞠躬,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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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Jul-22 10:26 PM
「幸會、幸會。」北村淺淺一笑,優雅的放下手中的小酒杯,露出白瓷似的牙齒,以他那富有磁性的嗓音,溫柔的對你如此說道。 「既然都來了就別太拘束吧,叫我北村就可以了,請隨意坐吧~」 緊接著,他又彎起眉毛,笑著勾起嘴角,開玩笑道「畢竟,如果大家都這麼放不開的話,作為一個主辦人我可是會很傷心的呢。」 「今夜且讓吾等開懷痛飲,盡情享樂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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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Jul-22 10:33 PM
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咚咚的急促腳步聲在你們耳邊響起,一個年輕男子慌慌張張跑進了包廂之中,草草掃過大廳的情況後,在你們還沒反應過來以前,便飛也似的鑽到了你們桌邊的空位之上,上氣不接下氣似的,一面大口喘著氣,一面慌忙地說道「不、不好意思!打斷了你們的聊天,我可以坐這裡嗎,我、我是近野史仁。」
22:38
見此情景,北村六郎笑了笑,優雅的站起身來。 「當然,請坐吧。希望諸君都能放下心裡的煩躁,悠哉的享受今夜的宴會呢。」 接著他便走到一旁,和侍應再要了個坐蒲團,坐到你們附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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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Jul-22 10:43 PM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不知是不是錯覺,看到眼熟的紫藤花般色彩的和服,有誰大喊著對不起然後跑走的景象闖進了我的腦海中,事情發生的不是太久之前,我很快地就辨認出對方在我記憶之中擔當的角色。 掌心的麻痛此刻顯得鮮明,我並非鼠腹雞腸之人,但是這人在大庭廣眾中帶給我些許難堪,著實讓我對他的第一印象不佳。 我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沒說什麼,只是垂下眼簾,在現有位置中選擇了與那位名為近野史仁的男性最遠的位置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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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Jul-22 10:55 PM
聽著哥哥介紹著自己千夏也微笑著向北村先生點頭,就在準備入席時忽然有名男性搶先一步坐著了原本留給我們的位子,千夏有點不滿的瞪了一下對方,等哥哥入座之後千夏發現只剩對面的空位子,不開心的撇了撇嘴隨後坐在哥哥的斜後方挨著哥哥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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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Jul-22 11:16 PM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北村。也叫我柊優就行。」見到北村先生如此豪放,我鬆了口氣。如果要用這種語氣撐著一整晚,先不行的應該會是我。 幸好北村先生是個開放的人,真期待他懷中會掏出什麼樣的故事?演藝圈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說吧? 抱著為小說取材的心情,我非常的愉快,正要準備入坐—卻被一個突然衝進來的人搶先。 這人二話不說的就闖了進來,還打斷了我和北村的談話,我有些不開心的皺了皺眉頭。就算是普通的平民,也懂得基本的禮貌吧? 北村還因此坐到了一旁,見到此狀令我有些失望。 但我也沒多說什麼,點點頭默認了對方入坐。 另一方面,橋本同學低著頭,默默的坐到了那人的對面。我輕嘆了口氣,只能無奈地坐到橋本同學的旁邊。 調整好位置後,卻不見千夏的身影。有股溫暖的感覺靠在了背後,我轉過頭,發現千夏和小孩子一樣,躲在了我的身後。 第一次的怪談聚會,要以這種奇形怪狀的位置跟氛圍下進行嗎? 「妳確定要坐在這裡嗎?難得可以跟這麼多不一樣的人交流?」我又再度嘆氣,輕聲問著。卻也只是摸摸千夏的頭,沒有逼迫她一定要坐到另一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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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Jul-22 11:31 PM
千夏頂著哥哥的手輕輕地點頭蹭了一下並對哥哥說「嗯嗯,還是跟哥哥一起比較好。」千夏用袖子遮掩住嘴小聲的跟哥哥抱怨「旁邊那位好沒禮貌喔,搶了我的位子,真討厭、不想坐他旁邊。」因為沒有坐在蒲團上千夏似乎有點不太舒服,在跟哥哥抱怨的同時也在試圖調整姿勢讓自己可以舒服又不失體面的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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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Jul-22 11:34 PM
等到你們剛盤腿坐到蒲團上,甚至都還沒坐穩以前,便聽見了低沉的鐘聲鳴響。 那是立在會場一旁的,高聳而古舊的西式落地鐘,鐘下長長的黃銅鐘擺搖晃著,畫出優雅的弧線,『噹——噹——噹——』鐘聲有幾分像是深山古剎裡的青銅撞鐘低吟,又有些像是厚重的金屬齒輪機械聲響,低沉有力的鐘聲在空氣中共鳴,於寬廣的包廂中迴蕩不止。 鐘聲響過十聲,幾縷餘音殘響還停留在空中,還未完全散去之際,北村優雅的站起挺拔的身軀,昭示了今晚宴會之開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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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2-Jul-22 12:09 AM
千夏似乎沒有想要移位的意願,我便向侍應招招手,和他要了個蒲團,放在千夏的身旁拍了拍。 既然都跟來了,再怎麼說也想讓千夏以受邀的一員來參加聚會,而不是「跟著哥哥來的妹妹」這種身份。 對於妹妹的評論,我沒有多做表示,也沒有阻止她,只是默默的聽著。 我們果然是兄妹呢,想法都如此相同。我不禁這麼想著。 我飛快的瞥了一眼坐在另一旁的男人。他叫做近野史仁來著? 是為了什麼原因如此匆忙闖進來?還是只是單純的沒什麼教養而已? 但既然都成為了同桌,待會還是好好地打個招呼吧。 這麼想著的同時,沉重有力的鐘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接著,北村站起身來,成為眾人矚目的對象,揭開了這場宴會的開端。 幾經波折後,怪談會終於要開始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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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5-Jul-22 08:03 PM
沉穩的鐘聲響起,雖然周圍的人似乎都很放鬆,但第一次參加這類宴會的我還是正襟危坐了起來。 我這裡坐的挺拔,聽著一旁的伊集院兄妹正在小小聲的對話,北村六郎站直了身子,我看見他站得挺拔,看起來充滿自信。 吞了吞口水,異常緊張的我看著那挺直的身影,等待他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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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8:12 PM
只見北村悠悠開口說道。 「感謝諸君於此撥冗前來。正所謂風雅的極致即為怪奇,與深信此道的朋友們一起享受深更時刻的宴會,是何其有趣、何其恐怖啊! 凡世宴會皆所謂『三千世界鴉殺盡,與君共寢到天明』,而在我們的盛會裡,將會是『三千世界雞殺盡,與君徹夜到天明』⋯⋯」 他用高昂的嗓音為宴會拉起帷幕,緊接著,其他幾位主辦者也依次向眾人致意,心中摻雜著些恐懼不安,卻又有些興奮地期盼著等等宴會的參加者們也抱以熱烈的掌聲,應和著他們的開場語。 緊接著,北村便為大家說明這次怪談會的流程,雖然是以百物語作為發想,但分為了兩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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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8:24 PM
首先,幾位主辦者們將會依次坐上高座,為參與者們獻上恐怖的怪談,在講完六十個怪談以後,便輪到每張桌子的參加者們講述自己帶來的怪談了,當然,每個怪談講完之後,參與者們都要吹滅一根自己眼前的蠟燭,而在那張桌子的四個人都講完之後,將會四人一組從宴會的東側樓梯上到二樓去,在二樓穿行過各個布有各式機關的房間,最後再由西側樓梯回到會場,當前一桌的人們登上二樓時,下一桌也會同時開始講自己的怪談。 如此,所有人合計將會講一百個怪談,而且也不會有人聽到全部的一百個怪談,並不會像是百物語那樣,被邪祟纏上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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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8:33 PM
「首先,就讓我用經典的四谷怪談為各位開場吧。」 緊接著,北村便開始了他的講述,儘管是你們已經耳熟能詳的怪談,但在眼前的氛圍和北村高超的講述技巧下,聽眾也時不時順著故事的發展發出驚呼,你們也不由得有些脊背發涼、寒毛直豎。 // (edited)
20:39
講完自己的部分之後,北村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回到了你們附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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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8:53 PM
「是說如此夜晚,正應該把酒言歡,好好盡興一番。要不,我們先來簡單的自我介紹下吧。」感覺你們這張桌子似乎氛圍有些尷尬,北村如此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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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5-Jul-22 08:56 PM
我聽得寒毛直豎,這個故事之中沒有出現鬼魂,但伊右衛門與伊藤喜兵衛的心思狠毒,他們不顧已然無依無靠的阿巖,散盡家產後使計騙走她,讓阿巖拋棄了原本的一切,而他們則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 當然,阿巖的父母使計讓伊右衛門娶了阿巖確實有錯,可後面發生的事情卻一步步都是他自己選擇的,後面發生的事可說是他咎由自取。 還沉浸在這故事所帶給我的韻味之中時,我聽到了北村六郎的聲音,才發現除了沉重的表情外我沒有給予任何反饋,何其失禮!當下我搖了搖頭。 「是北村先生的故事講得太好,一時之間都不會說話了。」我這樣說著,聲音並不大,但還算清楚:「我是橋本龜也,很榮幸受邀來這次的怪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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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9:16 PM
聽見你的捧場,北村笑著回應道。 「哪裡哪裡,您太誇張了,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的。」 「反倒我很期待等等您們各位帶來的怪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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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5-Jul-22 09:17 PM
聽著北村娓娓道來的一則令人唏噓的怪談後,千夏心底想著其實怪談跟自己平常無聊打發時間所看的故事差不多,講的都是世間的眾人皆是以貌取人之流,而那些昧著心為了錢財地位而嫁娶的人也都是有所圖謀之人,在故事中總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但現實中真的會如此嗎……? 想到這裡千夏偏著頭看向哥哥,想著『我們家大概也是像那就故事中,處心積慮想要通過嫁娶獲得更好地位跟利益之人吧……』想到最近母親和父親的催促讓千夏不禁懷疑自己到底是否該順從他們的想法…… 仍沉浸在自己該與不該的選擇之中,千夏沒注意到北村先生已經回到對面的位子並與橋本先生聊起了天。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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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5-Jul-22 09:26 PM
「啊......好的。」 雖然我有準備一些怪談,但那都比不上北村所講的,不愧是演劇演員,台詞功力不是一般的深厚。 我搖了搖頭,能慢點輪到我就好了。我緊張得手心冒汗,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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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9:27 PM
「我是近野史仁,來自信州那一帶,最近被家父叫過來京都這裡學習如何經營,還請各位多多指教!」穿著紫色浴衣的男子禮貌的說道。 「在下雖然來這次的怪談會,不過我本人事實上有點害怕這種事情,我看得比較多的反倒是那種男女之間的愛情故事嗎,特別是那種悲劇的戀愛故事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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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5-Jul-22 09:34 PM
在怪談會上講這些事情,這人不像來參加的,反而像是來砸場的。 雖然說我不想認識這人,但該做的禮節還是得做,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就當已然聽見,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會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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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5-Jul-22 09:39 PM
為了炒熱氣氛,北村也順著問到。 「這麼聽起來,近野先生的本家應該有著不小的事業呢。」 「那麼近野先生應該會對那種悲戀的怪談有興趣吧?」 //
21:46
近野先生抬起手中的折扇,捂著嘴巴笑道。 「哪裡哪裡,您說的太過了,我家只是地方上小小的實業家而已。」 「嗯嗯是的是的,那種故事我的確百聽不厭呢,怪談裡頭經常出現的殉情阿、怨念因果之類的,我確實特別感興趣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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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5-Jul-22 09:55 PM
北村講述完此次聚會的流程後,以最為人所知的四谷怪談作為開頭,不疾不徐地講起了故事。 北村描述的版本,和我聽過得有些許出入,別有一番新奇的味道,搭配上北村獨特的嗓音,我不自覺地將雙手交疊在桌上,沉浸在北村的故事裡頭。 與一般的版本—阿嚴因日漸醜陋被丈夫毒殺的故事不同,北村講述的版本更添增了許多複雜的人心因素。 阿嚴被男人們惡意的欺騙、玩弄感情,蒙在鼓裡不知情。以為可以脫離敗家的丈夫,沒想到卻是那些人為了自己利益演出的一場戲。 最終伊右衛門與喜兵衛們家,也算是自食惡果,嚐盡了阿嚴設下的詛咒,導致家族從此破敗。 我不是一個特別相信鬼神之說的人,但這類的故事總讓人有些代入感,所以才更覺得有趣。 雖然不敢說一模一樣,但總感覺現實中一定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現實總是比小說還要離奇」,不是嗎? 我也是見過家父那樣,為了家族名聲不擇手段的嘴臉。什麼為了伊集院家、為了後代的生活,說到底也不是只為了自身往後的利益著想? 也因為有像他這樣的人,才會有這種告誡人們的怪談出現吧。人心總是比鬼還要可怕呢。 這就是我喜歡怪談的原因—融入生活、體現生活,真實又帶有一點虛幻的故事。 如此說來,家族的人們因不明原因一個個死去,確實令人感到不寒而慄。讓我不禁想道,我們家也會因為代代的作為而遭到報應嗎? 但我想我們家的報應,就是生了我這個不願背負家族事業的兒子吧。 我在心中如此自嘲道。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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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5-Jul-22 10:55 PM
掌聲結束後,北村來到了我們的桌旁,和橋本同學還有近野先生聊了起來。我邊回味著北村的故事,邊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談。 平時從大學同學的聊天裡聽到的、在市立圖書館裡讀到的、還有和白樺無意之間隨筆聊到的,我所得知的怪談可不少。 但也因此,要從中選出一個能讓大家毛骨悚然、心跳漏一拍的怪談,實屬困難。 且我喜愛寫小說詩文,但文筆跟口才都算不上好,所以只能從題材下手了! 如此思考的同時,也十分期待橋本同學和近野先生會說出什麼樣的故事。 在近野先生自我介紹之時,我也禮貌的點點頭簡單介紹道:「我是柊優,因緣際會下收到怪談會的邀請,還請多多指教。」 聽完近野先生說的話,我不禁打趣地說道:「既然是怪談會,當然免不了各種關於妖魔鬼怪的故事。」 「但到頭來也都只是故事,就算真有所謂的妖鬼,只要不做虧心事就不用害怕。」說完,便對他微微一笑。 「對了,我旁邊這位是舍妹—」 注意到千夏似乎還愣著,我順勢用肩膀推了推她。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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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07:39 PM
被哥哥推了一下的千夏,不解的看向哥哥,順著哥哥的視線才發覺眾人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請多指教,我是千——」千夏很順口的想要講出自己的本名,但轉念一想哥哥也不是用本名,還是學哥哥比較好吧…?於是輕咳了一聲重新開口「我是楓,柊優是我的兄長,平時所看的怪談不多,還麻煩各位多多擔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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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8:02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聽見你說的話語,近野優雅的用手中的折扇輕輕掩嘴,似乎從你的話語聯想到了什麼似的,微微笑著回道「的確如此呢,而且無論再怎麼樣,故事裡的鬼再怎麼說,還是比不上人心的醜陋呢。」 北村輕輕抬起右手的煙斗,細長的煙霧從小口中吐出,明明是有些失禮的動作,可北村做起來卻一點也不會令人感到不快,反倒覺得那姿勢儀態都如此優雅,或許,這就是專業演員的素養吧。他開懷的露出陽光的笑容,對你說道「放鬆點,雖然是自我介紹,不過也別那麼拘謹吶,『憂愁皆付酒觴盡,此夜與君需開懷!』」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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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8:18 PM
隨著怪談會的正式開始,在其他小桌邊上,有些看起來像是作家之類的人已掏出隨身的筆記本,聽見有趣的怪談或是想到什麼靈感時,便順手將他們記錄在紙上;也有些人看起來更像是為了社交而來的,比起在台上講述著的怪談,他們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身邊的同行者上頭,怪談還未說完便急著和同桌觥籌交錯、聊天說笑。
20:22
也有些參與者沉迷於端上來的珍饈和杜康,參與的眾人都享受著這無憂的夜晚。 在杯盤碰撞聲與幽幽的怪談聲中,蠟燭一根根被熄滅,隨著時間如沙漏中的沙一點一滴的流逝,會場中的光線也益發微弱幾分。 //
20:26
在上一個怪談結束後,緊接著,一個穿著素雅羽織,戴著西式禮帽,臉上還掛著裝飾用的金色單邊眼鏡年輕男子走上台前,為宴會獻上他帶來的怪談。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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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8:33 PM
「既然前面的先輩都講了這麼多來自我們這片土地的怪談了,那在下就不再多獻醜了,為諸君呈上一個來自遙遠的大洋彼岸,我自己聽聞的故事吧。」 「這一切發生在大洋彼岸上那片廣袤的土地上頭。跨過萬里浩海,再走過千里荒原,在另一個深邃的海岸邊上,便是今天故事的舞台。」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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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08:35 PM
沉浸在各式各樣的故事之中,在那麼多精彩的怪談之後,我已經開始擔心自己準備的故事太過於平淡了,因為緊張,所以我吃的很少,縱使伊集院兄妹就在附近也不敢搭話。如此慌張、如此與這地方不相襯,我甚至連近野史仁那令人觀感不佳的模樣都還不上相。 『此夜與君需開懷。』我在內心默念了這句話許久,才將自己的不自在壓下去一些。 如果我能更好的話...... 但來不及想更多的事情,又有人上台講述怪談了,我呼出一口氣,專心的聽起下一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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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8:42 PM
沉醉在故事之中時,一旁的侍應也端著盤子,為你們呈上了消暑解渴的飲品,在仿照成骷髏人頭的白瓷容器裡頭,盛裝著鮮紅色的濃稠液體,作為主辦者的北村對此早有預料,因此饒富趣味的在一旁偷偷觀察你們的反應。 乍見之下,沒有心理預期的近野倒是一時間被飲料的外形嚇得有些花容失色,愣了愣神許久,一陣子後才慢慢緩過神來,不過臉上還隱約殘留一絲驚恐之後的蒼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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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08:50 PM
「啊、」看到這樣的白瓷容器,我輕輕地嘆出聲,確實被這樣的容器給驚嚇到,但在下意識的驚嘆之後,我又不禁羞紅了臉,周圍的人反應似乎都沒有我這般大,實在太不成體統了。 我故作鎮定地捧起容器,這仿造品著實精緻,若不是手中的觸感,我還真的會被欺騙過去。這容器看起來就要價不斐,北村六郎實在為今日的怪談會下足了功夫。 「非、非常感謝。」 我深吸了一口氣後對北村六郎說道,杯中的液體聞起來算是沒有問題,雖然不太渴,但為了隱藏剛剛的尷尬,我低下頭輕輕啜了一口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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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8:56 PM
「故事的主角是一名年輕的大夫,只不過,在他生下來的時候, 那孩子就嚇跑了為他接生的產婆,在她漫長的接生生涯之中,他從未見過這麼長的這麼可怕的嬰兒,簡直就像是魔鬼再想似的,連那孩子的父親都猶豫掙扎著是否應該就這麼悶死他,再想辦法騙孩子的母親,這一切都只是運氣不好,他只是個死產而已。不知是幸還是不幸,那孩子的母親恰好睜開了眼,即使自己的孩子面容如此可怖,但她仍然緊緊將他抱在懷中,不允許任何人奪走她的孩兒。」 「在母親滿滿的愛下,那孩子安穩的長大了,只是他的容貌依舊沒有一點點變的好看的跡象,長得依舊和父母截然不同,有著大大凸出的眼眶和像是被木板壓過似的扁平面容。」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他就因為外貌而飽受身邊同伴們的欺凌,同學們都叫他「青蛙」,以作弄他為樂,想當然爾,這一切也造就了他差勁的女人緣和孤僻的性格。儘管如此,他還是努力讀書,考上了當地大學的醫學院,成為了一名大夫,想著有朝一日能靠醫術彌補好自己的外表。」 // (edited)
21:01
「然而,就算他再怎麼刻苦學習,鑽研自己的醫術,依舊得不到別人的賞識,無論丟了多少份履歷出去,都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沒有一間醫院想聘僱他,最後,迫不得已的他,只能開間小小的診所,等待上門的病患。而為了不嚇走那些病患,他戴上了中世紀時治療黑死病的那種醫生面具,將自己的外表緊緊隱藏起來。」 「這天,大夫到了遙遠的外地看診......」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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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2-Jul-22 09:04 PM
等到千夏自我介紹完,我稍微放心的笑了笑。不曉得這孩子面對這樣的場面會不會緊張? .....不,她可是千夏——應該說,她可是「楓」呢。一定沒問題的。 再次將目光轉回眾人,此時聽見北村的話語,我哈哈乾笑了幾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啊,抱歉!我看起來太拘謹了嗎?」 在緊張的難道說是我嗎?可能是第一次來這種怪談會,所以有些不習慣吧。 沒事的,當一般聚會看待就好,這裡可是有很多有趣的人可以認識呢!可不能因為放不開而錯過。 我如此告訴著自己。閉起眼深呼吸了幾下,並順便活動了下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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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9:0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那猩紅的液體聞起來雖然有些刺鼻,但入口卻十分滑順甘美,雖然有些辛辣,但卻一點也不會讓人感到嗆口,只覺得整個身子都暖和了些,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但杯中物的確是你以前沒機會喝到的上好美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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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09:11 PM
千夏專心聽著台上的人訴說,關於海洋另一頭的奇妙物語,那是自己未知的、可能終其一生也無法接觸的世界。 一旁的侍應說著這是今夜的飲品一邊端上桌,還在細細品味剛才故事的千夏沒有過多注意是什麼東西,直到覺得有些口渴時,才望向那杯……或許不能說是杯的容器,千夏被眼前的東西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抓了抓哥哥的衣袖,但還是大膽的伸出手輕輕觸摸那容器——是瓷具冰涼的觸感。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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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09:12 PM
以往即使喝上了酒,也只是鄉野間的村民隨意釀的米酒,並不算是特別香醇,但勝在能讓人醉得快。我的父親常常會在聚會時與他的朋友把酒言歡,但我始終無法喜歡上那酒的味道。 只是我此刻喝下的液體甘醇,辛辣當然比不過以往喝過的米酒,但我更加喜愛這樣的味道。 我不敢喝太多,怕自己顯得過於愚昧且無知,但進入口中的美酒捨不得太快吞下,只是含在口中,良久才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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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9:1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看你還是有些放不開的樣子,北村向你高高舉起骷髏頭形狀的酒杯,接著輕輕將杯子放到唇邊,仰頭露出纖細修長的脖頸,爽快的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只見北村先生的唇邊還沾著些酒液,讓他的雙唇看起來像是塗上了胭脂一般,格外誘人,讓人不禁想想一口吃下肚。而他又偷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旁沾到的鮮紅酒液,看見的人大概都會不由得聯想到西方傳說中的吸血鬼吧。 一杯烈酒下肚,北村白皙的臉上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 (edited)
21:19
「一切都如往常一樣,只是,這天多了『一點』意外而已。比預期難以處理的病患,讓大夫比往常花了更多的時間治療,當他好不容易結束看診之後,望向天邊,才發覺夕陽已是一團橘紅,再過不久,夜幕就要低垂了,而他也錯過了原先預計回去的那班火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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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09:26 PM
在確認眼前的容器只是一般的白瓷杯具之後,千夏對眼前的東西產生濃厚的興趣,於是雙手捧起它仔細的端詳起來,這個瓷具連頭骨上的裂縫也描繪十分細緻使其栩栩如生。 看著眼前別具特色的容器,千夏心想或許可以向北村先生要一個回去,但……母親應該不會允許我在自己房間擺放它吧……或許可以偷偷塞在哥哥的書房,畢竟除了我之外不論是父親還是母親都不會去翻哥哥的書房,更別說是其他下人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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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9:26 PM
「沮喪的大夫向驛站的售票員詢問有沒有什麼其他辦法,或許是看他有些可憐,那口音聽上去不像是本地人的售票員思索了一會,四處張望。 確定周圍沒有人在偷聽後,他俯身在大夫的耳邊,小聲的向他提供了一個替代方案——他可以搭一班去隱湾的巴士,再從那邊轉車回家,雖然因為是巴士的緣故,路上可能比較不適,但這麼做不僅可以快上好幾個小時,花費也便宜不少;不過售票員也向大夫提及,不知道為什麼,當地人在提到那班車的時候總是諱莫如深,不願意講太多,不過售票員這麼多年看下來,那班車除了老一點之外,一點問題也沒有的。」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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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2-Jul-22 09:32 PM
隨著人們陸陸續續的開始講述怪談,室內的光源也變得越來越暗,帶起了整個活動的氣氛。 我也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小冊子,邊聽著背景的怪談故事,邊快速的用關鍵字記下感興趣的部分。 經過方才北村的話語,我也變得放鬆起來,因此沒有非常認真的聆聽每一個台上人們講的故事。 而是很隨興地、隨心所欲地,想聽什麼就聽什麼,想寫什麼就寫什麼。 似乎很久沒有這樣子的心情了。 接著,侍者端上了一杯杯形狀奇異的容器,乍看之下彷彿真的人骨。身旁的千夏似乎是被嚇到了,抓緊了我的衣袖,讓我也跟著震了一下。 直至發現那容器在燭火的照明下閃著反光,我這才意識到這是陶瓷品。 我饒有趣味的研究了下杯子細緻的雕刻。人骨的造型再加上如血液般的紅色液體,主辦還真是惡趣味呢。 理解到主辦單位的用意,我抬起頭看向了北村,此時他正朝著我舉起酒杯。我微微地笑著,也不疾不徐的拿起陶瓷酒杯向他敬酒,和北村一起將裡頭的液體一飲而下。 液體滑順的流入口中。我在喝完之後,將已被飲空的杯子展示給北村看,想展現我準備在此會盡興遊玩的決心。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眼前的北村似乎比先前還要充滿魅力。雙頰有些不自覺的微微發燙....是因為酒的關係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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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9:36 PM
「囊中羞澀的大夫沒想太多,便採納了這個主意。」 「大夫根據售票員的指引,找到了隱蔽的站牌,搭上了那班車,除了司機看起來不太想跟人講話之外,大夫並沒有察覺這班車有什麼不同之處,只是,大夫心裡隱隱覺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沉悶而詭異的氛圍,不過他很快的便安慰自己這都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將那些不適感扔到一旁。」 //
21:38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是說,橋本君您有對什麼類型的怪談特別心儀嗎?」為了不讓場面冷掉,北村嘗試著開了個新話題,狀似隨意的開口問道。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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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9:47 PM
「在顛簸的道路上,疲憊不堪的大夫很快就失去了意識,沉沉的睡入了夢鄉。」 「在夢中,他感覺自己仿佛身處在深邃的海洋之中,上下四方都是一片漆黑,沒有一絲光線,可他自己卻沒感覺到半分不適,反而像是擺脫牢籠的束縛,回到蒼穹上的飛鳥一樣,更加自由自在——『咿呀—咿呀—』在夢境中,他一直聽見那聲音如此呢喃著,從不停歇。」 「夢醒時,巴士已經抵達了大夫的目的地,隱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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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09:49 PM
看著哥哥跟對面的北村先生一口乾了杯裡的酒,千夏也想他們一樣豪爽的喝酒,但想想自己平常的酒量,又想到在這個場合自己喝醉哥哥大概會很頭痛吧,為了不添麻煩還是適可而止的好,千夏這樣想著一邊輕抿了一口酒,嘴裡充斥著紅酒特殊的酸澀味,在嚥下之後尾韻中還帶點甜味,是相當不錯的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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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09:49 PM
「啊、我嗎?」 突然被北村叫到名字,我其實有點驚訝,看著對方臉上掛著的、染上鮮紅的微笑,不知怎麼的,我感覺自己無法直視對方太久......真是好看呀,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演員,而且會時刻關注旁邊的客人,這絕對是最好的主人了。 我不自覺地用指腹磨蹭著手上的瓷杯,骷髏形狀的白瓷有許多凸起,卻不會傷到人。「......實不相瞞,我喜歡精怪類的怪談。」 「鐮鼬、八岐大蛇、青鬼紅鬼......這些都是我會不厭其煩、一看再看的故事,雖然有時幻想祂們在生活中與我們一起生存這點有些可怖,但我就偏偏被這種故事吸引。」 有點不自在的勾起唇角,我現在臉上的笑容應該不會太拘謹吧?難得說了這麼多話,不知是否足夠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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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09:52 PM
「隱灣的街道上並沒有太多人,大夫找了找附近的驛站,從那兒的售票員得知了明天一早就會有回家的車子,以及鎮上唯一一間,同時也是最便宜的旅店位置後,便隨意的在街上晃悠起來。畢竟在附近出診了這麼多年,他還沒來過這地方呢,雖然大概也只是個普通的小鎮,但大夫仍抱著一絲好奇心。」 //
21:59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誒?竟然是精怪類的嗎?」北村挑了挑眉毛,有些詫異。 一旁的近野也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延續著話題「是說喜歡精怪類的人並不多呢,像我這種平凡的人喜歡的好像都是和人有關的,橋本先生真是與眾不同吶~只是橋本先生,您覺得精怪和人到底有什麼很大的差別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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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0:07 PM
愉快的聊天說地時,侍應也一一為你們端上了精緻的菜餚,有香噴噴的蓮飯(用荷葉包裹住糯米,蒸出清 香後盛放在荷葉上的菜品。用於在盂蘭盆節時供奉佛前等,是“為靈而制的飯”)、根部被捆得像溺死女鬼的頭髮一樣的醋拌菜、用筷子夾破後會流出紅色魚子的冷豆腐、光滑的表面上,用金時胡蘿蔔做的舌頭裝飾的,無臉妖怪般的煮雞蛋⋯⋯都是些乍看之下令人毛骨悚然,但仔細一品卻又帶著別出心裁的幽默,而且每樣食物都是平常難得能夠吃到的美饌。 一面吃著美味的佳餚,一邊喝著甘醇的美酒,耳邊是像咖啡廳播放的音樂一樣不間斷的怪談,如此超脫日常的氛圍,令人不由得感到不可思議,一時也忘卻了那些壓在心上許久的沉悶煩憂,心情無比舒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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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10:10 PM
喜歡精怪類的故事很奇怪嗎?我的面上不顯,但心中已經開始略為忐忑不安。 提出疑問的是近野,其實我並不是很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現在不只他,北村與其他人似乎也在好奇我的答案,雖然我有些許的猶豫,但再三斟酌後,我還是開口了。 「.......對我來說,精怪的神智很單純,祂們行事單一,有可怖也有溫馨,雖然看的是一本翻開的書,可是你永遠也不知道這類精怪的下一步舉動,祂會殺害幫助祂的人呢,還是報恩呢,非常有趣。」我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紅酒:「但人類不同,人們的心思難以猜測,而且大部分的故事最可怕的終究不是鬼魂,最會讓人毛骨悚然的會是人與人之間的猜忌與陷害,我──」最不擅長應付這些東西,所以我總是躲在角落看書。 抿了抿唇,我沒把後面那一句說出口,對我來說,外表恐怖但心智單純的精怪縱使再怎麼邪惡也有有趣之處,但人類不同。 「大概是這樣吧。」 勉強的笑了一下,隨即侍應們送上了食物。 我看見桌上擺放了其他菜餚,這些食物看起來都......不是讓人很有想食用的慾望,但散發的香氣卻牽引著我的味蕾,若不是我在出發之前有吃些東西,否則現在我的腹部應是會發出丟臉的叫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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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0:19 PM
「只不過,走在路上的大夫有些沮喪的發覺街道上並沒有太多人跡,一片冷冷清清的景象,明明天色已經有些暗了,但路旁的屋子也沒亮起幾盞燈火,街上的店鋪大多都已經打烊了,少數沒關門的那幾家也不知是正要關門,還是因為看見了他這個陌生人,在他走到附近時便匆匆關上鐵門。路上不多的行人看見他時,似乎也下意識避開了他,只是因為外貌的緣故,大夫對此早已習慣,並沒有想太多。」 「逛了一會,大夫感覺沒有什麼特別的,原本的好奇心已被消磨殆盡,身體也感到有些疲憊,因此他便收起繼續走下去的想法,走到售票員告訴他的那家旅店,簡單的辦理了入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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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0:3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聽完你的言論,近野看上去若有所思,認同的點了點頭,感歎道 「好像的確如此呢,人心總是那麼難測,就像是是東方有位詩人說的『白首相知猶按劍』,那讓霸王夢碎,發動本能寺之變的明智光秀死前不也留下『不知我心任爾語,吾已不惜身與名。(心しらぬ人は何とも言はばいへ身をも惜まじ名をも惜まじ)』,剝去人們華美的外皮,裡頭盡是醜陋不堪的蛀蟲吧。」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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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10:30 PM
看著一桌子專門為了這次怪談會而特製的佳餚,千夏饒有興致拿起筷子一一品嚐,一邊吃著感興趣的美食一邊把自己不喜愛的胡蘿蔔挑起來悄悄的放到哥哥盤中,像是要掩蓋剛剛做的壞事一樣又夾起覺得好吃的冷豆腐放進哥哥碗裏說「這個好吃~」並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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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10:39 PM
我的眼神透露出一些意外,雖然非常失禮,但我沒想過近野是會看書的人。 他的想法與我在某方面是不謀而合的,雖然這也不排除是隨口應付的話語,但至少我對他的惡感稍稍減輕了一些。 「是的......但怪談歸怪談,我相信在場的人心應是不會險惡到哪去。」我這樣講著,像是要掩飾剛剛講得過於激動的情緒,用筷子夾起醋拌菜,放進自己的碗中:「我還期待著今夜各位所帶來的怪談呢,如果有一兩個是我沒聽聞過的怪談,我便是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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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0:40 PM
「因為沒什麼客人的緣故,旅店感覺已有些年久失修,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與海風帶來的鹽味混雜在一起,特別的噁心難受,木頭地板也已受潮的過分,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黴斑,踩上去時總感覺下一秒就會崩碎一般。」 「只要渡過一夜就好,大夫如此安慰著自己,將摸上去有點黏膩的毯子踢到地上,躺上床的大夫再也抵擋不住充斥全身的倦意,就這麼和衣睡去,直到半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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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2-Jul-22 10:44 PM
原來橋本同學喜歡妖怪類的怪談呀?我放下酒杯,將注意力轉移到同桌人的交談上。 雖然和橋本同學同班,卻是第一次聽到他訴說有關自己的事情。 他總是縮在教室的角落,彷彿置身於自己的世界之中。這樣子一想,橋本同學會喜歡玄幻的精怪類怪談,似乎也不奇怪。 倒不如說,身形矮小的他待在教室一角的模樣,也挺像某種學校的精怪,只有在像這樣的天時地利的情況下,才有辦法一探此人的真面目。 「據說日本的妖怪兼具善與惡的兩面,只要好好的供俸,就算是妖鬼也可能成為保佑人們的神明;而西方的鬼怪則相對地非常善惡分明。因此,對西方來說日本的鬼怪更是蒙上了一層神祕的面紗。橋本同學也是受這種神秘與可愛兼具的感覺所吸引吧?」 我將身體稍微向前傾,加入了眼前人們的對談。方才喝下的酒似乎起了些作用,我開始暢談起來:「這麼說來,我和近野先生一樣,也比較喜歡關於『人』的故事。更準確地說,是『人遭遇怪異之事』的故事。」 「比起那些耳熟能詳的鬼怪,流轉於凡人之間,亦不知其來源、也不知其真假——亦幻亦真,彷彿一個不經意自己也會遭遇到。這種像是會在身邊發生的驚奇感,我很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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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0:5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當然當然,在座諸君想來都不是那般人的說,真要說最醜惡的反倒是我自己吧。」近野笑著接話道,一如往常,近野在笑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地抬起手中的折扇,優雅的遮掩自己的嘴巴。 「不過我喜歡與人有關的怪談或許也有些因為如此吧,就算嘴上把自己的愛說的多麼深刻,就算海枯石爛也不會改變,什麼『山無陵,江水爲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可真正遇到事情時還是會暴露自己的本性的。」 講到最後,近野幽幽的歎氣說道。 「可是,有時也是因為那些怪事才能看見裡頭的真心吶,這也是為什麼我喜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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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11:03 PM
千夏靜靜地聽著在座的幾位從原本的精怪奇妙故事,討論著歷史相似的事件,又一路談論到人性的善與惡。 這些對於千夏來說實在是過於遙遠的話題,不論是歷史亦或是人性的善惡都不是自己平時所能參與討論的話題,畢竟身旁的小姐們大多都對這種深奧的事不感興趣罷了。 能坐在這的我也只是因為哥哥在而已。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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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11:03 PM
「噗。」有點被伊集院柊優逗笑,我點了點頭:「也許是吧,於我而言,祂們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存在......」 等等我要講的怪談,也跟精怪類有所關聯......應該吧? 經過一番暢談後,我已經不是那麼的緊張。我呼出一口氣,聽到他們的話題已經轉向人心,我很少聽到他人真正轉述對人心的看法,不禁豎起耳朵,認真的聽起他們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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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1:0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唔,這麼聽起來,我倒是和柊優君的喜好比較相近呢。雖然這麼說聽起來有點蒼老,不過在聽到那樣子的怪談時,我啊,總感覺那是在不經意間提醒我人生歲月如幻如電呢。既然近野君剛剛都提到了光秀,那在下不才,也獻個醜就是了。」 「生如朝露,死若露消,此即吾身。縱往事之風雲,夢依舊仍是夢。(露と落ち 露と消えにし我が身かな 浪速のことは 夢のまた夢)」北村先生用滄桑的語氣,滿溢著情感的,朗誦豐臣秀吉最後的詩句。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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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2-Jul-22 11:05 PM
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卻不感覺疲累,反而興致跟著高昂起來。 期間,發現坐在身旁的千夏說了些什麼。雖然很抱歉,但剛剛太專注於與其他人對談,沒有聽清楚妹妹的話語。 我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低頭一看,才發現妹妹把端上來的食物一個個夾進我的碗裡。 碗中的食物也是做成了各種妖怪的模樣,怪可愛的。我小聲地發出了愉快的驚嘆聲,由衷佩服這場怪談會主辦的用心程度。 不過再仔細的看了看,裡頭的胡蘿蔔似乎比其他的食料都還要多?望了一眼妹妹,果不其然瞥見她那搗蛋時特有的小眼神。 無奈地嘆了口氣,卻也拿她沒辦法,只能笑笑地說:「待會我會品嘗看看的。」 我望著妹妹想了一下,接著再度開口:「那楓呢?楓喜歡什麼樣的怪談題材?」 我們幾個人都講過了一輪,只剩千夏像是被排擠在外那樣,我自然是不願意見到這樣的場面,於是率先的問了出口。 既然都跟著出來了,總要準備點什麼吧?不太想承認內心某方面是想捉弄一下妹妹,不過實際上也是挺好奇的。 千夏喜歡什麼樣子的故事呢?像是從另一個角度認識自家的妹妹一樣,我感到很有趣。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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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11:10 PM
聽到伊集院柊優的話語,我帶著好奇的眼神望向了坐在我附近的伊集院千夏。很少有女性──應該說基本上是沒有──會分享她的喜好,不知伊集院家的次女會喜歡怎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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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1:13 PM
「半夜時,從天花板處滴到額頭上的,黏膩濕冷的液體將大夫從夢中驚醒,緊接著,雖然聲音十分微弱,但在靜謐無聲的夜晚中,他依舊聽見了奇怪的聲響,『啪嘰啪嘰』好似是兩棲類的蹼聲還有什麼粘液沾在地上的聲音。」 「大夫有些驚恐的打開旅店的窗子,這才發現旅店前的廣場上悄無聲息的聚集了一整群『人』,他們的臉看起來像是人和魚被糅雜在一起似的,手指之間也有著奇怪的蹼狀構造,他們所有人靜靜的睜大死魚一般的眼睛,盯著大夫,默不作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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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2-Jul-22 11:21 PM
聽到哥哥的問題,千夏努力想了下說道「我平常不常接觸怪談類型的故事,不過說到故事的話……比起愛恨情仇的故事,我更喜歡神靈對人們的考驗的故事,有別於單純的情感抒發,該如何保持信念才是令人著迷的事呢……」講起自己喜歡的事總是令人停不下來,或許是意識到自己太過興奮千夏突然的停下來,抬起了酒杯抿了一口才又繼續說道「嗯……我喜歡的類型大概就是這樣的。」便對眾人尷尬的笑了一下。 至於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故事,大概是因為自己本身缺乏這種堅定的信念吧,所以羨慕著故事中能夠堅持不懈的主角們。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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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11:27 PM
啊,大家喜歡的類型好像真的都是關於人的......喜歡精怪類的我果然比較奇怪嗎? 聽完伊集院千夏的回答,我略為不自在,但我真的無法抗拒奇異精怪帶給我的驚奇,那是比看人與人之間的情感還要更讓我感興趣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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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1:34 PM
「大夫渾身冰冷,全身無力。在意識不清時,他已被那些詭異的『人』簇擁到海岸邊上,在那,大夫還看見一具有著東方面孔的遺體,心臟已被徒手挖了出來,看起來是剛被獻祭的樣子,大夫內心晦暗的想著,或許那就是自己的結局吧。」 「在海岸邊上,大夫看到了那群『人』崇拜的事物,那外表難以用言語形容,圓形的深藍色肉球上滿是各種動物的部分肢體,像是把魚頭、魚鰭、蛙腿、人手、觸手等東西全部拼裝成一顆球的樣子。」 「看見那事物的瞬間,大夫再也無法壓抑內心的恐懼,瘋狂在掙扎起來。然而,周圍原本不讓他自由活動的那些『人』此時竟然沒有再理會他,任由他跑走。」 「大夫奮不顧身的邁開步伐,即使全身都快要脫力了,也想逃離那鬼地方,連頭上一直戴著的面具都掉了也不管。跑了上百公尺之後,他一不小心,踩到了塊骨頭,重重的摔倒在沙灘上。」 「在他身前,有一灘退潮時留下的水窪。憑藉著明亮的月光,他看見了一直逃避著的,自己的臉——那是和那些『人』一樣的臉......」 台上那名俊美的講者說到此處,便吹滅了自己眼前的蠟燭,隱約間,他一直藏在寬大羽織袖子裡的手似乎露出了些許,他的手指間似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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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2-Jul-22 11:44 PM
「挺有趣的故事呢,畢竟是來自海洋彼岸的嗎,和以前聽到的那些怪談風格截然不同,別有一番趣味呢。」雖然一邊和你們聊著天,不過北村也有在聽台上所講的怪談。等怪談一結束,他便笑著鼓掌稱讚道。 不過大概是因為喜歡的是人有關的怪談吧,一旁的近野看上去對這個怪談並沒有那麼大的興趣,只是禮貌性的拍了拍手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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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2-Jul-22 11:44 PM
「啊......」聽完這則故事的我寒毛直豎,我之前從來沒聽過這類型的故事,卻讓人有種欲罷不能、想再多聽幾篇的感覺。真是一篇好怪談呀,我這樣想著。 一個精怪若是被人類生下且飼養,有著人類的情感與想法,但外表卻與其不同,那則是異類;但反之呢?尚若一名人類長得俊美,卻有著精怪的心與智,那又會是怎樣的情況呢? 這篇怪談讓我開始思考了以往不曾去想過的東西,我在這時看到了對方的──是錯覺吧? 沉浸在故事之中,沒有注意到太多,我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但骷髏杯中的美酒卻已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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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3-Jul-22 12:07 AM
豐臣秀吉的詩句啊....「朝露消逝如我身,世事已成夢中夢」嗎? 我靜靜地聽完北村的吟詩,他的聲音令整個詩句又更加的寂寞與哀傷,也就是因為這種體悟,他演出的女角才如此的淒美動人吧。 「確實人的生命轉瞬即逝,短短的一百年,對比世界來說如同螻蟻。但我試著不去思考的那麼遠。就是因為人生苦短,才要即時行樂不是嗎?」我點點頭認同北村的觀點,卻也不忘道出自己的想法「雖然我和北村喜歡同樣類型的怪談,但我們的看法很不同呢。我倒認為這類的怪談豐富了平凡的生活,反而更能讓人活在當下。」 與人交流想法時總是如此快樂,就算支持的立場不同,卻也能因此補足自己所沒有的部分,進而更加完整自己。 「但你這樣一說我更期待你的怪談了!我會洗耳恭聽的。」我對北村如此說著,愉快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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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3-Jul-22 12:31 AM
反而千夏的回答令我有些小吃驚。 關於「人的信念」的故事,沒想到千夏喜歡這種類型的? 我盯著身旁的女孩,也許是因為朝暮相處的緣故,她稚嫩的臉龐彷彿十年來從沒變化過。對我來說,她一直都是十年前那個跟在自己屁股後的妹妹。 但其實不是這樣子的吧。 有那瞬間,我彷彿不認識千夏。在我身邊的,是一位擁有獨立思想的女性。 從何時開始,千夏也有了我所不知道的一面呢? 想到自己的書房總是被她翻得天翻地覆、所有秘密都被她發現。千夏好像對我的事情一清二楚,我卻開始看不透千夏,這一點令我有些小小的不甘心。 不過,也多虧了這場怪談會,我才有機會認識這樣的千夏。 「嗯,我也很期待楓的故事。」 我欣慰地看著妹妹,喊著「楓」的名字,就像她是我所不知曉的千夏的另一面。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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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3-Jul-22 01:00 AM
此時,台上的男人也結束了怪談,他面前的燭火隨著語畢而熄滅。 由於方才與其他人相談甚歡,沒有太注意台上講述的故事,但我手還是本能地記下了幾個聽到的關鍵詞。 筆記冊上被我潦草的寫上了「青蛙」、「隱灣」、「獻祭」......等等的詞語。靠著這些筆記,我回想著剛剛男人說的故事。 見到怪物而心生恐懼,最後卻發覺自己原來也是怪物的真相。得知「真相」而引發的恐懼感嗎? 確實是從來沒有聽過的類型,隱約帶著西洋風格獨特的味道。我跟著眾人一起鼓掌,一邊慢慢地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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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9-Jul-22 08:04 PM
『噹啷——』一旁的掛鐘發出響聲,時間已悄悄來到了子時。天花板上方,不時還遙遠地傳來登上二樓進行試膽的小組的慘叫,木板也因此嘎吱作響,眼見其他大部分桌面上的燭燈已經熄滅的差不多了,整個會場幾乎都被深沉的暗影籠罩著,在搖曳的燭光下,你們幾人的面容輪廓也詭譎了幾分。 接下來上台的是一名穿著絲綢浴衣的中年男子,雖是中年,但兩鬢間已有些許白絲。在坐定之後,他幽幽的開始了他的怪談。 「此事發生於許久許久以前的平安時代,當時的武士都要去自己效忠的藩主居住之地,為之效力一段時間。」 // (edited)
20:08
「是說幾位都是京都這裡的本地人嗎?」為了打破尷尬的氛圍, 近野隨意開了個話題,隨口聊道。 //
20:08
「那是個蕭瑟的季秋夜晚,一名武士剛結束自己在主家的事務,因為他忠心又能幹,即使藩主下了再怎麼荒謬的命令,他也不會多問什麼,一絲不苟的完成。因此前些年之中,當武士三番兩次提出想回家的願望時,都被藩主再三慰留了。只是因為武士已離家多年,這次武士歸家的意願太過強烈,藩主不得已只得允許了他的請求。鑒於他一直以來的忠心耿耿,藩主同時也賞賜不少財物給了武士。」 「回家的路途上,歸心似箭的武士並沒有等待他人同行,在他想來,應該不會有不長眼的盜匪看見他一身精良的鎧甲還敢過來騷擾,就這麼日夜兼程的趕了三四天的路。」 「這天傍晚,暮色時分,武士獨自一人行走在荒涼的鄉間小道上頭,夕陽已快完全沒入地平線,然而路邊只是荒郊野嶺,除了枯草老樹之外,武士仍未找到一個能夠安身一宿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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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9-Jul-22 08:15 PM
「我是為了來這裡上學而搬過來的。」 聽到近野的問話,我抿了抿唇。雖然我現在居住的房子是偶然間繼承的,但我們一家以前居住在田野鄉間也是事實,與這裡大部分的人都不同,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也沒有純正的血統,有可能只是一夜暴富的好運。 沒有說出自己的出生地是哪裡,因為說了之後可能會開始引起其他問題,這不是我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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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9-Jul-22 08:20 PM
「就在他滿心頹喪,想著今晚或許就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外之時,遠方,一盞微弱的燈火映入他的視野中。想著終於找到人家能夠借宿一晚,武士拖著疲憊的腳步,欣喜的朝那橘黃火光的方向走了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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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9-Jul-22 08:21 PM
聽到哥哥說期待自己的故事,千夏有點緊張了起來,小小聲的對哥哥說「但是…但是我沒有好好準備欸!是下午看到邀請函才臨時想的,太過期待的話,會失望的啦!」心想的這是什麼隨堂抽查嗎,早知道要說給哥哥就好好準備了,千夏有些喪氣的垂下肩,瞄了一眼台上的人似乎已經換了其他人,而另一桌的客人已經踏上了前往二樓的空間,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除了台上人低聲敘述的話語之外,配合著木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令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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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9-Jul-22 08:2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啊...因為我初來乍到,有些人生地不熟的,想說要是幾位有本地人的話,或許能夠指點我一些這裡的風俗民情的說。」近野有些歉意的答道。 //
20:22
「再走進了一些,武士便見到了一棟華美的三進大宅院,窗框屋簷的處處細節也都被精雕細琢,而先前遙遙看見的燈火正是宅邸前頭高掛著的大紅燈籠。武士扣了扣門上的鋪首,簡單的說明了來由之後,出乎意料的,裡頭的僕從們便帶他到了精緻的臥房之中,並為他準備了合身又舒適的絲綢衣裳和已經燒好的熱水,讓他能夠卸下浸滿汗水的沉重盔甲,好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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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9-Jul-22 08:25 PM
「抱歉,我也還在摸索這個城市中。」 剛剛那麼慌張地跑步,或許也是因為對方初來乍到,認不清路線吧?雖然我認為撞倒人還急忙跑走是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但也不會多說什麼。我的掌心還有些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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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9-Jul-22 08:30 PM
「就在此時,滿腹疑惑的武士再也按捺不下自己內心的好奇,他找了個不喜歡洗澡時有人在旁邊服侍的藉口,將一旁的幾名侍女趕出浴池,與此同時,他悄悄溜出了自己的房間,找到了宅邸主人所在的大廳,他用自己的口水悄悄潤濕窗子,在紙扎的窗戶上悄無聲息的戳出了一個小洞,湊上眼睛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
20:32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那或許我們也可以一起摸索看看這座古都?」近野朝你笑了笑,如此說著。 //
20:37
「武士才剛湊上前,看見裡頭的情景,便立刻大驚失色。只見裡頭的酒席上,滿滿當當的坐著各式各樣的妖魔鬼怪,除了他認識的河童、轆轤首以外,還有更多奇形怪狀的妖怪,正歡快的談論著要如何吃下武士,什麼手應該要用火烤啦、心臟正適合生吃之類的驚悚話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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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9-Jul-22 08:40 PM
「如果等等有機會的話......」 對方的邀約是好意,但──或許是我的問題吧,比起探索古宅,我更希望能待在一個地方,安靜的聽著故事,等待怪談會的結束。其實能跟伊集院兄妹有所交集已然是足夠的收穫了,初次見面的人提出的邀約,或許對我來講是太突兀了一些。 『龜也,多認識一點人呀。』 雖然想開口婉拒,但母親溫婉的話語又在我腦袋之中轉過一圈。每當我想拒絕與他人交談時,她的聲音就會在我耳畔提醒著我該去做什麼,因此我也沒有明確的拒絕,只是留下模凌兩可的話句。 是的、是的,有人相伴並不是壞事,只是── 我點頭向近野致意,希望臉上的表情是恰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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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9-Jul-22 08:41 PM
「縱使有些驚恐,但那武士想著此刻逃跑大概也來不及了,因此表面還是故作鎮定,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換上那浴袍,在隨從的帶路下,走到了酒席所在之處。」 「說來奇怪,當武士抵達酒席所在的正廳時,那些妖怪看起來都像是正常人似的,沒有露出一絲馬腳,外表也偽裝的毫無破綻,讓他不禁懷疑說不定只是自己剛剛太累看錯而已,縱使如此,武士心中還是懷揣著惴惴不安的心,時時刻刻警惕著。」 // (edited)
20:46
「隨著宴會的進行,美食佳餚也一道道的從後頭送了上來,那迷人的香味和誘人的外表,讓人忍不住垂涎三尺,只是等到武士再定睛一看,才驚恐的發覺那些美食事實上根本不是美食,而是各種蠕動著的蛆蟲、扭曲著的蜘蛛蜈蚣、還有結成一團的奇怪髮絲。」 「見到如此情景,武士連忙和主人表示,雖然美食在前,但他早先已經吃過乾糧了,如今是再也吃不下了,縱使主人再三相勸,他還是堅定的推辭了那些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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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9-Jul-22 08:51 PM
我側頭聽見妹妹對自己的小聲低語,不禁勾起了嘴角「放輕鬆,我當然知道啦!下午唐突的偷跟過來,我想妳也沒多少時間準備吧?即使這樣我還是很『期待』妳的怪談呦。」接著對她調皮的眨了眨眼,像是要故意捉弄她一般,另一方面也是想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沒有妳的怪談,這個百物語也無法完成的。妳就照自己的步調開心的說故事就好。」語畢,我習慣性的拍拍她的頭頂。即使我們兩個只相差兩歲,在我眼中的千夏卻總是比實際上還要小的感覺。 雖然用了這樣的語句調侃妹妹,但其實自己也還沒挑選好要說的怪談。 看著妹妹逗趣的表情,我決定再多當妹妹心中完美兄長的形象一會,而沒有將實情告訴她,只是再度笑著面對大眾。 「啊,我和千——楓,住在下京區,」說得太快一個不注意差點說錯,我趕緊改口,繼續說道「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擇日帶您逛逛吧?」 接著,便又將頭轉向另一旁的橋本同學,輕輕的微笑道「當然,也很歡迎橋本同學一起來。說來慚愧,我一直以為你也是京都本地人呢。」 「說到上京區的話,這附近有個八坂神社,每年都會舉辦祇園祭,消除瘟疫跟祈求潔淨;過了鴨川,就會見到本能寺和織田信長的公墓。」說完,我抬頭看了一下近野先生。想到他先前還引用了明智光秀的話語,便感覺他應該會對這些頗有興趣。 「我家就在那附近,隨時都可以——」 糟糕,是不是說太多了。 說到家裡的事情,我瞬間停頓了,讓語句就這樣子停在了奇怪的地方。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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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9-Jul-22 09:05 PM
「緊接著,武士連忙和主人表示自己已經有些疲憊了,早早從宴席上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手中緊緊握著陪他征戰多年的武士刀,側耳細聽著外頭的情況」 「等到夜闌人靜,再無半點聲音之際,他才悄悄溜出房間,一個一個的,用手中的刀將熟睡著的妖怪們一一斬殺,最後,在宅邸的主人,那邪惡妖怪的驚呼聲中,他一把將手中的刀狠狠的刺入他的胸膛,割下那妖魔的頭顱作為收藏。」 「在確認妖魔都已被他斬殺後,武士全身已浸滿了鮮血,此刻滿身疲憊的他再也支撐不住,提著那妖魔的頭顱,回到自己房中,就此沉沉睡去。」 //
21:08
「隔天日出之際,在朦朧的晨光中,武士悠悠醒轉,只是他惶恐的發覺,這座宅邸正是他離開多年的家,而在他的懷中,那苦苦等待著武士歸來的,武士妻子正張大雙眼,死不瞑目的看著他。」 //
21:09
語畢,講述怪談之人也吹滅了眼前的蠟燭,結束了自己的怪談。 //
21:14
聽完那怪談之後,你們聽見一旁的近野嗤笑著說道 「話說,我也聽過在有個貪戀於權位的武士,為了迎娶自己主公的女兒,偷偷溜回家,親手將自己的結髮多年的妻子殺掉的呢。只是在過程之中,他一不小心被家人的僕從們看見了,於是便一不做二不休,將自己家中滿門盡數殺絕,一個不留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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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9-Jul-22 09:20 PM
這究竟是武士夢見了妖怪、而將妻子錯認成妖怪斬殺,抑或是妖怪使計,讓武士作夢,夢見自己的妻子是妖魔呢? 這故事於我而言有許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說武士怎麼會連自己家的屋子也錯認了呢?但這畢竟只是怪談,我體會的故事當中的驚悚、奇妙感,而不是要抓著裡面的錯處一一說起。 我不禁想像起了武士的心境與當時的情境,當他發現自己的妻子頭顱被抱在懷中,又是怎樣的心境呢? 或著是......他的妻子本來就是妖怪,為了吃下他而聯合其他鬼怪合作也說不定哪...... 「人心果然很可怕呢,近野先生的版本可比剛剛台上的先生講述的還要驚悚的多呢。」 妖吃人類或許屬於天性,可能人類之於牠們是香醇醇的美肉,牠們無法抗拒。但人類看到利益也如同撲火的飛蛾一般,若是接受了外來的誘惑而殺死了自己最愛的人,那又與妖有何差別呢?在我看來,近野那簡短幾句的補述中的武士可比妖怪可怕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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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0-Jul-22 01:11 AM
啊,這麼快就說完了嗎? 正在和眾人談話時,眼角餘光就見到台上的中年男子已經將燭火吹熄。房間又變得黯淡幾分,頭頂上傳來的尖叫聲更是為現場增添不少恐怖氛圍。 看著人們一組組走上二樓,看來很快就會輪到我們了。 我因還沒選好怪談而有些緊張,但還是故作鎮定的推推眼鏡,加入他們的對談「人有時真的比鬼更可怕呢。怪談的故事通常也不是空穴來風,既然近野先生聽過這樣子的傳言,或許這個怪談就是由您說的事件流傳演變而來也不一定?」 我瞇了瞇眼睛,左右看了看倆人,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故做玄虛的停頓了一會,才又坐直身子繼續說道「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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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0-Jul-22 02:03 AM
見到哥哥提起自己下午的『事蹟』,千夏撇了撇嘴說「不許嘲笑我啦!壞哥哥!」便轉頭認真的聆聽台上大叔的故事,不去理會哥哥促狹的笑容。 在故事結束後眾人開始聊起自己對這則怪談的觀點,再大家一一講述後千夏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又或許是這個故事還沒說完?或許這一切都是他的幻想?」畢竟這個武士都趕了三天的路,或許他只是倒在了路邊做了一個自己最不願意面對的惡夢也說不定。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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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6-Jul-22 07:4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太謝謝您了。」得到了你的邀請,近野忍不住開心的笑著答道。 在聽見你對他意見的附和之後,近野抿了抿嘴,將雙眸瞇成兩條優雅的細線,微微笑著說道「這麼說當然不無可能,不過,與其說是演變,也說不定是因為上位者想要粉飾太平,讓人們噤口不言,所以人們只得將之化作虛無縹緲的故事講出來的說。」 // (edited)
19:49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人說『真實比小說更加荒誕』吧。」接續著你的發言,北村這麼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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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6-Jul-22 07:55 PM
也許吧?我點點頭,稍微不知怎麼的,腦袋有點小小的昏沉。在傾聽怪談的期間有些過於入迷,剛剛的菜色早已涼透,但還是不減它的美味。我低頭將其夾了一小口吃進口中,不知怎地眼前稍微幻想、並閃過武士悲傷的臉孔,還有與其相反,利益薰心的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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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6-Jul-22 08:01 PM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在不知不覺間,寬闊的廳堂中只剩下你們面前的幾盞燭光在微風中搖曳著,周圍已完全被黑暗侵吞,籠罩在一片黑幕裡頭,坐在旁邊桌旁的人們也紛紛扭過頭,看向你們這一桌的方向,期待著你們的怪談,燭火倒映在他們的瞳仁上,在黯黑之中格外醒目。 「哎呀,人家不太擅長怪談的說,那我第一個講可以嗎?」近野笑著問你們道。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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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6-Jul-22 08:08 PM
近野突然的出聲令我有些意外,但不用第一個闡述我的怪談反而令我鬆了一口氣,眾人的視線猶如尖刺,在燭火的照耀之下更顯弔詭。我不顯露的深吸一口氣,剛剛的談天之下我已得知近野喜歡的怪談類型,接下來應是會聽到愛恨糾纏的怪談也說不定? 或許這又是一個會令我真正心生恐懼的怪談也說不定,但能聽到新的故事,我內心也不禁生出了一些期待。我將視線轉到近野的身上,對他點點頭。 「近野先生請吧,期待您接下來的怪談。」 我小小聲地說,接著垂下眼簾,盡力去忽略周遭人們的視線,同時也在內心準備等等要講述的怪談──要在眾人面前說話,果然還是有點,不、是非常緊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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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6-Jul-22 08:35 PM
究竟是武士因疲憊產生的幻覺?還是上位者為了掩飾醜惡、將武士塑造為受害者的模樣之後流傳出去的故事? 我隨意的用手撐著頭專心聽著千夏和近野先生的回應。這動作看起來有些不禮貌,但我想這裡沒人會在乎這些事吧。 對於這個怪談,雖然我內心自有一個令自己信服的解釋,但不會有人知道真正的真相。 怪談不需要真相。我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那懸在半空中、令人產生無限遐想的部分,不正是怪談的精華所在嗎。 (edited)
20:35
周圍逐漸暗下,只剩我們這桌的燭火依然微弱的搖曳著。 這下豈不是成為眾人的焦點了嗎? 想到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講怪談故事,還是令我有些緊張,不自覺地用手中的筷子戳著碗中妹妹夾來的豆腐。 但我盡量告訴自己這並不是大學的考試或是老爸的驗收,只是像聊天那樣互相交流想法而已。這樣一想,似乎就變得放鬆不少。 「當然,您先說吧!」我對著自告奮勇的近野先生微笑著,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這樣的場面實在不想當第一個,但也絕對不想當最後一個。 想到這裡,我瞄了一下千夏。 ......還是讓這孩子在我之前先說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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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6-Jul-22 08:38 PM
難得可以一口氣聽到這麼多有趣且怪誕的故事,每個故事都有包含著不同的寓意,也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沉浸在故事中的千夏,隨著燭光的熄滅,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聚集到了這處,『阿…怎麼這麼快就要換我們講了…』千夏緊張的捧起桌上的茶水,抿了抿潤潤嘴邊想著該如何將自己有點無聊的怪談說的生動一些時。 突然對面的近野說開口表示自己不擅長,千夏心底默默吐槽我也不擅長阿,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懶懶地點了點頭,然後用袖子遮掩著手,悄悄地不滿的戳了戳哥哥的後腰。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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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6-Jul-22 08:40 PM
看來伊集院兄妹與我的想法不謀而合,我撇了他們一眼,不知道他們等等會說出怎樣的怪談呢?無論是哥哥或是妹妹,他們呈現怎樣的怪談都讓人十分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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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6-Jul-22 08:41 PM
「......!!」 腰間傳來的搔癢感讓我不自覺的震了一下,努力的忍住才不至於發出聲音。 我瞥了自家妹妹一眼。這是對剛剛事情的小報復嗎? 這孩子某方面來說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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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6-Jul-22 08:43 PM
接著近野的話語,北村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因為鮮紅色的酒液,嘴唇還特別的殷紅誘人,豪他邁的順勢回答道。 「那就麻煩近野先生啦,這樣的話,就讓我當最後一個吧!」 //
20:47
在得到你們的應答以後,近野便緩緩開口,開始了自己的怪談。 「據說大約在六十年前,某位富商對年輕的頭牌藝妓一見鐘情,為她贖身,並讓她做了自己的小妾。富商和自己那神經脆弱,還愛發牢騷的妻子相處得不好,而對性格開朗的小妾鐘愛有加,天天都泡在她所住的別院妾宅里。」 「但是小妾因為每日每夜都只能陪著老爺而變得鬱鬱寡歡,不能外出也沒有其他事情好做,失去了曾經的快樂,並漸漸疏遠起老爺。可老爺並不願意承認這是自己的錯。」
20:50
「不知不覺中,小妾總是看向窗外,她曾多次對老爺說:『真羨慕您啊,您不想與人見面的時候,可以什麼也不管地離開家,也可以半夜與好友在某個小店暢飲——要是您能與我交換身份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次也行呀。』」 「想想她抑鬱的原因,富商只要讓她去開個店,讓她獨立就能好起來了吧。或者說,至少不要讓她住在自家的別院,而是住在稍遠一些的地方也行⋯⋯但男人非常善妒,小妾過去曾是頭牌藝妓,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她一個人待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然而他又十分寵愛著那名小妾,為了讓她心情好些,男人把自己的衣物和隨身物品借給女人讓她換上,如此一來她便能『變換身份』。女人也把自己的飾品借給男人,兩人互相偽裝成彼此,沈溺在這宛如平安時代的年輕君王與公主般的倒錯中。」 (edited)
20:55
「但是,以這種奇妙的遊戲來轉換心情也只能持續很短一段時間,女人漸漸病倒在床⋯⋯某天,她忽然就不見了蹤影。不,她並不是逃走了,而是像一陣煙那樣消散了。她所有的家當都留在原地,在外面也沒有可靠的親戚或朋友,無論是在後門還是在玄關都沒有找到她出門的痕跡。」 「與此同時,男人也變得奇怪起來。他既不去工作,甚至也不去尋找女人,旁人以為他是在發呆,但偶爾,他卻會突然笑起來。人們都說他是因為太過悲傷而發瘋了。但是⋯⋯」 「據說,某天男人的妻子前來找他商量該如何處置妾宅時,嘴里提了一句小妾的名字。只聽見男人卻順口回答道:『我在,請問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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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6-Jul-22 09:03 PM
講完怪談以後,近野優雅的行了一禮,喝光了桌上的茶水,伸出纖細的手指,掐滅了眼前的蠟燭,周圍的光線又更加黯淡了些。 周遭全神貫注的人們聽完怪談以後,雖然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但會匯聚在這裡的人不都是對怪談感興趣的傢伙們嗎?因此也都被如此詭異而帶有懸念的怪談勾起了興致,和周圍的人小聲交流著「真不錯!」、「是沒聽過的有趣故事呢!」。 仿佛是巧合似的,與此同時,天花板上傳來有人在上頭走動的簌簌聲響。 而在聽完近野帶來的故事之後,北村先生看起來對此感到十分有趣,像是回味一樣地,稍稍閤上了雙眼,勾起嘴角,無聲的笑了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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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6-Jul-22 09:23 PM
樓上有人嗎?因為專注於聆聽近野的怪談,所以聽到其他細微的聲響時能聽得特別清楚。我略帶疑惑地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是有人在做準備工作嗎? 「近野先生的故事真讓人浮想聯翩呢!」聽完之後我閉上眼睛,那如煙般飄散的小妾──或是主人?究竟是怎麼消失的呢? 自由是一種甜頭,權勢也是。小妾從原先被監禁的處境下獲得了可以自由的機會,把握住是應該的,只是短暫的自由終究是不能滿足她的吧,況且與她交換身分的是名富商,將一切東西都託付給寵愛小妾的富商......我想到剛剛的怪談,大部分都與人心的貪婪有關係,果然哪,人類比精怪可怕。 當然,與其相反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只是人啊,下意識地都有自己想相信的版本。 不知怎麼的,我想起現在每日都在大魚大肉間笑得開懷的家人,我真是糟糕啊,有一瞬間,他們的嘴臉在我眼中竟是如此醜惡......不,想想母親溫婉的笑顏吧,那是家中最溫暖的存在。 雖然近野的怪談之中沒有精怪,但這樣男女之間替換身分的故事還真是前所未見,我跟隨著大眾,為這精采的怪談鼓掌。 在喝采期間,我的思緒遠離,我想到了未來的妻子,她的面貌在我腦中還是如此模糊,我希望她溫婉持家,能對我展開最燦爛的笑顏,會興高采烈地與我談論文學......在多遙遠的未來,我能將那空白的容貌添上眉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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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6-Jul-22 09:47 PM
在近野先生面前的燭火熄滅之後,我跟隨著眾人一起給予他掌聲。 這個故事雖然短,卻非常富有趣味性。與其說是恐怖,不如說是怪奇? 這樣的故事真適合近野先生。我不禁如此想著 男與女互換身分、沉浸於彷彿扮家家酒的歡樂之中,卻殊不知在某一天,自己的身分真的被對方給替代;還是說其實是男人發了瘋,覺得自己才是那位小妾呢? 真正的精隨便是故事的最後一句,完美的詮釋了我所認為怪談應該要留白的部分。 這麼說來,我也曾經幻想過與白樺互換身分來著。 體驗著他的生活、見他所見的文學與自由,那是什麼樣子的風景?又會遇到多少不同的人與事? 那樣的日子,肯定比困在伊集院的宅院中還要有趣許多吧。 但要是真的交換了,身邊少了每天在耳邊的吵鬧聲,我會勘不住寂寞的。我邊想著邊低頭看了看身旁的妹妹。 況且我不也正一步步的朝著白樺邁進嗎?才會在這裡和人們交流、互相談論著怪談。 將意識拉了回來,發現周圍人們的交談聲此起彼落,看來大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類型的怪談,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是篇短卻又饒富趣味的怪談呢!近野先生是從哪裡聽來的嗎?還是你們家鄉流傳的故事呢?」我稍稍的歪頭,禁不起好奇心的追問道。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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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6-Jul-22 09:59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近野回答道「啊、我也是進京之後聽來的呢,只是我已經忘記是誰跟我說的的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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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6-Jul-22 10:06 PM
啊,不怎麼意外呢。 不過像這樣隨意聽來、隨口一說的怪異故事,確實更有怪談的感覺了。 我笑著向近野先生點點頭,示意他不要緊。 沒想到近野先生的故事這麼快就結束了,下一個輪到誰呢? 我掃視了一圈,方才說要最後一個講述故事的北村正闔上雙眼,似乎還在回味著上個怪談;而坐在我左邊的橋本同學看起來像是在發呆的樣子,不曉得思緒被牽到哪去了? 最後,我的視線落在依靠在自己身旁的千夏。 「楓,聽妳剛剛說已經準備好怪談了,不然妳先說吧?」 我瞇起眼睛笑笑。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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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6-Jul-22 10:38 PM
聽到這故事後比起詭異的結局,更讓千夏在意的是那名小妾在被富商娶進門後,從原本開朗活潑的她變得鬱鬱寡歡,像花失去陽光一樣慢慢的凋零直到死去。 千夏再次想起父母的步步緊逼的態度以及看起來算是友善的未婚夫,想著如果自己結了婚是否還能像現在一樣,跟著哥哥四處的閒逛玩耍呢?還是自己會如同那名小妾一樣,永遠的為了那個家任由他們束縛自己,直到死亡降臨的那一天呢? 在這刻千夏感到十分的無力,自己似乎沒有任何的選擇,只能按照他們的期望,對於自己未來的無能為力感到難過,脫力的依靠在哥哥身旁發呆著,直到哥哥開口讓自己說說自己的怪談。 「嗯?阿、好的,我的怪談或許不如各位的精妙絕倫,但還請各位多多包涵了。」從發愣的狀態回過神後,千夏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緩緩的開口。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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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6-Jul-22 11:25 PM
有那麼瞬間,千夏的雙眼有些黯淡無神。 注意到她身體的無力地靠在自己身上,我得稍微用力的坐直身體才撐得住她。 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很惡趣味的戳我的腰捉弄我嗎? 難道是因為太緊張了? 看到千夏這個樣子,我也失去了調侃她的心情。 我盯著她眨了眨眼,轉而將手撫上她的腦袋,輕輕地拍了幾下鼓勵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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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2-Aug-22 07:46 PM
與其他人不同的是,千夏是以自述的方式來講述…… 我的父親是一名商戶,從小隨著父親的事業不斷搬家,這次如同以往我們一家搬進了新的小鎮。而這個小鎮有一位特有的守護神,住在這邊的居民,每位都非常謹慎莊重的奉祀這位神明,但也只是聽聞附近的鄰居的敘述而已,實際上我們並不瞭解『祂』是什麼樣的神明。更讓人感到奇怪的是,這位神明是由鎮上的一戶人家專門侍奉著,但他們卻不是住持或是祭祀,而僅僅只是一戶務農的平凡人家。 說到不尋常的地方,大概是其他的村民們對佐藤一家異常的親切,像是怕他們不開心似的即使只是路上偶遇也會馬上放下手邊的事,向他們打招呼,甚至是將自家難得的的糧食作為禮物送給他們。在我的眼中覺得更不尋常的是,轉入鎮上的學校後,我發現佐藤一家的兒子也在這所學校,奇怪的是學校老師對他尊敬稱呼為貴文桑,而對此其他同學們都一副見怪不怪。 沒過多久又有一名轉學生——北條高智,他看起來家境十分富裕,有著非常張揚的性格但身為轉學生很理所當然的無法融入群體中,就像我一樣。不過也是如此自然而然的我們熟識了起來。 而在某天北條突然的向我抱怨起,佐藤一家也太奇怪了吧,明明不是什麼特別的人家,卻受到特別待遇,所有人都以貴文桑為中心,而自己明明才是哪個應該被大家矚目的焦點,讓他越想越覺得不愉快,而我也只是跟著附和的點頭,在得到我的贊同後,他對我說「該給那傢伙一點顏色瞧瞧!」 雖然一開始只是順著話題附和,看著眼前的人一副不肯就此罷休的作態,我內心暗自嘀咕如果真的對貴文桑做什麼過分的事,搞不好會受到鎮民們的敵視也說不定,萬一牽連到家人的話……。 當我還在權衡此刻可能即將降臨在身上的暴力、以及對將來的不安時,理性已經完全輸給了即時的暴力,北條只要求我把貴文桑叫出來就好,其他的都不用做,在他的壓迫下我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第二天的放學我將貴文桑約到指定好的地點,貴文桑在看到另一個人時他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在他還來不及反應時,我身邊的人已經湊上去踢飛了他,隨著貴文桑吃痛的叫聲,我愣在了原地,我沒有想過北條下手會這麼狠,將人打趴在地的他得意的對他說「之後不要再這麼囂張了喔。」並語帶威脅的表示不許跟別人說。 此時倒在地上的貴文桑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對著我們道歉「抱歉,雖然說道歉無法解決,但還是非常對不起。」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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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2-Aug-22 07:55 PM
第二天去學校時,貴文桑的樣子有點不一樣,當我每次注意到他時,他似乎滿懷心事一直注視著北條,應該是那天後受到嚴重的心靈創傷吧,而北條感受到貴文桑一直看著他,反而整天心情一直都很不錯。 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天,週末時北條突然把我叫去他家。 我拜訪過北條家很多次,但不知為何,這天一進去北條家門,就覺得氣氛非常沈重,而且有種不知道被誰窺視著的冰冷視線。這樣接二連三的不安感,以前來北條家時完全沒有過。 我進入北條的房間,他的樣子很怪,像是正在害怕著什麼。 詢問他怎麼了,他用非常痛苦的神情講述這幾天發生的事「最近只要到了晚上,我房間窗外就會一直傳來奇怪的聲音,一開始聲音很小,我還想說是錯覺,而且我房間就在二樓,窗外根本什麼都沒有,不可能會有什麼聲音。但是這個聲音漸漸的越來越大,聽起來像一個人在那邊念念有詞,不停、不停的喃喃自語。一開始聲音很小,在講什麼都聽不懂,幾天前開始漸漸的聽懂在說什麼了。那個聲音一直重複著『力兇丟哇誒咪嘎』、『力兇丟哇誒咪嘎』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還是先寫下來了,給你看。」 北條認為這是貴文桑做的詛咒而顫抖著。 聽完北條的遭遇原本就對貴文桑懷抱著很強的罪惡感的我,於是建議北條一起去向他道歉,但被堅決的拒絕了。再次勸誡他後,我就離開了北條家,雖然當時是春天,但還是微妙的感到一股奇怪的寒意。 週一到了學校,北條卻缺席了。 午休時只有貴文桑一個人的時候,我叫住他,想對先前的事致歉,然後想詢問北條身上所發生的事。貴文桑的臉出現很複雜的表情,一下非常憤怒、一下非常悲傷,比較平復後他只對我說「放學後留下來吧。」 放學後他也只是默默的讓我跟上,他將我帶到一處安靜的地方,我感覺到他的樣子不大尋常,而我自己也有點,不,是非常害怕。 於是我就把自己也牽涉到當天的暴行、對他誠摯的道歉。因為當時被北條威脅,所以也跟著他一起做了這些事。 貴文桑說「沒關係的,雖然非常痛,但是我沒有受傷。」謝罪沒有被拒絕,我覺得安心下來,就開始詢問貴文桑關於北條聽到怪聲音的事,並仔細把從北條那邊聽到的過程描述給他聽。 他聽了以後,臉上又出現那種悲傷和憤怒交織的痛苦神情,於是他沈默了片刻,開始告訴我關於這個小鎮,守護神以及佐藤一族間的故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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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2-Aug-22 08:05 PM
自古以來,在這個小鎮所謂的守護神,並不是像我們普通所認為的守護神那樣、是善良無私會幫助人的神明,這邊的守護神是也會給人帶來災害的惡魔、或是惡靈一般的存在。 村民們試過了各種各樣的方法想要將祂鎮住或是封印,卻都一直很不順利。某天小村莊來了一個據說很厲害的法師,聲稱有辦法鎮壓祂。 這個方法是,要提供當時在村內被大家迫害、 排擠的佐藤家祖先的身體,當作這個惡神的住處。 法師和惡神交涉,並訂下了契約,會為您準備新的住處,現在的住處——也就是這個村莊, 要讓人類們安全自由的使用。 而因為佐藤一族的人交出身體,村裡的人們必須停止對佐藤家的霸凌及迫害。當時經過村里大會後,決定選出佐藤家的次男當作人柱。 貴文桑並沒有告訴我詳細的方法是怎麼樣,但是經過儀式後,這位惡神從此就住在次男的身體裡面了。從此村子裡的人們就可以安心的發展建設,且因為佐藤家對村子極大的貢獻,視同是村莊的恩人。 但隨著時間經過,身為宿主的次男年老去世了。過了數年,村裡對佐藤家的迫害,又開始因為一些瑣碎的事情繼續發生。 但沒多久後,所有迫害佐藤家的權貴氏族,都受到詛咒作祟,紛紛死亡凋零。 沒錯,惡神已經從次男繼承到他的孩子身上了。 當時的法師在轉移惡神到次男身上時,秘密的教了佐藤一族當宿主將去世的時候,如何將惡神從父親轉移到孩子身上的儀式。 一開始只有傷害了惡神所寄宿的人會被詛咒, 但是隨著一代代的傳承下去,只要對被寄宿者的資產進行掠奪或是欺騙,對他輕蔑侮慢,或是拒絕求婚  等等。 漸漸的被詛咒的界線越來越低,甚至到後來,也有只是因為對惡神的寄宿者態度不親切,就受到詛咒的例子。 「所以『祂』現在在你體內?!那、那我怎麼辦?!」我嚇得抖著問貴文桑,只見他苦笑一下說到「『祂』還沒住在我身體內喔。」我忍不住脫口問道「但不是說只有當成住所的對象做了什麼,詛咒才會發生嗎……?」,他反問我「你預計之後要搬過去的新家,如果被人大肆破壞,你有辦法心平氣和嗎?」 ……我說不出話來。 見到我答不出來他嘆了口氣說道「你不是直接揍我的人,應該沒關係啦。但是北條君…可能真的不行了。我聽了你形容,『祂』聽起來應該已經非常生氣了。」「那你知道北條聽到是什麼意思嗎?」「雖然不能說是非常肯定,但是聽起來像很生氣地在說『汝傷了俺之物』………我的身體並不是屬於我自己的,而是屬於祂的………」貴文桑的臉上再度浮出了那個悲怒交織的神情。 第二天以後,北條也沒有再到學校來。從貴文桑那邊聽到了詛咒的內容後,原本想去看看他,都覺得害怕而不敢去。我怕去了之後,「祂」會覺得我和他關係良好,轉而對我作祟。 某天老師突然宣布,北條家那邊和學校聯絡,北條已經緊急轉學了。因為搬家搬的非常急,老師也不知道北條一家接下來大概是搬去哪裡。 放學後,我邊想著邊往北條家走去,想看看有什麼線索,結果看見了令我呆若木雞的情景。 北條家整個被燒掉了,連柱子都一根不剩。 我沒有看過其他的火災現場,所以不大清楚, 有辦法燒得這麼乾淨完整嗎?什麼都沒有留下。 而且明明住在同一個小鎮上,完全沒有聽到任何的警示聲。而且發生了這麼大一個火災,卻完全沒有聽到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此時突然想到貴文桑的話: 「對佐藤家不親切的人都會遭到詛咒。」 看著附近一如往常悠然自得的鎮民們,我心想原來惡神早就已經蠶食進駐了小鎮上每個人的心裡了。 說完最後一句,千夏向眾人點頭致意並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吹熄了眼前的蠟燭。 周圍的光線昏暗,千夏輕輕地扶著哥哥的肩頭坐回到了哥哥的身後。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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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2-Aug-22 08:46 PM
聽完伊集院千夏的怪談,尤其是在聽到北條因為不滿而毆打貴文時,我想到了什麼。我第一次垂下眼簾,沒有將視線放在演講者身上,小口小口的吃著餐點,一語不發。 伊集院千夏站在台上講述著故事的身影無疑是耀眼的,雖然闡述的是怪談,但她充滿自信的敘述,大方的舉止投足來看,縱使身為怪談會中少數的女子,但這絲毫沒有妨礙她分明,我可以感受到她的目光注視的點就在我的附近,她的兄長也對她的妹妹感到驕傲,溫柔地注視著台上的她。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的心中滋生了不該有的忌妒與欽羨,若有一天,也有人對我投以相同的自信目光該有多好......但這個想法終究只是徒勞,我能做的只是將醜惡的情緒壓下,將送入口中的飯菜當成形同北條一般的人來咀嚼,將其當成窮凶惡極的罪犯般的厭惡。 至於厭惡針對的對象是誰呢.......我也不...... 不,其實我是知道的。 心中雖然想了非常多的事情,但我想沒人可以注意到我的情緒。我靜靜地聽著伊集院千夏的故事,她的怪談是那麼的精采,到最後我甚至忍不住想為北條的下場喝采,但是轉念一想,只有神明可以制裁這種人嗎?憂愁又爬滿了我的雙眼,但無人知曉,這也只是杞人憂天罷了。 「惡神啊........如果可以的話......」 我喃喃自語著。雖然被惡神附身等同於將自己的身體交付給祂,但我有時在想,這樣是否會比較輕鬆呢?失去自主權,但今後將無人可欺悔我,所有人都將尊敬我、懼怕我....... 只是這樣,我或許就不能再接觸我所愛的文學了,我想著我看過的書籍、故事,嘆了一口氣。 最終我還是為伊集院千夏的故事送上喝采與掌聲,這無疑是個精彩的故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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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2-Aug-22 08:53 PM
在你的怪談結束之後,人們似乎還沉浸在你故事驚悚的氛圍裡頭,正細細咀嚼著背後的滋味,寬闊的大廳陷入了一片寂靜。 靜默了好一陣子,大家才終於從震懾裡頭緩過神來,紛紛稱讚著你講出的怪談,對之讚不絕口。 「果然越晚的怪談越精彩呢」「真的真的,看我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了。」在沉默之後,大家反倒更加興致高昂了些,紛紛此起彼落的談論著怪談的內容,連好幾個因為漫漫長夜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傢伙都被嚇到瞬間清醒了的樣子。 「沒想到楓帶來的怪談也這麼精彩呢。」坐在一旁的北村先生也微笑著,對你如此稱讚道。 //
20:58
近野先生也微笑著附和道 「真的是很精彩的怪談呢,即使我自己喜歡的主題不是這個,但也被嚇出一身冷汗了。」 「不知道楓小姐是從哪裡聽見這個怪談的呢?還是這精彩的故事是出自於您自己的筆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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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2-Aug-22 09:30 PM
聽見他人稱呼自己為楓,千夏愣一下才意識的是在說自己,連忙掩著嘴尷尬的笑了下說道「你們不嫌棄真是太好了。」在聽見眾人的讚賞後,千夏才明白自己的擔憂太傻了,明明自己表現還是很好的,想到這裡千夏露出一個十分驕傲的小表情。 千夏開心的眨了眨眼回覆了近野的問題「這個怪談是從書上看來的,在再加上一點點的改編啦~今天臨時改的,如果有讓各位感受到這個故事的魅力那就太好了。」聽到近野的稱讚,千夏也稍微的正視眼前的人,雖然比不上北村的美貌,但也是五官端正之人,即使眼前的人一開始時候很沒禮貌,但目前看起也算是態度,或許只是時間急迫才顧不得禮儀也說不定,千夏暗自想著可千萬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評斷他人,這可是不好的習慣呢。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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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2-Aug-22 09:37 PM
「啊,原來如此——不過,就算靈感是來自書上頭的,但是要將怪談講述像是楓小姐這般生動而驚悚,讓人嚇得渾身發毛,沒有對原本的怪談有自己深刻獨到的見解,以及如此卓越的敘事技巧,大概也很難做到吧。」 即使知道了怪談不是你自己想出來的,但近野口中的溢美之詞仍沒有一絲減少,由衷的讚歎著。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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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2-Aug-22 09:54 PM
空氣彷彿被冰冷的氛圍凝結一般,而我也動彈不得。 直到周圍人們的鼓掌響起,我才回過神來,機械式地跟著眾人拍手,腦中卻還停留在故事最後那觸目人心的火場。 我有些睜大眼的看著千夏。或許是她站著的緣故,從這裡看總覺得她忽然變高了好多好多。但她一坐下回到自己的身旁,就又變回了平時那個嬌小可愛的妹妹。 這就是千夏所認為的「人的信念」的故事嗎? 最可怕的不是故事裡的邪神,而是村人對於詛咒的信念吧。因為信念不斷集結實現,恐懼得以滋長,使人都變得比鬼神還恐怖。 真正的詛咒真的是邪神的力量嗎?還是盲目、容易受控的人心呢? 最後那把火的緣由,實在是耐人尋味呢。 「真不愧是楓!連我都有一瞬忘記呼吸了呢!」 待千夏坐好,我忍不住又伸手搓了搓她的頭頂。但忽然想到她今晚的精心打扮,因不想弄亂她的髮型而停下了手。 我說的這話可不假!即使是現在,撫上手臂還能依稀感受到浮起的疙瘩。 沒想到這孩子能說出這樣精采的故事。 我當然從來沒有低估過千夏的能力,但明明出門前才匆匆準備,卻能講出如此令人膽顫心驚的怪談。 反觀我這個因為緊張而先把順序推給妹妹的兄長,豈不是更加卑鄙膽小嗎? 「妳還說沒有認真準備!是不是在騙我?」 我用肩膀推了推妹妹,小小聲地抱怨著。即便嘴上是這樣子說,但我內心充滿著對她的驕傲。 也許哪天她就超越我了......我也得更爭氣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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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2-Aug-22 10:01 PM
雖然伊集院千夏很快地就坐回了附近的位置,但不善言辭的我無法向周圍人一樣送上誠摯的讚揚,唇舌像是打結在一起的我只能看著女孩如同被簇擁一般地回到座位,只能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拍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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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2-Aug-22 10:02 PM
過了一會,北村等到周圍的紛紛議論聲終於漸漸平息,再次安靜下來之後,才優雅而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麼,接下來哪一位紳士要先帶來自己的怪談呢?」 大廳裡頭亮著的蠟燭已消失殆盡,只剩下你們眼前的最後三隻蠟燭,將周遭的事物蒙上一層昏黃的面紗,讓一切籠罩在詭譎的靜謐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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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2-Aug-22 10:09 PM
看見伊集院千夏的勇敢,我吞了吞口水。接下來我要帶來的怪談其實不如前面之人般的精采,或許可以說太過於平淡,其實排在女孩之後是不精采的,但我想說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我準備的怪談也不止一個──雖然我不太確定現在要講得算不算怪談? 我看旁邊的兄妹還在進行悄悄的對話,於是緩慢地舉起了一隻手,小心翼翼地看著北村。 「接下來......換我吧,雖然並不會恐怖便是了。」 我吸了一口氣。
22:10
......接下來我要說的怪談,是在我幼時發生、我的母親口述給我的。 田邊的河水總是特別清澈,我的母親喜歡在夜晚的時候抱著還是嬰兒的我出門,去嗅聞夜晚的空氣,輕啜甘甜的河水。 她說她喜歡深夜時的寧靜,但又想要有人陪伴,而我是她所有孩子之中,最安靜的那個,於是她帶著我出門時我從來也不哭不鬧,她會低聲與我說話。 那一日的夜晚是在夏季,我的母親剛得知她懷了我的妹妹,想出門散散心......那是跟今夜相像的涼爽,她抱著我,走到了河邊。 「龜也呀。」她這樣說道:「你就要有新的弟弟或妹妹了,你開心嗎?」 她這樣說道,但是嘴角並無掛著笑容,她的眉心皺起,似乎有些哀愁。 我當時不能言語,小手在她的脖頸之間亂抓,想抓住垂下的秀髮。 她說這些或許只是想發洩,她平時有太多不能說出口的話,幾乎都憋在心頭,最後那也變成了習慣,只敢在夜晚出行,對著還是嬰兒的我訴說,縱使我從來不會給予回應。 母親一隻手抱著我,另一隻手摸著扁平的肚子,河水潺潺,月光灑在河水上,她說:「我不開心呀,如果有河神來帶走這個孩子就好了。」 在這句話脫口而出後,她愣住了,那是如同著魔一般的自言自語,是她平時絕對不會說出口的話,但那在個夜晚,她就這樣說出來了。 當下的她感到羞恥且慌亂,她沒有像往常一樣俯身喝水,只是匆匆的轉身。 這應當要是無人的深夜,轉身想走回家的她卻聽到身後的河中傳來聲響。
22:11
那不是什麼東西沉入水底的聲音,由於風吹的關係,夜晚偶爾能聽到東西墜入河中的撲通聲,母親已經習慣了。但此刻她聽到得更像是「嘩啦」的響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從水中探出頭來,窺探著我母親離去的背影。 她不該回頭的,我母親想著,但那一天的她做了太多鬼使神差的事情,聽到聲音的當下,她往前走了幾步,但最終還是轉了頭。 她看見一雙在黑夜中閃爍的幽黃雙眼,長在黏滑與鱗片的綠色之中,幽幽地看著她。 那東西只露出雙眼,卻也讓她感到毛骨悚然。那不是她此生中看過的任何生物,但那如同想拙劣模仿人類、卻不成功的臉卻成為她今後夜晚時常夢見的事物。 她當下驚叫一聲之後便逃回家,抱著我的雙手一直在顫抖,差點將我拋下,但她還是回到了家,母親回到家後跌跌撞撞地躲在屋中的角落,將我放置在床上,顫抖的抱住頭,直至天明。 她一連做了幾日的噩夢,沒有一日是睡得好的。但過了一個月之後,我母親的腹部逐漸凸起,她見沒有事情,便漸漸地放下心來,只是偶爾的夜間散步被她取消,即使是在白日,她也很少到那河邊。 但變故便在她懷胎九月時發生了。說也奇怪,撐過她疑神疑鬼的那個月之後,她以往的失眠好像成為了過去式,她每晚都睡得安好,這在之前是沒有的。因此她有一度很喜愛她腹中的孩子,會拉著我的手,去觸摸她的肚皮。 那一夜,她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響,迷迷糊糊地起身,她尋找著我的身影,卻在我躺著的床上尋匿不到我的身影。她當下便驚醒,喊著我的名字,忍受雙腿的浮腫起身,以為我被擄走、或是掉到床底下了。 但很快的,在寂靜的夜中她聽見了稚嫩嬰童的笑聲,從廚房那頭傳來,她原先以為我的父親一時心血來潮,將我帶去玩耍,卻沒想到在廚房中她看到那抹時常在夢中見到的幽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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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2-Aug-22 10:12 PM
雖然已經收到眾人的稱讚,但比較其他人的稱讚,千夏對於哥哥的讚揚還是十分的開心的。 「嘿嘿、我很棒吧?我才沒有騙你呢~好險我們是最後講的,讓我有時間再修改,而且大家的故事也給我好多靈感呢。」千夏盪漾著有著可愛小酒窩的燦爛笑容,臉上是抹不去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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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2-Aug-22 10:12 PM
母親看見了一個同十歲孩童般高、有著墨綠的皮膚與鱗片的怪物正伸著帶有爪蹼的雙手,抱著襁褓中的我在玩耍,她從沒聽過我笑得如此開懷的聲音,一時之間呆愣在原地。 那個怪物的頭髮稀疏,頭上頂著一個白淨的圓盤,背上背著厚重的龜殼,全身上下長滿疙瘩,還濕淋淋地在冒水,將他們家廚房的地板浸的溼溼的。 我的母親一時之間彷彿聲音被自己扼殺了,她發不出聲響,叫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像是烏龜與巨蜥的詭異混合體轉頭用黃色的雙眼銳利的盯著她,我還在那怪物的手上不停的發出笑聲。 那怪物與我母親對視了幾秒──或許是幾分鐘?我的母親記不清了,但她總說那是她生命中最長的一段時間,她真真切切的感到了恐懼。 她看見那怪物踏著濕淋淋的爪蹼,噗噠噗噠的抱著我朝母親走去,我的手正好扯在它的頭髮上,但它像是沒有知覺,只是盯著我的母親──正確來講是她圓滾滾的肚皮。 『留否?』她看見那怪物的嘴巴張合,聲音像是直接傳進她腦海的詭異。她無法去形容那樣的聲音,卻清晰地記得怪物說過的話:『捨否?』 怪物盯著她的肚皮,而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站立在原地,連懷孕之後雙腿浮腫的疼痛都忘卻了。 像是看出我母親的困惑,怪物又再說了一次,這次它伸出一隻手,尖利的爪子指向她的腹部:『留否?』接著它又指向玩耍的我:『捨否?』
22:13
在那一瞬,我的母親想了很多,又似乎什麼都沒想,但她聽懂了怪物的意思。她不知從哪來生出的力氣,伸出雙手直接將我奪了過來:「留!」 她聽見原先怎麼也無法發聲的喉嚨冒出了她自己都想像不了的堅定聲音,她單手抱著我,另一隻摀住自己的肚皮。「留,都留!」 怪物在聽到回應之後盯著我的母親看了很久,久到她的雙腿顫抖,幾乎無法站立,她的雙眼因為疲乏而閉起──而就在她閉眼的一剎那,她又聽見了噗噠噗噠的聲響,緩慢沉重的離去。 我的妹妹在怪物離去後的一個月被產下,而這故事也在我長大之後當作睡前故事講述給我聽。 在有一次偶爾聽到我家庭的雜談,他們說在我五歲之前,偶爾會看見我的床榻上在晨起之時有著綠油油的黏液殘留著......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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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2-Aug-22 10:14 PM
何止棒,還多給了兄長好多壓力呢! 我在心裡默默想著,輕嘆了口氣。 看到千夏如此開心,說實在要不是家裡的關係,真想多帶她來這種聚會。 讀書會啊、怪談會啊、甚至是辯論會,和大家聊聊天分享感想、拓展社交。千夏應該會喜歡的吧? 在我和千夏打鬧之時,橋本同學已經默默地說起他的怪談。我收起了玩鬧的心,仔細專注在他敘述中。 就算在教室裡也很少聽到他說話,更別說是完整的一篇故事了。彷彿在挖掘什麼稀奇的寶藏一般,我滿心期待地望著橋本同學。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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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2-Aug-22 10:18 PM
口乾舌燥的講完最後一句話,我不敢抬眼看周圍人的眼神,自顧自地吹熄了眼前的蠟燭,接著便安安靜靜的端正坐好。 我想我的頭上冒著冷汗,但希望周圍沒人瞧見。其實我不確定這個故事的真偽,但我的母親不像是會編故事給我聽的人......只是這件事說出來,除了我之外也沒人會相信吧? 正好就當作怪談來訴說這個被我憋在心中好幾年的故事吧,畢竟今夜過去,大家當成故事來聽,明日或許就忘記這無趣的經歷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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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9-Aug-22 08:35 PM
聽完橋本的故事,千夏第一個想到的是河童,但河童的故事一般都是做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第一次聽到想要走小孩的,是因為橋本的母親許下的願望嗎?但為什麼要捨棄自己的孩子呢……千夏不理解為什麼身為一名母親怎麼會如此不謹慎……不過千夏還是為橋本獻上掌聲。 既然橋本先生講完了接著就換哥哥跟北村了吧,時間真的過得好快阿……愉快的夜晚馬上就要結束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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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9-Aug-22 08:43 PM
「龜也先生的怪談講述的十分生動,只是簡簡單單的描述,就讓人感覺就十分身曆其境呢」 北村拍著手,為你獻上短短的稱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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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9-Aug-22 09:14 PM
橋本同學一說完,我不由得發出了驚呼。小時候居然碰過這種事,也難怪橋本同學會喜歡妖怪類的怪談了。 這種貼近現實的故事,更是我心目中怪談的完美模樣。 如果真有此事,橋本同學不就可以說是河神的乾兒子嗎? 想到這裡,我不禁掩著嘴巴偷笑了一下。 雖然最後他的母親努力將他留下,河神卻彷彿不願放棄一般,晚上總是會到床邊探望他。 仔細想想,其實還挺溫馨的? 我雖喜愛怪談,也相信世間的妖魔鬼怪之說,卻從來沒有經歷過類似的怪事,可能沒有這方面的體質吧。 因此聽到橋本同學的故事,著實有那麼一點點羨慕。 且他敘述方式非常純熟,將場景的描述彷彿身歷其境,沒有一定的練習和經驗是沒辦法將故事說得如此動人吧。 「真是精采!尤其像這種親身經歷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我微微勾起笑容「平常在教室裡,對你的印象總是窩在角落、不太與人交集,今天真是對你大開眼界了呢!以如此的敘事水準,莫非橋本同學也有在自己寫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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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9-Aug-22 09:20 PM
千夏想了想北村一開始說的規則,當每桌講完後要上二樓晃一圈,這樣的話就不會聽到一百個怪談,千夏晃著扇子慢悠悠地細數著今夜自己究竟聽了幾個怪談,一個兩個三個四個……說到九十七是自己說的故事,默默的勾起一抹淺笑繼續看向橋本數著九十八個,『嗯?』突然間千夏看向了哥哥跟北村心底默默數著『九十九、一百。』千夏原本愉快的笑顏頓時就僵住了。 雖然自己並非迷信之人,但有些事還是寧可信其有……想到這千夏就開始坐立不安,視線瘋狂在北村和哥哥身上搖擺不定,如果自己當面說主辦人的活動做錯好像不太好,但不說又…… 千夏想了想還是悄聲的向哥哥說「哥哥……北村先生的規則好像有點奇怪……等北村先生說完我們不就會完成百物語了嗎?」千夏緊張的捏住了哥哥的袖子,希望哥哥可以否認自己的猜想。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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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09:28 PM
伊集院柊優對我的評價原來是這樣嗎?聽到對方的話語,我更加不敢抬起頭了,我的臉此刻應是火辣辣的紅吧!但是剛剛我已經飲盡了美酒,我的腦袋有些昏沉......我是否可以將其推給這紅色的液體呢? 但是面對他人的問話,我不能不回,一來不符合禮節,二來──這是伊集院的問話,於情於理我都得回。 太不習慣面對他人的稱讚,我的嘴巴張開又闔起。等到伊集院柊優沒聽到回應,對我投以疑惑的眼神之後,我終於開口。 「我......有的,閒暇之餘會稍微寫一些東西......」我想起我崇拜的作家,可以沉浸其中的故事,我想不只伊集院柊優,可能教室之中的他人看我都是相同的印象?「謝謝、呃,謝謝喜歡。」
21:29
我抿了抿唇,其實這個怪談是一個自我的抒發,原本想說的並不是這個,但就是非常突然的,關於母親與我的故事就這樣脫口而出。 可其實原先準備的並不是這個......與母親的故事得到如此熱烈的迴響,可能是第一次,我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周圍,望向北村。 「......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這裡還有一個故事,可能會比較符合今夜的氣氛,但是很簡短......可以讓我說說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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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9-Aug-22 09:38 PM
「嗯...」聽見你的話語,北村沉吟了半晌。 思索了片刻後,才又開口,緩緩說道。 「於此良夜,吾輩若又拘泥於陳規豈不可惜,還請橋本先生為吾呈上瑰奇的故事,以之為饗。」 北村說完後,輕輕的拿起自己面前的蠟燭,稍稍傾斜些許,讓赤紅的火光從上頭慢慢流動到你的蠟燭上,把你先前吹熄的蠟燭再次點亮了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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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09:52 PM
「謝謝。」 我對北村點點頭,用力且無聲的吸進一口氣,開始了簡短的怪談。
21:53
曾經有一位浪人,他在日本各地旅行,產奸除惡,居無定所。 他的名聲並不是特別響亮,但他不怎麼在意,他遇過各式各樣的事情,看過各式各樣的世間百態,但在他的記憶之中,有件事讓他印象特別深刻。 那是狂風大作的天氣,他難得的在一片樹林之中失去了方向。那是他第一次來到那個森林,他照著遇見的上一個人的指示,但走了三天,卻怎麼也走不出樹林。 他已露宿三日,這在他的生涯之中是不值一提的小事,但那天的狂風如此囂張,天空還有閃電劃過,雷聲作響,不用思考也知道那會是糟糕至極的一天,他心中帶著慌亂,卻怎麼都找尋不到適合居住的山洞,或是森林的出口。 浪人的面色匆匆,天空已經開始落雨,地上的泥土濕淋淋的黏在木鞋上。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他看見了離他不遠的地方有煙霧在裊裊升起,時隔三日,他終於抓到了人類生活的痕跡,當下只想著往那個方向走。 走著走著,他看見隱藏在樹林之間有個小屋子,旁邊種著一塊農田,看起來像是農夫的住所。 這或許是喜歡清靜的人住的地方吧。浪人這般想道。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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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9-Aug-22 10:03 PM
「既然如此,要不要偶爾來切磋一下文筆呢?我對寫作也非常感興趣,如果能多個夥伴互相討論就再好不過了。」內心早已隱約有感覺,但實際得到橋本同學的確認還是很高興「我也會去一些讀書的聚會亦或是咖啡廳,那裡時常聚集著同樣愛好寫作的人。如果感興趣的話,下次我們一起去如何?」 我真摯地發出邀請,甚至還想著要把橋本拉進班上的寫作圈裡。然而橋本同學只是一貫的低著頭,不敢看向我的模樣。 他總是一副沒有自信的模樣,為什麼呢?我手托著腮,疑惑地想著。 明明寫作的實力非常好,敘述也十分流暢啊?或許在我之上,和白樺差不多等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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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10:11 PM
他上前去敲響了那間屋子的門,他聽到屋子之中有男性在說話的聲音,篤定了屋子有人之後便敲了三下。他等待一陣,才在風吹樹林的雜聲中聽見了門後傳來的微弱聲響。 「誰啊?」 他聽到了門後傳來的說話聲,粗啞的男性聲音,如同被扔到石頭磨利之前的刀,凹凸不平。 浪人已經三日沒說過話。他清了清嗓子,對屋子那頭的男人說道。「在下是正在旅行中的旅人,在這片樹林迷失了方向,天色也不早,想借您的屋子露宿一夜,順道請您為在下指引去城鎮的道路。」 他站在屋簷底下,雷聲大響,雨滴已經開始頻繁的落下,此時要再繼續走已經不可能了。他沒聽到屋內有其餘的回應聲,內心逐漸開始忐忑,若是此人不願讓他借住的話該如何是好?他實在是沒辦法在這般雨天繼續他的旅程。 就在他這樣想之時,門內傳來了框啷的聲響,之後他見到粗劣的木門打開,一位髮色花白、面帶蒼白、看來已年過半百的男性用黑色的眼眸望著他,過了半響,才與冷冷地與他說進來。 看來是不好相處的人呀,浪人心想。反正他只叨擾一夜,等雨停之後他便會離去,希望眼前的男人會指引他去到城鎮的路。 浪人踏進屋中,看見屋中的擺設貧瘠異常,簡單的桌子與圍爐里,窗戶被木板釘起來,一塊被破布蓋上櫃子,坐落在櫃子旁的床──就只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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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9-Aug-22 10:32 PM
此時,身邊的女孩又拉了拉我的衣角,我暫時放棄對於橋本同學的疑惑,側耳聽著千夏的悄悄話。 「這麼說來......」聽了她的話,我皺了皺眉頭。 在心中默數了一次,這才驚覺這場百物語的詭異之處。 到了現在才發現,我也對於自己的遲鈍感到驚訝。不如說千夏這孩子總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別靈敏。 怎麼會....總不可能是北村計算錯誤吧? 我偷瞄了在一旁的北村,在僅剩的幾根燭火下,他的臉變得更加妖媚詭譎。 最後一桌會聽到完整的百物語....我們都被北村說的規則給誤導了啊。 據說聽完百物語、在最後一根蠟燭熄滅之時,妖怪就會出現。 我盯著自己面前微微搖晃的燭火,雖然不是不信這種傳說,但被刻意隱瞞欺騙的感覺確實有些不好。 當我想舉起手向北村反應時,令人意外的,橋本同學又開始說起了下個怪談。我也只能又將手放了回去。 這樣就會有一百零一個怪談......。 看著北村的反應,他似乎也不怎麼在意講超過規定數的故事。 這....果然只是個互相分享故事的輕鬆聚會吧。大家好像都不太在意會發生什麼事,還是其實只是沒注意到呢? 我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平常心就好。但又想到了在身旁坐立不安的妹妹,我轉頭小聲地問:「千夏,妳會害怕嗎?如果會的話,待會我講的怪談就不要聽了吧。或者我不講也行,換到北村說的時候我帶妳到外面避一避,再來參加樓上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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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10:35 PM
房內沒看到其他人,但剛剛說話的聲音是從何處傳來的呢?浪人的心中帶有困惑,但他沒說出來,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帶著歉意說聲叨擾,但這些話語,男人都沒有給予回應,只有簡單的點頭,似是對浪人的經歷漠不關心。 浪人也不是位愛說話的,於是浪人清理著他的物品,清點他的盤纏,而男人坐在桌子前,擺弄著什麼,也是相安無事到了飯前。 晚餐是白米飯,男人幫浪人盛了一碗,便默默地開始吃飯。而他早已在旅程中將自己的乾糧吃得精光,於是接受了對方的好意。 米飯應是悶得太久,吃下去如同在吃粗食,幸好浪人早已有心理準備,他吃得緩慢,之後便聽到男人的話語──在他進門之後的第一句。 「明日我會送你到村中。」男人這樣說道,聲音在不大的空間內迴響。「今日你睡床鋪,茅廁在外,別碰其他東西。」 他說完話之後像是沒想聽浪人的回應,自顧自的縮在圍爐里前,盯著茂盛的火光,又再度沉默。 浪人該怎麼辦?他也只能點頭道謝。 夜深之後他縮在男人的床上,可能男人獨居之後太久沒有清洗過,床上散發著難聞的臭味,但浪人什麼環境沒有待過?他閉上眼睛,開始憩息。 雖然是睡著了,但浪人畢竟還存有一絲防備之心。他沒有真正的進入沉眠,窗外的風雨交加,他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想著明日到村中找到休息的地方再睡也不遲。 但人有三急,半夜的浪人突然感受到腹中的不適,他起身之後想去茅廁,但男人只與他說茅廁在外頭,明確的方位在哪並沒有明說。 可窗外的雨聲不止,天色陰暗,若是他出門定會帶著雨珠回來。浪人在苦惱之際,聽到了有道聲音為他明辨了方向。 「謝謝。」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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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10:53 PM
對那道聲音道謝,沒做多想的就衝出了門外。而在方便途中,他越想越不對勁,房內的窗戶被釘起,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唯一的光源便是圍爐里的火光,男人就坐在前面,閉著雙眼...... 突然之間,浪人終於意識到了剛剛的不對勁是為何。 ──男人明明閉上了雙眼,沒有多看向他,怎會知道他想做什麼?而且剛剛的聲音,很明顯不是男人的粗啞......? 他突然寒毛直豎,可是茅廁蓋得並不堅固,甚至有雨滴會從外飄進來,而且這地方惡臭非常,環境噁心,即使是在怎麼惡劣的環境生活過,但他確實無法在這間茅廁待上一夜。 於是浪人硬著頭皮衝回了屋子,他看男人對他的歸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分明是睡沉了...... 但剛剛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浪人這般想道,他環視了整間屋子,火焰的橘光在此刻甚至帶上了一絲弔詭。他吞了吞口水,看向了那被布遮蓋起了的櫃子。 像是被迷了心竅,浪人望向沒有任何動靜的男子,那瞬他忘了對方的囑咐,伸手掀開了破舊的布料。 「啊!」 饒是經驗豐富的浪人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嚇了一跳。他看見在櫃子之上,有四顆人頭帶著詭異的笑容,眼珠子直勾勾的望向他,像是活著般的不停轉動,嘴中喃喃自語。這四顆人頭都是男性,眉髮被剃得精光,臉上的疤痕像是才剛被劃下,鮮紅的血液還不停的流淌著...... 「不是跟你講不要動了嗎?」 在驚叫過後,浪人聽到男人陰側側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之後他的後腦一疼,眼前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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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9-Aug-22 10:59 PM
千夏在等待哥哥的回應時,眼珠子止不住的亂轉,手也不自覺地將哥哥的衣角給絞緊,直到哥哥安慰自己時千夏才鬆開已經發白的手指,並回覆說道「哥哥在的話,是、是不會害怕的啦。」雖然有點害怕但比起虛幻的怪物,眼下還是比較想聽哥哥故事的千夏,強裝著鎮定嚥了嚥口水繼續說道「而且我想聽哥哥說的怪談!但是在北村先生將的時候離席會不會不太好呀?」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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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11:06 PM
......等到浪人再次睜眼,看到的是藍色的天空,周圍的吵鬧驚醒了他,他的後腦疼痛,伸手一摸竟是摸到黑色的血塊。 他昏著腦袋坐起身,便看到一位老人帶著紗布急匆匆的坐到他面前,而他們周邊擠滿了人,對著浪人指指點點。 他似乎暫時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能聽著老人碎叨叨的話語,他得知了自己身處於一座村莊,在村民準備早起去工作之時看見他倒在樹林之中,後腦全是凝結的血液,便喊了村中唯一的大夫過來。 浪人在這座村莊中待了幾日,才回復他言語的能力,在這之間他沒睡過一日好覺,深怕那男人會在夜深的時候出現在他床邊,親手送他歸西。 而就在他能說話之後,他立刻問了收留他的大夫那男人是怎麼回事。 像是沒想到浪人竟會如此詢問,年老的大夫沉默許久,才緩緩地說起那男人的故事。 那人也是可憐人呀。大夫感嘆著說:他是位農夫,子女與妻子在他去市集賣菜並且過夜之時,被亡命之徒給殺害,那死狀悽慘的唷!他們將他的財產全洗劫一空,心血來潮便將他的妻子先姦後殺,子女活生生地拋進井裡──當男人回到家之後,只剩下空蕩蕩的家、妻子的身軀與她折斷的四肢、井邊的血跡。 報官了也沒用,亡命之徒在那之後便沒了下落,農夫也越來越沉默。可惜的唷,那人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以前多活潑啊! 大夫唏噓的說,我這裡還有那亡命之徒的畫像呢!您說您在世間除惡懲奸,要是看到了他們,也幫他報殺妻殺子之仇吧! 說完之後,大夫拿給浪人看了那些歹徒的畫像,竟是有四人,而那四人浪人都曾見過──是被藏在破布底下,滿臉疤痕,卻還活著的頭顱......
23:13
怪談說到這裡便結束了,雖然是一個簡短的故事,但似乎還是太長。我輕輕咳了幾聲,再度吹熄了眼前的蠟燭。 接下來便是伊集院柊優與北村的故事了。我期待著兩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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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既然如此,要不要偶爾來切磋一下文筆呢?我對寫作也非常感興趣,如果能多個夥伴互相討論就再好不過了。」內心早已隱約有感覺,但實際得到橋本同學的確認還是很高興「我也會去一些讀書的聚會亦或是咖啡廳,那裡時常聚集著同樣愛好寫作的人。如果感興趣的話,下次我們一起去如何?」 我真摯地發出邀請,甚至還想著要把橋本拉進班上的寫作圈裡。然而橋本同學只是一貫的低著頭,不敢看向我的模樣。 他總是一副沒有自信的模樣,為什麼呢?我手托著腮,疑惑地想著。 明明寫作的實力非常好,敘述也十分流暢啊?或許在我之上,和白樺差不多等級呢。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9-Aug-22 11:27 PM
得到對方的邀請,我可以說是受寵若驚。今日得到的驚喜實在太多,沒想到能夠得到伊集院柊優的青睞,但是跟他人分享我筆下的拙作,真的不會被嘲笑嗎? 我憂心忡忡地想道,但我想起一人縮在角落看書的日子,雖然愜意,但沒人可給我意見,我一人無法進步,停滯不前。 母親的叮嚀又再度出現,伊集院柊優已經朝我遞了邀請函,那我為何不能拿出像今日來到這怪談會一般的勇氣,接過那些邀約呢? 於是第一次,我抬起頭,透過厚重的鏡片,望向了伊集院柊優的雙眼。 「好的,我很樂意。」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去顫抖,但我的心臟正在狂跳,那不是害怕,而是不知所以的激動與興奮:「我也十分仰慕伊集院同學的文采......請多多指教。」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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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0-Aug-22 12:30 AM
見到妹妹緊張的模樣,我的心思也不在橋本同學說的故事上了,只是在他說完之時,還是禮貌性地給予了他掌聲。 對於他的回應,我則是揚起了笑容簡單地說:「我很期待。能夠認識如此有潛力的朋友是我的榮幸。」 他不再像方才那樣消沉,反而雙眼閃著微光,能夠從他的眼神中感受到悸動與雀躍。 我瞇起眼笑著,不禁覺得今天能來怪談會實在太好了。 「我的話.....由於剛起步的關係,文筆還有些生疏,要讓各位見笑了。」 我坐直了身子,將雙手放在膝上,向各位認真的鞠了個躬。 開始發表前我總會這麼做,覺得這展現對各位的禮貌。或許是長期學習劍道的關係吧,討厭規矩的自己竟不知不覺中也被影響了。 「不過在這之前.....北村,」我摸了摸千夏的頭,接著對著北村舉起了手「抱歉打斷了節奏。但這樣看來,算上橋本同學剛剛說的故事,我所說的怪談就會是第一百個怪談了吧?這樣我們全桌的人都會聽到第一百個、甚至是第一百零一個故事。如此一來你之前說的規則就不成立了呀,這樣也沒關係嗎?」我不急不徐的說著。 千夏看起來不想離開,而我也挺想聽聽北村的怪談。 我不是那麼在乎規則的人......但眼下無法安撫千夏的不安,不如直接發問比較快呢。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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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0-Aug-22 01:25 AM
「哎呀,被發現了。沒錯呢。」聽見你的疑問,北村露出了彩蛋被發現似的,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誰都不會聽完百物語』事實上是我的謊話的說,而且看樣子已經來不及了,我們應該就是最後一桌了呢,還請『節哀順變』~」北村嘴角勾起,滿足的笑著說道。 「不過你們也不用想太多啦,就算真的聽完了一百個也不會怎麼樣的,而且,不還有我在這裡陪你們一起嗎?如果一點恐怖的感覺都沒有的話,這怪談會豈不是太無聊了嗎。而且,放心吧,就算有什麼事情,我還是會一直陪著你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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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6-Aug-22 07:54 PM
本在不安的千夏聽見哥哥直接了當的向主辦人北村提出疑問,但北村完全沒有被揭破規則漏洞的窘迫感,反而是一臉愉悅的開著玩笑話,『真的是……開什麼玩笑呢!』千夏心想暗自咒罵著眼前的人,同時也覺得此人不可理喻。 雖然內心非常憤怒但對于此也有點無力,只好把希望寄託在哥哥身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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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08:05 PM
正當我還在暗自竊喜的時候,我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是伊集院柊優與北村之間的對話。 我楞怔了。北村是在講什麼?這對他而言是個笑話嗎?最後進來的我們之於北村來說,只是一起被強迫拖下去替死鬼而已嗎?這一切的一切,就只是── 剛剛說出兩個怪談的我就好像個笑話,我還在笑什麼呢? 老實說我並不清楚、也不知道真正說完一百個怪談之後會發生何事,說不定什麼都不會發生。但我覺得難堪不已,諸位這麼的努力,而我也想好好的表現自我,但這看起來也只是徒勞無功──父親說的難不成是對的嗎?無論到哪,我就只是個滑稽的丑角、受到一些稱讚就得意忘形...... 「......您如果想聽完百物語可以先說的,北村先生。我並不介意聽完一百個怪談,但最後才被通知......是一件很讓人無力的事情。」 滿懷著憂愁,我實在忍不住吐出上述的言論,桌上的美食美酒彷彿沒了滋味,我的腦袋有些昏沉,平常的我是不會那麼直接的說出來的,但我──我想我剛剛喝了酒的關係,憋不住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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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6-Aug-22 08:10 PM
「吶、不用這麼緊張的啦。」縱使你表情看起來已然有些不悅,但北村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笑著答道。 「聽完一百個怪談這種事情我也做過很多次的啦,真的不要緊的吶。之所以沒一開始就跟你們說,就只不過是想跟幾位開個小玩笑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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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08:13 PM
「......這並不好笑哪,北村先生。」 我嘆了口氣,北村似乎無法體會到我的怒氣,也是,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是無法體會到我的自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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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6-Aug-22 08:18 PM
聽見你加重的語氣與特意加上的稱謂,北村這才正色了起來。 「啊...那真的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跟幾位開玩笑而已...」 「不然...要是橋本先生不想聽完第一百個怪談的話,也可以等等先到外面休息,略過最後一個怪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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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08:24 PM
我搖了搖頭,對方似乎還是沒意會到我生氣的原因,但是看他一臉困惑,再怎麼發怒似乎也是徒勞無功。 「我是喜歡聽故事的,我也想聽看看伊集院同學與北村先生的怪談......我只是不喜歡被欺騙而已。」 在醇酒的影響之下,我似乎能比較大膽的表達自己所想。以前要是遭遇這類的事情我都是閉口不語的,尤其還是面對像是北村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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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6-Aug-22 08:25 PM
聽到此回答,總覺得不怎麼意外。北村身為主辦人,替活動製造一點氛圍確實沒什麼錯,只是我沒想到他是如此惡趣味的人。不,或許從端上的菜餚就能稍微猜出此人的性格呢。 「是的,我相信北村你沒有惡意。」我只是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不過語氣卻沒參雜任何笑意「我也能理解你想製造氣氛的心情,但不是所有人都不怕百物語的傳聞。『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是嗎?」 不過要是千夏沒有告訴我,我可能也就什麼都不知道的,讓它就這樣子過了吧。 我再度看向妹妹,發現她正不滿地盯著北村,卻欲言又止。 「只是在最後關頭發現了這件事,有點被欺騙的感覺,有些不舒服而已。」在橋本同學也提出他的意見後,我繼續說「竟然你如此保證不會發生事情,那我也就相信你。但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你該怎麼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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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6-Aug-22 08:2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真的十分抱歉...」北村摸了摸腦袋,聲音中滿是歉意,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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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6-Aug-22 08:27 PM
聽見橋本跟北村的對話,千夏也在內心喊著『對啊對啊、一點也不好笑!』,但在聽到北村的回話後只覺得這人完全沒有搞懂別人會生氣的事是什麼……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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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6-Aug-22 08:29 PM
近野聽完北村的話之後,只見他皺緊了眉頭,本來似乎也想說些什麼的樣子,但看你們都發完言表示不滿之後,他只是重重的用力將酒杯摔在桌子上,『砰!』的一聲,以表達他心中的不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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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08:34 PM
安靜地搖搖頭,我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一旁的伊集院柊優也在表達不滿,而且硬要說的話聽到那麼多精彩絕倫的故事,我也是受惠者。 『真是好笑,我們一群男人都沒有伊集院千夏的聰慧。』 聽到坐在身旁的近野用這種孩子氣的方式表達他的不滿,我腦中卻是冒出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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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6-Aug-22 08:41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嗯...抱歉......這點是我考慮不周。」聽見你冷然卻隱隱帶著幾分咄咄逼人的語氣,北村低著頭,小聲的道歉道。 「相信我,真的、真的不會發生什麼事情的」 北村頓了頓,接著用認真的語氣,嚴肅的說道。 「要是真的不幸出現什麼情況的話,至少,在我倒下以前,我是不會讓那些事情對幾位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的。我以我的名譽,以我的姓名發誓。」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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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08:44 PM
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十分誠懇,我也不好意思再繼續生氣下去。只是暫時不想說話,我想這也是有理的吧?畢竟我剛剛已經說了兩個怪談,早已口乾舌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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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6-Aug-22 08:44 PM
看著氣氛逐漸凝重,讓一開始察覺出問題的千夏有些不知所措,但現在說什麼好像也都沒有用,而且……自己真的很想聽哥哥的故事,既然北村說他都做過很多次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千夏有些為難的想著自己倒是沒關係,但是如果哥哥在這裡出了什麼意外,千夏不敢想家裡會亂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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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6-Aug-22 08:57 PM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見到北村如此發誓,我的表情稍微放鬆,不再那麼嚴肅。一個演員都以名譽發誓了,不相信也不行了吧。 「抱歉,把氣氛搞的那麼僵。」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笑道,搔了搔臉頰。本該是愉快的夏夜怪談,怎會變成如此地步呢? 有了北村的擔保,我內心是放心了不少。雖說如此,最擔心的還是妹妹的狀況。 我轉過頭看向千夏,小聲地問說:「妳的決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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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6-Aug-22 09:04 PM
見到哥哥同意之後,千夏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也只是小小聲的的回說「哥哥想繼續的話,千夏也是沒有問題的喔!」話說完像是要為自己打氣樣子,輕輕握起拳做出加油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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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6-Aug-22 09:28 PM
我苦笑了一下。並沒有想要勉強妹妹的意思,但也不太想要中途離場。我只是想趁機讓妹妹體驗一下文學聚會,實在是沒料到會有這種情況,著實是我的失策。 「別擔心,就算有妖怪出現,哥哥也會幫妳趕走的!這些年被爸爸逼著學的劍道可不是學假的!」我用手遮掩,輕聲的對千夏說道,並對她頑皮地眨了眨眼,希望能驅散她的恐懼。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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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6-Aug-22 09:38 PM
「小生不才,還請諸多包涵。」 在環境稍微靜下來後,我再度坐直了身子。 眼前只剩下我的,還有北村的燭火,在幽深的黑暗中堅強的發出微光。我深吸了口氣、吐氣,向面前的幾人鞠躬。 「那麼,就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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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6-Aug-22 09:38 PM
難得見到哥哥用擠眉弄眼的方式逗自己開心,千夏噗哧的笑了出聲,連忙制止哥哥再逗自己笑,並對哥哥說「我一直都相信哥哥會保護我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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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09:44 PM
終於能聽到伊集院柊優的怪談了。不曉得他會呈現怎樣的故事呢? 我還記得他方才的邀請,心中也存有對於他的憧憬,我看著從容開始說話的男性,不自覺的對他點點頭。 伊集院兄妹對話的聲音並不算小,至少坐他們附近的我也有聽到,身為一個男子漢,如果在伊集院柊優沒注意到的時候,我也會注意一些伊集院千夏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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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6-Aug-22 10:26 PM
鞠躬完後,我一改先前嚴肅的表情,像是在聊天一樣輕鬆地說道:「近野先生跟橋本同學都是外地人吧?似乎對京都不太熟悉。」 我透過微弱的燭光看了看兩人,又與北村對上了眼。北村是哪裡來的呢?我也只是略為好奇地稍微想想,並沒有問出口。 「而我跟楓呢,從小就在京都的市區長大。」溫柔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妹妹,我又繼續說道:「不曉得你們知不知道,京都是個充滿鬼怪的地方呢。據說處於平安京東邊的東京極通大路,便是人界與魔界的交界處;而現今熱鬧的鴨川河岸,從前也曾是斬首犯人的處刑場,屍橫遍野。因此詭異的傳說也特別多。」 「我要說的這個故事,是從同班同學藤本君那裡聽來的。」說完,我對橋本同學笑了笑。 雖然感覺橋本同學跟藤本君沒什麼互動,但身為同班同學應該也稍微有些認識吧。我這麼做,其實也是想透過橋本同學,讓這個怪談多一點真實感。 「準確地來說,我差一點就能親身經歷這件事了。不過,怪談還是留有一點距離,才有那神秘又朦朧的美感是吧。」 我講的故事便是第一百個怪談了。總感覺比壓軸還要令人感到壓力。 換了個語調,我放慢講話的速度,緩緩地說: 「那麼,請聽我娓娓道來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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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6-Aug-22 10:32 PM
我的印象之中似乎有這個人,老是跟在伊集院的身旁,但也算是有些許的文學底子。是從那人聽來的故事嗎?那應是不奇怪。 居然是親身經歷嗎?我的興致整個都上來了。我專注的聽著伊集院柊優的話語,腦中不自覺跟著對方的話語築構出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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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7-Aug-22 12:35 AM
「那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 當時剛入夏,天氣悶熱難耐,京都大學的學生們也因此躁動起來。再加上暑假來臨,大家都已想好了許多玩樂活動,等不及在放假期間一一實行。 在我們的同學群裡,鬼點子最多的就屬藤本君了。他開朗大膽、鬼靈精怪,尤其喜愛收集來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怪談。 暑假開始前幾天,他突發奇想,想要在學校內舉辦一場以京都為主題的百物語怪談大會。想當然爾,身為朋友之一、也喜歡怪談故事的我,自然也被他所邀請。 由於是他突然想到的,臨時也沒辦法找到百人那麼多,最後大概只招集到了十幾個人吧。 『沒事,只要我們輪流講,總會湊到一百個吧?』藤本君笑嘻嘻的說著,我則稍稍的感到頭痛。一個人要說快十個怪談....也真是非常考驗大家。 幸好,藤本君找來的一群人,都還算是喜歡講怪談的人,每個人都表示能說的故事一定不只十個。這個樣子,一定能說超過一百個怪談。 『只要說完一百個怪談,妖怪就會出現。』 百物語的傳說從室町時代流傳至今,甚至在江戶時代大為流行。明明都說會出現妖怪,為何大家卻還是如此興致勃勃的舉辦百物語的怪談會呢? ......一定是和現在的我們一樣,被它神秘的色彩所吸引,乃至想一睹妖怪的模樣。 藤本君就是這樣的人。身為主辦者,他毫不懼怕,不如說有些興奮過頭,或許他就是想看看是否真的會有妖怪出現吧? 由他為首所聚集的這一群人——包括我,可能都有些許與他相似吧。 百物語怪談會的時間訂在暑假第一天的夜晚。我們找了京都大學最隱密的角落,準備在那裡舉行聚會。在那一旁,還擺有從大學地底挖出來供俸著的「食人地藏」,可說是十分應景。 其中一位姓田村的男同學,家裡好像是種田的。活動開始前,他帶來了好多顆又大又飽滿的西瓜,說是家裡採收後賣不完的,讓他分給同學們吃消消暑氣。 於是,大家便將西瓜切成好幾塊,在天還沒黑時,邊欣賞夕陽大啖西瓜,邊期待著夜晚的百物語。我也毫不客氣地吃了好幾塊,雖說我們家也很常吃,但還是第一次嘗到如此甜又清爽的西瓜。 有了美味的點心,大家的興致又提高了一個層次——除了一個沒看過的女學生。她緊鎖著眉頭,只是呆看著面前盛盤的西瓜,一塊也沒有吃。我向旁人打聽,得知那是隔壁班鳥居同學的姊姊,她並不是京都大學的學生。 『沒想到藤本君的人脈這麼廣闊。』當時的我也只是如此地想著。 (edited)
00:35
隨著夜色逐漸來臨,藤本君和其他幾人先前去走廊內布置,而貌似是另一個主辦者的同學則站上了準備好的桌子,開始解釋著這次百物語的流程: 『一次點燃一百根蠟燭,難免會有發生火災的疑慮,尤其又在學校裡,當然更不能亂來。因此,每個人都會分配到僅一根蠟燭。說完怪談後,就必須吹熄自己手上的燭火,接著拿著蠟燭從後面的門廊進去,通過漆黑的走廊來到底端。最底端放置了一組桌椅,桌子上擺有一面小鏡子。只要坐在鏡子前,用桌上準備的火柴重新點燃燭火即可返回。上一個人返回後,就換下一個人開始講述怪談,以此為一輪。』 大家都屏氣凝神的聽著規則,也許是因為快入夜了,整個氣氛也變得更加詭譎嚴肅。 沒有任何火光照明,只依賴模糊的月光獨自穿越漆黑的走廊......只能說真不愧是藤本君,只有他才能想到這種玩法。不過我們也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大學生,每個人雖然都有點緊張的樣子,但眼中絲毫沒有半點退卻。 看樣子即使會遭遇妖怪,大家也毫不懼怕,只為了探求這件事的真實與享受這份神祕感——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即使不怎麼相信會有妖怪出現,心跳卻還是無法控制地顫動著。 又也許,我是因為能夠聽到更多故事而感到興奮呢?現在的我已想不起當時真正的感受,或許兩者都有吧。 正當我滿心期待著活動開始時,一道宏亮的聲音從後頭喊了我的名字:『柊優——!』 我困惑的轉過頭,發現是我家附近的鄰居。『你父親說家裡出了急事,要你趕快回家!』他氣喘吁吁的說道,看起來似乎是用最快的速度飛奔過來。 竟如此的剛好,在怪談會開始前家裡出事。我邊想著,內心有些發毛。 我猶豫著,就這麼離開好像很不好意思,但又不能放著家裡的事不管。藤本君剛好走了回來,見到我的狀況,也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說:『你就回去吧,家裡的事重要。』 『那個.....真抱歉,我也突然有些不舒服,想先離開了.....真的很不好意思....。』聽到藤本君對我說的話,鳥居同學的姊姊也舉起手這麼說著。她的臉看起來比方才還要慘白。 也是,大家在來之前並不曉得詳細的規則,可能是得知玩法後覺得自己負荷不了吧。況且她剛剛看起來臉色就十分不好,要是在途中暈倒就麻煩了。 藤本君露出有些失望的樣子,但也只是輕輕的點頭答應。只有十幾人的怪談會就這樣少了兩人,我對藤本君感到萬分的抱歉,只能不斷的向他道歉。而藤本君也只是微笑著說:『沒事啦,下次還可以再辦啊!到時候再邀你!』 就這樣,雖然很可惜,但我並沒有參與到藤本君舉辦的百物語。 再次見到藤本君時,暑假已過了一半。 當時我在從圖書館的回程中剛好遇見了他,便和他一同前往咖啡廳,邊吃著茶點邊聊著暑假發生的趣事。 聊著聊著,我突然想起了暑假開頭時的百物語一事,隨口一問:『如何?你什麼時後再舉辦百物語啊?』 我還想藉此話題偷打聽一下那天的情況,有沒有聽到什麼有趣的故事?或是有沒有遇到真的妖怪? 然而在我打算繼續問下去的同時,卻注意到藤本君沉默不語。他的臉色逐漸變的鐵青,嚴肅地盯著我看,卻什麼話也沒說。 平時開朗又放蕩的他竟會露出這種表情,我也被嚇著了。我們兩互看了好一陣子。 吞了口口水,我再度試探性地問:『難道是那天....真的碰上了妖怪?』 過了許久,藤本君才嘆了一口氣,然後終於開口:『哈啊.....我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碰上妖怪.....但你當時因故離去真是好運啊.....』 『啊?』我發出不解的聲音。因故不能參加活動哪裡算是好運?應該說是壞運吧? 『總言之,那天確實是發生了一些無法理解的怪事......』藤本君像是終於肯說了一樣,向我訴說那晚發生的事情。」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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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我稍稍喘了口氣,藉著這個空閒觀察著眾人的表情。不曉得他們是否喜歡這樣的開頭呢? 「前導有些過長,真是久等了。接下來,我將用藤本君本人的口吻,來敘述百物語發生的事。」 接著,我微微一笑,換了個語氣: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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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7-Aug-22 03:02 AM
「在柊優君離開之後,鳥居同學的姊姊也跟著離開了。雖然鳥居同學有問過姊姊需不需要陪她回家,但她姊姊只是微笑著搖搖頭:『這樣你們人數會不夠吧?沒事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確實,勉勉強強才湊到的人數,如果連鳥居同學都跟著走了,那百物語肯定無法完成。鳥居同學雖然擔心,但也只能點點頭回應。田村也收拾起鳥居同學的姊姊沒吃的西瓜塊。 經歷這些事,氛圍難免變得低沉,身為主辦的我總得帶動氣氛。於是我打起精神,幫各位一一點好蠟燭,接著自告奮勇的說了第一個怪談: 『據說在伏見淨禪寺和戀塚寺的附近,曾有一座池水帶著紅色的小池塘,現在似乎已經不在,但那裡仍依然以『赤池』為名。相傳平安末期的武將遠藤盛遠,戀上了已有丈夫的婦人—袈裟御前。盛遠的感情日益膨脹,到了最後甚至威脅要殺害袈裟御前的母親,以此逼迫袈裟御前與他交往。袈裟御前不願背叛丈夫,但也不可能犧牲母親,無法招架盛遠恐怖求愛的她陷入了兩難。最後,她對盛遠說:『若你想與我共度人生,那就請殺了我的丈夫吧!這樣我便答應你。』盛遠聽聞此要求,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深夜裡,盛遠照著袈裟御前的指示侵入了她丈夫的寢室,一刀就把他的頭給砍了下來。喜出望外的盛遠在月光下看了看首級,卻頓時大驚失色:他所斬下的頭並非袈裟御前的丈夫,而是他戀慕已久的袈裟御前本人。盛遠一邊流淚一邊洗滌著斬首了袈裟御前的太刀,不久後池水全被染的血紅,此池便被後人稱為『赤池』。而盛遠後悔自己的愚昧不堪,最終選擇了出家。』 說完之後,我吹熄了手上的蠟燭。雖然這個怪談不算恐怖,但似乎點起了大夥們的興致,尤其這次百物語又以我們所在的『京都』為題,大家似乎都躍躍欲試。 見到這個景象,我也滿意地笑了,快速地照著流程走進門廊內,期待起其他人的怪談。 百物語順利的進行著。 大家說的故事都十分有趣:貴船神社的丑刻參拜、充滿冤魂的一文橋、宇治橋姬的復仇傳說、東寺七不思議之一的『貓轉角』,從京都各地流傳而來的各種怪談,令我聽得津津有味。心中得意地想著真不愧是我,竟能招來這麼多有才華的人一起說怪談。 由於要湊齊一百個不同的怪談,說到最後,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了,於是連家中聽到的奇怪聲響這種小事也拿來說一遍。 大家輪了好幾趟後,終於來到了最後一輪。此時已來到了凌晨一點。 在此之前都沒遇見什麼怪事,但畢竟有著百物語的傳說,就連我也開始緊張起來。我說完了自己最後的怪談,並吹熄了蠟燭,前往最後的環節。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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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7-Aug-22 04:24 AM
我不疾不徐的通過一片黑暗的長廊,雖然一開始走的時候確實會有些害怕,但這都走過十來輪了,變得一點驚悚感都沒有。 身為主辦卻沒有想到這點的我懊惱著、打算著下次定規則時要更謹慎——我突然發現,這個長廊似乎與上一輪有些不同。 首先,地板好像有一點濕。其次,總感覺照進來的月光比上一輪黯淡許多? 腳底確實滑滑的,可能一不小心還會滑倒。我低頭看了看,但沒有燭火的幫助,只靠著微弱的月光實在很難看清地上到底有什麼。 可能是哪裡的水管破掉了吧。我冷靜地想著,沒有多做猜測。現在想起來,或許人在恐懼的時候欺騙自己是某種保護機制吧? 注意著地上的濕滑處,我小心地前進,來到了最深處的鏡子前。當我坐上椅子、點上柴火時,終於見到了我一直期待、卻也一直不想見到的景象—— 面前鏡子映照出來的景象裡,有一具上吊的長髮女屍,身穿飄逸的白色長裙。而她的頭顱,正滴滴答答的滴著血。 我嚇到發不出聲音,瞪大眼盯著鏡中的景象,根本不敢回頭。即使眨了眨眼睛,那具女屍依然在那,似乎不是幻象。 她被吊在有些高的梁柱上,也難怪剛才走過時沒有注意到。不對,這麼說來,我剛踩到的難道是......?我發了好大一個寒顫,遲遲不敢動作,拿著火柴的手就這麼停在空中。 仔細想想,上一輪還正常的很,大家也都表示沒有異狀,怎麼突然間天花板就掛了一具女屍?撇除掉快速到異常的殺人事件,難道說掛在上頭的這個,真的是個妖怪?! 想到這裡,我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腦袋因恐懼而一片空白。雖然是我提出要舉辦百物語的,但壓根沒想到真會發生這種事。況且我們還沒說完一百個怪談啊,怎麼妖怪提早現身了? 我坐在椅子上呆了好一陣子。但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如果離開太久大家會擔心起疑的。我瞪著鏡中的女屍,點上蠟燭,給自己壯了壯膽,心想著要來就來要殺要殺就殺老子才不怕祢!我猛然轉過身,低著頭快步地往回走。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或許是內心深處還是想一睹妖怪的真面目吧——我在經過女屍時迅速地抬頭瞄了一眼。在燭火的照耀下,我終於看清了, 那哪是什麼上吊女屍,只不過是一袋被掛在天花板的西瓜而已! 我瞬間傻住,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一袋切好的西瓜。紅色的汁水穿透薄布低落到地板上,而西瓜袋的尾端綁著一條長長的白色床單,做的頗有模有樣。 心情從恐懼變得好笑再變得憤怒,腦中瘋狂地找尋究竟是誰會做這麼無聊的事.....田村!對,就是他了!那些沒吃完的西瓜就是他收走的,而且他的順序剛好排在我前面! 找到兇手的我氣憤不已,打算出去之後要叫他弄走這個無聊的惡作劇。然而,轉念一想,這不也是個令活動高潮的好機會嗎? 現在大家已經對黑暗的長廊感到習慣,失去了緊張感。有了這東西,或許能嚇一嚇大家,讓這場怪談會有個完美又精彩的落幕。 這麼想著的我,便決定閉口不言,當作什麼也沒發生的回到了隊伍中。 在途中,我和田村對上了眼。看見他那一副快要笑出來的神情,我便百分之百確定他就是罪魁禍首。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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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7-Aug-22 05:01 AM
輪在我之後的人們,回來時全都一臉蒼白,但都非常有共識的什麼也沒說。我偷偷在心中竊喜,沒想到田村弄的這玩意真嚇到不少人。 畢竟在光線不足的狀態下,無法看清楚物體的全貌,再加上百物語傳說的心理暗示,要不看錯都很難吧。我的心情愉快的很,覺得就算沒遇見真的妖怪,這場百物語也辦的值得了。 終於輪到了最後一個人,那就是鳥居同學。她戰戰兢兢的說完第一百個怪談,接著拿上吹熄的蠟燭前往長廊。 時間已來到凌晨一點半點,是時候該收拾收拾了。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走廊裡卻傳出了鳥居同學的尖叫聲。 我們全部的人都被嚇了一跳。有些人慌張的跑去走廊看情況,而知情的人們——像是我,抬了抬眉毛向田村示意,要他趕緊去解釋一下。我跟在大伙們的後頭,一同走進了走廊。 然而眼前的情況,卻不如我所預期。 只見鳥居同學跌坐著,身體不斷地顫抖,睜大眼瞪著掛在上頭的西瓜,嘴裡唸唸有詞。而她點上燭火的蠟燭翻倒在地上,看起來十分危險。 我趕緊先衝去將燭火拾起,要是意外造成火災就不好了。鳥居同學的身旁已圍繞著許多人,拍著她安撫著她,身為男人不好這麼做,也就在旁默默看著。 但過了許久,鳥居同學都沒有冷靜下來的感覺。即使身邊的人不斷安慰著那是假的、只是道具而已,鳥居同學卻像是什麼也聽不見,只是抱著頭不斷地顫抖。 我也逐漸感覺到怪異。照理來說,有著燭火的照明,應該很快就能意識到那只是一袋西瓜啊?已被點上燭火的蠟燭顯示,鳥居同學是在回程時才被這東西嚇成這樣,這不合理啊? 『好了啦!那只是一袋西瓜嘛!有需要那麼誇張嗎?』田村似乎也感覺到了緊張,連忙解釋著『我只是想趁最後一輪嚇嚇人而已嘛!準確來說是只想嚇藤本,誰知道他回來之後也沒跟你們說。』 我對田村翻了個白眼。其他人也開始忿忿不平的抱怨著: 『原來是你弄的喔!很討厭欸,嚇死我了!』 『對啊,第一眼看還以為是上吊的長髮女生,我差點就叫出來了。』 『我也是,甚至還看到了長頭髮的幻覺......』 長髮......? 我感到些許的怪異。 田村弄出來的這玩意,根本沒給它戴上假髮啊。那為什麼我們會不約而同的有著『她是長髮』的印象呢......? 而且照這個情況,所有人都在第一眼把它看成了上吊的長髮女屍,而不是其他的東西......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有股莫名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就在此時,我終於聽懂了鳥居同學究竟在喊著什麼: 『姊姊....姊姊.....妳、妳怎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瞬間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即便不願相信,但當時在鏡中看到的女屍,和鳥居同學的姊姊還真有些相似。 聽見鳥居同學的叫喊,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感到焦急,為了探尋真相,下定決心再度抬頭一看—— 上頭掛著的,正是鳥居同學的姊姊,正瞪著祂血紅的雙眼看著我。從祂脖子的傷口中,流出了汩汩鮮血,沿著白色的長裙滴落在地。 我大驚失色,大叫出聲,嚇得差點又把蠟燭給弄倒。 然而再度定睛一看,它卻又變回了普通的一袋西瓜,床單隨著風微微擺動。 這詭異至極的情況令我頭暈,無法再想任何事情。 我帶著鳥居同學和眾人先到外頭休息,並讓田村將那鬼東西給收起來。事情變得如此,田村怕得不敢碰它,但最終他還是收拾了自己的爛攤子。 離開走廊後,鳥居同學變得冷靜多了。我和其他同學們討論著,確定所有人都在第一眼看到了同樣的景象——吊在天花板的長髮女屍。 我思考良久,決定要去鳥居同學家看看她姊姊的情況。雖然已是大半夜的時間,打擾人家實在不太好意思,但遇到這種事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安。 至少要確認一下鳥居同學她姐姐的安危,這也是身為主辦者要負的責任。我是這麼想著的。 於是,我和一些同樣感到不安的人,陪著鳥居同學一同前往她家。雖然她們家的燈火已經熄滅,但門卻很快地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她的姊姊。 『哎呀,你們結束啦?真是不好意思喔,這麼臨時的離開,你們一定很困擾吧......』 鳥居同學的姊姊溫柔地說著。她身上還穿著制服,看起來還沒睡下,可能是在等著鳥居同學回來吧。 鳥居同學一見到姊姊,便再也忍不住眼淚,抱著姊姊大哭起來。她的姊姊有些困惑的樣子,但也只是輕輕的摸著妹妹的頭。 看到人沒事,我也鬆了好大一口氣,心中壓著的大石終於放下。 向大家道別後,我也返回了家中。而這次的百物語則成了一件詭異又無法解釋的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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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7-Aug-22 05:09 AM
我又稍微停頓了一會,瞇起眼睛說道: 「是不是和現在的我們有點像呢?互相說著怪談、吹熄蠟燭,期待什麼事情發生。」 「或許那件事只是個詭異的集體幻覺——大家都同樣的,把某樣東西錯看成了某件事物。但在那之後發生的事,卻無法以『幻覺』來解釋......」 我清了清喉嚨,繼續說著: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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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7-Aug-22 05:54 AM
「聽完藤本君的講述,我感到不寒而慄,沒想到我沒參加到的怪談會竟發生這種事。 『真是神奇.....是真的發生這樣的事嗎?』我有些不可置信,便又慎重地問著。 藤本君只是點點頭,幽幽地說:『你想信就信,不信就不信。不過接下來的要說的事,你想不信也難了吧......』 『還有後續?』我不解地歪著頭『百物語結束後你就回家了,不就這樣子嗎?』 『不,我要說的是鳥居同學她姊姊的事。她的姊姊,在幾天之後去世了。』 空氣瞬間凝結,我一句話也說不出。在集體幻覺中死去的姊姊,在最後竟然真的死去了。 過了好一陣子,我才又開口問著:『可是,你們不是確認她沒事之後才回去的嗎?』 『是啊!我們親眼見到她和鳥居同學抱在一起,當時的她確實是活著的!臉色甚至比百物語開始前還要好,誰知道......』 藤本君越說聲音越小,可以感覺到他是真的很困惑。停頓了片刻,他才緩緩地說: 『在百物語結束過後沒幾天,鳥居同學的姊姊就被發現在自己的房間上吊。據說她當時披散著長髮,身穿白色長裙,脖子被粗繩勒出血....跟我們當時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 他抿了抿嘴,似乎不願再回想。 『鳥居同學的姊姊確實有些憂鬱傾向,看起來也像是自殺,但由於沒找到遺書或是相關的跡象,警察還是循著線找上了一起參加百物語的我們——我們也是在那時得知了她姊姊的死訊。』 『柊優君因為開始前就離開了,沒有成為警察盤問的對象。所以我才說你很好運。』藤本君勉強擠出了笑容,繼續說著『當然警察也沒查出個所以然,我們也只是稍微提供了些資訊後就被放走了。』 『心靈受到最大傷害的,大概還是鳥居同學,還有田村吧......』 語畢,他露出了副難以言喻的表情。似哭似笑,像是對於這一系列事情感到困惑與無奈。我無法想像他這一個主辦者究竟承受了多少。 失去姊姊的鳥居同學,還有像是無意間害了她姊姊的田村,心裡一定也非常不好受吧。我吐不出任何安慰的話,只能輕輕地拍著藤本君的肩膀安慰他。 藤本君感受到我的好意,抬頭對著我微微笑。接著,他又用認真的表情看著我,謹慎地問著: 『柊優君,你聽了這個故事,還敢再參加怪談會嗎?』 最終,這個從藤本君那聽來的故事,也只是成為了眾多京都怪談之一,藉由我的口流傳出去。」 (edited)
05:56
說完,我順勢將面前的蠟燭吹滅,讓它與故事的結尾一同消逝而去。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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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Aug-22 08:06 PM
因為剛剛哥哥的安撫好不容易才平復的情緒又隨著哥哥的怪談七上八下的起伏,千夏想『哥哥真的有這個同學嗎?應該是哥哥杜撰出來的吧……』千夏在心底安慰著自己 『話說回來哥哥真的很壞心眼欸……,明明發生剛才的事,居然現在說了跟百物語有關的怪談!真的是!』想到這裡千夏忽然的就不那麼害怕了,比起害怕哥哥像是故意說來嚇唬千夏的行為更令千夏不開心,覺得哥哥就是想捉弄自己。 不過千夏還是開心的為哥哥精彩的故事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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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Aug-22 08:18 PM
我聽完伊集院柊優的故事之後,沉默了良久。 一直以來我都在班級之中閱讀故事,由於個性內向的關係,也不會特別去注意到其它。原來他們還有進行過類似的活動嗎?抑或著是,這是男人杜撰出來的故事呢? 但這麼鉅細靡遺的故事,若不是真實發生過,而是伊集院柊優所撰寫的話,那此人也是天才了。一想到我方才還為自己一連說了兩個故事而沾沾自喜,就為自身感到羞恥。要論才華我比不上對方、男性的待人處事也十分完美......我想我是只能一輩子仰望他了。 若要說內心沒有妒恨絕對是騙人,但與其相比,更多的則是對於這人的崇拜。我聽完故事之後說不出話來,只能按耐著激動的心緒,用力且沉默的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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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08:18 PM
眾人屏氣凝神,專注的聽著那詭異的故事從你的口中娓娓吐出,待得怪談結束,人們仍沉浸在那驚悚的氛圍裡頭,久久無法自拔,而坐在一旁的北村也為你精彩的怪談拍手。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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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Aug-22 08:43 PM
在大家把目光轉向最後一名蠟燭持有者後,千夏伸出手拉了一下哥哥衣袖,說道「哥哥說完第一百個怪談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千夏心底想著總不能在這麼多人的場合報復哥哥的捉弄,回家就可以跟哥哥好好算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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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Aug-22 08:47 PM
我聽到隔壁的伊集院千夏對她哥哥的撒嬌,下意識地看了對方一眼,女孩的注意力完全沒放在他身上,應該說這室內的任何人身上,她的眼中只有她的兄長。 這是他們兄妹的事情,我不好介入。我的內心忐忑不安,在經歷了方才的怪談之後,我現在對結束的百物語抱持著敬畏又驚怕的情緒,希望要沒事啊,我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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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Aug-22 08:59 PM
眼前的那根蠟燭終於熄滅,我緩緩閉上雙眼。右手放上心口,感覺心臟跳動得好快好快。 面對這麼多人說話好像是第一次,難免會感到緊張啊。我如此想著。 腦中不禁回放了方才自己的表現。我說的順不順暢?斷點有沒有抓好?是否能讓大家感同身受? 彷彿從第三者的視角檢視著自己的不足,好在往後做修正。 在被周圍的掌聲包圍後,我才稍微放鬆下來,微微笑著頷首以示謝意。 要檢討自己的話回家再檢討吧,現在應該更享受這場怪談宴會才是。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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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Aug-22 09:37 PM
身旁的女孩再度拉動我的衣袖,在我耳邊說著。我眨眨眼看著千夏水汪汪的眼睛,這才終於想起先前不安的千夏、還有自己剛剛究竟說了什麼樣的故事。 「啊...這個...」我有些愧疚的抓了抓臉頰。 我絕不是有意要嚇千夏的,只是覺得這個故事很應景才挑選的。不過也剛好因為北村的關係,讓這個怪談的恐怖程度又上升了。 我說的這篇故事當然不全然是事實。為了讓它更精彩,修改與誇大是一定的,但戳破了就不好玩了不是嗎。 因此就算令妹妹感到害怕我也沒說半句話,只是一如往常地摸摸她的頭安慰她。 面對千夏的問題,我在她和北村之間來回看了幾次。 讓妹妹更不安是我的錯...但我也不想錯過北村的怪談。 都到最後一個人了,如果沒聽完就回去總感覺很遺憾。何況對方又是北村。 被現場的氣氛與內心的渴望所感染,我不假思索的面向千夏: 「千夏,我知道妳不常參加這樣的活動,但中途離席是一件不太禮貌的事情。更不用說我們是伊集院家出身,從小學過禮儀的——」 說到一半,我頓了頓。突然驚覺自己聽起來和老爸一模一樣,令我感到異常的恐懼,話語瞬間停下。 對我來說,這件事竟比今天聽到的所有怪談都還可怕。 「......但如果妳真的害怕,我再去跟北村說一聲。不要勉強,一切都取決於妳。」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又露出苦笑,繼續說。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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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Aug-22 09:59 PM
聽到哥哥用著家裡人平日裡訓誡自己的語氣斥責自己時,千夏愣住了『跟父親說的話一模一樣……』千夏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有失禮儀的態度,今天的一切都太過順利、太過開心了,不管是哥哥答應帶自己過來,或是自己說的怪談得到讚美,開心到連自己身為伊集院家的教養也給忘了,不僅如此還讓哥哥為難丟了臉,果然自己被哥哥給寵壞了呢…… 雖然柊優很快的就改口說只看我的意願就好,但……察覺了哥哥帶著些許失落的笑,千夏心想『哥哥應該還想繼續參與吧?』都怪自己沒事提出奇怪的問題,明明只要向往常一樣裝作沒有察覺、不去提問就沒事了呀。 想到這裏千夏重新拾起微笑向哥哥說道「我沒關係的,哥哥很想繼續吧?我們就一起完成這整個遊戲吧。」說完後千夏就鬆開了拉著哥哥衣袖的手,安靜的乖巧的坐在位子等待北村的怪談。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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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Aug-22 10:02 PM
我不太理解正常的兄妹互動,我與我的家人通常不會說太多話......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困惑,我聽著他們的對談,但我又覺得自己不該細聽,這是他們的私事。 於是我只是安靜地坐在旁邊,想著北村是否該講他的怪談了,也該為百物語做收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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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Aug-22 10:05 PM
見到妹妹收回了手、乖巧地坐回她的位置上,那模樣彷彿一具聽話的人偶,我的胸口頓時像是被利刃刺穿一般疼痛。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想要千夏當聽話的孩子。雖然總是調皮搗蛋、雖然總是將事情搞得人仰馬翻,讓我頭疼不已。但我喜歡的,就是這樣最真實的千夏啊。 口口聲聲說著自由、浪漫的我,卻因為自私而無視了她的意願,和老爸有什麼不同? 我終究還是留著伊集院的血嗎? 寧願千夏再多頂嘴我幾句,然而她已專心致志的坐好....好像在家裡那樣。 我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拳頭默默的縮緊、縮緊,指甲像是要嵌入肉裡那樣疼,藉此來告誡自己別再犯一樣的錯。 我努力讓自己專心在北村的怪談上,身子挺得比方才還要直。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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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0:06 PM
已經到了百物語的最後時分,偌大的場地幾乎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只剩下你們面前的,最後一盞燭光微弱的亮著,橘紅色的火光在風中搖曳,仿佛下一個瞬間就有可能立刻熄滅似的。 等到大家都準備好,屏息以待之後,只見北村緩緩將他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環視了一圈周遭的人群,便壓低了聲音,開始講述帶來的,百物語的最後一個怪談。 「就這樣平安講到第一百個怪談了呢,真是可喜可賀⋯⋯不,或許也可能是節哀順變呢?那麼,最後由我來講一個比較短的故事作為收尾,結束後就請大家開懷享樂,歡飲達旦吧!也希望今夜諸君都有享受到怪談的美妙之處吶。」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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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0:13 PM
「想必通曉此類愛好的各位一定都知道的,舉辦百物語這種宴會,在場地上頭的選擇十分重要的吧。如果場地沒選好的話,從一開始就會陷入困境。那麽,此處、怪談會。想必諸君心中都已經猜到些什麼了吧?」 北村嘴角微微勾起,略帶微笑著講述著作為收尾的怪談。那俊美的容貌在昏黃黯淡的燭光勾勒之下,反倒顯得有些陰森可怖,隱隱有些驚悚。 「沒錯,雖然不好大聲說出來,但這座料亭,『淡海』,可是大有來頭的吶。這座料亭是買下某個大財主的私宅後改裝而成的,而這次借來的這個宴會廳原先是個幽靜的別院吶,而料亭的另一頭,那個有大廳、單間和廚房之類的建築就是以前的主屋呢。別看現在這個別院的一樓被打通成了大廳,原本可是非常雅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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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0:26 PM
北村繼續娓娓說著,刻意壓低的嗓音與故意製造出來的抑揚頓挫,讓眾人在不知不覺中,身子都下意識的朝前傾了一些,也更沉浸在故事的氛圍裡頭。 「但據說呀,這里在變成料亭之前,主屋和別院曾分別屬於過兩個不同的人呢。起初買下位在平安京核心的此地,建造這座氣派的宅邸的大財主,那富可敵國的家族在時代的變遷下經濟也漸漸凋敝,曾堆積如山的錢財被幾代敗家子像是流水一般的灑出去以後,也變得難以維持這棟宅邸的花費。在不得已之下,為了支撐越來越多的債務,這棟別院最終於是被單獨分出來賣掉,再後來也幾經人手,在不同的人之間流轉著。或許,也是因為別院的大小恰到好處,周圍也十分清靜,不像平民區一樣嘈雜熱鬧的緣故吧。」 「總而言之,正好適合用來當有錢人小妾的住處......」 「就這樣,這裡曾住進過很多的女人。藝妓出身的,纖細苗條的美人呀、因為私奔之類的事,而喪失了聲譽的,好人家的姑娘呀⋯⋯」
22:30
「只不過呀,據說後來她們每一個都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那些因為各種原因,曾經住進這裡的女人,沒有一個能夠完好無損的走出去的。雖說如此,但她們也不是因為疾病、衰老或謀殺而喪失了性命的,而是在這兒住了幾年,然後在平平無奇的某一天裡頭,仿佛像是『神隱』似的,就這麼人間蒸發,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22:37
「而且呀,那些曾經來過這裡的老爺們,從某一刻開始,一個個的也全都變得不正常了。他們或是沒有帶上女人、一個人不知跑到哪裡去,不見蹤影,又或是突然間性情大變,從原本霸道的官吏變得窩囊,被人認作白癡之類的。這樣的事情一而再的發生,發生一兩次時,還會被人當成樂子,可連續發生三次之後,就再也難以讓人相信只是偶然了。是這塊地的風水不好吧?附近的人們如此口耳相傳著。」 「後來,直到沒人敢再買下這裡時,終於被『淡海』的老闆買了下來,當做料亭的別院。原本屬於同一家宅邸的主屋和別院,在不再有人居住後又再次合二為一了,諸君不覺得真是奇妙嗎!」
22:41
「話說回來,就在不久以前,諸君不是才剛聽過類似的故事嗎?和我同桌的近野先生帶來的怪談,住在豪宅別院之中,失蹤的小妾,和發瘋的老爺......」 「說不定,那個故事講的正是這裡在被賣掉,成為料亭以前,真實發生的事。要是,剛剛的故事發生過不只一次,而是更多次的話......」 「或許屬於此地的,一切因果的開端,就是那個怪談吧......我是這樣想的,僅此而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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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0:49 PM
故事說完之後,周圍再度陷入闃靜無聲的夜幕中的瞬間,北村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吹滅了眼前亮著的,最後一盞燭燈,眼前再無一絲光芒,周圍的一切都被深沉的暗黑籠罩著。 與此同時,『簌、簌、簌、』從西側樓梯下樓的聲音驀地響起,客人們一個個的,都紛紛縮起身體,緊盯著那邊。直到一人顫抖著手,提著燭燈,緩緩現出身形,打破了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沈默——那正是前一桌上樓的參加者。 『啪啪』,北村也拍了拍手,轉換了下氣氛。
22:54
「感謝諸君今夜獻上的,那些精彩的怪談,我想,我們的百物語到此就告一個段落了。」作為主辦方,北村也理所當然的簡短做了結語。 「既然前往二樓的人也已經平安歸來了,那麼我們也上樓吧。」 語畢,他也站起身,朝一旁的你們幾位這麼講道。 「各位,喝酒請不要貪杯喔!」在離開以前,北村還特別瞇起彎彎的眼瞳,露出迷人的笑容,向在場的眾人們叮囑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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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Aug-22 10:56 PM
如果單單聽著這個故事,那我是沒有其他想法的......但方才近野所說的故事、字句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在我的腦中,我居然為這個平淡的故事感到緊張、寒毛直豎。 今日聽見了太多亦真亦假的怪談,我吐出一口氣,今夜已深,我也聽滿了一百個故事......這雖然對腦袋是不小的負擔,但我也是心滿意足。 「非常感謝。」對北村點點頭,我隨著男人跟著站起身,對於要上樓去沒產生過多牴觸的情緒,畢竟再糟也不會比剛剛的羞恥還要可怕。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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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1:02 PM
安靜坐在一旁的近野先生,看見北村的動作之後,也默不作聲的緩緩站起身來,跟在北村的身後。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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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Aug-22 11:05 PM
聽完北村先生說的怪談,千夏也跟著眾人拍起來了手,只在心底默默的吐槽他果然是個惡劣的人阿,在這種時候說著這樣的故事,反正這場遊戲也只剩上樓的部分了,等等結束還得向哥哥說聲抱歉呢……畢竟要不是自己無理取鬧也不會害的哥哥丟了面子。 同桌的幾人都站起了身,千夏也跟著站起來拍了拍衣擺拎起手袋跟了上去。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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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Aug-22 11:27 PM
是嗎,這料亭也曾有個傳說啊。 北村的怪談如此簡短精妙,又拿我們處在的位置來做故事。真是的,這不是和我的怪談同一個思路嗎? 我如此想著,卻感覺到心思完全沒在他說的故事上。我的雙手還是不自覺地緊握著,機械式的思考也只是想將那罪惡感給壓下而已。 我伸手拿取桌上的骷髏酒杯,想用酒來安撫煩躁的情緒,然而裡頭一滴不剩,在和北村敬酒過後早已見底,我也不曾向侍者再要過酒水。 為何會突然想要喝酒呢? 總感覺一連串的作為都太不像自己,我突然感到恐懼。難道如北村說的怪談那樣,受到此地的影響? 回過神來時,眾人已經一一前往樓梯間。注意到自己的失態,我也趕緊站起身跟上。 .......只是自己嚇自己罷了吧。 我舒了口氣,跟在妹妹的身後。本想過去和她並肩著走,腳步卻忽然停了下來,不敢往前。 最後只是走在她的後面,默默地看著她的背影。 『柊優君,你聽了這個故事,還敢再參加怪談會嗎?』 我自己的聲音迴響在腦中。 呵,現在還真有點不敢了。我微笑,在心中自嘲著。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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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1:30 PM
只見另一位主辦者正在東側的樓梯下頭等待著你們。 等到你們都走過去之後,他便開口詢問道「各位,人都到齊了嗎?」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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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Aug-22 11:35 PM
跟在北村與近野之後,我眨了眨眼,不敢當所謂的出頭鳥,但還是點點頭回應著他們。「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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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Aug-22 11:36 PM
北村回頭看了看同行的大家,見大家都準備好了之後,便優雅的朝那人點了點頭 「嗯,都到齊了。」 說完之後,他微笑著朝那人說道。 「雖然我已經知道規則了,不過還是麻煩你再跟他們講一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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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8:34 PM
那名主辦者點了點頭,慢慢開始說道 「那麼我來跟幾位簡單講解一下試膽大會的流程吧。」 「不知道哪位能夠先幫我拿一下這個燭臺呢?」 他先是如此說道,一面用手中的火柴點亮了一盞豎著白色蠟燭的手持燭臺,明明是在室內,但蒼白的微弱火光在不知從何而來的風下搖曳,顫顫巍巍的照著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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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8:35 PM
「......我來拿吧。」離那人最近的人似乎是自己,我接過對方手上的燭臺。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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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8:38 PM
聽著主辦者再次講解規則,千夏輕輕晃動著手袋,又不安分的四處張望著,回頭望見哥哥露出奇怪的笑容,正想開口對哥哥撒嬌時,千夏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視線。 『阿、真糟糕又差點忘記這裡不是只有自己跟哥哥了。』差點又要給哥哥添麻煩了,想到這裡千夏吞下了沒說出口的話語,只是有點擔心的靠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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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8:42 PM
「大致的流程呢是這樣的,諸位要從此處,也就是東側樓梯的位置登上二樓,依序通過『書房』和『寢室』這兩間房間,再從西側的樓梯下樓。」 「為了避免大家覺得單純走過去這樣實在是太簡單無趣了,也為了增加探索的趣味,因此在這兩間房間裡頭,其中有一間中,還藏著一個用紅字寫著你們方桌序號的物品,諸位需要找到那個東西,並將它帶回來。」
20:43
「為了方便諸位探索,我們有提供一個手持式燭台。就是剛剛給你們的那個」 「另外,在『寢室』裡也有紅色蠟燭和燈籠,你們可以在那替換蠟燭和火。」 「基本上規則大概就是這樣,諸位還有什麼問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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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8:45 PM
聽上去很簡單,就是上樓找東西換蠟燭,我點點頭,「我這裡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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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8:50 PM
「我也沒有問題。」 所以要找有10的物品,應該是小小的東西吧,畢竟太重的物品我可拿不動,主辦人應該沒有這麼惡劣吧? 看著北村還是一臉笑意盈盈的樣子,『唔、還真的不好說呢……』但我們有五個人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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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09:00 PM
我靠近眾人,試著將注意力轉移到主辦者的解說上。 既然已到了最後一個環節,我也不希望把興致搞壞。 或許沒有什麼妖怪的存在,真正的妖怪是我的心魔吧。 我深吸了口氣,整了整浴衣。 「沒問題。」點點頭,我瞇起眼睛笑笑「不過只有一根燭火,亮度可能會有點不夠,大家還是要小心腳步,互相照護一下。」 我望著橋本同學手上那搖曳的微弱燭火,彷彿隨時都會熄滅。想到這裡,身子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千夏那靠近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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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04 PM
聽完你們的答復之後,那位主辦者輕輕點了點頭,拉開一旁的木門,示意你們可以進入了。 拉開木門之後,你們一行人在主辦者的目送下,依次登上了狹窄而破舊的樓梯,陳舊的木樓梯隨著你們的腳步嘎吱作響,發出不穩的震顫聲。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 聆聽&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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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9:05 PM
CC 6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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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0  56 → 通常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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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9: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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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70  28 → 困難成功: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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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09:06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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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50  33 → 通常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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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9:06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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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0  88 → 失敗: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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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09: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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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65  87 → 失敗: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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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9: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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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5  86 → 失敗: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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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10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那些怪談的緣故,亦或是心理作用作祟,你們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背脊發涼,但卻又說不上來。 北村和近野兩人默默的跟著你們之後,北村大概是害怕自己破壞了恐怖的氛圍吧,而近野或許是因為自己也害怕這些的緣故。 在樓梯的最頂端有個木質的隔扇,在推開之後,你們幾人便來到第一個房間,也就是剛剛主辦者所說的『書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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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9:12 PM
我呼出一口氣,拿著提燈的手沒有抖動。目前為止都還好,只是氣氛營造的著實可佈,不愧是怪談會。 不知是否由於方才聽完各位的百物語的關係,我看什麼都彷彿蓋上了一層灰色的陰霾,但那只是錯覺,因為當我定睛一看之時,又是原先的色彩。 踏進書房之後,我將提燈微微舉高,讓各位可看清裡頭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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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9:18 PM
因為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夏日的怪談,對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狀況一無所知,感到害怕後開始四處偷瞄的千夏,在發現大家都專注的前進,於是悄悄的又捏起了哥哥的袖擺,心想這麼暗應該不會有人看到的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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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09:32 PM
跟隨著走在最前頭的橋本同學,一路走上了二樓。踏上老舊的木製樓梯時,發出了令人不安的聲響。心中不禁懷疑這段樓梯是否能承受這麼多人的重量,畢竟已是年代已久的宅邸。 我不時會望向走在身後的兩人。想起北村先前那惡趣味的笑容與態度,便覺得裡頭的房間一定藏有什麼。 「小心一點前進。」我小聲向前方的橋本同學提醒著。 本要抬起手拍拍他的肩,卻感受到了袖襬傳來不自然的重量。低下頭,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但隱約能見到熟悉的小手捏著自己衣袖的小角。我便打消了抬手的念頭,讓那隻手就這樣靜靜地抓著。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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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3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你們緩緩走進了書齋,只見房間中光線昏暗,中間的天花板上懸掛著一盞布滿灰塵的電燈,隨著你們的腳步,電燈正微微搖晃著,發出吱吱的聲響,昏黃的燈光籠罩著古舊的房間。 房中的榻榻米有了粗糙的毛邊,墻壁上的壁紙被陽光曬得到處脫落,一旁的壁櫥稍微敞開了一條漆黑的縫隙。 在房間的角落中,擺放著老舊的書架和衣櫃,靠近墻壁的地方還擺了張書桌,上面放著泛黃的筆記本、毛筆和硯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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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9:39 PM
我的視線當然最先是放在書上,這地方可真是破舊,與樓下的光鮮亮麗完全不同,是為了營造怪談會的氣氛嗎?我這樣想著,趁著各位的視線都還在觀察這間房間,我走到筆記本旁,輕輕地翻閱起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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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9:47 PM
進到了書房千夏首先注意到的毛筆以及硯台,『好像很久沒有看到哥哥練書法了…』父親最近好像都不許哥哥做課業以外的事了,每天就知道要求哥哥專心學習如何振興伊集院家,找東西還不簡單,哥哥偷偷放起來不想給父親母親看見的東西我都翻得出來,不過這麼多人在翻找,千夏覺得自己還是乖乖地不要亂動會比較好吧,於是站在一旁看著眾人。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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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4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翻起攤開著的筆記本,只見最上面一頁用烏黑的墨汁大大地寫著『女人跑去哪里了?』,字跡還十分嶄新。 當你翻動後面的紙張時,發現紙頁上全是一片空白,一連翻了許多頁都是如此,直到最後一頁才有些不同。 在最後一頁上頭,娟秀的字跡寫著寫著『男人跑去哪里了?』,而與前者不同的是,這張紙上的字跡看起來像幾十年前寫的,顏色已經褪色淡去、早已風乾了。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偵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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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09:50 PM
CC 50 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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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6-Sep-22 09:50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50  50 → 通常成功:偵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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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9:50 PM
什麼.......? 我看到這雖然字句相近、但意義完全不同的字句,疑惑找上門來,我開口問著北村:「北村先生,請問這間房子有多久沒住人啦?」 還是說這也是為了製造懸疑感所使用的道具呢?那也真是做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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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5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看見你們眾人都全神貫注在搜查房中的物品,體驗著自己精心準備的試膽大會過程中,或許是有些自得吧,只見北村的嘴角稍稍揚起,似乎正微微的笑著。 在聽見你的問題後,北村愣了愣,才回答道。 「我猜大概...十年左右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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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09:56 PM
書房裡意外的掛了盞電燈,雖稱不上明亮,但相比外頭,至少沒有蠟燭也能看得見物品。 用紅字寫著的....應該算明顯吧? 看著橋本同學自顧自地往書桌走去,我也想著分頭找可能較快。 發現那隻手不再緊抓自己的衣袖,我回頭望了望千夏,卻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 唔,怎麼沒動作呢?這種翻找東西的事情她不是最在行嗎? 難道果真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讓她放不開了嗎? 想到這裡,心中彷彿又被針扎了一下。我垂下眼眸,抿了抿嘴。 「大家一起找比較快吧?」扔下這句話後,我就逕自地往書架走去查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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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57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站在一旁,觀察著整間房間時,你隱約發覺書桌邊的墻壁與周圍的顏色隱隱似乎有些違和感,書桌邊的墻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只是上頭又被貼了幾張和紙,將原本的墻壁給遮起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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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09:57 PM
「這期間都沒人動過這裡的東西嗎?」我拿著手上的筆記本,『女人跑去哪裡了?』、『男人跑去哪裡了?』這兩句話一直在我心中盤旋,我放下書本,打開一旁的衣櫃,一邊問著北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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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09:59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粗略的一眼掃視過去,你發覺書架上的書大多都是幾十年前到幾年前的舊書,幾乎沒有最近的新書。總的來說,這些藏書看上去似乎屬於一個富裕階層的男性,但也零星有些通俗小說或寫真集之類的娛樂、女性服裝、珠寶飾品或化妝品的商品目錄夾雜在其中就是了。 請過偵察 or 圖書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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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10:01 PM
CC 70 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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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6-Sep-22 10:01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70  7 → 極限成功: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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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10:03 PM
見眾人都在翻找著東西,自己悄悄的扣掉一小角應該不會被發現吧?這樣想的千夏偷偷的摳下一小角的和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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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03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呃...這你可能就要問料亭的主人了?不過為了保持原本的氣氛,至少我們並沒有動太多東西就是了。」 北村揚起眉毛如此回應道。 「畢竟我們也只是把這裡暫時租下來幾天而已,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打開衣櫃,衣櫃裡並沒有太多的東西,不過卻掛著幾件年代雖然久遠,但一眼就看得出來做工十分精良的男式和服。 //
22:06
@伊集院柊優(兔子) 在你仔細觀察書架上頭的藏書時,你在書籍的夾縫中,找到了被裝訂成冊的筆記本。筆記本上用的是在鋼筆和鉛筆已經普及的當下,十分罕見的細毛筆字,從字跡上頭來看,也能夠看出這是一個男人的日記。 由於長年的潮濕和腐蝕,筆記本中許多紙張已經損壞發黴了,上頭的字也連帶的受到影響,模糊不清,只能勉強辨認出其中部分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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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0:09 PM
「不......只是,這位主人曾知道您準備說的故事嗎?」 我不由得想到了方才近野說出來的故事,與北村帶著惡趣所加的補充,懷疑的種子在內心發芽,我將衣櫃闔上,這些都不是我的東西,我怕動一下便會毀損。 雖然今日的目標是找到編號,但我還是帶著一絲好奇,我走到廚壁處,將燭檯伸過去,打算看那漆黑的縫隙是否會有編號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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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09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悄悄的撕下和紙的一小角,便看見後頭的墻壁上,用模糊且淩亂的毛筆字寫著詩一樣的文字。不需要太仔細的觀察,或許是同樣身為女性的直覺吧,你輕易地便判斷出,那是女人的字跡。
既無力量,也無智慧,可悲的小鳥。 不同籠中,輾轉顛簸,唯待死亡至。 翅膀折斷,才貌衰退,橫躺囚籠底。 痛苦離去,詛咒世間,卻為時已晚。
在詩句的最後,似乎還寫著什麼文字的樣子,只不過你撕開的和紙只有一小角,沒辦法看得十分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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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10:16 PM
『?!』看到和紙後還有字跡的千夏被嚇了一跳,連忙衝向哥哥抱著他的手說「哥哥!有字!和紙後面!」也顧不得剛剛才被訓斥不可做出有失體面的事,抓著哥哥都手就想往書桌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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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19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隨著你們的調查,北村的眉頭似乎微微蹙起,只不過他還是絲毫沒有失去耐心的跡象,依舊溫柔的回應著你的提問。 「應該知道吧,畢竟他是這裡的主人...」雖然這麼說,但北村自己好像也不太確定的樣子,從他的語氣之中,你感覺不到一丁點的肯定。 拉開壁櫥的隔扇,裡頭空空蕩蕩的,一片黑暗。 而在你用蠟燭照亮壁櫥深處的瞬間,你的雙瞳與一對漆黑深邃的眼珠直直的對上了,那雙眼珠空洞無比,一點生氣都沒有。 在發覺在壁櫥之中,有著一個毫無生氣的女人,而你的目光,就這麼直接的與她相遇了的剎那間,你的寒毛直直豎起,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請S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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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0:20 PM
CC 6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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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6-Sep-22 10:2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60  40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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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10:21 PM
我專心地查找書架上的物品,耳邊傳來橋本同學與北村的談話。依照藏書的年代和書架上的灰塵量,這裡可能真的十幾年沒人碰過了吧。 明明一樓的大廳裝潢得富麗堂皇,二樓卻是如此破舊的模樣,這樣的對比感令我感到些許有趣。 用手指勾出一本本的書籍,腦中不自覺的將這個書架與北村說的故事連接在一起。或許真的曾有大財主在這房間裡養著小妾。 興趣被這些小細節給勾起,無意間找到富有年代感的日記,又更加令我感到興奮。雖然已偏離原來的目的,我卻還是忍不住翻開筆記本,想辨別上頭寫著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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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2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在昏黃的光線下,你勉勉強強的辨識著日記上頭的文字,一些奇怪的句子就這麼映入了你的眼簾。 ■這■的遊戲真■■嗎?好可怕。好可■。好可怕。但是,■■的身體⋯⋯啊,我■手就是她的■,■的■就是■的臉,■在■我的臉微笑! 真■■道她老■■■口把■己關■那■狹窄到只能■放味噌和■菜的■■是在幹什麽。最合■的■■就是她在■■私會吧。 那個魔物■■女人的■術,我認為可以稱■為■神交換。 請救■我,我回不■了。 ```
22:27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成功不扣 SAN。 待得你定了定心神,冷靜下來之後,再仔細察看一番之後,你才發現那只不過是一幅只用墨水的濃淡畫成的、非常精美的日本畫。女人的身影簡直就像原封不動地印在了畫紙上一樣。 發現你被嚇到的北村忍不住笑了出來,站在你背後的他拍了拍你的肩膀,向你笑著說道。 「別楞神啦,這機關可是我們精心準備的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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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0:31 PM
我剛開始還慌的摸不著北,一聲驚叫卡在喉間,無法發出。直到北村的手指觸碰到我的肩頭,我好像才懂得如何呼吸,我大口的喘著氣,轉頭埋怨的望了一眼北村。 「.......這實在是太惡劣了,不是說沒動太多東西嗎?」 縱使知道剛剛的眼神是畫像所帶給我的,但那空洞的眼睛已經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腦海之中,我忍不住探身過去,將畫掀起。牆面上會不會有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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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3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我是說沒動太多東西,可不是說什麼東西都沒動呀。」北村咧起嘴,開懷的笑著說道。 你掀起那副畫,只不過畫的背後只是空蕩蕩的墻壁,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異狀。 然而,當你發現什麼也沒有,興味索然的把畫放下來時,你發現只不過是視線稍稍移開的剎那,畫中女人的胸部中央便染上了一塊黑色的墨跡,可剛才應該那個位置應該是一點墨跡也沒有的。簡直就像剛剛有一支蘸了墨的毛筆在畫上點了一下、黑色的墨水滲透到女人的胸口一樣。 而不知何時,那畫中人的表情也變得猙獰扭曲了,仿佛正承受著劇烈痛苦與恐怖的折磨一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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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0:40 PM
「?!」 我驚叫一聲,這如殘片般的景象在我眼中上映,到底是什麼?我將畫丟開,但無法扔開剛剛看見的記憶,我跳離方才所站的地方,驚魂未定地看著那漆黑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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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4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被嚇得向後跳了一步,正好撞在北村寬廣的胸膛上。 看見你的反應,北村先是伸出手,扶住了你,緊接著不由得好奇的向前走了一步,想看看是什麼造成了你這麼大的反應。 當他看見被你丟在地板上的畫時,你發覺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俊俏的五官上頭,也染上了些不似作偽的驚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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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0:47 PM
「這是什麼?!」我指著地上的掛畫,那猙獰的表情沒有變化,但我分明記得,剛才看見的是一名溫潤婉約的女子,怎麼會在瞬間變調呢?「你.......您準備的是這幅畫吧?它剛剛動了啊!」 我驚愕到差點忘了敬語。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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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10:48 PM
我將頭傾向筆記本,仔細地將那些模糊的文字拼成合理的句子。然而拚盡了全力,也無法完全理解日記裡究竟寫了什麼。不全然是因為文字難以辨識的關係,句子本身也十分怪異。 「我■手就是她的■」....「魔物」....「為■神交換」....? 男人是女人,女人是男人。 腦中忽然想起近野先生說的怪談,我不知為何將這本日記與他的故事重疊。 如果這不是北村他們準備的東西,而是原原本本就放在這的物品..... 「哇!」正想要細想時,手臂又被一股力量拉扯著,突然的驚嚇令我不小心喊出了聲。 「和紙後面?妳在說什麼?」思緒被打斷後,還沒來得及反應妹妹說的話,便又被她拉著往牆角走去。 我無奈得任她拉著我走,內心為她終於打起精神感到高興。但真該讓她改改遇事就要抓著我的行為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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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50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你們撕開和紙的剩餘部分,便看見詩的末尾處,還有另一個人的潦草字跡,雖然同樣是女子的筆跡,但看起來不屬於同一個人的樣子。上面寫著。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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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Sep-22 10:57 PM
把哥哥拉到桌邊後的千夏一把撕掉掉了其他部分的和紙,「哥哥你看!都是字!這應該不是北村先生弄的吧?」小聲的跟哥哥抱怨北村一直在搞事情,到底想要捉弄我們到什麼程度呀。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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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0:59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北村跨步走上前,從地上撿起了被你丟在榻榻米上的畫作,皺起眉頭端詳起來。 「嗯...這幅畫是我準備的,可是我可沒弄成這樣的說...」北村喃喃說道。 「大概是那些傢伙想整我吧,只不過,牽涉到了你們,實在是不好意思吶。」 「只不過,這些家夥做得也太過火了吧。簡直就像⋯⋯提前知道了我和近野先生的故事一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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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1:03 PM
「.......這是誰準備的呢?」 聽到北村說的話,我皺起了眉頭,北村也在某些地方特別惡劣,難不成準備這些的人個性都挺差勁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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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1:0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北村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了。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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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1:06 PM
我還是無法忘記那幅掛畫在我眼中變化的樣子,我的直覺與我闡述著有哪裡不對勁,回到了衣櫃處:「那這衣櫃裡的東西也是北村先生的朋友準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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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Sep-22 11:0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衣櫃裡有什麼嗎?」北村不解的反問你道。 「可能吧,至少、那邊不是我的負責範圍就是了。」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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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Sep-22 11:11 PM
是這樣嗎.......? 我想了一下,假如衣櫃的服裝是北村的友人所放置的,是為了添加氣氛,那我對這衣服進行觸摸應許不算亂動吧?這麼想著,我重新打開了衣櫃,打算將裡面的和服拿出,仔細端詳。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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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11:11 PM
這是....詩詞? 我往千夏指著得方向看去,壁紙後竟藏著這些字。這房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呃....」我發出驚嘆,伸出了手想制止千夏撕下和紙,卻已經來不及。 好吧,事已成舟,不被發現就沒關係吧?我默默地用身體擋住被撕開的壁紙和千夏,偷瞄了一眼在身後的北村。 然而詩詞尾端的字句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我低下頭看了看日記本,再看了看牆上的文字,小聲地回應著千夏:「應該是這房間原本就留有的東西....北村也說了,他們並沒有動太多。看,我剛也在書架裡找到這個。」說完,我將找到的筆記本拿給妹妹看,像是要向她分享戰利品那樣,邊指著模糊的文字邊直接將內容複述給她聽。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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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Sep-22 11:57 PM
會在身旁發生的怪談....是嗎? 牆上的詭異詩詞和手上的日記如出一轍,不曉得是從何時就存在於這個書房中?究竟和北村還有近野先生說的怪談有沒有關聯? 還是說一切都只是腦袋自行串連編造出的故事? 人總是很會自己嚇自己,才會流傳著這麼多的怪談啊。 我托著下巴思考著,對事件的真實性保持半信半疑的態度,卻也因為半信半疑的關係燃起了一股想探尋真相的好奇心。 彷彿化身為偵探小說裡的角色,從周圍的細節一點一滴拼湊出故事。 不過想到此趟的目標只是為了找編號物,再加上還有其他人在場,我還是收起了探尋房間秘密的想法。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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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7:30 PM
在這眼前奇怪的文字千夏皺起眉試圖拼湊原本日記主人所想表達的意思,嘴巴嘟囔著殘缺的句子「我的手就是她的手,我的臉就是她的臉?怎麼可能呢,男人的臉跟女人的臉怎麼會一樣……」 還有牆上不知所云的詩詞,兩者相似之處只有最後的救救我了吧,是之前的人被困在裏所留下的痕跡嗎?或是又是北村一夥人搞得鬼呢,就為了讓今夜的氛圍變得異常詭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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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7:3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再次打開了衣櫃,伸手想從裡頭掏出一件和服來,仔細打量打量,沒曾想,就在你想拿出和服時,一張泛黃的小紙條就這麼順勢從衣領之間掉了下來,飄然落在地上。 你蹲下身子,就著微弱的昏黃火光,你看見了上頭寫著的字跡。
這世上沒有比被所愛之人背叛更令人絕望的事了。 但真正令人絕望的,則是所愛之人已經痛苦到,決心殘酷地背叛她的恩人。
雖然字跡有幾分潦草,但從那飄逸的風格看起來,這大概出自於男子的筆下。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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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7:44 PM
「......嗯?」 我將紙條撿起來,仔細端詳。這張紙條看起來老舊,字跡是屬於男性的剛純,這是所謂解謎的一部分嗎?結合先前伊集院兄妹所尋找的線索,或許可以串成一個故事也說不定。 一旁的兩人也在進行對話,如今的我心中存了一絲懷疑,但還是呼喚了另外幾人,走向了他們,將紙條小心的遞給他們看。 「我找到了這個......似乎與日記的內容可以串聯在一起。」我小聲地說道,同時也在思考:這故事越來越像近野先生方才所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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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7:46 PM
近野聳著肩膀,有些恐懼的瑟縮在房間的一角,看起來有點恐懼,並不怎麼想積極參與你們的調查一般,表情也蒙上了一層僵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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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7:47 PM
如果那個故事是真實的,那麼,怎麼會有女子扮成男人、男子化做女性,如此荒誕的事情呢?我質疑著,也只是這樣,故事的美好之處便是虛幻、抓不著的文字或詩詞,但當那些都變成真實的......那便成了歷史。
19:51
近野看來似乎帶著畏懼,我好奇的瞥了一眼,是因為從旁聽來的故事成真般的恐懼嗎?若是說被房間裡的東西給驚嚇到,那似乎也不應該呀,剛剛我看他似乎也沒做其他事情......還是說我在搜尋的時候太專心,沒注意到他的動作? 雖然近野在我心中的面貌已經沒方才的令人厭惡,可我並不是會主動去關心他人的性格、尚若有想法的話,這名男人會說出來的吧?我這般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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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7:59 PM
聽見橋本同學的呼喚,我湊了過去。真的是有越來越多有趣的東西被翻出來了。 想了想,我勾起嘴角,半開玩笑的問著北村:「你們應該沒有為這個房間特別設什麼主題吧?悲戚的男女愛情、互相背叛互相詛咒的故事之類?」 雖說心中已有一半確認這些東西是房裡本有的物品,但整個串聯性太過刻意、又和近野先生的怪談貼合上,未免也太巧合。 難道真的不是北村和近野先生串通好做出來的嗎?令人不禁這麼懷疑著。 「不過話說回來,書架上沒發現紅色的標記物呢。橋本同學呢?有找到嗎?」我邊說著邊望向橋本同學。 房間特有的主題故事確實很有趣,但想到千夏害怕的模樣,或許趕快結束掉這趟試膽才是上策。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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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01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或許是注意到了你的眼神,近野哭喪著臉,縱使再怎麼努力彎起嘴角,也無法遮掩他臉上滿溢而出的恐懼,他不由自主的壓低了音量,小聲地朝你們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北村先生的佈置實在是太嚇人了,還是剛剛聽了太多詭異驚悚的怪談,雖然這麼說,大概會被生活在都市和文明時代的諸君嗤笑不已,只不過我踏進房間時,總感覺房間裡頭的空氣似乎充斥著根深蒂固的絕望,以及深深陷入泥沼之中,無法掙脫的抑鬱,有如實體一般壓抑著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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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8:02 PM
我搖了搖頭。雖然沒有到掘地三尺,但這間書房的空間又能有多大呢?該翻的、該看的,除了其他人尋找的地方,我都看過了。 「我想標記物不在這個房間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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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8:08 PM
對於一系列符合稍早怪談中的物品,雖然覺得奇怪但應該也是怪談會的一環吧,聽見橋本說起標記物才想起一開始尋找的目的,一不小心就被這些奇怪的道具給吸引了。 不過這些東西倒是勾起了千夏的探索慾,在環顧四週確認沒有標記物後說道「那我們去下一個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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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0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嗯、我自己倒是沒有特別為此編造什麼故事啦,只不過將我以前有幸從舊物市場裡頭收集到的,收藏的一些詭異的擺飾,傳說和那些恐怖之事有些牽扯的東西放在這裡而已,吶,只不過,流傳著的那些怪談,諸位先前不也聽聞了不少麼,其中本來就恰好有好大一部分都和男女情愛之事有關,這麼想來,雖然主題看起來都有點雷同,但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吧。」 縱使臉上看起來似乎還有些在意著什麼的樣子,但北村還是勉強的保持著他那優柔風雅的形象,揮舞著手中的折扇,笑著應對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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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8:08 PM
聽到近野的說法,我愣了一下,想起剛剛踏上階梯之時,有種微微的背脊發涼,但也只是一瞬,除了以錯覺解釋,還能有其他說法嗎? 不過我也認同近野說的話,北村在這房間的佈置的確是過於嚇人了一些,我想起在隙縫中望見的猙獰面孔,心跳於剎那之間加快了些許,想起那幅畫,我還是心有餘悸。 「近野先生是想起您說過的故事了嗎?」我輕輕地回應著他,並不是沒將他的話語放在心上,只是這時,我實在是無法附和對方:「不過我想,這房間的東西都尋找完畢了,不如......」 唉呀,我實在無法替眾人去做決定,我將眼睛轉向了伊集院柊優,他是目前為止手握最多線索的人。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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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1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故事應該...就只是故事吧...」雖然口中依舊這樣講,但在你這麼特意一提起之後,近野的表情似乎又僵硬了一些,蹙起了細細的蛾眉,有些發憷的往你的身邊靠近了些許。 //
20:13
「嗯嗯、那,我們走吧。」看你們一行人在房間中大致調查的差不多了,站在一邊的北村也如此附和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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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8:15 PM
為何要靠近我?近野如此明顯的動作,我當然是不會錯過,但看他的樣子也不是想與我說些什麼的......我拿著提燈,是因為這原因嗎? 認為近野似乎有些過於懼怕了,可我也不是會拒絕人的性子,只能當作沒看見,提著燈,默默地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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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8:18 PM
「是嗎?那或許真只是巧合吧。」我默默地回應著北村。 是巧合就好了呢。但在看見北村的表情之後,我又更加地確定他藏了些什麼事。 究竟是隱瞞了什麼?但我想直接問他的話,他也只會用「不能破壞活動興致」來糊弄過去吧。 不過北村之前向我發誓過了,出了事情他會承擔。我想我就先姑且相信他吧。 望著近野先生臉色慘白的樣子,總感覺再繼續說下去,他會直接昏倒在這裡。這可就麻煩了啊。 雖然沒有他那樣嚴重,但我在上樓之時確實也感受到了一股涼意,只是我沒有太在意。 是文人特有的敏感體質嗎? 我轉頭,眼神正好對上了橋本同學。見他不知所措的模樣,我微笑著輕聲附和道:「去下個房間吧。」 說完,我望向千夏,手下意識地對她舉起手,示意她跟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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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8:25 PM
千夏見到眼前伸過來的手,沒有多想的就握住了,被哥哥牽著準備去往下一個房間。心想著下個房間北村等人會準備什麼東西呢?剛才的故事總覺得還少了什麼重要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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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25 PM
拉開通往隔壁寢室的隔扇,藉著手中的油燈朝裡頭望去,只見房間中央掛著個蚊帳。蚊帳裡隱約有個小小的燈籠,雖然看不太清楚,但裡面似乎還鋪著被褥。 另外,在房間的另一邊墻上,還有一個小小的神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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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8:27 PM
神龕? 我的注意力當然是第一時間被吸引過去了,我將提燈舉高,瞇著雙眼,想望進神龕,那兒供奉著哪尊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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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8:29 PM
進到寢室後千夏四處的張望著,想要第一時間找到帶有數字的標記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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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3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舉起手中提燈,試著照亮凹陷的神龕內部,緊接著便見到神龕裡頭並沒有供奉什麼神尊,只有裡頭的墻上,掛著一幅描繪著可怖女鬼的浮世繪,畫上女鬼猙獰的神情惟妙惟肖,在平時或許能讓人不寒而慄吧,只不過在看過剛剛書齋裡頭那幅看似普通,仔細觀察卻讓人心生畏懼的繪畫相比,眼前的畫作就沒那麼足以為奇了。 此外,神龕的兩側放著小盤子,裡頭鋪著和紙,盤子上還放有一大堆鹽,都堆成了圓錐似的小山。 (edited)
20:33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繪畫or神秘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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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8:33 PM
CCn1 35 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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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27-Sep-22 08:33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35 27、27 → 27 → 通常成功: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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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8:37 PM
越來越有怪談的詭譎氣氛了呢。我在心中讚嘆著北村他們的布置。 看見橋本同學馬上往神龕走去,我不禁噗哧的偷笑了出來。雖然他平時一副膽怯害怕的模樣,但看到神秘的東西總是好奇地往前衝呢。真不愧是同為喜愛怪談的人。 那邊就交給他吧。 我這麼想著,接著牽緊千夏的手,將她護在身後,小心地把眼前薄薄的蚊帳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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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37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在昏暗的環境裡頭,你觀察了一下房間四周,便立刻發現了房間之中特別不同之處,在神龕前的刀架上,裝飾陳設著一把看上去有些年代的太刀,刀鞘上的漆面銘板上,還用赤紅的硃漆寫著『十束』,想來大概就是你們被要求尋找的物品吧。 //
20:40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在簡單的觀察之後,你很快的便認出那幅畫作是在幕府末期到明治時期活躍的反骨畫家,河鍋曉齋的作品。在許多試膽會中,把名畫家的幽靈畫用來展示也是常有的事,想來這或許就是北村的收藏之一吧。 //
20:43
@伊集院柊優(兔子) 掀起了蚊帳之後,在紅色的燈光下,你便看見被褥中躺著一個臉被白布蓋住的人,從枕頭上散落的頭發以及苗條的身形看起來,那似乎是個女子的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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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8:48 PM
發現神龕前的太刀的刀鞘上掛著的名牌,立馬拉拽著哥哥說道「哪裡!是標記物!」手指著那把刀心底吐嘲著這藏的也太明顯了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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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8:49 PM
由於我時常翻閱偏門的書籍,因此要認出這幅畫作於我來說並不困難,但怎麼會在神龕上供奉這般畫作呢?亂來、實在是太亂來了! 我堅信著萬物皆有靈這句話,如果是拿來試膽的話我沒意見,但供奉起來那真是太過了,我是不會去敬拜這樣亂來的畫作的。 將畫作奉上神龕,卻又擺著鹽巴,尚若畫作有神明寄宿,那神明絕對會大發雷霆。我轉頭看向北村,眼中帶著指責。 「就算是試膽也不能亂供奉神明呀!您們太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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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8:53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沒想到你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作為主辦的北村只得訕訕地賠笑著說道。 「抱歉抱歉,只不過,這只是一幅畫而已,我想神明大人心胸開闊,想來應當不會介意的。」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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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8:59 PM
「哈...?!」 裡頭的景象猝不及防,嚇得我寒毛直豎,往後踉蹌一步,差點沒撞到千夏。 這是真的...?假的...? 只是他們準備的道具吧,一定是的吧? 我在心中告訴自己冷靜一點,蚊帳裡的紅光卻像是充滿侵略性一般,充斥著整個空間,將我吞沒—— 直到那雙有力的小手把我跩回現實,我才回過了神來。 「啊、哦....在那裡啊.....」 「真不愧是千夏呢。」我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不忘微微笑著稱讚千夏。 被蚊帳裡頭的東西嚇成這樣,真是丟臉,應該也有一部分拜方才的氛圍所賜吧。但這也說明了北村他們活動的成功。 「你們做的東西...還真是嚇人。」我也只是含糊地對北村這麼說,便將蚊帳緊緊合上,牽著千夏走去拿標記物。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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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9:03 PM
我搖搖頭,終於從試膽與今夜的興奮之中脫離出來。他在說哪些神明啊?有些神明大人心態海納百川,也有些小肚雞腸,北村可別錯拜神明才是。 但我也了解到,這一切對北村來說只是場遊戲,雖然男性年長我幾歲,不過他的性子就如同孩子一般,要怎麼讓孩子了解到成人世界的彎彎繞繞呢?可別讓人發笑了吧。剛剛也是,繼續談話也只是多廢口舌。 這便是父親積極想擠入的「上流」嗎?連神明都不尊重,我又要怎麼去敬重他們呢? 「找到標記物了嗎?」 看著伊集院兄妹找到了所謂的標記物,我拋下還在訕笑的北村,走過去尋找他們。「我們還差什麼呢?」 我想快點離開怪談會了,想回家去與我的藏書作伴,遨遊在名為故事的雲海之中。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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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9:12 PM
「是,楓找到了。」我回頭向橋本同學點點頭。剛剛沒聽清楚他和北村在吵些什麼,但看見他皺緊的眉頭,想必也是不想再久留了吧。 「這個應該就是主辦所說的標記物吧?」我對北村喊著跟他做確認,邊仔細的看了看那把太刀。 所謂的「標記物」似乎是繫在上頭的牌子,但它和太刀是一體的,難道要拿走整個太刀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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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1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銘板的背後有很多神秘劃痕。劃痕為箭頭狀,共有九道,長短、方向都各不一致,雖然不像是文字,但似乎隱隱有著什麽含義在裡頭。 請過P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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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9:15 PM
CC 70 P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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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27-Sep-22 09:1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70  58 → 通常成功:P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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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9:18 PM
被橋本突然的怒氣給嚇了一跳,千夏頓了頓看向橋本,在這種環境下北村的道歉顯的十分地敷衍,但橋本似乎也不想多吵轉頭就朝我們這邊過來。 北村真的太超過了,連看起一副不會跟人大小聲的橋本也被弄的怒氣沖沖的。 在自己東張西望的同時哥哥已經開始研究那把太刀,千夏也湊過去詢問哥哥看見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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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1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那塊精緻的銘板用朱紅的繩子緊緊的纏繞在刀鞘上頭,代表著這把刀的來歷與名字,看起來應該是沒辦法簡單的拆下來的。 拿起太刀時,你隱約感覺刀身之中似乎有些獨特的氣息,感覺像是什麼祭神儀式中會用到的祭具。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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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28 PM
就在此時,忽然一陣風吹過房間,橋本手中拿著的蠟燭閃爍不定,一陣燈火明滅之後,就這麼熄滅下來了,整間寢室裡頭,只剩下蚊帳裡頭的紅彤彤的燈光,透過簾幕朦朧的透了出來,隱隱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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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9:31 PM
隱約記得劍道老師說過,一把太刀可能換過許多主人,在歷史之中不斷地流傳。 拿起有些沉重的刀,彷彿傳來某種特殊的氣息。這把刀曾經歷過什麼樣的歷史? 銘板掛在刀鞘上輕輕地晃動著,像是想要訴說著什麼。 是錯覺嗎?還是又是文人特有的敏感? 「北村,這把刀的來歷——」 剛要問出口,周圍瞬間暗了下來,手中的刀也彷彿消失於黑暗之中,只能由它的重量確認它還握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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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32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歷史/博物學/神秘學/知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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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9:33 PM
在燈火熄滅的剎那,千夏頓時覺得異常的不安,或許是身為女性的直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可怕的事,下意識的掐住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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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9:33 PM
CC 85 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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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85  50 → 通常成功: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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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9:34 PM
「欸、!」 我驚訝地大喊出聲,手中的蠟燭就這樣熄滅了,但怎麼會呢,明明是在如此狹小的房間,又都是人,怎麼風就這樣不偏不倚的吹滅火光了呢?實在是太奇怪了! 此刻我才終於意識到百物語闡述完之後眾人所說「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的背脊冒出了冷汗,雞皮疙瘩竄出,我嚥下口水,慌神的四處張望,「北村先生,請問哪裡有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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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9:36 PM
查覺到妹妹抓住我的手,我更加緊緊地回握著「千夏,沒事的。」我盡量用鎮定的語氣,小聲地對她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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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39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作為一名華族後裔,你自然而然的曾經學習過相關的知識,在日本神話之中,十束剣指的便是那些長度約為十個拳頭長度的劍,也叫做十拳劍、十握劍、十掬劍等,在《古事記》之類的古籍中多有記載。諸如伊邪那岐斬下火神迦具土的頭顱、素盞銘尊斬殺八岐大蛇時,用的武器都屬於十束剣,這把刀或許就是效仿這些神話傳說而取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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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09:41 PM
千夏緊張的貼緊哥哥問「現在要先去拿蠟燭嗎?應該在哪裡吧。」隨後看向房間裏唯一的光線。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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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4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大概是因為時機太過湊巧了吧,北村的聲音聽起來,隱隱也有些顫抖。 「帳、帳篷裡頭那不就是嗎?」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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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09:48 PM
那你應該要去拿啊,主辦方──在黑暗之中,我用眼神這般譴責對方,但可想而知對方根本無法看到。 雖然懼怕,但我的手上拿著蠟燭,是我主動說要拿的,現在蠟燭熄滅了,我想我該負起責任。 「那我去拿吧......」 有些顫抖地說道,這只是北村提供的道具,為怪談會助興來的,這樣想著,我硬著頭皮,掀開帳篷,進去拿取蠟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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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09:56 PM
「嗯....」聽見妹妹的話,我有些猶豫的回應著。 想起裡頭的東西,我還是感到不寒而慄,尤其又是如此昏暗的狀況。 我握緊手中的太刀——『十束』,記憶中貌似是神話故事中斬下許多神鬼頭顱的刀子。 我雖對鬼怪保持著懷疑,但也沒到不信邪的地步。 .....如果有任何不測,就勞煩保佑我們了。我在心中默默的對手中的太刀許願著。 「橋本同學,小心別嚇著喔。我在外面幫你看著。」在橋本同學進去之前,我苦笑著提醒他。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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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09:5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掀起了蚊帳之後,在紅色的燈光下,你便看見被褥中躺著一個臉被白布蓋住的人,從枕頭上散落的頭發以及苗條的身形看起來,那似乎是個女子的樣子。 掀開簾幕,你找尋蚊帳中,燈籠裡頭的蠟燭,那是個和紙做成的小小燈籠,火光穿過紅色的紙,所以才投射出那詭異的顏色。 湊近一些,仔細觀察時你才發現,在燈籠的紙壁上,還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小字跡。
妾乃孤苦伶仃之身,故鄉所在早已忘懷,翅膀折斷無處可去,世間何處皆無出口。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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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10:05 PM
在伊集院柊優出聲時我搖了搖頭,卻想黑暗之中對方似乎看不真切,才開口,開口才剛吐出第一個音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不像話......我還是閉起了嘴巴,只是在進到帳篷之後,將注意力集中在燈籠上。 有了這個,應該就不用怕火光再被風吹熄了吧?我這般想著,看到那名臉被白布蓋住的女子,如同被冰塊貼在身上一般,我的身軀抖得不像話:「冒犯了。」我喃喃的說道,探過身子去拿取燈籠,接著看到了那組字句。 這是什麼意思呢?我疑惑著,但同時間也是不想在這空間待上那怕一秒,將燈籠握緊之後我便快速地離開帳篷,但明明沒有惡鬼在身後追趕。 將燈籠拿出的瞬間,整間房間又藉著燈火而明亮,我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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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10:09 PM
就在此時, 北村湊了過來,仿佛有意無意的,拉開了被褥上的白布。 只不過就在他拉開白布的瞬間,你們只見「砰」的一聲,他倒抽了一口涼氣,跌跌撞撞的跌坐在地上,一副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事物的模樣,面色鐵青,嘴角抽搐不已,一直保持的風雅也再難維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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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10:15 PM
在我離去之後,北村便湊過來,我幾乎是一秒便猜出了他要做什麼,卻來不及阻止,只能緊閉雙眼,等待聲響過去再睜開。 但我沒想過睜開眼的景象會是這樣......北村坐在地板上,再無優雅姿態。就算面貌再如何好看,可當人被驚嚇的時候卻那麼可笑嗎?我這樣想著,卻笑不出來,我知道我也是半斤八兩,沒有要前去關心北村、或是窺探棚內的女子,我默默的退到旁邊,想著:但是北村是主辦方啊,他怎麼會被自己的造物嚇成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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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10:22 PM
不安的低著頭捏著自己衣角的千夏,在橋本拿出燭火後鬆了一口氣,這時突然的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響從蚊帳中傳來,想要觀看但被眼前的哥哥跟橋本擋住了視線,只好小聲的問哥哥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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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10:26 PM
北村不知為何跟了過去,我不禁疑惑地皺起眉頭。 待他伸出了手,我才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怎麼到了現在還有想嚇人的心情! 北村究竟是玩心過度,還是沒看見我們被嚇而有不甘,我已經不想知道了。近野先生已經一臉蒼白,他竟還有心去扯開那上頭的白布。 是啊,他知道那是道具,所以他才不怕吧。 在他拉下白布的瞬間,我盡力用我的身軀擋住了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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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10:27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在北村掀開白布時,你也看見了那個恐怖的面容,女子面部和頸部的皮膚上布滿了青黑色的斑點,蔓延著紅色的血管般的紋路,像是要把這些斑點串聯起來一樣。她渾濁的瞳孔大睜著仰望被蚊帳圍住的天花板,嘴巴張得大大的,赤黑色的舌頭陷入喉嚨深處,好似正在尖叫一般。 請S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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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10:28 PM
CC 70 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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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70  53 → 通常成功:S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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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10:2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成功不扣S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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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10:45 PM
一瞬間,我突然像是意識到了鬼怪的真實存在。 那噁心、腐爛的屍首,張嘴著像在尖叫的血盆大口,以「道具」來說過於真實,真實到一點也不像現實。 ——幸好我擋住了千夏! 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我想都沒想的就將蚊帳用力拉起,也不管北村還在裡頭。 「沒事....什麼都沒有。北村他跌倒了而已。」我勉強的對千夏露出笑容,撒了個連小孩都能識破的拙劣的謊。 「妳先幫我顧好這個好嗎?」我把太刀暫時交給了妹妹,直到自己的心情較為平復一點,我才又迅速地將頭探進蚊帳裡,伸手把北村拖出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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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7-Sep-22 10:49 PM
「阿、北村先生還好嗎?」有點意外原來是北村跌倒了,意外的笨拙呢。 雙手緊握著從哥哥手中接過的刀,不太明白哥哥要做什麼,但感覺哥哥似乎不太舒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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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10:50 PM
「我、我們走吧......」北村的牙關止不住的顫抖著,匆匆忙忙、神色驚慌的如此說著,一貫流暢的口吻在強烈的恐懼影響下,也變得有些口齒不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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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7-Sep-22 10:52 PM
這就是作繭自縛嗎?我看著北村搖搖晃晃的身影,嘆了口氣。 但標記物也拿了,燈光也有了,也的確是時候該走了,我這麼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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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7-Sep-22 11:27 PM
「待會還請你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在北村起身之前,我刻意拉住他的手腕,盯著他緩緩地說。 無論方才那個是什麼,見北村的嚇得魂飛魄散,想必不在他所預料之中吧。 那他為何會有去翻開白布的奇怪舉動?真的是因為好奇嗎? 想起他之前隱瞞我們百物語規則的事,就不禁讓我懷疑他是否還藏了些什麼沒和我們說。 雖說主辦方為了活動體驗隱瞞一些事很正常,但都變成這樣有些詭異的情況,他真打算什麼也不說嗎? 心中的不悅感升起。說實在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狀況,明明白樺邀請我參加的時候,心裡是多麼的雀躍與期待。 我垂下眼眸,望了一眼在身旁的妹妹。 我想我只是不希望她受到傷害吧。 當然,我不後悔帶她來參加聚會。但如果千夏有個萬一,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先離開這裡吧。」我放開了北村,站起身子。從千夏那裡拿回了太刀,我對她微微笑以示感謝。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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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7-Sep-22 11:28 PM
dr cc 38 心理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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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27-Sep-22 11:28 PM
@狀況超級超級不好暫時消失的希 暗骰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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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8:11 PM
暗骰 1D100 ≦ 38  33 → 通常成功:心理學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你看見北村臉上寫滿了無法遮掩的驚恐,如果說先前還只是感覺周圍縈繞著的氣氛隱隱有些不對勁而已,那麼在看見白布中的事物之後,北村如今看上去已經找不到理由自我安慰,是發生的一切已完全超出自己預期,無法理解的驚嚇。即使再怎麼精湛傑出的演技,縱使是地表上最高超的演員,也不可能扮演出這副模樣。 (edited)
20:13
「這、這本該是一個我認識的女演員才對!不是這幅面孔,也不是這種可怕的方案......」 「我的安排本來是打算讓她化妝成死人的樣子躺著,在有人來的時候坐起來嚇他一跳的⋯⋯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真人嗎?」 眼見你們一個個都問了起來,站起身子之後的北村,腳步看起來仍有序虛浮,整個身體依舊顫抖不已,他勉強著從喉嚨裡頭擠出一點聲音,用沙啞的嗓音,結結巴巴的回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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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8:20 PM
「這會不會又是你的朋友所搞的把戲呢?」對於他的說法,我信了半分,另外的卻是不以為意,眼前的人可是一名演員,若要裝的懼怕我想我們可是看不出來破綻,更何況北村的前科實在太多,我實在無法同情他。相較之下,在旁瑟瑟發抖的近野都更顯親人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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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8:29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我、我剛剛的確有這麼想過......只不過就算剛剛有些是他們搞的把戲好了,可這、這太誇張了,絕不可能是他們搞的...」北村手指著帳篷的方向,咬緊牙關顫抖著如此回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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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08:30 PM
見哥哥快速的進出蚊帳,像似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但走近我身旁又揚起那個熟悉作假的笑容,但哥哥什麼也不肯跟我說…… 察覺到氣氛逐漸凝重,千夏遲疑的開口詢問眾人「……我們應該可以回一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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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8:32 PM
方才我並沒有望見那句「屍體」,縱使我再怎麼不以為意,可對方的回話與姿態還是成功的令我感到毛骨悚然,我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搖了搖頭。 「......東西都拿到了,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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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8:33 PM
聽了橋本同學的話語,我搖了搖頭。 不....他的表情看上去不像是演的。況且我方才和北村看到了一樣的「東西」,那東西的面貌也絕不是一般的化妝技術能扮出來的。 難道真的是百物語的詛咒成真了嗎? 想到這裡,我感到不寒而慄,手不受控的微微顫抖著。 以前說道百物語,我總是抱持著又怕又愛的心情,說到底就是想看看所謂「妖怪」的真面目。但沒想到真的碰上時,不安的情緒不斷在體內膨脹。就像身體本能地告訴著我,這不是我能接觸的東西。 「是把戲、不是把戲,這些之後再說。我們就下樓吧。」 我簡短地說著,再次牽緊了千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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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8:37 PM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鐵青著臉的北村在顫慄著講完這句話之後,或許是害怕驚嚇到隊伍之中唯一的女性,他壓低了音量,用只有你們幾人能聽的到的聲音,細若蚊聲的再補上了一句。 「我們趕快回去一樓人多的地方,再報警讓警察他們來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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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8:46 PM
在寢室的旁邊,拉開老舊的木頭拉門,便看見了向下的樓梯,狹窄的樓梯裡頭一點燈光也沒有,漆黑一片,探頭就著反射在墻壁上的黯淡火光往下面看去,只見樓梯拐了好幾個彎,最深處隱沒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楚。 北村陰沉著臉,作為帶頭之人順著樓梯,一步一步往下走著,看上去已經有了好些年頭的木質地板,在你們的腳下時不時還發出不詳的聲音,嘎吱作響。 //
20:46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聆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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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8:47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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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08:4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0  17 → 困難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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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08:50 PM
CC 6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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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08:50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0  52 → 通常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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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8:51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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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08:51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50  47 → 通常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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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8:57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明明此刻樓下那歡樂的宴會應該還進行著,但在你們的耳中,卻聽不見一點,理應出現的,人們舉杯談笑的聲音,也沒有看見一點樓下的光亮或是動靜,包圍著你們的,只有眼前陰暗狹小空間的裡頭,你們自己的腳步和呼吸聲而已。 而且,明明只有一層樓而已,並不是多高的距離,剛剛爬上樓時,你們也只是走了幾步便抵達二樓了。可如今往下的階梯卻仿佛永無止境似的,你們體感自己已經走了兩層樓以上了,卻依舊仍未抵達地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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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8:59 PM
「......還沒到嗎?」這不可能,方才他們走上來時,階梯絕對沒有那麼長,我內心著急,這時卻也只能停下腳步,回頭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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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0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轉過頭,憑藉著手中昏黃的燈火回身望去,只不過眼中的光景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只是一模一樣的,看不見盡頭的階梯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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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9:08 PM
不可能,這段樓梯沒有那麼長的。 還是說只是因為神經緊繃,才拉長了下樓的體感時間? 但如今我也只能屏氣凝神,邊注意著身旁的所有人,確保無人在下樓的這段黑暗中走失,一邊跟著面前的人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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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9:09 PM
我將手上的燈籠提高,讓燈火照亮所有人的臉。一、二、三、四......我默默地數著在場的人,「......北村先生。」我開口說道:「現在您說這不是把戲,我相信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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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1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即使心中對眼前的一切充滿著恐懼與不解,但你們一行人依舊沒有停下腳步,繼續順著樓梯走著,感覺又走上了差不多兩三層樓的距離,你們總算抵達了樓梯的盡頭,一旁是一個和樓上差不多的,斑駁陳舊的拉門。 //
21:17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北村並沒有直接回答你的話語,只是一個人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語著。 「怎麼還沒到一樓...怎麼回事...」 「明明應該到的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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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9:21 PM
見到北村沒有回應,我一時啞然,「北村先生?」我稍微提高了一些聲音,希望能帶回一些他的神智。「我們走到盡頭了,這個拉門,您有看過嗎?」 一邊這麼講著,我帶著提燈走到拉門前,細細的揣摩著這道門,與方才的門相比,這道門是否更加破舊......更或著是,門的另外一頭有聲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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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09:25 PM
終於到一樓了嗎?……奇怪……原本一樓也有拉門嗎?是我記錯了吧……千夏搖晃著腦袋,試圖把不好的想法甩掉,但不安的感覺卻始終揮之不去,只能緊緊的抓著哥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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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2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聽見你的話語,北村這才恍然回過神來,轉頭朝著你口中指的方向望去。 他仔細的查看了幾眼之後,微微的搖了搖頭。 「沒有...我對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印象,只不過這看起來和上面的那些門差不多的樣子,除了老舊一點之外,就只是個平凡無奇的木頭拉門而已。」 請過聆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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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9:25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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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09:2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0  69 → 失敗: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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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2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側耳付過去,仔細聆聽著另一頭的情況。 如果這是一樓的話,外頭應該是熱鬧的宴席才對,然而門的另一邊安安靜靜的悄無聲息,一點動靜也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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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9:29 PM
總算走到了平面,然而見到眼前的破舊拉門,我便愣住了。 一樓的拉門記憶中並沒有這麼破舊,從剛才起,樓下那些本應歡快吵雜的人群聲也沒有傳來。 這是怎麼回事? 不敢輕易的碰觸那扇拉門,我只是默默的看著橋本同學往前探查。 「......千夏,待會記得要跟緊我,絕對不要放手。」 我對著身旁的妹妹這麼輕聲地說道,心中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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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9:30 PM
「不對勁。」我這樣低低的說著,有些像是自言自語,可在寂靜的空間,只剩下我們的呼吸聲,我這低語自然清晰:「沒有人的聲音,沒有吵雜的喧鬧......不像是正在舉辦宴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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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9:37 PM
「是的....沒有一點聲響,很奇怪。」我皺著眉回應橋本同學,再次驗證了心中不安的預感「總不可能是他們趁我們上樓時解散了吧?這也太過分了吧...?」 我扯開笑容開起了玩笑,想緩和氣氛,卻發現到自己的聲音正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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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09:38 PM
「…好。」此時的千夏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去思考今晚發生的一切,只能默默地聽從哥哥的話,並暗自祈禱希望能夠跟哥哥平安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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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9:39 PM
「......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希望這是北村的另一個惡作劇,我這樣想著,顫抖的手輕輕搭上破舊的木門:「那我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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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9:45 PM
我也希望真相是我所說的那樣,那會比我心中預想的結果好上一百倍。 「嗯。」 我對橋本同學點點頭。之後便轉向千夏,望著她的雙眼,舉起了我們緊握的雙手,試圖讓她安心一些。 我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雖然很害怕,但現在不該是害怕的時候。 下意識地,我又握緊了那名為『十束』的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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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47 PM
你輕輕拉開老舊的拉門,原本站在隊伍最前頭的北村此時也讓過了身子,安靜的站在一旁。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聆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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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09:48 PM
CC 6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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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09:48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0  47 → 通常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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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09:48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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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09:4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50  19 → 困難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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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5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拉開門的瞬間,房間裡頭許久沒有流動的空氣,混合著灰塵和黴菌的氣味,湧進了你的鼻腔之中,隱約之間,在房間裡頭,你似乎還聞到了,似乎是尸臭的氣味,讓人忍不住皺起眉頭。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只聞到了灰塵與發霉的氣味而已,並沒有聞到像是尸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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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09:57 PM
「唔。」有點臭,但這些還算可以忍受,我往前踏一步,將燈籠往前探。「感覺很久沒有人待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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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09:5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門後平平無奇,看起來就只是間老舊的儲藏室而已,並沒有什麼恐怖或是特別的場面。 地下室的左右兩側設有架子,簡單掃視之後,你們看見左邊的架子上擺放著一些日常所需的食材以及生活用品,右邊則是一些厚厚的賬本以及購物單據之類的事物。 而在正對著門的墻壁那處並沒有架子,只有墻角邊擺放著一個佈滿了灰塵的盤子而已,盤子外形看上去和先前在寢室看見的鹽盤有些相似,只不過這個盤子空蕩蕩的,盤中並沒有堆成小山形狀的鹽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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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10:03 PM
「地下室?」這地方看起來實在不像是招待客人的地方,我納悶的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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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10:04 PM
『好臭。』在聞到臭味的時候千夏立馬摀住了口鼻。 映入眼中的空間並非是想像中的一樓,千夏拉著哥哥站著門口觀察著左邊的架子,想看看惡臭的味道是不是從那些食材傳來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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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0:09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看了看左邊的架子,架子上有些鹹菜和味噌,只不過上頭覆蓋了厚厚一層灰塵,看起來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出入打理,腐壞的差不多了,然而那臭味的源頭卻並不是這裡。 另外,你還在架子下頭發現了一個小小的,上頭鑲嵌著螺殼、海貝的精美書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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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10:10 PM
「唔噁.....」門打開的瞬間,一股無法言喻的噁心臭味流洩出來。我馬上用浴衣的袖子遮掩口鼻,卻沒辦法完全抵擋那股味道。 我在哪裡聞過這個味道......如同街邊或是暗巷裡,死去的野狗曝露在那飄散出的氣味。 我撇了一眼妹妹,她和我一樣正掩著口鼻露出厭惡的表情。能忍受這股味道的橋本同學真是厲害啊.....看著堅定向前的橋本同學,我不禁這麼想著。 「這裡不是一樓呢。北村,你對這個地方有印象嗎?」我轉頭問著不斷發抖的北村,透過衣袖說出的話語有些含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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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0:1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沒有...」 「我們明明應該要回到一樓才對...怎麼會回到這裡。」北村滿臉驚恐,喃喃的說道。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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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10:35 PM
我回頭望了一下後面的黑暗,回頭興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現下我們找到了出口,可之後呢?當回頭之後,是不是我們就連這個空間都找不到了? 「......總之,我先進去吧。」 我握著燈籠的手冒出了冷汗,呼出一口氣,我踏入這間空曠的房間,走到左邊的架子那頭,想看看裡面的食材是否腐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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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10:36 PM
不出乎意料之外,現在的情況貌似問北村也沒有用了。 這裡是哪裡?為什麼下樓的階梯會通往這裡? 哈,常識....在這裡似乎也不管用了呢。 雖然裡頭充滿著腐臭味,但留妹妹一人在這也不怎麼好,我便牽著她,小心翼翼的往右邊的架子探去。或許有這個地方是哪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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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0:37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圖書館使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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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10:38 PM
CC 70 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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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10:3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70  50 → 通常成功: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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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4-Oct-22 10:39 PM
被哥哥拉向另一邊的同時也悄聲的說道「哥哥、左邊架子下有看起來像是裝書的箱子。」應該是裝書的吧……看起意外的精緻跟這間房不太相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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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0:4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架子上的食物佈滿了灰塵,幾乎都已經腐壞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幾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樣的腐爛食物而已,湊近一看,濃濃的臭味便撲鼻而來。 //
22:41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會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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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10:43 PM
CC 50 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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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4-Oct-22 10:4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50  35 → 通常成功: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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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10:43 PM
「噁──」 縱使是我,突然接受到這股惡臭也無法忍受,我將頭撇開,捏住鼻子,跑到一旁。 雖然門口處還是有厚重的霉味,但相比之下已經好了很多,我咳嗽著,眼睛瞧見了牆邊的盤子。由於剛剛三樓的供奉,我皺著眉頭走到了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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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0:49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盤子空蕩蕩的,上頭同樣佈滿了厚厚的灰塵,仔細一看,最外圍還有一丁點殘留下來的鹽粒,看起來和二樓看見的鹽粒似乎是同一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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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10:50 PM
沒有貿然伸出手抹去盤子上的鹽粒,既然有這個盤子擺在這裡,那說不定向樓上一樣,也有錯誤供奉的東西......我這麼想著,但是更糟糕的可能性卻在我腦中出現。 這裡鎮壓著什麼東西,但現在鹽沒了、理所當然的鎮壓失效了,被壓制住的東西跑出來了。
22:51
望向牆壁,我皺著眉頭,上面有什麼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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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10:54 PM
「書箱嗎....?好,等會兒也去看看吧。」我依舊用衣袖掩著口鼻,回應著妹妹。不過還真虧她能眼尖看到食物架下的書箱,論找東西,真沒人能輸給千夏。我偷偷的瞇眼笑了笑。 不過現在先看看這架子上有些什麼吧。這麼想著,我便開始在右邊的架子上翻找蛛絲馬跡。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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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0:5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翻看了一下賬本之後, 你發現賬本的內容從幾十年到十幾年前的都有,上頭密密麻麻的記載了許多花銷,看起來是在這棟別院還沒被轉手給今天的料亭主人之前記錄的。 只不過,在你仔細閱讀時,你發覺,收支與各條項目有些微妙地不相符的部分,出現差異的那段時間,賬簿上有著沒有記載的購入品,收支並不相符。另外還有些看似普通,但與日常的消費量相比卻不尋常的花銷,簡單的整理之後,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你很快的發現了幾個疑點。 ・賬簿主人多次邀請用水工程和土木工程的技師,每次支付相關費用,但沒有寫具體的工程內容。(初期) ・在購買日本刀後,又購買了一頭豬。(初期) ・頻繁購買對於食用、日用來說劑量超乎尋常的大量鹽和灰。(整體) ・買了榻榻米,但只購買了一疊。(中期) // (edited)
22:56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墻壁上冷冷清清的,毫無特別之處,一點異狀也沒有。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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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4-Oct-22 11:00 PM
嘆了口氣,想想也是。 我站起身子,雖然是儲藏室,但這個地方的東西似乎也太少了,可現下我們也沒地方好去,我也不想再度踏入那擺放生活用品的區域,只是焦慮地在房間內踏著步伐,想看看這裡是否還有其他的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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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1:0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在小小的儲藏室裡頭焦急的逡巡著,仔細的四處尋找著其他可疑之處或是可能的出口,然而最終依舊一無所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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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4-Oct-22 11:08 PM
我仔細的察看著帳簿,本只是想了解這房間的用意,卻意外發現了帳簿上的怪異之處。 沒想到我竟然看得懂這些密密麻麻的數字......雖不想承認,但這真是要拜老爸所賜。 稍微整理了下帳簿裡的疑點,除了一堆沒有紀錄的購入品,還有些奇怪的支出。這些遮遮掩掩,很難不想像帳簿的主人在做什麼虧心事不想讓人知道。 結合樓上的眾多日記、北村和近野先生的怪談,消失的購入品難道是為了養那位小妾?但一頭豬、大量的鹽和灰,又是怎麼回事? 目前內心卻無法串出完整的故事。蒐集了一點又一點的細節,但無法得知全貌,這種心情還真令人煩躁。 沒有辦法,只好先將這些細微的疑點先記在心中。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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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4-Oct-22 11:09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除了賬簿裡頭的異常之外,你在架子上頭,還找到了一本混在賬簿裡頭的手札,就像是不定期的日記一樣,手札的主人間隔時間不定的隨手記錄著什麼,另外,還有一點讓你忍不住感到有些奇怪的是,整本手札的書寫字跡並非完全相同,中途發生過好幾次的變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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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09:24 PM
昨日難得一個人出去街上買點東西,在街角遇見了一個看起來一副江湖騙子模樣的算命先生,我明明沒有主動開口,那個瘦骨嶙峋,幾乎像是張人皮貼在骨架上的傢伙就突然攔下我說「夫人,還請止步。吾觀汝面色枯薧,形容憔悴,似有恨在身之狀。且非對某人之恨,乃恨此紅塵俗世也,是耶,非耶。」或許如此吧,那傢伙講的說不定也沒錯...... 今天還是一樣,渾身想吐。記得今晨洗漱時,盆中的水裡頭,倒影的模樣依舊讓人不寒而慄,不管看了幾次,那條漆黑的大蛇依舊令人作嘔,臉盆大的三角頭顱和銅鈴一般的醜陋眼瞳,渾身還沾滿粘稠的渾濁液體,醜陋的要命。雖然那個算命先生說它是輝煌智慧萬千扭曲姿態中的一部而已,我之所以會本能的躲避它只不過是因為吾等人類生來軟弱而愚蠢,可無論如何,那傢伙怎麼看都只是個怪物而已......
越往下看,雖然還是同一個人的筆跡,但她的字體卻益發扭曲,難以辨認。
算命先生說它會認真考慮我的提議,但他的身上真的、真的好臭啊,那是從來沒聞過的、像是哪裡腐爛的味道。 就算變得骯髒也無妨,就算是對這世界的褻瀆也無妨,就算背叛了任何人,我也不會感到一絲一毫痛苦。如果它能成為我的救贖之手,我會欣然地緊緊握住它。因為,我已經什麼也不剩了...... 「只依靠那個算命先生是非常危險的!」我心中殘存的一點良善如是說。老爺也認為我生病了。我佯裝我被幽靈嚇到,向他要來了鹽跟刀,或許我應該在這兩樣東西上施展從算命先生那兒學來的咒語,這樣一來,如果我臨時改變主意的話,還有一些東西可以依靠...
在這段字跡的最後,作者似乎又恢復了一點理智,筆跡又再次正常了些,只見這樣留下一句,如此寫道。
我已經不再善良了。但我仍然清醒。正因為我無可救藥的清醒,所以才有慾望,所以才欺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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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09:38 PM
在幾頁的空白之後,是另一個女子的字跡。前面都是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在後頭你才發現了一些不同之處。
致正在此處的姐姐。 我想,我好像有些理解你了。誰都不是真正的惡人,但當人無處可逃時,他就會做出一些比怪物更加醜陋、更加卑鄙的事。 跟姐姐比起來,我有點膽小,也有點猶豫。那個算命先生還是在這裡進進出出。我問他是如何把通往水盤的門藏起來的,他遞給我一包鹽,告訴我說,有很多東西是就算在你眼前你也看不到的。 我是這麼跟他說的,「你要刺的話,就去刺那個男人好了。」雖然他說他會,但我一點也沒辦法完全相信他。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如果那個黑色的針指向了我,如果那些位於它根部的東西纏上了我,我一定逃不掉的。我必須要準備一些手段,一些可以隨時關閉通往那地方的通道的手段。 我想了個辦法,就像泡澡桶的栓子那樣,找個東西把水底的門塞住就好了。我叫了泥瓦匠來,總算是做得差不多了。希望這段時間裡頭它不要突然壞掉了,不然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另外,我好說歹說,也終於從算命先生那里學來了一個咒法了。那是形狀奇怪的九個字,十分難記。只不過我還是努力的把那幾個字背下來了,以防萬一,我還把它們畫了下來,放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而且也順便把鹽放在了枕頭邊上。事到如今,我不安的難以入眠。這世間有很多離奇的怪物,只是我以前不知道罷了。 我仍在困惑......我正在做的是,比怪物更像怪物的事。如果我能夠下定決心拒絕毒針的話,或許還能有救吧,如果我能夠的話。要是我用我的身體作為餞別,讓那傢伙變成那毒針狀怪物的餌料的話,毫無疑問的,我將不能再被稱之為人。徹底、徹底不能。
這段字跡的最後這樣寫著。
不行。無法原諒。無法原諒。無法原諒。我不能再⋯⋯
(edited)
21:42
和前面幾人相比,最後的筆跡並不太長,只留下了短短幾句話。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撒上狐之鹽,見到守護水盤的東西之後,就能從那個男人身邊逃走了。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怎麼感覺這里凈是些這樣的女人。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但是,我懂。我不得不懂。因為我也和她們一樣啊...... 只要能離開這裡,我任何事情都願意做。只要能夠離開這裡......
在此之後,手札上就再也沒有其他內容了,只剩下因為歲月流逝,而泛黃似枯葉的空白書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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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0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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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Nov-22 10:07 PM
CC 70 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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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1-Nov-22 10:0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70  71 → 失敗: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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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09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靈感失敗。 無事發生。 //
22:15
瑟縮在一旁,整張臉都寫滿了驚恐神情的近野看見你們幾人在陰暗的地下室裡頭來回徘徊了好一陣子,一副在尋覓著什麼的模樣,忍不住開口朝你們問道,聲音還微微發顫著。 「橋本先生,您有什麼發現嗎?」 一旁的北村則是臉色鐵青的來回踱步,手中還不斷的比劃著,似乎依舊對從樓梯走下來後竟然沒有回到一樓大廳感到不可置信與恐懼,雖然常常講述怪談,也作為怪談會的主辦人不只一次了,然而親自體驗到這種情況似乎還是讓他手足無措,心神不寧,不知如何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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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Nov-22 10:21 PM
「.......很可惜的,我沒發現什麼東西。」我們被困在這個地方出不去,幾乎可說是一無所獲的煩躁侵蝕著我。我想煩悶的來回踱步,卻生怕吵到正在閱讀的兩兄妹,他們看得認真,思考的聲音幾乎要從他們的腦袋之中衝破,但我可是聽不到啊!希望等等他們閱讀完畢後可以跟我們說看看那本書的內容。「不過北村先生看起來並不太好。」 ──這就是你要的怪談呀。我在心中這樣想,但可沒膽子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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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2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被你這麼一說,北村的臉色益發蒼白,仿佛像是塗了一層白粉似的,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倒有種詭異的美感。只見他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哭喪著臉,囁嚅著提議道。 「橋、橋本本先生,要不我們再上樓梯一次看看,說不定這次就會找到出口也說不定...」 話是這麼說,不過從他的語氣聽起來,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口中的話就是了。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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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Nov-22 10:31 PM
「您敢再上樓一趟嗎?」這句話說出來我都覺得有些過於挑釁,但請相信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噢好吧或許是有一點。看看這位先生蒼白的臉色,我甚至不認為他能再走一步路,除了逃命的時候。 而且看到弔詭事情的人可不是我,依他的反應來看,我實在不認為北村會有勇氣再上樓一趟,看一眼那具屍體,或是道具?真希望那只是做得太可怖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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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35 PM
「可、可以的...吧。」 北村試圖鼓起勇氣,挺起胸膛應道。 「只不過這裡只剩下一根蠟燭了....或許這個儲藏室裡頭還會有一些以前人留下來的,能用的蠟燭或是燈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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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Nov-22 10:39 PM
「但我剛剛沒看到其他東西呀。」相比兄妹找到的東西,我找到的東西只有破舊的架子與腐敗的食物,天知道怎麼那些東西會壞成這樣卻無人來清,若是這個地方有蠅蟲的話,鐵定是滿天飛舞吧。「不過我再去找找吧,請問兩位要幫忙嗎?」 我瞧著二人,他們提出了建議,這是很好的一個方向,但他們會想幫忙嗎?難以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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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Nov-22 10:40 PM
手帳上記載著不同的字跡,彷彿曾有好幾個女人透過這本手記,交流著脫離「詛咒」的辦法。 裡頭寫的東西,雖還是有些教人難以置信,但連我們都真實遭遇了無法解釋的事......不相信也得信了吧。 或許上面寫的「咒語」會是逃出這裡的解法。 房間仍然充斥著腐臭味,我捏緊手上的簿子,皺緊眉閉上了眼睛。 沒事的。就和讀偵探小說時,預先猜測犯人一樣......。 我將手帳與帳本的細節一一拼湊,漸漸地,線索一條條連了起來,思路逐漸清晰。 首先是水木工技師的費用,應是最後那位小姐說堵住水門的工程。鹽巴似乎是開啟水盤門和做法的重要材料,而她說的九字「咒語」.....難道是這銘版後刻劃的? 想到這,我便拿起了太刀,翻過銘版仔細的察看,那九道痕跡確實畫在上頭。 但其餘奇怪的支出項目.....即使絞盡腦汁的思考了,卻還是想不明白。我畢竟不是偵探小說的主角呀。 只能確定,這棟宅邸的怪事代代流傳,且一切都和那個「算命先生」脫離不了關係。 難道是因為我們說了一百個怪談,才招來這間屋子的冤靈嗎? 我抿了抿嘴。或許當時我的判斷就是錯誤的,或許當時真該聽千夏的話,盡早離開這裡的。 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能夠跟千夏和其他人一起安全逃離,才是現今最重要的。 瞄見一旁似乎也在看著手帳的千夏,我輕聲的說著:「妳也看完了嗎?這一切真是不可思議呢.....但卻又,真實的不像話。」 「但妳別擔心,哥哥一定會讓妳平平安安離開這裡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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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41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EDU。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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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Nov-22 10:45 PM
CC 85 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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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1-Nov-22 10:4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85  75 → 通常成功: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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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5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在看完手札之後,你這才回想起來,手札裡頭提及的「九字」,大概就是九字護身法吧,在你的印象裡頭,這一般而言都是一邊用雙手結出複雜的手印,一面詠唱出對應的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最後結出刀印,在空氣中劃出四縱五橫的線條。 而那塊銘板上的標誌,或許指的是另一種施展九字護身符的方式吧,那些箭頭便是在空氣中畫符的方向和順序,只不過因為和以往看過的做法不太一樣,因此你第一時間才沒有把它與九字護身法聯想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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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Nov-22 10:56 PM
日記的內容不論是誰寫下的都透露出詭異的感覺,自己的倒影是蛇是什麼意思?算命先生又在隱藏什麼?是誰要逃去何處? 看完日記的千夏滿腦子的問號,而狐之鹽是指單純的鹽巴嗎?跟狐狸又有什麼關系?可以看到什麼啊…… 『太奇怪了……』 從上樓的時候就很奇怪,北村先生也是,明明是自己安排的遊戲為什麼露出一副驚嚇的樣子,不會又是故意的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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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56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ED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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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Nov-22 10:57 PM
CC 70 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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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1-Nov-22 10:57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70  94 → 失敗: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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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0:58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EDU失敗。 無事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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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1-Nov-22 11:01 PM
怎麼也想不明白的千夏,秉持著不懂就問哥哥,指這日記上的狐之鹽問道「哥哥這是什麼意思?狐狸的鹽巴是特殊的鹽巴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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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Nov-22 11:07 PM
「唔,狐之鹽嗎.....?」面對妹妹的提問,我再度轉動起腦袋。如果是真實存在的咒法,也許我曾在哪本名俗文學作品中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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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1:0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嗯。」聞言北村點了點頭,便走上前在儲藏室裡頭翻找了起來。而在看見北村的動作之後,原本呆立在一邊的近野也只好和他一起在雜物中尋找著能派上用場的照明工具。 沒過多久,便看見近野從不知道哪個箱子中挖出一個陳舊不堪、佈滿灰塵的陶瓷油燈,雖然裡頭的油已經凝結成固體了,只不過如果真要使用的話,或許還能勉強撐上一會吧。 //
23:08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ED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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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1-Nov-22 11:08 PM
CC 85 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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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1-Nov-22 11:08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85  57 → 通常成功:E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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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1-Nov-22 11:12 PM
「啊,原來真的有......」或許方才我在搜索的時候太不謹慎了,惡臭與陰暗的環境讓我的觀察力下降,但或許也與我突如其來的頹喪有關。我在那訴說了第九十八、九十九個故事,尚若沒有我在那兒,那大夥兒說不定就不會聽完一百個怪談,大家也不會在這裡。或許在家中點著細小的燭火看書才是最合適我的活動,我這樣想著,可現在人都已經在這啦,要懊悔也是無濟於事。 「那麼......」我抬頭望向正在討論的兄妹倆,老實說我真的不太想打斷他們,說不定他們手上的書籍是這棟屋子的關鍵。噢當然了,文字,無論是樸素或優美,文字永遠是我們忠實的好夥伴,搭建起知識的橋樑。「伊集院同學,我們打算上去瞧一瞧,或許不會太久,請千萬小心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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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1-Nov-22 11:1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講到和狐狸有關的傳說怪談,你第一時間能夠想到的大概就是狐狸娶親的故事吧,每當出現太陽雨時,那正代表著狐狸迎親的隊伍將要出發,狐狸們正在樹林中舉行婚禮,而他們會施展幻術,以防路過的人們看見新娘的容貌。只不過,在你的印象裡頭,那些怪談中好像沒有一個有提到什麼鹽巴的樣子,手札裡頭所謂的狐之鹽,或許和撒鹽驅邪有關也說不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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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8:41 PM
正在等哥哥回答自己疑惑的千夏突然聽見橋本先生說要上樓,千夏下意識的說到「那邊還有一個箱子不先看看再上樓嗎?」千夏指了指箱子的位子。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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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08:48 PM
「狐之鹽或許只是指撒上鹽巴、驅散幻覺的動作吧。」 我偏頭想了想,記憶中似乎沒有狐狸鹽巴這樣東西,最後只能得出此結論。 還有銘版後刻劃的九字護身法,雖和一般的畫法不同感覺有些邪門,但也只能相信手帳的主人了。如果真如她所說的那樣,或許能在緊急時刻幫助我們。 於是,我先默默的背下了銘版畫下的順序。 我和千夏大致說明了帳本的奇怪之處,但沒有說的很細,我想她應該也沒興趣聽吧。 對了,也該和橋本同學他們說一下——這麼想的同時,身後就傳來了橋本同學的喊聲。 我正要開口,卻聽見千夏率先回答了。 唔,這孩子,雖然知道她沒有惡意,但怎麼感覺她和橋本同學說話時總有種指使的語氣呢。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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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8:48 PM
「箱子?」我直到現在才發現那裏有個箱子,我讓北村他們等一下,順著伊集院千夏的指示,我走到那地方:「我以為你們已經看過了。是說,你們手上的筆記本有什麼故事嗎?」 我彎下腰,打開那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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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8:5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那箱子雖然看起來十分陳舊,佈滿了厚厚一層灰塵,但從上頭鑲嵌著的寶石跟貝殼來看,顯然價值不菲,不知道為什麼它的主人會將它丟棄在這裡就是了。 打開書箱,你發覺裡頭空蕩蕩的,幾乎沒有什麼東西,只有幾張帶有文字跟圖案的老舊殘頁散落在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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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8:54 PM
這不就是我熟悉的領域嗎?當我看到裡面的東西時,我居然第一個反應是這個,於是我盤腿坐在髒兮兮的地板上,憑藉著燈籠的照耀,從箱子之中拿出書頁,開始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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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8:56 PM
哥哥的回答又讓千夏腦袋冒出了好幾個問題「驅邪嗎?像樓上的鹽就可以了嗎?」說到鹽也只有樓上的房間裏有了吧。 「我進來就看到它了,不過還沒看、我在等哥哥一起ㄎ……」千夏還沒說完就看到橋本已經打開了箱子,也就把話吞了回去。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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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9:02 PM
「啊,抱歉,我比較──」我似乎壞了伊集院千夏的計畫,但閱讀文字我也算是挺擅長,更何況,方才對方指出箱子的所在地,不就是要我來看看嗎?我雖然這麼想著,卻沒有說出來,只是帶著歉意的點點頭,接著再將視線轉回手上的紙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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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9:04 PM
聽見橋本的道歉千夏只是搖搖頭說「沒關系啦~你先看看寫了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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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0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裡頭有兩幅草草的圖畫以及兩張帶著一些文字的泛黃紙張,你沒做多想,便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張紙讀了起來。 上頭像是精心記錄下來的筆記,用娟秀的字跡這麼記載著。
狐窗之鹽。可以窺見不可視、被隱藏之物,可以顯現異形的通路。 由不含雜質的鹽和灰等比例混合、用藥碾充分研磨後施法精制而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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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09:09 PM
「嗯,我也在想,也許可以『借』一點樓上的鹽來用用。」我對千夏瞇眼笑了笑,小聲地說。 見到橋本同學毫無顧忌的一屁股坐下,我都不禁開始佩服起他的適應能力。 「這本手帳寫了很多東西......可能是這棟宅院的女人們流傳下來的,大家都來看一下或許比較好。」我拍拍手帳上的灰塵,看了看正興奮打開箱子的橋本同學,便先將手帳遞給了北村和近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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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9:10 PM
「狐窗之鹽......?」 我呢喃著紙上的內容,並沒有特意收斂自己的聲音,這似乎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傳說,因此我先將其擱置在旁。我小心的將紙張放在大腿上,接著仔細端詳起另外的圖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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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16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近野和北村兩人見狀都湊了上來,接過你手上的手賬,在昏黃的燈光下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北村先是研究了一下手賬的封面以及紙張,便開口說道。 「這本手賬應該已經有一段歷史了,至少是這裡的上上個主人,不,說不定更早以前留下來的。而且留下這本手賬的主人在當時應該也算的上富裕才對,畢竟裡頭的和紙過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太嚴重的破損,墨水也沒有暈染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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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09:16 PM
聽到熟悉的字詞,我不禁回頭往橋本同學的方向望去。 「狐之鹽是真有其物嗎?那到底是什麼?」 我皺了皺眉。不忍說,在這情況下我的好奇心竟被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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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1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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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9:18 PM
CC 70 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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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8-Nov-22 09:1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70  52 → 通常成功: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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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20 PM
近野則是仔細的閱讀著手賬裡頭的文字,只見他默默地讀著讀著,似乎整個人都投射進在那些悲傷絕望的文字裡頭,眼角隱約還流下了一點淚滴。 //
21:22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只見是一幅奇妙的圖案,在一個扭曲的五芒星中,有著一個像是點燃了火焰似的眼瞳。 另外,你也發覺,不知是巧合亦或是背後隱藏著什麼,那圖案是用一筆九畫畫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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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9:23 PM
聽到熟悉的詞彙,千夏忍不住好奇的湊到橋本旁邊跟著他端詳他手中的畫。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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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9:30 PM
這是什麼......? 我輕輕地歪頭看著這幅圖畫,這不像是我以前有看過的類型,興許是我過於愚鈍吧,我怎麼樣也解讀不出來這幅畫背後代表的涵義,是邪陣,又是儀式,還是其他? 雙眼、雙眼,冒火的雙眼,我想起在故事中出現過的形容詞,這是女性眼中的妒火嗎? 這樣想的同時,我的身旁有著些微的動靜,於是我轉頭一看,伊集院千夏就站在我身旁,眼中帶著好奇,於是我將手抬高,把畫與文字拿給了對方。 「我看不出來這含意,你們那裏有其他類似的線索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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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9:38 PM
接過那幅畫跟文字,千夏先是看了文字的部分,僅僅只是狐窗之鹽的配方,接著才仔細端詳另一張紙上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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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38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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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9:39 PM
CC 65 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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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8-Nov-22 09:39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5  75 → 失敗: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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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39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無事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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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09:39 PM
「是曾住在這別院的小妾們吧。和你說過的怪談一樣。」我淡淡地說道。那些故事真的只是怪談嗎?抑或是真實的歷史? 應該說怪談本就亦真亦假,所以我才如此的喜愛。但親身遇到這些怪事,那真是大可不必了。 「你對手帳上寫的『算命先生』、『黑蛇』、『水盤』之類的有印象嗎?這棟宅院有地下水池之類的場所?」我歪著頭看向北村,希望能從他那得到一點資訊。 看見近野先生默默流下了淚水,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歎了口氣。 這些女性的遭遇著實令人難過,被宅院的主人囚禁著、像是被拉進了一條詛咒鎖鏈裡無法脫身,而我們也跟著成為了其中之一......。 如果我們成功破解了這裡的詛咒,那些女性冤魂也能跟著得到解脫嗎? 我的思緒隨著近野先生投入的神情,逐漸飄遠。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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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9:45 PM
完全沒有頭緒的千夏不經有些懊惱,開始用各種奇怪的角度看這幅畫,希望能夠看出些什麼…… 可惜,不管是倒過來或是翻面看都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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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4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北村搖了搖頭。 「我沒有什麼印象...之所以會將這裡作為這次怪談會的場地,也只不過是因為這個料亭據說以前發生過神秘的事情而已,我們沒有人有特別研究過這裡的歷史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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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9:48 PM
看著伊集院千夏毫無頭緒的樣子,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我朝女孩搖搖頭,接著用手指指著圖畫的部分,用手指畫出了九劃的順序。「這樣劃出來是不是像是一筆九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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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09:53 PM
「這樣?」千夏學著橋本的方式,也描繪了一次…… 「最後的線條是黑色的針嗎?有點像是掛鐘上的時針的線條。」千夏不自覺地嘀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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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09:55 PM
「是這樣嗎?但是我們進來之後,有瞧見過時鐘嗎?」聽見伊集院千夏的喃喃自語,我也這樣詢問著,至少我目前想不太出來,只能任由攪亂的思緒緩慢放鬆,如果現在想不出來的話就暫且先看看其他紙張吧?我這麼想著,低下頭繼續看剩餘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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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09:59 PM
「好吧。」我點點頭。事情的真相為何,看來只能由我們來尋找了呢。 等到北村和近野先生閱讀完畢,我拿著手帳往橋本同學的方向走去。 「箱子裡放著什麼嗎?有關狐之鹽的?」我好奇地插入兩人之中,稍稍彎身探頭看了看千夏手中泛黃的紙張。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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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09:59 PM
在另外一張紙上則這麼寫著,像是那副圖畫的說明一般。
舊印。要賦予印記力量、阻礙神靈的通路,必須削減魂魄並按照正確的順序行動。施法者必須保持印記在視野中,並集中精神持續約四次呼吸的時間。得到魂魄的印記必須放在可以接觸到門或離門很近的位置,否則門將無法關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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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10:07 PM
「門?」我疑惑地說道,如果是普通的門的話遍地都是,但這裡提起的門卻明顯的不是。但很明顯的,現在我們到了一個奇異的地方,找不到出路,會不會是因為我們說完了一百個怪談,開啟了不該開啟的道路,假如我們想回到家,就得照著上面的步驟做呢? 雖然感到困惑,但是我抬頭看了看慘白著臉的北村與惆悵的近野,這時說出我的猜測似乎會導致反效果,更何況我也不是會提出這種話題的人,只能先沉默了吧,等真的找到所謂的「門」再說。 「你說的是狐窗之鹽嗎?這張紙上有相關的紀載。」我指了指伊集院千夏手上的紙張,也順道遞給伊集院柊優方才看過的文字,還剩下一張圖畫得看了,目前我確定的只有或許得上樓去拿鹽這件事情──希望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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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10:18 PM
鹽和灰的混合.....原來這就是狐之鹽啊!如此一來,也能解釋帳本上大量購入的鹽和灰了。 仔細閱讀著紙張,那些連不起來的線索又接上了線,我不禁高興的提高了音量。 「所謂的『門』,難道是指通往水盤的門嗎?或許到了那裡,就能找到回去的方法了。」我直接將手帳翻到了重點的頁數,用手指給橋本同學看「只是照著上面寫的內容......」我的指尖停在了「怪物」二字上,吞了口口水,沒有再說下去。 「況且削減魂魄這種事情,聽起來也太過危險。我們之中沒有人研讀過咒法吧,真的能夠做到嗎?」我小聲的呢喃著,垂下了眼眸。 這難道是唯一的解法了嗎? 我的意識因為空氣的臭味變得有些飄忽。 直至眼前精緻的頭飾與搖晃著的小腦袋提醒了我——不,現在不是氣餒的時候。 我背負的可不只有我一人的性命啊。 我打起精神,盯著千夏手中那張紙上畫著的五芒星符號,想從其中看出些端倪。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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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10:2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藝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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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10:25 PM
CC 5 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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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8-Nov-22 10:2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  16 → 失敗: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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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10:2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那看起來像是張地下室的設計圖,另外圖的一旁還畫著個設施的設計圖,上頭描繪了一個用滑輪組和板狀物體組合而成,將木板水平懸掛在空中後便能上下移動的升降機結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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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10:31 PM
糟糕、這是我完全沒涉及的領域。 在閱讀圖像上遭遇了困難,我發出了像是被噎住的聲音,隨即我又聽見了伊集院柊優的叫喚,於是我苦惱地與他交換手上的物品,「抱歉啦,這張圖上畫的東西我完全看不出來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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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10:36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靈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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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10:37 PM
放棄繼續思考這個我看不懂的圖,轉而看向哥哥剛從橋本手上接過的圖紙,暗自為自己打氣或許這張圖是我能夠看出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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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10:37 PM
CC 65 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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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8-Nov-22 10:37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65  56 → 通常成功:I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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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10:39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你仔細盯著那幅奇妙的圖案研究了一陣,突然間你發覺,不知是巧合亦或是背後隱藏著什麼,那圖案是用一筆九畫畫成的。而且筆畫的順序跟十束銘板背後的那些軌跡隱隱有些相合之處。 //
22:39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美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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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10:39 PM
我看著手札上的訊息,文字一筆一畫的刻下簡直令我感到屏息,手札的主人最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寒氣彷彿從紙張開始攀爬上我的手指、身體,我呼出了一口氣,感受夾雜著過於強烈情感的字句,這些字句太過混亂,我目前還沒辦法整理出一個大概,只能呼出一口氣,默默地闔上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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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10:40 PM
CC 40 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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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8-Nov-22 10:40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40  16 → 困難成功:美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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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8-Nov-22 10:44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透過設計圖上的管線的配置以及一些設計圖中才會出現的圖例,你發覺那張圖上描繪的區域正是你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而那個大大的圓形代表著水的意思,應該是一個人工的引水蓄水池,升降機似的設施應該是在水池的正中央。 只不過不管怎麼樣,在地下室裡頭相應的位置上,你都找不到一絲一毫設計圖上標著的門的蹤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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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10:54 PM
千夏看著圖紙比對著應該是門的位子「好奇怪啊……怎麼會沒有門呢……?」是我學藝不精還是這副圖紙有問題,而且為什麼要在這做蓄水池? 雖然剛才跟著哥哥看了日記,但是千夏的小腦瓜子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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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8-Nov-22 11:05 PM
「九個筆畫...莫非是按照這個順序.......?」 我拖著下巴喃喃自語著,將太刀的銘版翻過來,反覆對照著紙上的符號與銘版上的橫豎。 「.....千夏,妳看得懂這張圖是什麼構造?」聽到千夏疑惑的聲音,我湊了過去「門......會不會是被隱藏起來了?像手帳裡寫的那樣,需要狐之鹽才能看到。」 雖然看不太懂上面畫著的是什麼東西的設計圖,我還是下意識地回應了有關門的問題。 這下,找門的方法和開關門的方法似乎都有了。 這棟宅邸的秘密也正一步步地被解開。明明解開謎題本該是令人開心的事,我卻隱隱的感覺到不安,胸口悶痛。是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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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8-Nov-22 11:06 PM
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我似乎也只能坐以待斃。我用拇指按了按太陽穴,卻無法讓絞成亂麻的腦袋理出思緒,只能嘆息著站起身。 「現在也沒辦法想出什麼......我們上樓看看吧,他不是需要鹽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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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8-Nov-22 11:12 PM
「嗯嗯、是蓄水池的圖紙,水池的中間有大概是升降機,不過……」千夏停頓了一下,指向原本應該是門的位子繼續說道「哪裡按圖來說應該是門的位置,或許像哥哥說的一樣,需要鹽才能看見?」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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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Dec-22 08:21 PM
北村聽見你所說的話,雖然面色還是一副鐵青的模樣,不過還是勉強著站直了踡曲的身體,作勢準備好,要和你一起上樓尋找那文本裡頭提及的鹽的樣子。 //
20:25
瑟縮在一邊,臉色蒼白、神情恍惚的近野咬緊了不斷打顫的牙關,左顧右盼的,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似乎不怎麼想和你一起上樓,回去那個恐怖的地方,可是又與伊集院兄妹兩人不怎麼熟識,不是十分願意待在原地似的。 //
20:30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看著地下室對面那面空蕩蕩的墻壁,然而上頭仿佛建造時就沒有任何東西的模樣,也完全看不出來什麼原本是門後來被修補起來的跡象,甚至就連提及膽子伸手輕輕摸上去時,也只感覺那就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墻壁而已,再無一絲一毫的奇特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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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Dec-22 08:35 PM
我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在腦中整理著目前得到的情報。 爾後,我轉頭回應著「橋本同學,那鹽巴的部分就拜託你跟北村他們了,可以嗎?」停頓一下,又緩緩地開口「取鹽巴的時候.....請多注意周圍,或許被放在那是真有驅魔的意思.....。」 「我和千夏就留在這裡,找找看還有什麼遺漏的東西吧。」說完,我便又牽緊千夏的手,對著其餘幾人堅定地點點頭。 不過,其實內心某部分是不想要千夏再進去那間不祥的房間吧。 對於自己的私心,我感到些許的心虛,但我也只是低下頭,不再說話。 「.....如果遇到危險就大喊吧,我們會立刻過去的。」 做完最後的叮囑,我借來橋本同學手中的燭燈,用燭火將另一根蠟燭點燃。 分成兩球的火源,微弱卻溫暖。我雙眼望著燭光,祈望事情一切順利。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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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Dec-22 08:42 PM
如果是後來被修補上的,按理來說不可能完全沒有痕跡的才對呀,正在思索門到底去哪兒的千夏,見哥哥說讓自己跟他一起再找找並麻煩橋本等人上樓取鹽巴,千夏眨了眨眼說道「麻煩橋本先生跟北村先生以及近野先生了,我跟哥哥會再找找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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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Dec-22 08:46 PM
我果然還是不太習慣來自於他人的關心,縱使那是明哲保身的話語,但不可否認的,聽見伊集院柊優的叮嚀,緩慢卻不可忽視的溫暖輕輕地爬進了心中。 「好的......那也請你們小心。」任由對方將我手中的燈火拿走、點燃,我朝近野點點頭,而另外一位呢──這人還真奇怪,明明一手策畫了怪談會這個活動,但真的遇見事情的時候最不積極的也是對方。「我會盡量快去快回的。」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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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Dec-22 08:47 PM
近野聽見你的吩咐,便默默的點了點頭,從他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麼不情願或是猶豫的神色,安靜的跟在北村後面一起上樓。
20:53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們三個人手中拿著微弱的燭光,走在嘎吱作響的樓梯上,腳步聲落在陳舊的木板上,詭異的回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頭縈繞,往原先的方向的走了回去。 不知是下來時的心理作用,亦或是你們此時心中太過害怕所以腳步快了幾分,感覺並沒過上太久,你便看見了二樓臥室那的昏黃的燈光,很快的就回到了料亭的二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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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Dec-22 09:02 PM
「上去的路感覺比較快呢?」我喃喃自語地說。雖然說的聲音挺小,但在沒人開口的寂靜下又顯得特別清晰,我有些被自己說出來的音量給嚇到,連忙噤聲。 再次上來這個地方,要說內心沒有懼怕之情那絕對是騙人的,但好在旁邊還有兩人的陪伴,三個大男人走在一起,雖然面色有異,但至少給予我些許的勇氣。「各位,那我就不拖延,去拿取鹽巴了?」 我這樣說著,但我的雙手其實此刻也不平靜,於衣袍下手指不安的繳動著,可在我走向那個盤子、拿取的時候又不露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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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Dec-22 09:10 PM
你提心吊膽的繞過那嚇到北村和柊優的蚊帳,小心翼翼的踮著腳尖走到了神龕前,搖曳的光影下那副可怖的畫作看上去更加駭人了幾分,陪在一旁的近野都被嚇了一跳。 四處打量,簡單的觀察了一番,你便在神龕的前方找到了那盛滿了鹽的盤子。兩個小盤子對稱的放在神龕的兩側,上頭鋪了張方形的和紙,而壓在紙上的便是堆成了圓錐似的小山的鹽粒。仔細一看,便可以發現那些鹽的顆粒與一般常見的,用來驅邪除魔的雪白鹽巴不太一樣,結晶顆粒十分細小,整體呈現渾濁的灰色,似乎是混雜著什麼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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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Dec-22 09:18 PM
再次看見那幅畫,我怎麼樣都習慣不了。我控制住自己呼吸的頻率,輕輕地低下頭,雙手合十,虔誠的對那幅畫鞠躬:「我們是誤入的旅人,不知這兒的禁忌,如有冒犯非常抱歉,需要短暫的借用桌上的鹽粒,日後再祭已供品為歉禮。」 我閉上雙眼,朝那幅畫作致上歉意,或許聲音還有些顫抖,但現在也不是我猶豫的時候了,伊集院兄妹還在等我下樓。我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去拿取桌上的鹽巴──啊,但我十分確定正常的鹽並不會有這些灰色的顆粒......這是? 可這裡的鹽已經是我們所能找到、最接近鹽的東西了。因此就算我內心存有疑慮,但我仍是拿取了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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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Dec-22 09:2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北村與近野看你手忙腳亂的模樣,雖然還是十分害怕那蚊帳裡頭的情景,腳下的步伐也不由自主的繞了一個大圈,但還是趕緊走到你面前,便見北村伸出手來,想幫你端一個盛滿了鹽的盤子,近野則是蹲下了身子,拿起了另一個你剛剛沒有拿在手中的鹽盤,以備不時之需。 看著那鹽盤中的東西,雖然看起來和以往看到的驅魔鹽巴不太一樣,不過或許這就是手札裡頭提及的,鹽巴與灰燼的混合物吧。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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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6-Dec-22 09:32 PM
沒有料到其他兩位會上前──雖然我的確是在內心小小的埋怨著只有陪伴的兩位──我有些驚訝,但我還是將盤子拿給北村,點頭向兩位致謝。 「那我們下去吧?」 我吞了吞口水,對北村與近野說道。說也奇怪,明明這地方的東西比較繁雜,但卻讓我不寒而慄,比地下室的空氣還要冷上許多。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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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Dec-22 09:37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他們兩個人看上去也不太想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多待上一秒,一聽見你提出的建議,便趕緊點頭應和,答應下來,匆匆的拿著手上的鹽盤,再次走入樓梯間深邃的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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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Dec-22 09:44 PM
我和千夏一同留在昏暗的水泥房裡。雖說要查找東西,但方才已經找得差不多,這小小一個四方的空間,似乎也沒有更多的線索了。 背著家族,每天每夜偷偷參加讀書集會、辜負父母的期望,對我來說已經夠瘋狂了。然而這次,如果弄得不好還會丟了魂魄,且連妹妹也都牽扯了進來.....。 我默默地長嘆了口氣。 寂靜之中,我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最後像是想要打破這沉寂的空氣,也像是想要緩解千夏的不安,我輕聲問著身邊的女孩: 「千夏,我有問過妳嗎?妳將來的夢想是什麼呢?」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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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Dec-22 10:01 PM
哥哥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千夏愣住了,夢想嗎?自己好像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除了偶爾跟家裡人鬧著想要什麼,又或是偷偷的跟哥哥出來玩,其他時候一直以來都是按著大家的意思去活著,我的夢想是什麼呢……? 「我不知道。」千夏茫然的回覆著哥哥的問題,千夏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會跟哥哥和家裡人一直生活,直到自己嫁給未婚夫,夢想什麼的對自己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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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Dec-22 10:23 PM
「......是嗎。」不知怎地,我竟對這個回答不怎麼意外,但卻也因此感到內心隱隱作痛。 「妳知道嗎?大正是個充滿各種可能性的年代,就連女性都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事情,只要妳想的話。」我頓了頓,回想到了第一次得知此事的那一刻,頓時間感覺到溫暖「.....這是白樺告訴我的。」 曾經我也找不到自己的目標。 照著父母的期許活著、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從沒探尋過自己喜歡什麼、想要什麼。 然而,是白樺開啟了那道嶄新的大門。 如今,我也希望千夏能..... 「我只是想告訴妳,偶爾也問問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吧?慢慢來就好。就算現在還不曉得,未來也一定找的到的。」 因為,妳可是我的妹妹啊。 最後一句實在太過肉麻,沒能講出口。我瞇著眼溫柔的對她微微笑,期望她能理解我的一番話。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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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Dec-22 10:32 PM
「抱歉啊....說得太多了。」 是怎麼了呢?為什麼突然說這些,連我自己都不明白。 但,總感覺舒了一口氣。 我彷彿一直想告訴千夏這件事,只是找不到開口的時機。 難道能說出口也是拜這宅院的神祕力場所賜嗎?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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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6-Dec-22 10:40 PM
我最想要的? 我不像哥哥有才能也沒有遠大的理想,其實按現在這樣順其自然的下去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不好,當然可能也會過的沒什麼意思。 我當然知道這個世界有許多可能性,不過對我而言更讓我開心的是小時候跟哥哥一起玩躲貓貓,一起寫字一起畫畫的日子。 千夏搖搖頭表示不會,沉默一會後開口「我會好好想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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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6-Dec-22 10:42 PM
「嗯。」我簡短地回應,手又撫上妹妹的腦袋輕柔的搓弄幾下。 其實無論千夏未來如何選擇,只要她快樂就好了吧。 那對我來說就已足以。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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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6-Dec-22 10:48 PM
談話聲過後,地下室裡頭又再次復歸一片沉默。直到迴蕩在樓梯間的腳步聲再次打破了寂靜,那是橋本一行人回來的聲音,在聽見聲音後沒多久,你們就看見了樓梯間的昏黃火光,緊接著便是橋本和北村他們幾人的身影。 橋本手中依舊拿著那根蠟燭,只不過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他手中的蠟燭燃燒了這麼久,燭淚滴落在燭臺上,堪堪滿溢出來,那蠟燭看上去已經連離去時的一半長度都不到了。 而在橋本的身後,北村和近野兩人手中都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裝滿了鹽粒的盤子,小盤子上頭鋪了張方形的和紙,而壓在紙上的便是堆成了圓錐似的小山的鹽粒。仔細一看,便可以發現那些鹽的顆粒與一般常見的,用來驅邪除魔的雪白鹽巴不太一樣,結晶顆粒十分細小,整體呈現渾濁的灰色,似乎是混雜著什麼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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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08:12 PM
「伊集院同學,我們回來了.......」 我小心拿著手中的蠟燭,不讓蠟油滴到我的手上,不知為何看見逐漸縮短的蠟燭,我總感到不安,好像蠟燭燒盡了、熄滅了,我們在失去光源之後,便會發生可怖的事情。 急促的腳步聲啪噠啪噠,我們帶著樓上的白色結晶朝伊集院柊優他們那兒走,若我記得沒錯,下個步驟便是供奉了。可如此隨意的祭拜某個──甚至不能說是神明,只是一個不知名的存在,祂真的能庇護我們,讓我們回到熟悉的地方嗎? 雖然滿懷疑慮,但我現在能做的都做了,不曉得伊集院兄妹的想法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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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3-Jan-23 08:23 PM
對於剛才的對話有些苦腦的千夏,不知道怎麼繼續回應哥哥的時候,正巧看見了上樓的三位回到了地下室,隨著他們的回歸也打破了剛剛莫名的沉默。 「那、現在是要直接灑鹽嗎?」千夏看向北村跟近野手中的鹽。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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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08:27 PM
「不是要供奉起來嗎?像是樓上的畫?」雖然伊集院千夏的思考方向也沒錯,俗話說「鬼在外、福在內」,只是要撒的應該是豆子,鹽粒雖然驅魔,卻不知道可不可以驅趕。「只是我們現在手上的鹽粒有限,實在不曉得這樣做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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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3-Jan-23 08:36 PM
「阿、抱歉……說的也是,是我忽略了。」意識到自己欠缺考慮的提議,千夏乖乖的道歉後便沉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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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08:38 PM
「不,這不是說教......我覺得妳的想法也可以納入參考......」看著少女乖巧的道歉,我有些不知所措,幾乎整個人都僵住了,我想我可能表現得有點明顯,但現在的燈光昏暗,說不定也沒人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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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08:47 PM
「辛苦你們了。沒發生什麼事吧?」我快步地走向前,向三人點頭表示謝意。 視線移上了北村和近野手上的鹽堆,晶瑩的顆粒夾雜著混濁的灰黑色,難道這便是已經混合過的「狐之鹽」? 聽著橋本同學和千夏的對話,我輕咳了聲,拿出了手帳本「依照上面所說,所謂的『門』應是被某種術示隱藏起來,需要狐之鹽才能看見。」說完,便又指了指角落的空紙堆「那裡似乎以前也曾放著鹽堆,只是現已不見蹤影。且比照著千夏方才找到的設計圖來看,或許門就在那個地方吧。」我拖著腮,將整理出的資訊一一提出。 「手帳上只寫著若要讓門顯現需要狐之鹽,沒有寫確切的方法。或許妳的方式也是可行的。」見到千夏的模樣,我輕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剛剛才鼓勵她積極做想做的事,怎能讓她的想法在此時被扼殺了呢? 「總得來說,試試看不就知道了嗎?」語畢,我便撩起袖子,捏了一小搓那灰黑色的鹽巴,朝著應是門的方向灑去。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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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3-Jan-23 08:58 PM
你捏起一小撮北村手上捧著著灰色鹽巴,朝著房間另一頭墻壁的方向隨手灑了過去,就在那些鹽粒接觸到粗糙墻面的瞬間,你們便立刻看見原本空無一物的墻壁上突然出現了一扇門。 不,與其說是突然出現,更不如說像是那門從始至終便理所應當地矗立在那兒,表面也沒有任何遮掩的裝飾或是隱藏的塗裝,明明是如此顯眼的一扇門,但你們先前無論探查了幾次,都只覺得這兒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墻壁而已,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蒙住了眼似的,霎時間你們只感覺到一陣脊背發涼,縱然沒有風吹過,但你們一行人卻不寒而慄了起來。 那是一扇已經因為地下室潮濕的水氣,而遍佈著苔蘚的大鐵門,鐵製的門表面已然斑駁不堪,表面覆蓋滿了一層厚厚的鐵鏽,從門與墻壁的接縫處看起來,這門已經許久未曾有人使用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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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09:04 PM
「要、進去了嗎?」 在一陣沉默之後,我打破了寂靜,背脊的疙瘩還沒消去,卻又被更加可怖的「什麼」給攀爬上,縱使我的手上舉著的是溫暖的燭火,可這卻無法減輕我感受到的寒意。 我的手上拿著蠟燭,理應來說我要是第一位進入門中的人,可突如其來的懼怕讓我一時半刻無法踏出腳步,地下室的空氣混濁,不過我還是深吸了一口,這滋味算不上好,卻讓我渾沌的大腦清晰了些許。 我踏出步伐,嚥下了口腔間分泌出來的水液,心臟蹦蹦直跳,往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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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3-Jan-23 09:18 PM
門的突然出現令千夏感到一陣害怕,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怪異感一瞬間湧上心頭,不由得顫抖著往哥哥身邊靠過去。 拉著哥哥的手感受到溫暖的體溫,心底想著有哥哥在的話應該沒有問題的吧,哥哥這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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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09:29 PM
雖然早已有所準備,但當鐵門顯現的那刻,我還是瞬間感到不寒而慄,一時間發不出任何聲音。 「等、先等等.....」過了半晌,才從口中擠出幾句微弱的話語。 我伸手撿起剛剛暫放在架子上的十束太刀,緊握著刀把,閉上眼深吸了口氣。 無論前方為何、無論有著什麼殘酷的真相,只要能夠平安脫離這裡那便足以。 感受到千夏的小手的溫度,我再度緊緊地牽著她。 至少,也要讓重要的人.....。 下定決心後,我轉頭向北村與近野點頭,之後便嚴肅又慎重地說著「小心前進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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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3-Jan-23 09:36 PM
你小心翼翼的推開了厚重的鐵門,年久失修的門樞發出聲響,推開門後,你們手中的燭光微微的照進鐵門後一片漆黑的空間,你們隱約可以看見一條狹窄陡峭的斜坡直通深處,只不過眼前的斜坡通道看起來並不太長罷了。 身後北村與近野兩人見狀,也安靜的邁開了步伐,跟了上來,微弱的腳步聲傳進門後,從隱約迴蕩著的回音聽起來,下面似乎是個寬闊的空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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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09:41 PM
「坡道......各位,請注意腳下。」 我嚥下了唾液,手上的燭火只能照亮一點點的道路,更深的黑暗我無法觸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我小心翼翼地踏著每一步的步伐,走的速度或許過於緩慢,但我戒備著,不敢貪快,就怕在那噬人的黑暗之中會有什麼張牙舞爪的迎接我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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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09:53 PM
我緊跟在橋本同學身後,維持著能隱約看得到他身影的距離,深怕一個不小心他就這麼消失在漆黑之中。 聽見他的叮嚀,我便先跨步探探坡道的斜度,確認了能夠踏穩步伐後,才牽著妹妹的手引導著她前進。 同時,我繃緊神經注意著周遭的聲音。畢竟按照手帳上所寫,那「怪物」也在這黑暗之中吧....。 想到這裡,我吞了口口水,又把千夏拉離自己近了一些。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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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3-Jan-23 10:01 PM
你們一行人緩步走下斜坡,只覺潮濕的水氣越往下走便越發濃烈,瀰漫在你們身周,過不多時便走到了斜坡的底部。 正如那張你們找到的設計圖所示,這是一個開闊的空間,雖然光影黯淡,但你們依舊能夠從昏黃燭光在水面上反射而出的朦朧倒影,依稀看出寬廣的空間中央有著一個人造的水池,裡頭是毫無漣漪的死水,就像是黑色的水盤一般,而在水池的旁邊也有圖上顯示的一條狹窄通道,環繞著整個水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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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10:11 PM
我抬高了蠟燭,這地方長得過於奇特,建築形狀與我之前看過的不同。 「這兒的水是從哪裡來的呢?」我呢喃著,帶著疑惑,恐懼似乎麻痺了我的感知,卻徒留下好奇,於是我左顧右盼,注意到一邊的通道:「那裏似乎有條路,要過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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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3-Jan-23 10:13 PM
走到底後映入眼的正如同設計圖上所描繪一樣,想到設計圖……記得中間的位子應該有升降梯才對,努力的高舉著蠟燭想看看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升降梯。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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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10:20 PM
真的有水池啊......。 這一切和手帳本上描述的幾乎一致,我卻越發的感到毛骨悚然。 究竟是為了什麼才造出這個水池? 手帳本的主人沒有描述太多池子的事,我無法從中得到太多的資訊,只能不斷的留意著她所提及的「怪物」。 真是令人覺得焦躁不安啊。 之前我曾說過,喜歡怪談便是因為它模糊不清的特性。諷刺的是,當實際遇到這種離奇之事時,反倒希望自己能得到越多訊息越好呢。 藉著千夏高舉的燭火,我也仔細地查看整個圓形的池水是否有任何怪異之處。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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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3-Jan-23 10:21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偵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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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10:22 PM
CC 45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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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3-Jan-23 10:2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45  59 → 失敗: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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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10:23 PM
CC 33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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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3-Jan-23 10:2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33  12 → 困難成功: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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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3-Jan-23 10:24 PM
CC 60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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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03-Jan-23 10:24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0  32 → 通常成功: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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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3-Jan-23 10:43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周遭的一切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你舉起手中昏暗的燈火,試著想看清四周的景象,然而黯淡的光線,再加上身旁滿臉驚慌失措的北村一手緊緊攥著你的衣角,讓你無法集中起精神,難以看清周圍的環境。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們豎起耳朵,睜大雙眼,只聞偌大的空間之中,除了你們幾人輕微的呼吸聲之外,再無一絲聲響,一切都籠罩在靜謐的死寂之中。 極目遠眺,你們依稀看見在水池的對岸處,似乎有個向上行的樓梯就是了。另外,在水池中央的正上方,天花板處似乎有條繩子吊著一個板狀的物體,看上去大概就是那張設計圖中畫的那個升降機,只不過看起來不知為何施工到一半就放棄了,並沒有被完成的樣子。另外,那條繩子的另一端似乎繞過滑輪,斜斜的連接到遠處靠近那樓梯的岸邊。
22:46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你瞇起眼睛觀察著水池,雖然手中有些許光亮,但黑洞洞的水池依舊看不見底部,仿佛一道通往深淵的大門,偷走了所有光線。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特別注視了地圖上標著升降機的位置,在那懸掛著的板狀物下方,你隱約看見一個胡亂塗鴉上去的,星星似的圖案。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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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10:47 PM
「......北村先生,你還好嗎?」 老實說我不想開口的,但是這位男性的舉動實在是影響到我的動作,我幾乎是被對方緊緊抓在原地,動彈不得。 在微弱的燈光照耀下的北村面容精緻,卻被生命的貪婪改變了人們對他的觀感,現在若是台下有這人的粉絲,絕對會有人尖叫的吶喊這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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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03-Jan-23 10:51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沒事...我、我只是有點緊張......」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咬緊著的牙關,以及緊緊抓著你衣袖的手那泛白的關節,這一切都出賣了他心中充斥著的恐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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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03-Jan-23 10:56 PM
如果你的手不抓握得那麼緊,那我可能真的會相信你沒事。 我這麼想道,但即使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我也不太會拒絕別人,雖然北村幾乎可以說是造成我們陷入這般境地的元凶,可再多的責罵也對現在的情況無濟於事,我只能嘆口氣,任由那顫抖的手指緊抓衣袖。 奇了怪了,我明明與北村毫無交集,怎麼會抓我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得與對方說:「那請輕一些吧,我都要無法移動了。」講完這句話之後,我將視線移向伊集院兄妹那頭,他們正緊靠在一塊兒,是否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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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03-Jan-23 10:57 PM
因為稍早前不斷的盯著那個怎麼也無法釐清的圖案,所以在看見類似的圖案時不禁脫口而出「是一樣的圖案嗎?那個星星的圖案。」一邊指著那塊被懸掛在半空中的木板。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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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10:59 PM
「各位小心一點,這水池很深。」探頭見到那深不見底、彷彿深淵大洞一般的池子,我默默地向後退了一些,也拉了拉千夏的手,示意她不要靠水池太近。 「冷靜一點,應該離出口不遠了。」我出聲安慰著打顫的北村。那抓緊著橋本同學袖子發抖的人,真和之前那總是露出惡趣味笑容的北村是同一人嗎? 「看,對面那個是樓梯吧?」我舉起手指向遠處,幾乎暗得不見五指,但隱約可以見到似階梯的形狀「雖然不知道通向哪裡....但總比繼續留在這令人發寒的地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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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03-Jan-23 11:07 PM
「星星的圖案?」聽見千夏的問話,我順著她的指示抬頭望向了升降機。在那木板底部,真畫著塗鴉似的星形圖案。 「確實.....」我默默地又望向了千夏,有些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這孩子....眼睛真是利得不可思議。 或許未來當作偵探或是警察會很有前途? 我回想起了方才看見關於「舊印」的注釋——現今還不太曉得那究竟可不可信,使用方式也還很模糊,於是我只是將星星的位置記在了心裡,便又將視線轉回了對面的階梯上。 果然還是....先探查實際存在的出口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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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8:4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近野顫抖著雙唇,囁嚅著說道。 「...應該快結束了吧...一切,都會結束的吧。」 近野轉頭掃視著四周,猶豫的開口道。 「只是、你們不覺得這很像是那個奇怪的日記裡頭提到的水盤嗎?就是大了一些...?」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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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08:41 PM
「──那我們就先前進了?」 或許我也是慌張地吧。我先前並沒有看見其他道路,在伊集院柊優的指示下,我才看見了些許輪廓。 感受到手上施予的力道稍小一些後,我嘆了口氣,順著伊集院兄妹所指的方向往前走。「那我就先過去了,有需要提醒我的地方再同我說。」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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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8:4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應該是吧...」北村瞇起眼睛,嘗試著看向你手指的方向,仔細觀察後說道。 在經歷了這麼一連串詭異的事情之後,大抵是為了安慰自己,只見他咬緊牙關,仿佛想催眠自己一般用力的開口說。 「不、那、那一定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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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08:59 PM
「是啊。一定是的。」見到北村那樣慌張地鼓勵自己的模樣,我不禁被逗笑了。 除了在舞台上,我想一般人應該永遠也見不到鼎鼎大名的演員在台下露出這樣的表情吧。 不過確實,我心中也在不斷祈禱著,期望對面的樓梯就是這趟詭異之旅的終點。 我緩緩牽起千夏的手,在黑暗中小心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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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9:0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再繞著水池邊的走道,再向前走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路程後。 「唰——」 你們聽見背後傳來一陣金屬的厚重摩擦聲,轉頭往來時的方向看去,你們看見門口的金屬門自動的關了起來。 漸漸的,一股明顯不同於水臭味的腐臭從水池中散發了出來,充斥了你們的鼻腔,就像是你們先前走下地下室時聞到的噁心氣味一樣。 //
21:06
「是、是風吧...」雖然怎麼想都不可能有風能夠將來時的門關了起來,不過戰戰兢兢的北村渾身發抖,牙關打顫著安慰自己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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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09:11 PM
「──唔!」我用摀住了鼻口,雖然並不是沒有想過有怪異氣味的可能,但當這味道撲鼻而來之時我還是被衝擊到了。 這是腐爛的味道,但不同於地下室,這裡放眼望去並沒有看見腐敗的食物,只有水池......但好端端的,怎麼水池會有這等氣味呢? 我帶著困惑與恐懼,方才的金屬門或許是某種機關在作祟,我盡力不去想其他可能──雖然我們已經被這種「可能性」給困住許久了。 「.......是風。」為了不讓自己的懼怕擴散,我輕輕地應和著北村的話語,像是為自己打上了一劑強心針。 我戰戰兢兢地往前行走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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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09:18 PM
那股噁心的臭味再度襲來,我又舉起了衣袖試圖擋住味道。 我沒有應聲,只是停下來轉過頭看了一眼關上的鐵門。 即使是風吹動的可信度十分低,我還是不願戳破兩人安慰的謊言。畢竟我也很想相信那只是風啊。 我又下意識地將千夏拉離了水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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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31-Jan-23 09:28 PM
所以剛剛房間裏的腐臭味也是這裡傳來的嗎? 被哥哥拉著手往前走的千夏又在四處的張望著,一下看看那個符號一下又盯著水池底瞧,不過沒看多久就被哥哥給拉離開水池邊。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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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9:29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再向前走了幾步,在你手中燭光照射的邊緣,你隱約看見了一大坨黑色的、像是動物腐爛的肉般的腫塊,橫陳在走道的邊緣,似乎還有一小部分浸沒在水池中。 在被昏黃的燈火照到的瞬間,即使光線十分昏暗,但你們依舊看見在光明與黑暗的交界處,仿佛幻覺一般,明明整個地下室裡頭一點風也沒有,但那坨怎麼看都不像有生命跡象的物體扭曲著,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就這麼詭異的動了起來。 @伊集院千夏(阿良) 水池中央一片黑漆漆的,悄無聲息,卻又讓人打從心裡不寒而慄。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見到如此詭異場景的你們打從心裡感到有些害怕,身上的汗毛的不由自主的豎了起來。 請SC。 失敗扣1D3 SAN。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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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09:30 PM
CC 6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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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3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60  2 → 極限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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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31-Jan-23 09:30 PM
CC 7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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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31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70  89 → 失敗: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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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09:31 PM
CC 7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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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31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70  46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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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31-Jan-23 09:32 PM
1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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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32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3: 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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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9:39 PM
雖然是跟在你們身後,但注意力時刻注意著前方的北村與近野兩人也注意到了這詭異的一幕,北村面色泛白,指甲深深的掐進了手掌裡頭,緊咬著的雙唇也咬到出了血,但他依舊勉強克制著自己,雖然渾身顫抖著,但至少沒有變的多麼失態。 一旁的近野則大聲的尖叫了出來,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摔倒在地上,一面連滾帶爬的向後躲閃了過去,卻又不敢離你們幾人太遠,瑟縮在燭光能夠照到的邊緣,不敢再向前走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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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31-Jan-23 09:41 PM
隨著橋本繼續向前,原本藏在暗處的詭異物體也進入了千夏的眼中,千夏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大聲尖叫,拉著哥哥的手也無法控制的顫抖著,逃避的將視線移開但還是不由的發出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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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09:41 PM
這是錯覺嗎?我在瞧見那蠕動的腫塊之時,便閉上了雙眼,鼻腔中傳遞來的臭味只是食物的腐爛罷了;水池中的黑色物體或許是某種大型動物的屍身......雖然這樣與自己這麼說,但那醜惡的巨大物體卻還是佔據了我的大腦,嘎吱嘎吱的聲響令人不寒而慄。 我呼著氣,短暫的顫慄過後我便冷靜下來,我想起我剛剛在會場時說的故事,但我沒說過的是,那帶著黏液的綠色手掌經常在我入夢之時來到我的記憶中,祂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彼時我尚不知曉言語這等技巧。 我想著那樣的觸感,再次睜眼之時,已經不見慌亂。沒事的,我這樣告訴自己,我不想再困在這地方了。 後方傳來近野的驚叫,我可能早已預料,所以我並沒有回頭,盡可能地遠離那怪異的物種,朝我的目標繼續前進。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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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09:49 PM
「嗚呼....!」見到那腐爛的肉塊擱在了池邊,我瞬間秉住呼吸,矗立在原地不敢移動。 它詭異地蠕動著,就像在宣示它的真實,也宣示著它的不祥。 那就是....「怪物」?!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只能將雙眼死盯著那塊黑肉,深怕它下一刻會做出什麼舉動。 那異常的真實感敲響著我的腦袋,挑起了警戒的神經。比起驚慌,我反倒是被強迫冷靜下來。 我的身後還有必須保護的人..... 手中的十束之劍變得越發沉重,像是在提醒著我這件事。 然而,我卻怎麼也無法提起勇氣出聲叫住直徑往前的橋本同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不斷往黑暗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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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9:54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柊優(兔子) 高舉著手中的燭火,再向前走了幾步,在黃色火光在照耀之下,你勉強辨認出這似乎是人類腐敗的尸體,雖然渾身腐爛,但你依舊能依稀分辨出頭顱的位置,只見那「人」應該是雙眼的地方空洞洞的,只剩下一片漆黑,卻還是盯著你的方向死死的看著,許多地方都可以看見那具身體裡的骨頭,仿佛一堆爛肉黏在散落的骨頭一般,已經糜爛的舌頭在顎骨深處蠕動,正竭力發出詭異的響聲。 請過聆聽 & 偵察。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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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09:55 PM
CC 45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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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5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45  34 → 通常成功: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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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09:55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聆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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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09:55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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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5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0  18 → 困難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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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09:56 PM
CC 5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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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56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50  20 → 困難成功: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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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31-Jan-23 09:56 PM
CC 60 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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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56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0  73 → 失敗:聆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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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09:56 PM
CC 33 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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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09:56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33  35 → 失敗: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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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10:0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柊優(兔子) 即使發聲器官已經幾乎完全毀壞,怎麼想你都不覺得這一坨奇怪的物體能夠講出什麼正常的字句,但你還是聽見了那「人」蠕動的舌頭在口腔中扭動的聲響,以及在空氣中傳出的語句。 即使不是十分確定,但你勉勉強強的感覺他所說的是——「我偉大的主人,請您接收卑微的僕從這最後的侍奉。」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只聽見仿佛是肉塊摔落在地上,啪嘰啪嘰的奇怪聲音而已。 //
22:04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燈光照耀的範圍隨著橋本向前走的腳步向前推進,那「人」似乎不太適應似的,想要躲開投射過去的光線,只不過一扭動身軀,身上掛著的幾坨爛肉便「啪嘰」一聲,從連接的骨頭上分離,掉了下來,緊接著那坨物體好似就這麼失去了最後的力氣,整塊癱在了地上,不再動彈了。 請SC。 //
22:06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隱約看起來,在那坨腐爛的肉塊上,黏附著的衣物似乎和在街上常見的,那種算卦之人身上會穿的長袍有幾分相似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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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10:06 PM
CC 6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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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10:0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60  54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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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10:06 PM
CC 7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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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31-Jan-23 10:06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70  66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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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10:0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柊優(兔子) 成功扣 1 S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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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31-Jan-23 10:18 PM
『我沒聽到我沒聽到。』千夏不斷的洗腦自己,盯著哥哥的衣服開始數有條白線條,總之就是不看向前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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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31-Jan-23 10:20 PM
「這、這是什麼意思?」 沒想到那團腫塊居然還有意識,我的臉色鐵青,我分明聽見了,那聲音發出來的是人類的聲響,縱使十分模糊。 隨著我的靠近,手中的提燈也照耀到了那團肉塊,他們看起來居然是畏懼燈光的,噁心的聲響及畫面讓我的衣袖從沒離開過我的口鼻,就連吐字也艱難異常,而在其之上──我不禁要罵聲穢語了──這肉塊,先前竟是人類!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我不禁回想起在地下室中看見的日記,那神神叨叨的算命師,我想起了那抹字跡,越來越短,語意不清,直至消卻。 「侍奉......那對姊妹到哪了?」 我喃喃自語,幾乎噁心的反胃。 我手上的燈火盡力的往前探,我接著往前走,讓手上的散發著柔和溫度的燈光守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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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31-Jan-23 10:26 PM
它...說了什麼?! 不,那塊肉團,竟是個人嗎?! 我近乎是在它開口的那刻,抬手遮掉了妹妹的視線,將她護在身後。 情況出乎意料,我像是被雷打中一樣,一瞬之間理解到了一件事—— 那東西不是「怪物」,真正的「怪物」還沒出現。 而面前的景象告訴我,真正的怪物視我們為螻蟻、為餌食! 我險些要笑了出來——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為何是我們呢?為何是我和妹妹呢?我不過是想參加讀書會、與文人們交流怪談罷了,再普通不過的願望,怎會演變成如此? 腦中的再多的抱怨與懊悔,也無法改變眼前的事實。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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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31-Jan-23 10:2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伊集院柊優(兔子) 你站在崩潰的腐肉前,就在此時,你們突然感覺到,你們的腳下傳來了輕微的震動,那動靜越來愈大。 往遠處看去,只見水池中央,反射著光線的黑色水面上隨著那不止的震動,泛起了細密的波紋,極目遠眺,在水盤中央隱約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 還沒等你們回過神來,「唰」的一聲,那道黑影便劃破水面,濺起一大片水花、掀起陣陣浪潮,高高地躍到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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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8:30 PM
那不明物體乍看之下就像一根巨大的針,在燈光的照射下,那銳利逼人的尖端上不斷溢出粘稠的黑色液體,滴落在水面上。 那東西的根部像粗大的鞭子一樣柔軟,雖然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任何看起來像是感覺器官的東西,但它的尖端就像張開獠牙,正欲擇人而噬的蛇的頭顱一樣,將那不斷滴落黑色粘液的尖端精準地朝向你們一行人。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S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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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4-Feb-23 08:30 PM
CC 69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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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08:30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9  52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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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8:30 PM
CC 59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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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08:3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9  91 → 失敗: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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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4-Feb-23 08:35 PM
CC 69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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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08:3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69  68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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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8:36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伊集院柊優(兔子) 成功扣1 SAN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失敗扣1D1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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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8:36 PM
1D10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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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08:36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SAN 3[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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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8:40 PM
看著那令人發顫的恐怖怪物,你們腦海中完全能夠想象到當那尖端刺向你們的軀幹時,會是多麼輕易的貫穿人類柔軟的身軀,大概就像是被鋼針刺穿的氣球一般,只不過炸裂開來的是猩紅的血肉罷了。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看到那從水池中冒出的黑色棘刺時,你腦中不由得聯想起在書齋時看見的那副圖畫,難不成那就是你們的命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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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8:50 PM
無論前面再怎麼佯裝冷靜,這時的我在真正受到威脅的時候直冒冷汗、雙手發抖。明明沒有雙眼卻感覺像在被注視著;明明那該是如此笨拙的大物卻感覺下一秒便會被殺死......似乎有聲吼叫卡在我的喉嚨之中,可是面對如此有威嚴的妖怪,連聲音也恐懼得不敢冒出頭來。 我想起晃眼即逝的圖畫,女人的猙獰面孔彷彿要貼到我的臉上,那是警告、紀錄──抑或是預言? 第一次,我想退卻我的身子,搖搖晃晃,但過度的恐懼制止了我的行動,我無法動彈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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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4-Feb-23 08:57 PM
儘管已經把頭埋在哥哥的衣服中,千夏還是透過餘光瞥見了那個可怕的像是蛇一般的頭顱,『黑色的針原來是蛇嗎?』千夏的腦袋閃過原本疑惑的答案,或許是被問題轉移注意力又或是哥哥的存在讓千夏感到安心,千夏目睹了可怕的怪物也只是將臉繼續埋在哥哥的衣服中,不過這次一點縫隙也不留的逃避著不知名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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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4-Feb-23 09:03 PM
巨大無比的尖刺瞄向了我們,似乎在挑選下個獵物。 我頓時的感覺到,人類,是多麼渺小。 但即使是如此,我們也有選擇活下去的權利吧! 恐懼激發了本能,我的身體率先行動著,抓緊了千夏跑往對面的樓梯處。 「跑!快跑!」聲音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催處著身後的兩人。如今的我已顧不了他們,只求他們能保護好自己的性命。 「橋本同學,快醒醒!方才不是還很勇敢的嗎!」我衝向前,用身體推著面前早已動彈不了的橋本同學,奮力地前進著。 只能像俎上魚肉、如小動物般竄逃的我們,看起來是多麼的可笑啊。但這或許,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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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9:10 PM
伊集院柊優的話語與推搡將我喚回了現實。前面的妖異仍舊讓人感到驚悚,但人類在絕境之中爆發的求生欲幾乎是在那一瞬讓我展開了行動。我想起妖怪躲避光線的舉動,謹慎地舉起提燈,一邊注意步伐一邊注意前方的往伊集院那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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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9:10 PM
戰鬥輪開始 (edited)
21:16
北村的回合。 看見了眼前這詭異的怪物,北村此刻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恐懼,大聲的尖叫了出來,那聲音是那樣的淒厲,要是崇拜著他的那些觀眾在此想必也完全看不出來眼前這個被嚇得驚慌失措,表情扭曲的人是那個在舞台上下都風度翩翩的演員吧。 他跌跌撞撞的拉著身旁的近野,朝著道路的末端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
21:16
@伊集院千夏(阿良) 千夏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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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4-Feb-23 09:28 PM
在某人的尖叫中千夏突然意識到自己也得做什麼才行,如果只是一股腦地依賴哥哥,是不行的。 不過千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什麼是自己可以做的,那個奇怪的符號要保持在視野中,是要盯著看嗎?管不了怎麼多的千夏跟隨著哥哥的步伐,一邊努力的抬頭盯緊了那個圖案。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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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9:3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橋本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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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9:37 PM
那怪物看起來畏懼光線,我咬著牙,冷汗直冒,這樣想著。但比起對光線的懼怕,看起來飽餐一頓對祂而言更為重要。 手上的燈籠是我現今唯一的依靠,我不可能丟掉,但另外的想法油然而起──如果火光燃起,那祂是否會更加退卻?於是我緊盯著龐大的觸手,笨拙地脫下外衣,然後用手上的燈籠之中的火焰將我的外衣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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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9:4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投擲(基礎值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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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9:40 PM
CC 20 投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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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09:4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20  8 → 困難成功:投擲
emoji8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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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9:5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你飛也似的脫下了外衣,湊到了手上的火焰邊上趕緊引燃,只見這件陪伴了你許久的衣服迅速的在火光中燃燒了起來,趕在燒到你自己以前,你手忙腳亂地將整團火焰往那怪物丟了過去。 或許是冥冥中七福神的保佑吧,你隨手丟出去的外衣不偏不倚的砸在了那怪物的身上, 原本就對光線有幾分畏懼的怪物此刻更是逃的更遠了些,那詭異的觸手還不斷的拍打著水面,恣意的發洩著自己的憤怒與疼痛。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請過傷害 1D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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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09:52 PM
1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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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09:5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3: 3[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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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09:53 PM
怪物 HP-3
21:56
近野的回合。 近野被北村拉著袖子,跌跌撞撞的朝前方跑去,只見他被拉扯的重心一個不穩,手中原本捧著的,盛滿鹽粒的盤子也在推搡的過程中失手掉了下來,落入了水池裡頭。 //
22:00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伊集院柊優(兔子) 在那些鹽粒落入水中的瞬間,你們全部人都看見了天青色的燐光從鹽巴與水接觸之處開始,仿佛狂放生長的藤蔓似的,轉眼便蔓延至整座水池,將水池以及周圍的世界都籠罩上一層詭異的青綠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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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10:08 PM
藉著那些熒光,你們看見了那黑色棘刺的根源似乎是從湖底的中央生長出來的,不,不只,待得你們再定睛一看,卻發現眼前的湖好像根本就沒有底部似的,水池的底部你們只看見了一堆盤根錯節在一起,蠕動著的肉瘤與扭曲莖塊,在觸手交纏著的縫隙中,你們感覺自己似乎看見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充滿著黑色粘液與難以名狀的噁心觸手之處,而眼前水池中的這個,威脅著你們性命的事物也只不過是那大如星球的「東西」微不足道的一根毛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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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10:08 PM
CC 56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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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10:08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D100 ≦ 56  55 → 通常成功: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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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4-Feb-23 10:10 PM
CC 68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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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10:10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68  93 → 失敗: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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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4-Feb-23 10:12 PM
CC 68 S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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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10:12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68  98 → 失敗:SAN
c9a3f7e4b33f004e48b9f8b8e07e6e1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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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10:1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突然間,你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那所謂的「門」究竟指的是什麼—— 失敗扣1D6 SAN。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成功扣1 S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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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4-Feb-23 10:13 PM
1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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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10:13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6: 4[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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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4-Feb-23 10:14 PM
1d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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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14-Feb-23 10:14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6: 3[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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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14-Feb-23 10:14 PM
近野就算只是無心之舉也比北村有用多了──我的心中冒出這般失禮的想法,隨即便被那池中之物給嚇得瞪大了雙眼。他們現在處在怎麼樣的空間,在這怪物之前,一切的知識與常理似乎都不管用,胃部一陣痙攣,方才在宴會吃下的食物翻滾著,我臉色慘白的再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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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14-Feb-23 10:16 PM
抬著頭盯著印記的千夏,雖然想不去注意原本應該是水池的地方,但那個龐大糾結著一起的觸鬚正四處蔓延著,面對如此可怕的情況千夏盡力的盯著印記,眼淚卻不自覺的湧上,只能睜大眼不讓淚水模糊了視線。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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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10:17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柊優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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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4-Feb-23 10:54 PM
見到橋本同學的動作,我也意識到,一昧的逃跑是行不通的。或許一個不注意,牠就會以飛快的速度將我們一一刺穿..... 剎那,青色的螢光自水中冒出,我見到了池底的模樣——扭曲、翻騰的黑色藤蔓,如同擁有生命般扭動著,佔據著地下水池——那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彷彿地獄一般的場景。 一瞬間,我像是忘記了呼吸般,因那樣景象震懾不已,原本奔馳著的雙腳變得越來越沉重。 面對這樣子的東西....我們還有勝算嗎? 我低下了頭,不爭氣地發抖著。手汗流滿了掌心,我險些要抓不住手中的刀子。 腦中竟開始撥放著令人驚悚的畫面——我,或者千夏被——不!只有這個是絕對不能發生的! 另一隻手傳來的溫度,再度地將我從恐懼中拉了出來。突然地想起剛剛過於緊急沒有顧及到妹妹,這才趕緊回頭查看她的情況。 千夏還好好的跟在後頭、千夏正緊緊握住我的手。僅是這樣的認知,就令我感到安心不少。 見到她有些驚嚇的表情,我本要開口安撫她,卻注意到她似乎正認真地盯著某處。 我感到困惑,順著她的視線往上抬頭,便看見了那處於升降機底部的印記。 ——「舊印」、「九字護法」、「門」! 那一刻,所有的線索終於在腦中連接了起來。 原來必須要關閉的門就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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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14-Feb-23 11:08 PM
我閉上雙眼,吐出了一口氣,舉起手中的十束。 腦中束然浮現劍道老師的教誨——「殘心」,便是無論面對什麼狀況,都必須保持警戒、穩定。 我真沒想到,被老爸逼著訓練的劍道心法,竟能在此時起到作用。 睜開了雙眼,銘板隨著刀身晃動著,上頭的刻痕清晰可見。 「沒事的,千夏,就快結束了。我們一定會平安回去的。」我往一旁看,見到千夏逞強的模樣,輕輕地用手抹去了從她眼中湧出的淚滴。 「相信我。」 語畢,我便再度往樓梯奔跑了起來。只是這次,我也跟著千夏一起盯著上頭的印記,並用著十束劍,朝著舊印的方向照著印象中的筆畫在空中畫了起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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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14-Feb-23 11:15 PM
怪物的回合。 怪物仿佛被先前砸到身上的火焰嚇到似的,看上去有幾分瑟縮,原本迫近的尖刺也遠離了幾分,然而很快的,隨著火焰在水池中熄滅、暗去,那怪物便再也毫不顧忌,甚至因為被激起的怒氣,比起先前還更加兇狠了幾分,明明只是一個尖刺,但卻仿佛龐然大物似的朝你們一行人撲了過來,帶起的勁風都令人窒息。隨著它的動作,那棘刺尖端上的黑色粘液也有好幾滴被甩落在了走道上,在石板上吱吱作響,將石板腐蝕了出了幾個小孔洞。 //
23:21
北村的回合。 北村頭也不回的拉著身旁的近野,也不管近野在看見先前湖中的異狀之後,仿佛回想起了什麼一般,臉上突然升起了一陣迷茫,一面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思索著事情,口中也喃喃自語著念叨著什麼,整個人好似木偶一般,被北村跌跌撞撞的拉著向前移動。 他們倆就這麼穿過了落在最後面的伊集院兄妹,朝著道路的末端頭也不回的跑了過去。 //
23:22
@伊集院千夏(阿良) 千夏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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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1-Feb-23 07:08 PM
聽見哥哥的安慰,千夏帶著鼻音回應著對方說「我相信哥哥。」我們一定可以平安回去的。 盯著符號的眼睛逐漸酸脹,到底還要看多久呢,這個方法真的有用嗎? 不同的疑問在千夏心底浮現,即使如此千夏也不敢輕易的移開視線,想著在撐一下再一下……期待著發生什麼能夠讓自己和哥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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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7:26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你死死的盯著那板子下的神秘圖案,即便盯到眼睛都發酸了也一刻都不敢鬆懈,一面暗自祈禱著能夠趕快有些什麼奇跡發生,能夠帶你們逃離這一場詭異而漫長的噩夢。
19:26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橋本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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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1-Feb-23 07:39 PM
石板被腐蝕的聲響讓我不禁感到頭皮發麻,出於警慎,我沒有做出更大幅度的動作,只是稍稍後退幾步。而伊集院柊優安慰他妹妹的聲音在這廣闊的空間中迴響,充斥著堅定。 我仍舊高舉著燈籠,雖然火光燒得旺盛,可那怪物的怒氣似乎勝過了牠對光亮的懼怕,揮舞著的觸手是如此怵目驚心。 就算深吸一口氣,進入肺部的也只是惡臭與腐敗,我的大腦在這樣的情況下卻還能正常地運轉,真是奇蹟。我想,卻冷不防地看見那東西高高舉起觸手。 彷彿就是發生在一瞬間的事情,我下意識地往右臥倒,「伊集院同學,小心!」我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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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7:4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全部人閃避加獎勵骰X1 //
19:44
近野的回合。 近野渾身發憷,在看見那詭異噁心的漆黑尖刺之後,整個人便不停的顫抖,原本強撐著的腳步也就此一軟,使不上力來,歪歪的摔倒在地上,還連帶著拉著他的北村一起跌坐下去。
19:45
@伊集院柊優(兔子) 柊優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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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1-Feb-23 08:09 PM
那尖刺倏然抬起,朝著我們撲了過來。巨大的陰影壟罩著我們,彷彿要將我們吞噬,我的腳步也因它的氣勢又逐漸慢了下來。 即便如此,我也沒有將視線移開,專心致志地盯著符號,調節著呼吸,重複描繪著星型的圖案。 在聽見橋本同學的喊聲後,我暫時將注意力拉回,用身子護住了千夏,往一旁撲倒躲避觸手的揮擊。 地板被溶蝕出的洞就近在咫尺,只差幾公分就會摔了進去,嚇得我冷汗直流。 這樣子就行了嗎....? 我已經照著上面的圖形持續畫了四個呼吸的時間,這樣子「舊印」就完成了嗎? 明明將一切都賭在這符號上,心中卻還是有些半信半疑。我不安的抬起頭看向那星型的符號,期望它真如筆記所說真有什麼神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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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8:12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伊集院千夏(阿良) POW-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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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8:23 PM
在柊優畫完印記的瞬間,你們兩人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襲上腦袋,眼冒金星,渾身發冷,不由自主的打起寒顫來,明明身上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傷口,但卻感覺像是在短時間內大量出血似的,全身的肌肉都有些虛脫,失去了力氣,在昏黃燭火下的面容也瞬間失去了大量血色,蒼白無比,伴隨著那就像是被棍棒狠狠地驟然襲擊腦袋的暈眩感,一股噁心的感覺也湧上喉頭,先前在怪談會吃的那些食物都不停在胃裡頭翻湧,讓人全身難受,好似自己的靈魂都被從身體裡頭扯出來了。 與此同時,在你們的眼中,那木板底下被塗畫上去的印記,那扭曲的星星以及中間的眼睛都散發出你們生來從未見過的青白色的,劇烈燃燒般的火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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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8:31 PM
怪物的回合。 那漆黑的尖刺此刻看起來已經適應了那些火光,也發現橋本丟出去的那些火焰雖然看似可怖,但卻對它本身並沒有造成多少傷害,反倒是激發了它的怒氣,只見其甩動身上沾染著的,黑色的腐蝕性粘液,尖銳的利刺在稍作瞄準以後,便劃破粘滯的空氣,迅速的朝千夏插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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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1-Feb-23 08:45 PM
暈眩感突然襲來,眼前瞬間一黑,隱約之間看見了黑色尖刺朝著千夏揮去。 「千、千夏——!」 我咬緊牙努力地喊出妹妹的名字,費盡全力撐起自己的身體,伸手將她推離到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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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1-Feb-23 08:47 PM
好痛!發生什麼事了……?看到印記發出青色的火光,成功了嗎? 正想要轉頭跟哥哥說時,千夏就看到那個尖刺向著自己的方向刺了過來,千夏反射性的想要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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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8:48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請過閃避 with 獎勵骰X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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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1-Feb-23 08:48 PM
CC2 35 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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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21-Feb-23 08:48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1D100 ≦ 35  75、25、75 → 25 → 通常成功: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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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9:07 PM
幸好在橋本的大聲呼喊下,原本就已經全神貫注著盯著那怪物動作的你雖然腦袋一暈,但在柊優這麼即時一推之下,還是險險的躲開了那朝妳穿刺過來的尖刺,只見那漆黑怪物穿過了你面前的空氣,它身上的幾根倒刺甚至都快擦到了你的鼻尖,你整個人也都被它夾帶而來的腥風席捲,整個人跌坐在地上,一時半會喘不過氣來。 //
21:07
@伊集院千夏(阿良) 千夏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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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1-Feb-23 09:14 PM
經歷剛剛驚險的一瞬間,千夏呆呆的望著一臉焦急的柊優,想要開口說沒事時,一股噁心感襲來,千夏乾嘔著勉強站起身往哥哥的方向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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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9:15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橋本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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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1-Feb-23 09:22 PM
發現那怪物的目標並不是我的瞬間,我感受到的居然是一絲慶幸。但是當伊集院千夏即將被觸手掃到的瞬間,那絲慶幸很快地便成了慌亂──雖然我與這位女孩不熟,但是她的勇氣讓我佩服,只在兄長眼前展現的依賴也讓人想好好珍惜,這樣的女孩不該命損於此,我這樣想,在腳步邁開的時候,情況已經太遲,但是只要關係到他的妹妹,伊集院柊優總是毫不猶豫的行動,只見在他的推桑下,女孩被推到一邊,免於觸手的掃蕩。 我呼出了一口氣,但事情還沒結束,我不曉得伊集院兄妹做了什麼,但那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事情。我吞了口唾液,堅定了雙眼,踏步向前,將伊集院兄妹半拉半扯,帶到相對安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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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9:25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柊優的回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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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1-Feb-23 09:52 PM
見到妹妹驚險地躲過尖刺的攻擊,我鬆了口氣,勉強站起的雙腿也因放鬆而癱軟了下去。 千夏跌跌撞撞地朝我走來,我趕緊也拖著腳步走過去攙扶她,檢查她的身子。發現除了她的臉色有些發白外沒有其他大礙,我才終於放下心來。 這種事簡直要削減我半輩子的生命,一點也不想再來一次了! 胃部的翻騰感還在持續著,難道這就是「削減魂魄」的副作用嗎.....?那為什麼千夏也會有一樣的症狀呢?難道是因為她也看著那個符號..... 滿滿的愧疚感湧上心頭,我將妹妹擁入了懷中,心疼地摸著她的頭安撫著她。 抱歉了啊,千夏,抱歉....是我將妳卷入了這一切...... 但我一定會履行我的承諾,讓我們都能平安回家的。 我再度抬頭望著升降梯,此時,底部的符號正閃著奇異的青白色火光。 那白光彷彿希望之光一般,映在我的雙眼裡頭閃爍著。 然而現在的我,卻已經沒有力氣再走到樓梯的滑輪旁....如此想著時,橋本同學便前來扶持,將我們拉向安全的區域。 「橋本同學,那個滑輪軌....」我激動的看向橋本同學,用手指著滑輪的位置,再指了指發著青色火光的符號「如果我的推斷沒有錯,只要讓升降梯砸向那隻怪物,一切就能結束了。」 沒錯,再撐一下,再一下就可以了。 我用劍鞘當作拐杖,再度一步步地朝階梯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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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09:5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請過DEX with獎勵骰X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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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1-Feb-23 09:57 PM
CC1 50 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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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TRPG BOT 21-Feb-23 09:57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1D100 ≦ 50  7、17 → 7 → 極限成功:D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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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1-Feb-23 10:39 PM
橋本並沒有抓住你們的那隻手高舉著蠟燭,斜斜投射下來的光線照在你們面前的石頭走道上,在橘黃的燈影下,只見不知何時,在你們幾乎都專注在那尖刺上頭,沒有時時刻刻留心周遭的時候,那怪物已經將許多觸手伸展了開來,在石板上恣意的蔓延著,像是藤蔓植物的根莖一般,在步道上頭盤根錯節,讓人難以下腳,一不留神就會被那些觸手絆倒,甚至淪落到更悲慘的下場。 或許也是七福神的庇佑,憑藉著那微弱的燈光,你拄著劍鞘,沿著走道的邊緣,那些觸手還沒蔓延過來之處,盡可能的飛快朝走道盡頭前行,你仿佛是在一條兩側都是危險的鋼索上艱難的前進著,一邊是跌落水中,而另一邊則是被那些觸手捉住絆倒,在奔跑的路途中,好幾次你都險些就這麼摔了下去,卻又在下一瞬間將重心調整了回來,仿佛一隻靈巧的花貓,險而又險的在懸崖上起舞。 最終,穿過了這些觸手,在走道的盡頭處,順著一路奔跑過來的衝擊力,你將全身的重心都壓在手中的利刃之上,乾淨俐落的揮下手中的太刀,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朝那繫著滑輪的繩索斬了下去,只聽見『啪嚓』一聲,那另一端穿過滑輪組,緊緊的繫著那塊下頭畫著印記的木板的繩子便立刻應聲而斷。 滑輪被飛快抽動的繩子拉動,高速的旋轉著,整組機械發出劇烈的金屬碰撞聲,升降機從半空中墜落,劃破湖面的空氣,精準地砸在那些穿破水面,盡情肆虐著的尖刺上。 雖然木板上空無一物,可在掉到水面上後,它就像被什麽重物壓著一樣,絲毫沒有要上浮的樣子,卻又不像是被什麼暗流或是漩渦給吸住,就這麼裹著青白色的磷光,保持水平的狀態,直直的朝著水池的底部落下。 在木板落下的剎那,原本還恣意扭曲著的觸手們便立刻停止了移動,緊接著,便像回巢的蛇群一樣,開始快速地後退回水池。那些能讓人聯想起海蛇、頭足類動物或水蛭的可怕尖刺與觸手很快就從你們的視線中消失,還沒等你們緩過神來,便聽見『砰』的一聲,整個地面發出強烈的響聲,開始劇烈震動了起來。 水面上咕嚕咕嚕地冒著氣泡,波浪不斷拍打,過了良久才終於歸於平靜。直到此刻,你們心裡一直以來緊繃的弦才終於得以稍稍鬆懈。 再望向水池深處,那難以名狀的詭異之物,以及一路以來感覺到的那些詭異征兆,此刻卻已無跡可尋,似乎這裡自始至終僅僅只是一個儲水池一般,那些奇妙的氣息已經遍尋不得,在你們周圍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戰鬥輪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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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08:24 PM
那怪物消失得太突然嗎?我近乎錯愕,沒想到那般可佈、彷彿如同惡夢化身般的詭譎就這樣消失無蹤,我頭皮發麻的想起方才的景象,從沒想到身軀如此龐大的物種有這等智慧──差一點,就只差一點,我們會被他那黏稠、銳利、腥臭的觸手給殺死,想到這裡,我硬撐到現在的雙腿才終於感覺到疲倦,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跌坐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但是我卻沒放開手中的燈籠,或許是因為我還下意識地認為這抹燈火是救命之光吧。 我左右張望著,此時要我短時間內爬起來應是不太可能,我的小腿發著顫,不管我怎麼對自己說要快點離開這地方,可是一整晚的擔心與懼怕和體力活已經達到我所能負荷的極限,我只能瞇著眼,用燈光往四處探查,虛弱的聲音訊問著在場之人的安危:「柊優同學、楓小姐、近野先生、北村先生,請問你們還好嗎?」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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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08:32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雖然近野與北村兩人依舊滿臉驚魂未定,神情也十分的蒼白無力,不過看起來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就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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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08:33 PM
燈光往他們臉上停留了數秒,確定他們沒事情之後我輕輕地嘆息,總之沒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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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08:40 PM
彷彿被武將附身一般,用著我自己也不敢置信的速度,我舉劍斬斷了繩索。 直到池水中的怪物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才鬆懈了下來,握著劍把攤坐在地。 方才的緊繃令我不敢掉以輕心,只要一瞬之間分神,我就會掉進池水之中,從此和千夏天人永隔了也不一定。想到這裡,我就不禁全身發顫。 結束了吧?不會再有奇怪的東西冒出來了吧? 經歷了這些事,我險些要忘記自己不久前還在跟人暢聊怪談呢..... 「我沒事.....你們呢?有受傷嗎?」我喘著氣回答著橋本同學,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滴。 回頭望了望,在微弱的燭火下隱約能看見四人的身影。 大家都還在,太好了。 剛才好像用盡了太多力氣,現在像是受到身體的抗議一般,腳抬都抬不起來。 .....算了吧。先這樣吧。 是因為對抗怪物的勝利嗎?我不自覺地微微笑著。 閉上了雙眼,坐在原地暫且些休息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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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Feb-23 08:41 PM
看著那道身影如此快速又俐落的斬斷了繩索,是千夏從未見過的哥哥,哥哥原來是這樣的人嗎?木板落下敲擊出巨大的聲響打斷了千夏的思緒,張望著四周怪物似乎消失了,但出去的門又在哪裡呢?千夏下意識地呼喚著哥哥,想要從哥哥哪裡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在不遠處的哥哥似乎沒有聽見。 見到哥哥閉起雙眼的樣子,千夏莫名的感到恐慌,不顧還有些暈眩的感覺衝向了哥哥,搖晃起柊優一邊不停的喊著哥哥。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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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09:02 PM
「千、千夏!沒事!我沒事....」 正打算闔上眼歇息一下,就被大力搖晃著醒來。我只好趕緊睜開眼,邊開口安慰妹妹邊拍拍她的肩膀。 這孩子真是的,一刻也不肯讓我休息一下..... 我苦笑著這麼想著。但還這麼有精神太好了。 我想經歷這一切她一定也嚇壞了吧。 「不要擔心,已經結束了。」我輕輕地摸摸她的頭,瞇起眼開玩笑地說「看吧,相信哥哥準沒錯!」
21:05
「那個....橋本同學....進野先生、北村....你們有誰能先去看看那個樓梯通往哪裡嗎?」我轉頭看著後面的三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臉「抱、抱歉....我現在腿還站不太起來....真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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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09:12 PM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腳,不禁也苦笑了起來──但這多少是帶有幾分真心誠意地笑,說我膽小怕事也好,直到這一刻,我才真實地感受到,伊集院柊優並沒有那麼強大,縱使是他斬殺了怪物,可劫後餘生的恐懼還是會讓他也站不起來,與我現在一樣。 努力的深呼吸、吐氣,我想強行撐起身體的重量,起身走路,可在這一刻是如此困難,我就如同蹣跚學步的嬰孩,歷經挫折後是短時間都無法站起來。 真丟臉啊,我這樣想著,雙頰泛紅,幸好這地方能帶上亮光的東西並不多,我移開視線,自己連伊集院千夏都不如,真不愧是伊集院柊優的妹妹嗎? 「請再讓我休息一下。」我這樣說著,視線不自覺撇開了:「我......我也需要再調整一下狀態,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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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Feb-23 09:19 PM
「哥哥、你嚇死我了!還以為你像那種小說人物一樣,好不容易帥了一次然後就莫名其妙倒地不起……」後半句千夏小聲的嘟囔著並一把抓住哥哥拍著自己的手捏了捏,心想明明跟自己一樣纖細的手,剛才怎麼就有這麼大的力氣能夠一刀斬斷繩索呢?聽到哥哥說自己沒力氣時,千夏雖然也還有些腿軟,但想到剛剛哥哥都做了那麼勇敢的事,自己什麼都還沒做,於是也小聲自告奮勇說自己也可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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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09:19 PM
@伊集院千夏(阿良) 通往上方的樓梯並不太長,雖然光線依舊十分昏暗,但你們仍然依稀能夠看見樓梯的頂端有著一個推拉式的小活板門,再稍微走近一些,你們便聽見了隔著活板門紛至沓來傳進耳朵的,許多人兵荒馬亂,慌張匆忙踩踏著榻榻米和木板產生的雜亂聲響,感覺應該是通往你們離開的大廳沒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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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09:24 PM
「小、小心點....」 在千夏獨自一人緩步走向樓梯時,我輕聲向她喊道。雖然是自己說事情已經結束的,但果然還是有些擔心啊。 話說回來她剛剛的形容,究竟是看了什麼樣的小說?我眨了眨眼想了一圈,似乎沒看過類似的內容。我和千夏的讀書品味還真不相同。不過也不是壞事吧。 「帥」...嗎..... 倒不如說,是螻蟻用盡生命最後的掙扎吧? 我不禁在心中自嘲了一番。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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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Feb-23 09:26 PM
湊到樓梯口後便聽見吵雜聲的人聲,千夏就咚咚咚的跑回柊優身旁說「上面有門,有人的聲音!」便一把拉起了哥哥的手示意他趕快站起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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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09:36 PM
有人嗎? 聽到伊集院千夏說出口的這句話,似乎是帶給我的雙腿另外一種力量,明明原本怎麼樣都無法支撐起來的肌肉在這時終於發揮了作用,我狼狽地爬起身,用充滿冀望的眼神望著樓梯上方的門扉,彷彿那透露出來的些微光亮能就這樣救贖我。 於是我踏了一步、兩步,喘著氣,默默地跟在伊集院兄妹身後──不是不想說話,而是現在我的所有精力都耗費在「行走」這件事上。 但是有件事還是一定得說啊──「伊集院同學、伊集院小姐......謝謝你們。」我這樣說著,聲音微弱,也不知道他們是否能聽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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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09:44 PM
「有人?!」聽見千夏說的話,我絲毫無法掩飾心中的激動。 真的有活人在上頭嗎?能離開這詭異的地方了嗎? 「等、等等啦...橋本同學他們....」看著千夏迫不及待地拉著我的模樣,我出聲提醒她後面還有其他人。但我能從自己提高的聲調中感覺到,自己也興奮雀躍了起來。 依靠著妹妹的扶持還有手中劍把的輔助,我緩緩站起身子,確認身後的其餘幾人都跟了上來,才慢慢地往樓梯走去。 「哈....什麼話呢?能這樣平安走過來,是所有人的功勞啊。橋本同學...也謝謝你在那時過來攙扶我。」橋本同學跟過來後,我笑著伸手拍拍他的背,將他拉靠向我們一些。 說實在的,謝謝這些都不必說.....所有人都能安全脫離,那就是最好的事了。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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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09:44 PM
@伊集院柊優(兔子)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伊集院千夏(阿良) 沒走幾步,你們一行人便走到了樓梯的盡頭,在門把手上伸手一拉,活板門便輕而易舉的打開了,北村與近野兩人也魚貫跟在你們身後,三步並作兩步的匆忙爬上樓梯,逃離了幽暗陰森的地下室。 在你們回到一樓之後,幾個在大廳里亂竄的人很快地便發現了你們一行人,只見他們難以置信地沖到你們幾人面前。其中一人還連忙大喊道「你們沒事吧?!」,緊接著,其他主辦者和客人們聞聲便連忙齊聚而來,將你們團團圍住。 北村有些莫名的看向其中一個主辦者,卻見那人長嘆了一口氣。 「你們登上二樓之後,過了好久都沒看見你們回來,我們只好派了好幾個人上去找你們!可是不管怎麼找,到處都沒見到你們的半點人影,大家都說你們是百物語的最後一組,肯定是遭殃遇到了神隱......就在大家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料亭又突然發生了地震,引起了很大的騷動。」 「你們究竟是跑到哪裡去了?又怎麽會從地底下鑽出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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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Feb-23 09:49 PM
面對人群的疑問,千夏一時間也不知道從何回覆起,悄悄的瞄了眼哥哥,決定觀察一下情況在說,畢竟剛剛發生的事已經不能當做是普通的探險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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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09:53 PM
跟著伊集院兄妹慢慢的往上走,聽見喧鬧的人聲與明亮的燈光時,我終於理解到飛蛾撲火時,圍繞著致命燈光的飛蛾的心情,那是光亮,是希望,是誘惑,是毀滅──無論是什麼,我想逃離這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拉開門板,令人意想不到的,迎接我們的是眾人七嘴八舌的關切,雖然方才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事件,我照理來說已經遇過了人世間最可佈的事情,可就在此刻,我看著人群,依舊是不知所措,甚至有想再拉上拉門的衝動──不幸中的大幸是,我的身型矮小,大家的注意力不會在第一時間聚集到我身上。 但即使如此,只穿著內襯面對眾人實在是太令人害燥了點,我支支吾吾地不敢多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往角落鑽去,原先來到怪談會的弘心壯志全都煙消雲散,此刻我只想回到有母親存在的家庭之中,洗去身上的不潔,好好的與書本伴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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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10:12 PM
突然一群人蜂擁而上,把我們幾人團團圍著,再加上大廳那亮的令人發暈的燈光,我竟一時之間以為這才是幻覺。 ——我們回來了。是料亭的大廳。 「呃....」我左右看了看身旁四人,他們似乎都沒想要開口的樣子。我抿著嘴,絞盡腦汁想了想,卻也不曉得怎麼把方才的經歷濃縮成一段話說完。或許應景一下,當成怪談說給各位聽也好,反正說出來的話語,大概一半都不會被當真吧?但現在的我早已沒有那種興致。 「是吧....就當我們是神隱了吧....?」最後我只能嘆了口氣搖搖頭,硬擠出這段話。 「但,我們還是有依照大會規定,取回指定的物品喔。」說完,我便舉起手中的劍鞘,指了指上頭的銘版「至於經歷了什麼嘛....就由和我們同行的北村先生來解釋吧?我記得您說如果出事了您要負責來著?」 我瞇著眼,皮笑肉不笑的望著北村。 『在我倒下以前,我是不會讓那些事情對幾位造成一絲一毫傷害的。』心中還清楚地記得他說過的這句話。如他的誓言所說,我們毫髮無傷的回來了,但那也只是好運罷了。倒不如說他才是從頭嚇到尾的那個吧? 雖然他貌似也不曉得這底下的實情,確實有些可憐,但當時他句句的保證,現在想起來實在莫名地令人火大。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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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10:13 PM
聽見那人的疑問,北村一時之間也是面有難色,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只得掐頭去尾的粗略講了一下你們的經歷,將剛剛遇到的那麼詭異之事草草的蒙混帶過,把這個問題連忙搪塞過去,並讓開身位,給眾人看了看地底下的奇怪空間。 在北村說完以後,那人也沒再多說些什麼。 「總之,以防萬一,先到外邊的庭院休息一下吧,畢竟要是發生餘震的話,這裡說不定會倒塌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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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10:21 PM
跟著眾人的腳步來到室外,此刻已然接近黎明時分,天色蒙蒙亮起,遠處的天光泛起魚肚白,你們聽見了附近寺廟清晨敲響的鐘聲在帶著些許薄霧的空氣中幽幽迴蕩,伴隨著幾聲來自遠方的,嘹亮而高亢的雞鳴。 先前感覺距離你們是如此遙遠的現實,如今卻讓人感覺是那麼的陌生卻又熟悉,讓人分不清先前的那一切詭異經歷,究竟是不是只不過是你們的一場夢罷了。 突然,你們發現原本一直跟在你們身邊的近野,不知何時已經不知去向,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最後一次看見他好像還是在從地下爬樓梯上來的時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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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10:27 PM
方才沈浸在終於離開地下室的劫後餘生之中,我沒有其他閒暇時間去注意到其他的人,但直到這時,我走在人群的最後面,左右張望之時才發現那名相伴在我們左右的男子突然失去了蹤影。 「⋯⋯到哪裡去了?」我喃喃自語著。雖然一開始的印象並不算太好,但在一夜的相處之中,我也能理解到近野是比北村可靠個不止十倍的男性,這時突然消失,實在讓人有些在意。 「北村。」我方才就沒有再直呼過北村尊稱,或許該說我找不到呼喊他名字的機會,我靜悄悄的來到他的身側:「請問有看見近野先生嗎?他先行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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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10:29 PM
「等等、近野先生呢?!」注意到其中一人不見蹤影,我慌張地左右尋找著。剛剛回頭看的時候明明是四個人啊!難道說因為人群的關係,我把誰和他搞混了? 「不會....不會還在那地下室裡吧?」我表情凝重地望向眾人,再往料亭的方向看了看。雖然不想再進入那底下了,但如今怪物已經不在,回去尋找應該還算安全吧? 還有那底下發現的文獻,到底是.....? 脫離了剛剛的驚險後,我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終於又轉動了起來。那究竟是夢?還是真實? 我輕輕地扶著自己的額頭。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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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10:30 PM
@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北村聽見你的話,連忙抬起頭,四處觀察近野的去向,只不過卻也一無所獲。 「誒...?對耶,近野先生怎麼突然不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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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本龜也(松鼠玉米片) 23-Feb-23 10:32 PM
「你剛才不是與他一起攙扶著上樓的嗎?」面對北村的狐疑,我實在是略為無力,人的一生可真不能只依靠皮囊,或許北村需要好好的認知到這件事。「⋯⋯近野先生不想是會不告而別的人啊,真的完全沒發現他去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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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千夏(阿良) 23-Feb-23 10:34 PM
有人不見了?是誰?千夏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剛才還跟在眾人身後的近野先生居然不知所蹤,拉緊了哥哥的衣擺,便四處張望著希望能看到近野的身影,畢竟一起經歷了神秘的事件,不希望他出現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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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柊優(兔子) 23-Feb-23 10:38 PM
「回去再找一下吧?」我嘆了口氣,竟連北村都沒注意到他的失蹤。 如果他是在我們不注意時跌入了水池中該怎麼辦?想到這裡,心中不由得焦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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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Ash希) 23-Feb-23 10:42 PM
嘗試著搜尋近野的蹤影無果之後,北村連忙向一旁的人們開口詢問起近野究竟跑到哪裡去了,然而他們反而卻是滿腹疑惑的反問道。 「那是誰?有什麼特征嗎?」 聞言,北村滿臉的錯愕,又趕緊補充說道「就是和我們一起坐在最後一桌,一起參加試膽的那個人阿?他剛剛人不是才在這裡嗎?我們倆不是一起攙扶著上來的嗎?怎麼突然就消失不見了?你們有看見他往哪裡去了嗎?」 然而其餘眾人聞言,卻只是滿臉的疑惑,皺起眉頭不解的回答道。 「北村,你是被地震撞到腦袋,意識不清醒了嗎?你這是在說些什麽傻話啊?你們最後那一組,登上二樓的,不是從一開始就只有你們四個人而已嗎?」 【The End】 // (edi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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